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世人只知我卿家承袭大将军位足百年,以为我卿家只靠着在战场上的战绩便可以辉煌百年,实则不然。在我卿家中,其实隐藏了一只卿家军,算不得一只军队,因为卿家军里连同我在内,也不过二十七人罢了,可就这二十七人,却是足以支撑起将军府的百年荣衰了。”
卿戕微微愣住,这所谓的卿家军,她是不知道的。莫说这一世,便是前一世她成为了大将军,也没听说过卿家军的存在,而此刻从卿君笑嘴里说出的这个卿家军,究竟是怎样一个存在?
“卿家军存在已经六十年了,里面的人都不是外人,都是咱们卿家外支子弟,他们中或有人生来天赋异禀,或勤能补拙,武功天赋参差不齐,可最后的武功却都是极高的。从他们生出来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进入了卿家军,此后他们的一生都是卿家军的人,如今这卿家军里最年长的一位已经五十三岁了,按照辈分,他应当算是咱们爷爷那一个辈分的,两年前我受伤的时候,卿家军没人指挥便是他帮着安了军心的。”卿君笑慢悠悠的对着卿戕说着,力图让她听得懂他的意思。
听着卿君笑最后一句话,卿戕忽然有了一个想法,前一世她不知晓卿家军的存在,会否是因为卿君笑的颓然使的卿家军无人掌控,从而就此解散了?
卿君笑没有发觉卿戕有一点神游,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凭着咱们卿家军的种种手段,这两年我倒是把昭通如今的形势看了个透彻,从一些事上也看的出来,这夺嫡之争愈演愈烈,而我将军府到时必将成为二者群起而攻之的对象,所以在那之前,我得做些什么。”
“所以哥哥觉着成了长史是目前对于将军府来说最为妥当的事情?”卿戕低声开了口,看着卿君笑的眼眸。
“是了,皇上虽说看重长史之位,可毕竟长史始终只是个于实权的文官,一举一动都在皇上的监视范围之内,皇上自然不会对我起疑心。再则,长史虽权利不甚高,可这地位却是极高,直达二品,却是震慑某些人的好东西。”卿君笑温润的说着,嘴角慢慢的带了一丝笑意,便是看他的表情,是如何都没法相信他侃侃而谈的不是所谓的风景或紧紧只是吟诗作对而已。
“那哥哥究竟是用着什么法子呢?”卿戕却是皱了皱眉,说了句。
卿君笑则是浅笑,对着卿戕问了句,“思思觉着,怎样才能最快的得到一个人的信任呢?”
卿戕先是沉默,忽而眼睛一亮,“救人一命。”
“然也,我家思思果真聪慧。”卿君笑嘴角带着笑意,夸赞一般的对着卿戕说道。
“皇上可是个惜命的性子,身旁几乎是永远了带了数不清的侍卫的,哥哥你这法子,怕是做的艰难了一些吧。”卿戕却是皱眉,她很是了解皇帝的性子,胆小,惜命,爱猜忌人心。如今还算好,再过个几年他这些性子却是更加的凸显出来。
“自然是废了一些功夫的,不过最后结果是好的,这便是可以了。”卿君笑嘴角依然带着笑意,然而看他的样子,却是并不打算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告诉卿戕,卿戕只是看着卿君笑,过了半晌,沉默的低下了头。
看的出来卿君笑无意再继续这个话题,卿戕只能闭了嘴,既然哥哥不想说,她也自然不想逼迫他。
“那哥哥知晓我的行踪是因着卿家军的存在吗?”
卿君笑微微点了点头,“卿家军里有一个旁支属于我们叔叔辈的人,追踪查探的本事极好,从你离开了昭通我便是让他跟着你了,一来随时知道你的情况,二来也能让他一路上保护你。”
“那我这些年做了什么哥哥都是知道了?”卿戕不由得愣住,而后慢悠悠的开了口。
“却是不然,你们那月城可不是一般人进的去的地方,我却是不知道你在月城里的动作的。”卿君笑先是带着轻松般的语气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似得,对着卿戕说了句话,难得的话里有一丝疑惑,“不过,你和虞阳,怎么回事?”
又是虞阳
卿戕不由得眉头紧锁,方才在风月楼里见着虞阳她就隐隐感觉到不安了,不就是前一世和他做了一世夫妻,这一世还真就和他断不了了?
