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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江海与陈燃这次的会谈,意料之外的不欢而散。
李淮南跟着陈燃出了海军俱乐部,他始终铁青着脸。
李淮南知道陈燃不仅仅是为生意没做成而生气,更多是因为气愤何江海与严笠华这种杂碎勾结,虽然明知道何江海本不就是什么好人,狼狈为奸不足为奇
即使成了帮派大佬,陈燃骨子里还留着年轻时的脾气秉性,尤其见不得卑劣狡诈之人。
陈燃宁愿白跑这一趟,空手而归,也不愿再与何江海这样的投机分子做生意。
当日陈燃一行人离开此地不久,就听闻那里出了人命,一个政府部门的高官被人暗杀在海军俱乐部的洗手间里。
杀手采用的是背后锁喉的方法,干净利落,不流一滴血。
警察局意图封锁了整座海军俱乐部,对每一位宾客进行盘问,可无人愿意配合。
虽然案发现场被保护起来了,可在场的宾客们该走的走,该散的散,没人愿意接受警察的调查。
他们都是非富即贵的人,警察不好采取强制手段,这案子的审问调查也成了难题。
当陈燃听闻这件事之后,他已然回到了金玫瑰酒店,在他的房中,他边喝茶边与李淮南闲聊。
谈到这件事,陈燃便说道:“这人被杀的时间点也是巧,我当时正在跟何江海谈话,你在房外有看到不同寻常的景象或者人员吗?”
李淮南摇摇头说:“我在房外打盹,什么都没看到。”
陈燃笑道:“原来你小子是闭着眼在外面给我当保镖的啊。”
又打趣道:“还好这次暗杀的对象不是我,不然我都翘辫子了,你还在房外睡着。”
李淮南无言以对,因为他今天实在是太困了,一天不在状态。
陈燃看他不精神,干咳一声,说道:“年轻人多注意,也要懂节制,别搞垮了身体。”
他也知道苏梨昨晚睡在了李淮南的房间,所以也跟别人一样误会了。
李淮南听出话中意味,他说:“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第145章 145互相隐瞒()
“哎呀,解释什么,炫耀你有女朋友我没有吗?”陈燃打断他的话,对他说:“行啦,回去吧,早点睡觉,明天还要起身回燕城。”
“别再跟今天这个样子漫不经心的,不然啊,小心这个月没有薪水拿。”陈燃口头警告着李淮南,他对他真的像对亲弟弟一样包容。
陈燃都没有同李淮南计较他为了苏梨而枉顾工作的事情。
陈燃下了“逐客令”,李淮南却依然一动不动,他还有话要对陈燃说。
“燃哥,明天我就不跟你们一起回燕城了。”李淮南说。
“为什么?”
“我还有没有解决完的事情。”
“你还是要去找王化兴算账?”陈燃清楚李淮南想做什么。
李淮南说:“燃哥,你放心,我会等你们离开南京之后再动手做掉他。”
“你真的以为我怕你会连累我?”
陈燃虽有些不高兴,可仍旧好心地说:“看来没人能阻止你了,这样吧,我走时给你留下两个帮手,以防万一”
“不。”李淮南说:“这是我和王化兴的个人恩怨,我想自己解决,不想牵扯到别人。”
“有把握吗?”陈燃知道李淮南没杀过人,这回他又不要帮手,不免有所担心。
李淮南点点头,他已经在心中计划好了
“好,我同意你这次的行动。”陈燃说,只要李淮南不因此闹得退帮,一切都好说。
“不过你一定要多加小心,万一解决不掉或者遇到麻烦,一定要给我联系”
“不会有万一。”李淮南信誓旦旦的说。
他知道,如果存在这个万一,他根本没命向陈燃联系求救。
李淮南从陈燃的房间里离开后,在走廊上突然想起一个女人的面孔,是在海军俱乐部见过的那个女人,微笑时的神情让人印象深刻。
他当时觉得她有些奇怪就多看了她两眼,可是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他又说不上来。
可能是那女人的气场太过凛冽,就像刚杀过人一般
李淮南想到此处,不禁皱眉。
海军俱乐部刚出的无头命案,恰好就被他看到凶手李淮南不信会这么巧的事。
不再多想,他去了二楼,回到自己的房间。
苏梨不在,李淮南猜到她出门游玩了,他换下皮夹克将枪锁进抽屉里,正想着现在外面落雨,苏梨会什么时候回来时,她就敲门回来了。
开门后,见她淋了满身的雨。
李淮南问:“伞呢?淋着回来的?去哪了?”
