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蔽遥缓笪掖蟾缇湍芮竽懔耍阅闶救趿耍突嵋懔耍 �
搁在弩牙的上手一顿,季书晴的眼光眯了起来,不以为是地道:“你想刺激我把你们杀了然后让你哥报复我是吧?”
“你不是喜欢他么,那我就让他恨你,恨到骨子里。”明初逼近她的眼,血红目光衬得她的表情微显狰狞,“你只管把他给杀了,然后把我带到安塘送死,事到如今我还怕什么?但你不妨想想,大公子以后会怎么对你?他少年成名,有的是文韬武略阴谋诡计,现在天下那么乱,皇权对各世族军阀猜忌不断,你爹安乐侯功高震主,又是手握重兵,这里头能玩转的东西太多了,你就不怕他从这里面做手脚报复你们?你不是想让他示弱么,然而你杀他的妹妹和他忠诚的属下,你对他,在这辈子都是妄想。”
季书晴受不得激,脸色很快变得惨白,漂亮的丹凤眼里盛满了极致的火光,“你才是休想,我偏要让卫晋祥对我低头,跪在我面前认错!”
明初心底暗暗松了口气,表面上还装作一脸的不在乎,“你想想算了。”
“偏不!”季书晴扔了手弩,向天哑喝道:“把他带上来,我们不去安塘了,回永州!不把卫晋祥那孙子的脑袋按在地上,我跟他们没玩!”
天哑朝季书晴点点头,虽说是她的师父,但在她面前一直做着唯命是从的下人,他从承元的身上跳下,长臂很是随意地一捞,拎着承元的后领子,朝马车走来。
衫帽和垂落的发遮住他的容颜,即便面对面,别人也看不清他的真容。
承元现在浑身无力,任由天哑一路拖行,仍有鲜血不断地从嘴角溢出,勉强地睁着眼,却只能看见窄窄的一条缝隙。
看着重伤的承元,明初说不清此刻对他是哪一种情绪,是冷漠,是同情,还是感激,或者三种兼而有之,又都含蓄至极。
天哑把人扔上马车后,身子一纵就从明初和季书晴的视线里消失了。
马车掉头,回往永州。
季书晴差点把人打死,自已倒还气得不轻,一把捉住承元的手腕,恶狠狠地警告道:“我不许你喜欢卫敏,听见了么?卫晋祥不喜欢我,我也不许任何人喜欢他妹妹!”
“你个小毒物别碰他,”明初本想打开季书晴的手,又顾虑她身上的毒而没敢轻举妄动。
“如果我想下毒,你以为你们逃得掉?”季书晴冷嘲地道,转而看向承元,“既然卫敏对你有意思,那我可不能让你好过了,我身上有不下十种毒,有能让你奇痒无比的,有能让你痛断肝肠的,也有能使你皮肉一点点烂掉的,它们最后都会导致你死亡,你选哪一种?”
第27章 想关心你()
无神的眸子转了转,承元有气无力地笑道:“如果季小姐非要如此,那就让郡主,给我选一种吧。”
让承元死,以最惨的方式死,一度在明初的脑子里过了很多遍,她恨他入骨。可她还有很多事没做,她需要承元给她铺一条前进的路,他赎罪的时候还没来到,他不能死……
“季小姐,郡主没有同意,我不能死。”承元心口一疼,尽管一再咬牙坚忍,鲜血还是忍不住从口中漫出。
“是么?”季书晴冷蔑地道。不过这时她的眼睛忽然一动,像在沉思,看向承元的手腕处,然后她的表情渐渐阴冷,悻然甩开他的手,“生死可由不得你,有的时候,你越不想死,死亡就离你越近,小子,这次我发个慈悲,饶你了。”
她为刚才握过承元的手而略感晦气,低低地自言:“反正也活不了多久了……”
“你说什么?”明初问道。
季书晴笑笑地别开眼去,“没什么,趁有时间好好照顾你家情郎吧,我不在这碍你事了。”她说完钻去了驾座位置,和不苟言笑的天哑坐在一起。天哑向她看去,眼中带着询问,季书晴看出天哑的意思,却只是向他耸耸肩,一副“有点可惜但跟我无关”的表情。
车厢里陡然静地莫名,明初踌躇几回,才把手轻轻放在承元胸前,小心地按压了两次,刚才天哑那一招阴狠至极,一匹马都叫他给压垮了,承元血肉之躯必然伤得不轻,但出乎意料,承元并没有骨折的情况,多亏他内力不弱,才能在那么重的力量下自保,明初不禁有些庆幸。
“你自已都保不了,还追来干什么?”明初质责的口吻:“这下好了,我也跑不掉,你还伤成这样,又何必多此一举?”