“我和虞阳,不熟,只是陪我月城里的长辈一同出门,恰巧碰到了而已。”卿戕一字一句的说到,生怕说的有那句话不对就被卿君笑给抓住了把柄。
“虞阳虽然算不得是一个坏人,且又是我的好友,我本不该如此说话的,可毕竟事实摆在那里,思思啊,虞阳可不是一个良人,和他做友人当是极好的,可若是对他生了不该有的心思,你”
卿君笑话还没有说罢便是被卿戕给打断了,卿戕摆了摆自己的手,明明白白的对着卿君笑说道,“哥哥你放心,虞阳啊,不是我的菜。”
说罢,嘴角喃喃勾起了一丝笑意,对,绝对不会是的,她已经不是前一世的她了,虞阳也绝非前一世的虞阳了
第53章()
卿君笑瞧着卿戕的模样倒也不像是说假话,只不过这话听着着实是别扭了几分,好似,就好似他两本该有些什么的,“如此便好,思思你如今尚小,这个虽说十五岁女子及笄便该是找夫家的,可你是我卿家的明珠,自然是不能这么轻易的同别家一样,小小年纪就嫁了出去啊。”
卿君笑说着这番话,表情看起来着实是没有什么奇怪的,就那么平平淡淡的模样,可偏生卿戕揪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不一样的东西,心里轻笑了一声,卿戕大概知道卿君笑在想些什么了,大抵不过是哥哥舍不得她而已,并不是说将军府目前的形势卿戕是不适合嫁出去的,而是说单单就从卿戕这个人来说,卿君笑舍不得她这个妹妹。
“知道了,哥哥,思思还想着多陪你和娘亲两年呢。”说着,卿戕心里暗暗藏了一句,等她把应该做的事情做完了,她就去四处游荡,看看山川河流,看看风景,最后再寻一个不讨厌的男子,平平淡淡的过上一辈子就好。
卿戕的心愿一直以来都很简单,除却重生一世应该背负的这些重担,其实她真正想做的最后不过是解甲归田,嫁为人妻,夫妻相敬如宾,儿孙满堂。
卿君笑听着卿戕的话,嘴角慢慢的勾了起来,带了丝丝笑意,接着对卿戕说道,“说来,你可有两年多不曾见过娘亲了,今儿不去看看娘亲?”
卿戕先是沉默了半晌,睁着眼睛看着卿君笑,接着才是慢慢的说到,“过段时间,等我以自己的身份回了昭通的时候,再多陪陪娘亲,如今却是不行,四处都是眼线,娘亲身边眼线更多,还是再等等吧。”
卿君笑看着卿戕,也是沉默了,卿戕是思念绫沅的,这是毋庸置疑的,可目前的形势是不容许她什么都不思量想做些什么便去做的,她得考虑多方因素,最后才能斟酌得出来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卿君笑懂。
两人就那么沉默了半晌,卿戕突然是开了口,“那哥哥,我就先走了,你照顾好身体,还有娘亲。”
卿君笑思忖了半晌,点了点头,手指微懂,似乎是想做个什么动作,最后却是什么都没做,只是喃喃着开了口,“家里你不用操心,顾好自己的身子,万不可轻视他人,生出懈怠心理。”
卿戕点头,深深地看了一眼,突然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卿君笑没有知觉的腿上,喃喃着说着,“哥哥”
卿君笑眼眶微红,却是一言不发,终于是伸出了自己的一只手,在卿戕的脑袋上抚摸了几下,傻丫头
十日后。
卿戕在昭通待了好几日了,平日里出门用一用换颜水,倒是没人认出她来,这换颜水是个好东西,至此卿戕对大夫人更是高看了一截。
今儿是大夫人给那水杉做第一次针灸的日子,前些天水杉醒了后,卿戕便就去看过她一次,可没曾想这姑娘虽说是个快二十的人,却是脑子不甚灵光,算不得痴傻,只是不甚灵光而已。
这不甚灵光的意思,其实就是说,当卿戕有问题问她的时候,她都是回答不上来的,譬如说她是什么人,家里还有谁,这些最基本的问题她都是回答不上来。
不过还好,至少她还是个正常人,平日的吃喝拉撒的倒是不成问题的。
就是身上的伤实在是多了些,身子骨也不甚好,就是起个床走路到了那饭桌前吃个饭都是累的满头是汗的,更何况是让他走出房门了。
卿戕如今住的这个地方是大夫人专门给她找的一个僻静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