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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完全可以好好考大学,只是她偏偏要跳级往上走,她想缩短跟方南的距离。
第一次试考的机会,她你达到艺考的分数线,老爷子就让她直接去了A大。
摇摇头,方南不想再谈这个话题,“家政阿姨告诉我你被人带走了,她以为你出事。”
时爱狐疑地扫他一眼,明显不是很相信他的说辞。
“你爸爸为什么打你?”方南直接开门见山。
时爱僵硬了一下,本能地想要逃避,无奈她的手还被方南握着。
“小爱。”
“我不想说。”时爱这一次特别得固执,“你别问了,方南哥哥。”
好久没有听到她这样叫他。
方南松开握着她的手,抿唇不再说话。
回到家,方南率先去按密码锁,没反应。
“你换密码了?”方南语气沉了下去,好端端换密码,不是防备他还能防备谁?
“对啊。这么明显的事情还要问我?”时爱走到门锁边上,“你让开啦,我要开门了,不要在旁边看着我。”
方南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时爱就跟防贼一样捂得严严实实,快速按下密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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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4章时爱番外190有本事你脱()
门打开,时爱还回头去看方南,发现他并没有盯着她看,而是垂着眼眸,一副沉思的模样,并没有关注到她那些小心思。
时爱眼睛转了转,推门进去之后立刻把关上门。
后背抵在门上,时爱松了很大一口气。
“开门。”被关在门外的方南拍门。
“我要休息了。”时爱往洗手间去照镜子。
脸颊红肿,嘴角带血,她被镜子里面的狼狈模样吓了一跳。
时爱用冷水扑了脸,洗去嘴角的血迹。冷水潺潺,从她指尖穿过。时爱伏在洗手台上,那些压抑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再一次崩溃。
她可以放肆得哭出来,没有人敢打扰她。
时爱不喜欢后悔,可是她现在忍不住质问自己,留下来的决定到底是不是对的?
眼泪大概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时爱没哭多久就再也流不泪来。
用毛巾轻轻按在脸上擦干净,时爱缓缓走出去,却看见原本应该在门外的方南却坐在餐桌边上。
“你怎么进来的?”时爱不敢置信,第一反应去看门,艾维尔推荐的防盗设备完好无损。
“我按密码的时候你偷看了?”时爱气得,拿手指着好整以暇的方南,一副绅士的模样,却老做这种鸡鸣狗盗的事情,“伪君子!”
方南盯着她发红的眼睛,眼神微暗,“不饿?不是还没有吃中饭?要骂要哭,先吃完饭再说。”
能让她这么委屈又说不出口的,大概就是那个渣爹了。方南垂下眉眼,眼里的寒意一闪而过。
“谁哭了?哼。”嘴上很嫌弃,可是脚下却不由自主得走向美味。
现在能给她治愈力量的,大概只有美食。
餐桌上的菜品全部都是时爱爱吃的菜。
方南又给她夹菜,时爱扫了他一眼,这里没有外人,她当即要把菜夹出来丢到一边。
方南极有威慑力的眸光沉沉望着她,“你夹出来试试。”
时爱盯着他看了一会,虽然不承认自己有点心虚,但还是要嘴硬,“阿姨做菜不容易,我不跟你计较。哼!”
但凡开了一个头,就会有后续。
方南继续给她夹菜,时爱眼皮子抬了抬,定睛一看,那是她喜欢吃的耗汁排骨。
算了,扔了多可惜。
喂到嘴里面,排骨被咬的嘎嘣脆。
时爱瞪着方南,把那块排骨当成是他。
“吃完给你冰敷、上药。”方南不理会她孩子气的挑衅。
时爱翻翻眼睛,故作粗鲁地吐出骨头,“你最近很闲。美国的事情应该很忙啊。你就不担心你的绿卡保不住?”
方南顿了一下,“谁告诉你很忙的?”
时爱想给他一个嘲弄的笑,可是一动作就扯到伤口,疼得龇牙,“那你这么多年不联系我,其实不是因为学习压力重,而是因为你单纯地不想联系我,是吧?”