苏梨摇摇头,不说话。
李淮南为她拿来干净的毛巾,让她去浴室洗个热水澡免得着凉,苏梨闷声不吭的进了浴室。
她打开浴缸的水龙头,呆呆的坐在一旁,看着水流。
李淮南在门外说:“我去下楼给你借吹风机,等会儿回来你洗完澡给我开门。”
“好。”浴室里传出苏梨弱弱的答应声。
听到她的声音有些闷,李淮南担心她真的感冒了,他知道附近有一家药房,于是顺便去那里买点感冒冲剂。
等他提着东西再次回来时,苏梨给他开了门。
他见她仍旧湿淋淋的,衣服也没换,终于看出异样。
李淮南轻声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苏梨看着李淮南不说话,他以为她知道了王化兴也在南京的事情。
李淮南放下手中的东西,没有犹豫地拉开抽屉,将里面的手枪取出来,别到了后腰上。
他换上衣架上的皮夹克,对苏梨说:“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你要去哪?你别去!”苏梨赶忙拦住李淮南。
她也误会了,以为李淮南要去杀梁珞雨。
“你不能杀他!”苏梨扯住李淮南的胳膊,梁珞雨绝对不该死。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李淮南轻轻推开苏梨。
“李淮南,你站住!”苏梨喊住他,问道:“你为什么要杀他?”
“因为他伤害了你。”李淮南觉得苏梨不该拦着他去报仇,王化兴死不足惜。
“可那都过去了!”苏梨说。
李淮南站住脚,背对着苏梨,他问道:“你真的这么认为?”
苏梨咬住下嘴唇,良久道:“以前的事情也有我的不对,不能全怪他,我已经不恨他了。”
“放过他,也是放过我自己。”苏梨走到李淮南的背后,揽住他的腰说:“淮南,谢谢你替我出头,可是我不想再掀起波澜,我和他已经结束了。”
话说到此地,李淮南皱眉,他似乎听不懂苏梨在表达些什么。
什么叫做不能全怪王化兴?
什么叫做不恨他?
什么叫做他们已经结束了?
李淮南转身,抬起苏梨的下巴,问道:“你说的是谁?”
他看到她红了眼睛,像只兔子。
苏梨一刹那的失神,随即明白了,她和李淮南说的不是同一个人。
“你要去杀的又是谁?”苏梨反问道,她还不愿轻易说出梁珞雨的名字。
李淮南也明白了,苏梨说的不是王化兴,她可能还没见到过王化兴,一切是他想多了。
可是刚才苏梨的那番话表达的是什么意思?另有其人?
李淮南问苏梨:“今天你去哪里了?”
“玄武湖啊。”苏梨的手轻轻松开李淮南的腰,却被李淮南一把拉住。
他又问:“玄武湖好玩吗?”
苏梨想到与梁珞雨江月心不愉快的对质,她摇了摇头说:“一点都不好玩。”
“除了玄武湖你还去了哪里?”
“除了那儿,哪也没去,下雨了我就回来了。”苏梨说。
她试探着伸手想取过李淮南身后的枪,不想他再离开房间找任何人索命。
李淮南没让她碰着枪,他自己将枪卸了,让苏梨放心。
气愤有所缓和,两人终于能够坐到沙发上正常的谈话。
“你没事儿吧?”李淮南想问她是不是见到了什么人,或者听到了什么事情,不然不会这么魂不守舍。
“我没事儿。”苏梨低头。
李淮南不是傻子,他猜得到苏梨刚才那番话说的可能是她以前的恋人,她以为他拿枪是要去杀了那人,她才会那般紧张的。
原来那人也在南京,甚至可能今天苏梨去见过他
“你不想说,我就不问了。”李淮南本意不再提这茬。
可苏梨接着问道:“你刚才拿枪要杀的是谁?”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