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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忙走,我要给你看样东西。”他又让我坐好,他点上灯,在房间翻腾起来,这是我才注意到他房间的陈设,除了一张大大的木桌外,他其他的物品都是用纸箱盛放的。
他从桌上画纸颜料旁拖出一个画架,从里面拿出很多很多炭笔的素描。
“哇——,你还会画画?”我惊讶。
“拜托,你当你的夫君真是花街里的老千吗?”他得意起来。我一时语塞,看了他很久说:“你刚说你是我的什么?”
“我能做你的夫君吗?”他一边笑,一边将那些素描全部打开,一张张全铺在床铺上让我观看。我这次彻底感动了。整整二十多张素描,全部是我在弹琴的身影。
他挑出最好的一张说:“我最喜欢这张,你呢?喜欢哪一张,我给你上上颜色,装上镜框。”
“怎么会这么多我的像?”
他捂着嘴角,竟然不好意思起来,在刚才的云雨之中,他都难得露出过这样的神色,“我每次想你,就忍不住画出我脑海中你的样子,只怕今日之后,我画的你只会更多。”我觉得他画的每一张都好美,在他的笔下,我的眼睛从未如此柔美婉丽。
他见我翻看了一遍又一遍,依然没有挑中一张,他叹口气说:“好吧,这些都入不了你的法眼,那么这张总可以吧!”
他突然从桌上拿起一个二尺长的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张卷轴,他和我一起展开卷轴,我深深的吸口气,卷轴里是一副装裱考究的古画,画里是宫廷服饰打扮的华贵女子,她气质华贵,表情沉静端庄,但眉宇间有着极其明显的坚毅神色,而那双眉目面容,和我简直一模一样。
我深吸口气问:“她是楚疲鳎俊�
“你这个也知道?真不是普通女子!”
我移开目光,不知道他是说我还是说画中人。他得意的收起卷轴给我说:“送你了!如果喜欢就拿回家慢慢看吧,天快黑透了,我们时间真的不多。”
我摸着卷轴上华贵的装裱问:“这个?这个不会是古董吧?”
他抽出一张照片塞给我说:“真正的古董长这个样子。”
我接过照片,上面上的画一半被火烧焦,但很明显,残留的画中女子和我相貌完全不一样,一样的只有坚毅甚至有点吓人的眼神表情。
他一边拿外套皮夹一边说:“我一个朋友做古董生意,但古董真品就那么几件,现在金湾那么多暴发户都想买两件古董附庸风雅,我朋友发现名画的复制品也很好卖,就让我临摹制作些复制品换钱度日,说是做复制品,但我可不保证他会不会拿去冒充真货。毕竟他给我的纸张和装裱材料,都是来自昔日宫廷。我送你这个,若是那天急用钱,也能拿出去变卖。”
我抱住收好的画说:“这个是你亲手画的,我可舍不得变卖。若真有这么一天,我宁可卖了自己,也舍不得你这一番心意。”
他关灯正准备离去,听我这么一说,竟然摸黑搂住我说:“不要,我以后一定会想办法和你在一起,你比世上一切都贵重。”
我想到以后,突然格外迷茫起来。
回去的时候他没有骑车,和我一起搭公车回去,为了怕我父母责怪,还特意绕路去市里的书店买下那本考倒他的数学书,让我谎称去市里买书了。
他换乘几趟公车,亲自把我送到家门口,弟弟见了他,起初还误以为我又碰到了飞车党的恶徒,正要拿弹弓打他。我悄悄告诉弟弟,这个人是我很好的朋友。
弟弟已经十四岁了,对我口中的朋友充满怀疑,还是笑笑的替我转移父母的视线,让我和他分离。
不知冷千山哪来的勇气,竟然拉我在大树后面轻轻的亲了我一口才离开。我红着脸,在晚风了站了很久,待吹散了脸上的红潮,才敢回家见父母。我哪里知道,就是他突发的一个吻,尽然让我不得不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更加危险的赌局。
生死赌局【15】()
15。血战
