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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笙的眸子冷了几分,闪过恍然和迷惘,蹙着眉:“你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黎倾城垂下眸子,遮住眼底的伤感。
“你”
“铃铃铃。”
他的话被突然炸响的手机铃声打断。
他充耳不闻,依旧紧盯着她,就在想继续追问之际,她退出他的怀抱,“你先接电话吧。”
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摸出手机看了看来电显示,眼角跳了跳,握着手机站起身,“我去外边接下电话,你先吃。”
一边走一边接听:“说。”
“苏总,白薇薇刚才心脏突然停止跳动,陷入假死状态,不过已经抢救过来了。”
“怎么回事?”
“透过血管注入了空气,造成了心脏拴塞。”
“心脏还能不能用?”
听到“心脏”这两个字,苏瑾笙立马紧张了起来,完全没心思去管为什么白薇薇会被注入空气,他全然只在乎心脏。
“幸好发现及时,不过,苏总,白薇薇这种情况,换心脏这种大手术,真的太危险了。”医生有些为难和胆怯。
“我才管不了她危不危险!”苏瑾笙的语气残酷冷情,因为黎倾城刚才那莫名其妙的话,他心里有些惴惴不安,所以换心脏这件事儿必须加快进度了。
挂了电话过后,他翻了翻通讯录,是一个美国号码,拨了过去。
可一直却无人接听,英眉更是皱紧了几分。
自从苏瑾笙出去接了个电话过后,脸色就不是很好,眉毛紧紧的皱着,下颚线条隐隐紧绷,像是有什么沉重的心事压着他。
她问他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他只回了一句工作上的事。
回到家,已经来电了。
本来打算把摔碎了玻璃碎片和泡面收拾干净,苏瑾笙却抢先她一步,替她收拾了。
她便去了浴室洗澡,洗到一半突然间没热水了,冻得她直哆嗦,简单的冲了冲泡沫,裹着浴巾灰溜溜的跑回卧室。
苏瑾笙站在阳台上打电话,她本来没有太在意,还以为他在处理公事,怕打扰到他,于是就放轻了脚步走进去。
他的嗓音刻意压得很低,生硬凝滞:“之遇,你最近忙吗?手术排得多不多?”
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他烦闷的叹了口气,以往高高在上唯我独尊的苏瑾笙,此时语气却多了一抹请求的意味:“我想请你帮个忙,来苏城一趟,倾城的手术,我需要你亲自操刀,别人我不放心。”
片刻过后,他沉重的嗓音总算缓和了几分,“嗯,尽快吧,有合适的供体,谢了。”
哪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可是黎倾城却听得一清二楚,她擦头发的动作猛然一顿,脸色刷的白了白。
苏瑾笙挂了电话,转过身来,刚好跟黎倾城错愕的眼神撞了个正着。
太阳穴猛然一跳,有那么一瞬间的不自然,可随后立马恢复淡定,扫了一眼她湿漉漉的头发,责备道:“怎么不把头发吹干?”
说着,就去找吹风机。
黎倾城攥着毛巾的手握紧了几分,她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她怎么就忘了她当初离开他的初衷了?
“苏瑾笙,你想跟我在一起吗?”
她没头没尾的问了一句,让苏瑾笙愣了愣,随后坚定的点头,“想。”
“那就放弃心脏移植的念头!”她的面色肃然,一字一顿,字字清晰又果断。
第203章 别把你的自私扣上爱的名义!4()
白薇薇在重症病房。
黎倾心在护工出去吃饭的功夫,潜入了病房。
病房里安静得只有仪器的声音,白薇薇的脸色苍白如纸。
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她就已经瘦得只剩下一张皮包骨,呼吸薄弱,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机。
要不是心电图正常的起伏,就真的以为这是一个死人。
看着这样的白薇薇,黎倾心多多少少是有负罪感的。
毕竟一个大活人,经她的手变成了半死不活的活死人。
是她在白薇薇的水里下了安眠药,然后又偷偷进入她的房间藏了大量的安眠药,制造她有自杀倾向的假象。
初衷本来是想要她的命,没想到白薇薇还真是命大,撞成那样都没死。
苏瑾笙有了新的心源,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把她抛在一边,翻脸不认人,恨不得置她于死地。
她就偏不要苏瑾笙如愿。
苏瑾笙想顺利的给黎倾城换心脏,然后两人幸福美满的在一起?
