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不知道。”我心慌极了,恨不得赶快回到家里。
“那么你说,你刚刚去哪里了?为什么现在才来。”他一直背对着我,我心里越发的慌乱起来。房间很黑,我看不清房里的一切,但很确定那人是莫忘,又闻见很重的血腥味,也许是我身上,也许。我越发的不敢想。
他的声音似乎在遮掩什么,他说的极慢,带着巨大的压迫感。
“你刚刚干什么去了?冷千山下午就被我带走了,你又在磨蹭些什么?”他缓缓的回过头,用更加锐利的目光瞪着我说:“你和冷千山到底发生了什么,你说过要诚实的告诉我。”
我恨透了他那凶残的眼神,他的眼睛明明生的那么清亮,为什么每次看我的眼神却又那么邪恶残忍,让我无法平静。
我后退一步,双手藏在背后时刻准备逃走说:“我和他什么都发生了,我在他面前穿着你用你的钱买来的衣服,让他替我脱下来,后面的事情你在花街,应该不难猜到!”
他突然如猛兽一样扑到我跟前,死死的掐住我的脖子,让我一下子透不过气。我感觉自己就快要窒息,但是依然恨恨的瞪着他,让他知道我的愤怒。
莫忘掐住我的手慢慢的松开,我吃惊的发现,他的腹部插着一把刀,刀刃有一道凹槽,鲜血正一滴滴的滴下来。他彻底放开我对我怒吼。
“你就这么爱那个冷千山吗??”
我被他一下推开,我的伤口再次磕在门把手上,血又流出来了。
“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怎么会受伤?你也遇到了东兴的人?”他又死死掐住我的胳膊。
我看着他腹部的血洞,心慌意乱的说:“我,我刚和你妹妹再一起。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拿出手绢想堵住他流血的刀口,他流了那么多的血,会不会死?我不是常常诅咒他死吗?我越发的混乱了。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他又迅速站起来,将厚厚的窗帘拉上,对我说:“跟我躲在床上!之后再和你解释!”
我竟然真的和他躲在床上,他迅速解开了我的衣扣,我竟然没有躲开,我用力也堵不住他腹部的血洞,心害怕极了。
突然一队人推开门,他轻声说一句“挡住我”,我不得不坐起,光着的脊背对着来人,吓的闭上了眼睛。
来人嬉笑的说:“你们做这种事居然连门都不插!”
莫忘淡定的说:“她又不是花街的女人,是我自家的妻,有什么好隐瞒的?”
门口的人嘻嘻哈哈起来,他又邪邪的说:“连这种事都要看,不拍长针眼吗?”来人狂笑一通,我突然听见一个极熟悉的笑声,气的浑身发抖起来。他按住我,等众人散开后我迅速穿好衣服,将他扶到光亮处,他浑身冰冷,面色苍白,我要扶他去看医生,他坚决不去,要我等。我索性将床单撕裂,替他裹伤。他竟然还不忘调笑我,问我是否担心他的安危。
我还没来及细想,突然听见外面一阵打斗声音,我听见一声熟悉的惨叫,再也顾不得莫忘,要冲出门去,他拉不住我,任我闯到了外面。
血红的残阳下,弟弟被三个彪形大汉按在地上,看见我满身是血的出来,大声叫:“姐姐!你为什么在这??”我还没来及解释,一个人就将我也扭住和弟弟押在了一起。
那些人押着弟弟,竟然朝莫忘的房间走过来。
我才意识到,我竟然保护了弟弟的敌人。
可是,可是我这个乖乖的弟弟什么时候拿起了刀。我的视线再次模糊了。
那些人停在莫忘的房间门口,莫忘邪气的声音响起,“放开我女人。”
扭住我的手臂突然松开了。我被人推搡着,走到莫忘跟前。我突然悔恨我的心软,悔恨我的犹豫,我看着弟弟被按在地上的样子,突然胸中也升起一股邪气说:“姓莫的,我什么时候是你的女人了?你辱我欺我,我也是个人!我情愿做花街上的女子,也不愿和你扯上任何关系!”
弟弟恨恨的骂:“你个拉皮条的,你杀了我把,别在我面前侮辱我姐!”
突然几个老者从侧门中出来,为首的一个老头走到莫忘跟前,拍着他的肩膀说:“我当是东兴的人来砸场子,原来是你小子惹的风流债。”
莫忘脸色苍白的解释:"吴堂主,我想,我想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
吴堂主淡淡的说:“误会?什么样的误会?”吴堂主拉起弟弟的头发说:“这小子伤了我门下不少门徒,现在崔郎中的金疮药恐怕都不够用了吧?小莫忘,这个账该怎么算呢?”