因疼痛而皱起的眉端又深下几分,承元虚弱又艰难地道:“因为责任。”
“责任,”明初苦笑,那些往事像刀子一样,就悬在她的心头,她不敢忘记,因为他的出现她跟爹娘走失,因为他的到来,永丰镇几乎灭顶之灾,又是因为他,她没能见母亲最后一面,他们之间只不过相互利用,谈什么责任。
她冰冷的眼神像山一般压得他快要喘不过气来,给他本就滞闷的胸口又压上了一份无形的重量,他缓缓瞌下眼眸,气若游丝地说道:“是我带你出来的,护你完好就是我的责任,就算保不了你,先死的那个一定是我。我不能再拉你上岸,却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溺死在水中,我能托几时是几时。”
“你不用怀着这么高的情操,对,我没心没肺,不会领你的情。”明初负气地把目光从他身上移开,“不过我不能落人口实,免得别人说我虐待属下,你给我一个准话,你伤得重不重,会不会死?”
“咳咳……”承元不知被什么噎了,重重咳嗽了几声,震得心口更痛。
“现在还没到你死的时候,”明初不去看他惨兮兮的模样,毒嘴地道:“还有,就算你要死,也别因我而死,更别指望我会对你有一点点的愧疚。”
承元弯起嘴角,第一次觉得明初的话很有道理,“好,没有你的允许,我不死。”
“既然死不了,跟我说说,你这一身的伤得养多久,要怎么个养法。”明初眼光一斜,“别想太多了,我只是想知道你还要拖累我多久。”
之前跟天哑的那一战令他元气大伤,虽说没伤到骨头,内伤却不容忽视,加上他的腿仍在康复状态,他自己也说不清究竟何时才能复原。他不想给别人添麻烦,不愿谁有心里负担,就故作轻松地说道:“薛大夫已经给我用了独门药方,腿伤慢慢养着就好,现在固定着,我骑马还是行的。这点内伤,给我几天时间,自行调理看看。”
“喂!你们说好了没有?”季书晴面带微笑,从驾座爬进了车厢,“听你们聊个天我都觉得尴尬,你卫敏,说句你心疼他了,怕他受死了有多难?关心一下男人不会?”
“不要你管……”
“还有你啊小子,”季书晴无视明初的怒意,直指着承元脑门:“她一个破郡主罢了,你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么,怕人家不知道你是下人怎么的?哟,什么她不许你死你就不死,让我师父再踩你一脚看你死不死,现实点好么?”
两人被季书晴怼得无话可说,承元缓缓背开头去,不知该如何面对明初。
她居然在心疼他?怕他死么?明初苦笑,肯定不是!承元对她犯过太多的罪,要不是她有心利用他,她肯定会跟他至死方休,又怎么会不想他死?可是当承元的生命辗转在天哑手中时,她好像真的在害怕,为什么要这样……
“浑蛋,为什么卫晋祥对我就不能像他对你这样,同样是女人,待遇相差地太大了一点。”季书晴埋怨道,拍拍明初的肩膀,趁她下意识转身时一掌拍在她的嘴上。
“唔……”明初觉得嘴里一凉,接着一股极涩的感觉在口中炸开!她顿觉不好,连忙“呸呸”地吐那东西,可那股涩感却沿着嗓子一路下滑,迅速向身体各处蔓延。
“季书晴……”承元红着眼道,血色的怒火冲瞳而出,正要欠身去抓季书晴时,被季书晴一脚踩上胸口,她轻描淡写的一脚,足以让这个重伤不支的男人倒下。
明初伏在车厢上一个劲地掏喉咙,想把刚才季书晴打进她嘴里的东西吐出来,但不管她怎么干呕,都不能缓解她一点的不适,她呕得胃部抽筋,却都作了无用功,巨大的惶恐过后,是排山倒海的愤怒与绝望。
“你对我做了什么,”她愤愤地揪起季书晴,过于用力的手泛着惨然的白,“你这个小人,你对我做了什么!”
季书晴摊摊手,无所谓地道:“我要回去征服你哥,但我得提防他制约我,毕竟我父亲跟他是对立的,我还知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