做梦!
她现在过得暗无天日,他们凭什么有好日子过?
想到这里,黎倾心眼神中的迟疑和退缩转而迅速变成了阴险和残忍。
她拿出一剂空针管,抽入了空气,注入她的身体里。
这样是最迅速的死亡方法。
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
“滴”
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黎倾心的眼睛里早已没有了往日的清高与傲气,早已被仇恨和嫉恨覆盖。
她的眸光变得暗淡无神,毫无焦距的盯着白薇薇,嘴角蓦地勾起了一抹阴森恐怖的笑容。
这笑意还未完全施展开来,胳膊就被猛然一拽,她的身体像是被牵了线的风筝,被操控着,拖出了病房。
那人在越过病房门之际,还拿出手帕擦了擦门把手,擦去指纹。
她被他半拥着,并没有坐电梯,而是走了楼梯。
“你真他妈疯了?!”她恍恍惚惚的觉得自己被带上了车,耳边除了关车门的剧烈响声,就是男人气急败坏的谩骂声。
她的面色从头到尾都平静至极,激不起丝毫的波澜。
秦陆然这些日子简直被黎倾心折磨得都要神经衰弱了。
黎倾心总是这样,时常安安静静的,像个死人一样,可是有时候却又歇斯底里,拼命的砸东西,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他妈个疯子。
他前几天说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她大闹了一场,随后又恢复了正常,话也变多了,精神也好多了。
就在他以为她终于调整好心态了的时候,她tm居然疯狂到要置白薇薇于死地,双手染满血。
秦陆然被黎倾心这种极端的态度给气得咬牙切齿。
真想破口大骂,用尽这世上所有的脏字骂她,骂醒她,让她清楚现在的她到底有多一文不值有多狰狞丑陋!
可事实上秦陆然也这样做过了,黎倾心压根没有一点反应,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灭顶的无奈和无力让秦陆然倍感焦头烂额。
他打了一个电话,让人黑了医院里的摄像设备,删了里面黎倾心和他的画面。
“你他妈知不知道这是犯法?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毁自己?!”秦陆然皱着眉冷睨着她,一字字从喉间狠狠的蹦出来,语气中还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不管他说什么,黎倾心都面不改色,完全激不起她半点反应。
秦陆然觉得更是窝火了,就好像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不起一丁点的作用。
“你照照镜子看看你现在到底是个什么德行!”秦陆然扳了扳后视镜,镜子里映出了黎倾心呆滞的面孔,他一气起来便更是口无遮拦了起来,只想着怎么刺激黎倾心,“你这种女人,活该苏瑾笙不把你放在眼里!”
事实证明,这句话比以往他说过的每一句话都管用。
黎倾心好似终于有了一点人气儿,掀起眼皮,幽幽的望向秦陆然,眼睛里好似有什么东西碎裂了,她的瞳孔迅速的收缩又扩张,浑身不受控制的颤栗起来,仇恨万分,“是你毁了我!”
如果不是秦陆然出现在她的生活里,把她给染黑,她就不会落下把柄,落下污点,苏瑾笙就无从下手!
这一仗轻轻松松就能赢了。
全怪秦陆然!
黎倾心的面目狰狞了起来,眼角猛跳,她像疯了一样扑向秦陆然,胡乱的抓着秦陆然的脸。
尖细的指甲划伤了他的脸,顿时留下一道血印。
秦陆然彻底被触怒,他一抬胳膊,用力一挥,将她甩了出去,眼底灌满了厌恶,“真他妈是个疯婆子!我就不该帮你,让你尝尝牢饭是个什么滋味!”
黎倾心被他一推,身体重重的撞上了车门,后背传来剧痛,她疼得骨头好似都在打颤。
她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除了此起彼伏的疼痛感愈演愈烈,忽而又涌上来一阵恶心,她捂住了嘴巴,打开了车门,连滚带爬的下了车,趴在地上不停的干呕。
秦陆然被她气得不轻,呼吸凌乱又粗重。
冷冷的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