莫忘的脸色更苍白了,低头对吴堂主说,“我会赔弟兄们汤药费的。”
“你拿什么赔?”吴堂主踱到莫忘身边,漫不经心摸着他腹部滴血的刀子说:“只怕我的其他小弟,没有你那么坚挺。”他一把拔出莫忘腹部的刀,莫忘闷声倒下,吴堂主依然不放过他,拍着莫忘的脸蛋说:“他们可不像你,身边有一个能让人不要命的妞。”
我看看弟弟,又看着倒在血泊里的莫忘,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生死赌局【16】()
16。离别酒
吴堂主拔出了莫忘腹部的刀,我眼睁睁的看见莫忘倒在地上,将地板染出一个血色的人形。而我弟弟眼角被人打裂,眯缝着一只眼睛,看着我的目光充满了不解。
吴堂主将拔出的刀举起,走到押着的数十人跟前问:“这刀是谁的?”
他声音不大,但在场的每个人都屏声静气,无人敢直视堂主的眼睛。
“是我的!”
弟弟突然抬起了头。我恨透了他的鲁莽,愧疚的要撕裂染血的衣角。
吴堂主目露凶光,将刀刃逼近弟弟白皙的脸孔,鲜血滴在他脸上,堂主又发出低沉恐怖的声音,“就为了你姐?”
弟弟竟然毫无惧色,点头承认。
“给我打!”
吴堂主吩咐一声,身后立刻两个人将弟弟拖出来,用细长的毛竹很抽在他身上,爆出脆烈的声音,还夹带着挥舞的唿哨,我看见弟弟的衣衫爆出血花,心如刀割。
吴堂主又朗声质问:“你一个小小的马仔,怎么能带东兴这么多人踏入我的花街?你当我老吴是白痴么?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东兴的涂双剑指使你来这的?”
我突然觉得自己和弟弟都被人利用了,紧张的看着弟弟,弟弟他张了张嘴,但声音立刻被抽打的声音掩盖。
吴堂主只抬起一根手指,殴打就停止了。弟弟颤抖着说:“莫忘毁了我姐的清白,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他!”
“嘴硬!”
吴堂主冷笑一声,狠毒的沉吟,“往死里打!”
我看见那些人放下竹鞭,拿出长长的铁管要向弟弟身上招呼。吓得心胆俱裂,扑向吴堂主尖叫求情:“不要!不要!求求您放过我弟弟!他还是个小孩子,您要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放过我弟弟”
我被人拉住,根本接近不了吴堂主,殴打的声音让我彻底失控,我转向莫忘,不顾他的虚弱,拽住他的衣角歇斯底里的尖叫:“求你饶我弟弟一命,莫忘,我求求你,我求求你,我只有这一个弟弟”
莫忘抬起头终于对堂主开口,“大哥,我错了”可他话语未完,竟然昏死在血泊中。院子里的男人们骚动起来,几个带伤的男人跪了一地,吴堂主才发话。
“今天的事没这么简单。”他终于让人将莫忘抬到堂下,我被强押着和弟弟分开,和莫忘一起带到一个私人诊所,诊所的房间里到处都是重伤的男人,唯独没有我弟弟,我猜我弟弟大概被他们关在别处,应该没有生命危险。
有生命危险的是莫忘,大夫说他失血过多,而止血止痛的药品早就用完了,他很是为难。大夫对莫忘进行一番野蛮的止血处理,就出来对护送的人进行一通不堪入耳的臭骂,大意说那些人延误送医,要莫忘差点死掉。押送我的小弟们被大夫的怒斥乱了手脚,我悄悄的走到莫忘跟前,看着他绑紧的伤口,心急如焚。
昏迷中的莫忘看到了我,看我的眼神很复杂,似乎想对我说什么又怕被人听到,见我读不懂他的眼神,大怒说不想见到我,牵动伤口又昏迷了过去。我也知道此刻是逃离的最佳时机,但是还是无法狠心离开。
大夫骂走那些男人后,呼和着让我做这做那,我便按照他的指示烧水煎药,并将换下的绷带清洗后用沸水消毒,然后用熨斗烫干,交给大夫的副手为其他伤者换药。我在病房旁边的小药房一刻不停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