以前时爱从来不敢提这个问题,好像回避掉这个事实,就能够欺骗自己方南的不联系是因为太忙,就像阿珏那样。
方南眉眼冷淡,“我是真的很忙。”
“你有多忙?忙到没时间上厕所?没时间睡觉?还是没时间吃饭?”一说到这个,时爱的情绪控制不住,“你都有时间找鸡!”
餐厅里面,一阵沉静。
时爱的脸颊红扑扑的,怒火发完之后,整个人反倒变成泄气的皮球蔫吧得彻底。
不对啊,做坏事的人又不是她,为什么她要心虚?
方南低沉的声线温凉,带着一股冷意,伴随着他筷子拍在桌面上的声响,“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时爱也懊恼自己的情绪反复,如今她跟他没说上几句就要吵起来,“你有生理需求,你也要发泄。你就是没时间联系我。我算什么?我什么都不算,”
方南还没反应,声势夺人的时爱自己先红了眼眶,眼前的视线渐渐模糊。
她低头抹泪的样子,让方南没了脾气。
“胡说八道什么。”方南放柔了声音,“我在国外的时候,给我妈打电话差不多两三个月一次。又见不着人,联系有什么作用?”
不过是让夜里多梦,多几分无用的情绪叨扰而已。
方南从时爱的对面坐到她的旁边,抽了纸巾,递到时爱的面前,“这么大的人了还动不动哭鼻子?”
时爱别过脸,被方南掰过来,按在她湿润的眼角,动作不算温柔,却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她脸上的伤,“以后我天天给你打电话好不好?”
时爱抽抽噎噎,“不要。不稀罕。”
方南的信用值在她心里现在已经变成零。
方南默了一会,盯着时爱看,发现她并不是在闹脾气,神情反倒很认真。
心里涌上一丝不舒服,方南收回手,把筷子放回她手里,平静的语气里暗藏强势,“吃饭。”
“不吃。”
时爱的脾气见长。
方南端起她的碗筷,大概人怒到极点反而会笑出来,“你受了什么委屈?嗯?干脆一口气全部都说出来。别人欺负你,你就把火气撒我身上?”
时爱睁大湿漉漉的眼,却听出另外一层意思,“你很委屈?委屈你就走啊。我没有留你。大门的密码你也知道,你怎么进来的,你就怎么走。”
“小爱。”方南拧眉,眸色翻涌着时爱看不懂的情绪,叹口气,他选择放弃,“不想吃那就不吃了。”
她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有消,方南不跟她一般见识。
时爱沉默着起身,方南也跟着起来,发觉这个人跟在自己身后,时爱不悦的站定在楼梯口,“我要去睡觉了,你跟着我干什么?你管的事情未免也太多了。”
“我抱你上去。”
“不要!”
时爱本能地拒绝,然而方南已经将她抱起来,手指穿过她的背和腿弯。
“没能力拒绝一个人的时候,乖乖道谢比较可爱。”方南面无表情道,“小爱,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见鬼。”时爱忍不住冷笑,“你们说的可爱都是听话,省事吧?对我来说有什么好处?”
方南的步子顿住,紧绷下颌,眼眸里面都是不赞同,“不要像个刺猬。”
时爱嘴唇勾了勾,似笑非笑,“刺猬多好,谁都别想碰我,谁碰我,我扎谁。我要是真变成刺猬,我第一个就把你扎成稻草人,一说话就漏风。”
方南笃定,这货应该可能是到了青春叛逆期。
时爱被放到床上,方南转身从她的床头柜里面拿出医药箱,准备给她上药。
棉签上沾上药水,方南抬眸对上时爱审视的眼神,“你怎么知道我家的医药箱放在哪里?我自己都不知道床头柜里面有这个东西!”
方南手上动作没停,棉签直接按在时爱的嘴角上,刺痛在肌肤上蔓延,时爱差点没有跳起来,“疼疼疼。”
“我没用力。”方南面无表情,“忍一忍。”
时爱不肯忍,两只手非要推开他,方南单手捉住她不老实的手,把她禁锢在怀里,强迫着给她上完药。
时爱疼得眼里冒泪花,“滚,你给我滚!”
“上个药而已,你有必要弄成上刑?”方南心里头也不舒服,语气跟着不好。
时爱却痛到伏在被子上,连说话的音调都变了,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