回去的时候,冷千山换乘几趟公车,亲自把我送到家门口,弟弟见了他,起初还误以为我又碰到了飞车党的恶徒,正要拿出管制刀具和他拔刀相向。我悄悄告诉弟弟,这个人是我很好的朋友。弟弟已经十四岁了,对我口中的朋友充满暧昧的取笑,还是仗义的替我转移开父母的注意力,让我和他道别。
不知冷千山哪来的勇气,竟然拉我在大树后面轻轻的亲了我一口才离开。
我红着脸,在晚风了站了很久,待吹散了脸上的红潮,才敢回家见父母。我哪里知道,就是他突发的一个吻,竟让我不得不又陷入了另外一个更加危险的赌局。
第二天我照例在上学的路上遇到了莫忘,我一见到他就加快了脚步,并裹紧我洋装上的外套,外套领子很高,但是他还是看到我锁骨上昨日留下的红痕,将我堵在冰屋后的阴暗处,脸色阴沉的问我可是冷千山弄的,我不想多事,久久沉默。
他说他的人昨晚看见冷千山送我回来,不停的逼问我。我听见学院的铃声响起了,确认冷千山此刻已经到了学校,松了口气,告诉他,如果想知道其中详情,我放学会毫不隐瞒的告诉他,他一口应下离去。
中午我经过冷千山的窗前,他依然淡漠的坐在窗边,看见我出现,并没有明显的举动,只是用手掩着嘴角,给我一个难以察觉的微笑。我在面红之前板起脸孔,迅速离开他的视线。
下午下课,我没急着走,照例想去琴房,但是孟琉璃抢在她哥哥之前拦住了我,两个壮硕的女生一左一右的拉着我的胳膊将我带到了一个空闲的仓库,我还没有来及声辩,就关上了大门。
高高的窗子投下阴暗光线,照着满室灰尘,一个女声嬉笑着打到我的胸口,我痛的叫了出来。
“孟琉璃,不管你相信不相信,我真的约了你哥哥。”我慌乱起来,不得不想办法脱身。
孟琉璃凶蛮的说:“我哥哥的事我管不着,但是我们为了晚会排练了那么久,你别想横插进来破坏我们的努力。”她一声令下,一个女生把我的手按在台子上,手里拿着棒球棍就要朝我的手指砸下。
“不!不要,住手!只是一个演出而已,我这就退出。”我连忙求饶,我的手指比任何演出都要金贵。
孟琉璃觉得那些女孩太软弱,下不去手,亲自夺了棒子挥舞着说:“你已经答应下来了,这么推辞不好吧?我给你找个合适的理由!”
棒子挥下,我拼命推开拉着我的女孩躲开了,两人摔到一边,旁边的女孩打碎了一件玻璃器皿,孟琉璃拾起玻璃碴,笑笑的让她的帮凶拉住我说:“比起你会弹琴的手,我更不爽的是你这张脸。你这张脸昨天害了隔壁班上的冷千山,迟早有天还会害我表哥。我今天就做点好事,了了你和他们之间的冤孽!”
我血全部冲到头顶,疯了一般的躲避,一把抓住孟琉璃手中的玻璃说:“你今天一定不放过我吗?”
孟琉璃力气也很大,周围的女生怕被她手中的玻璃弄伤,都躲开了,她把我逼到角落,眼看玻璃尖角离我的肌肤不过寸许,我不得不屈服了。
我低声对她说:“我知道你对冷千山的心思,你要做什么我明白,你放开我,我自己来!”我右手拦着她的手已经滴下血来。她竟然真的放手了,将玻璃丢在我面前,欲盖弥彰的说:“什么冷千山,我是为了我表哥!”
我想起昨日的冷千山,突然觉得心满意足。从容的拾起一片最大的残片,举到了头顶。
“还不快动手,你是不是逗我玩呢?”孟琉璃凶残的催促。
我闭上眼睛,用残片在额角长发之间割下,我额角的长发顺着血迹落下,鲜血流过眉毛。周围的女孩无声的退开。
“哼,算你识相。”孟琉璃终于放过了我。四散离开,我捂着伤痕,独自去医务室包扎。
我庆幸骗过了琉璃,真正的伤痕只有头皮里的一处而已,而刮掉的头发,总会在我毕业的时候长出来。
但是余茜在我还没包扎完就找到我说:“冷千山他出事了!他被莫忘带到了花街,你到底跟莫忘说了什么?”
我连忙朝和莫忘约定的地方赶,看见莫忘背对着门口,他听见我进来,口气怨毒的问:“你弟弟和冷千山?谁是东兴的人?”
我弟弟?我惊心的想起最近他藏在家的刀具,浑身冒冷汗。
“我不知道。”我心慌极了,恨不得赶快回到家里。
“那么你说,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