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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时却如此明目张胆,他心中不由起了一股怒火!口中愤然道:“召集桑城百姓来此!本将军有话要问!”
几个百姓不由缩了缩脖子,往一边站了站,这个张将军,平日是不错的,但若是发起火,便似那张飞一般
桑城之中的百姓亦没有多少,在此战争开始时,便已有多数百姓逃离了此地,留下来的,亦只是那老弱病残,对这土生土长的桑城心中眷恋,难以割舍的人了。
半柱香左右的功夫,这张将军身边便站满了人。
张扬看着众人,口中问道:“这几日,你们可见过马车在城中?”
这马车留下的痕迹颇深,想来,车上的人定然不少,亦或是车上的货物定不是少数。
不过,如今想到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运送到了敌军那方,他心中便有些隐隐不安,但却难以说明。
众人纷纷道并没见过,一老者却哆哆嗦嗦站了出来,他是这桑城之中年纪最大的,众人都敬他几分。
不过,如今年纪大了,有些事也糊涂地很了。
那老头儿捋着胡须,一句话说了半刻:“老朽记得前几日,两日亦或是三日前,老朽记得起夜时,好似见过夫人的马车”
听他这么说,众人不由都哈哈笑了起来。
有个老婆婆勾着没牙的嘴,笑了两声,说他:“夫人已离开了有小十日了,你莫不是老糊涂了,竟说两日少见过夫人马车!”
她哈哈笑,好似明白地很,张扬却不由脸色发白。
老头皱着眉给自己辩解,只说:“不对,老朽并不曾眼花,那就是夫人马车”
众人沉默半晌,那这马车印子出现在了这个地方,能说明甚么,难道说夫人通敌不成?!
众人心中都不太相信,张扬却是想起了另一个可能性
自然,相比于他所想的事,他宁愿是他的妻女通敌,去了那西戎!
“小四!去牵我的马!”
他口中急匆匆唤那小兵,自个儿说着,便大踏步顺着已然破了的西城墙,直接出了桑城。
小四应了一声,却不知他要做甚么,不过,他向来都是军令胜似天,便也匆匆回了将军府。
如今司徒焱虽强势入驻了将军府,但也不过是占了个还凑合的主屋。
张扬便为表示尊敬,搬到了稍微次一些的西院去住,而将军府的马棚却都是在一处的。
那小兵小四签了马便跑,但还没踏出这将军府,便又被镇北将军叫住了。
“你这厮牵本王的马,是要去投敌吗?”
司徒焱懒懒地坐在主厅之中,看着那小兵腿脚飞快地往外跑,完全无视他,终于是忍不住开口了。
那小兵不由僵了僵,转身看了看,看着这黑马,两匹马长得分外相似,当真是分不出哪一匹是张将军的马
看着镇北将军一脸冷漠,心中震颤着,不由五体投地认了个错,顺便将张扬将军的二三事与镇北将军说了个透彻。
司徒焱面色有些诡异,皱了眉问道:“他已然跟着马车痕迹去了?”
小兵低头答道:“正是,将军让属下将马带过去,属下心中着急,所以才会拉错了镇北将军您的马”
他低着头,看不见那黑袍男人微微扬了眉,一副嫌弃模样。
司徒焱大踏步走到了将军府门口,从那小兵手中将马接了过来,心中暗暗骂着这张扬是个只能动动腿脚的蠢货。
而后,他翻身跨上了那黑色骏马,动作流畅的很。
勾着唇微微一笑,在那小兵的目光之中,缓缓道:“你没拉错,这正是张扬的马。”
他说着,两脚狠狠一夹马肚,那马儿嘶鸣一声,便撒腿跑了出去。
那小兵却还傻愣愣地站在将军府门口,他张大嘴巴,难以相信自己被一个将军耍了。
顺着车轮痕迹,张扬走了没有多远,他心中知道前方可能得危险,但是腿却不由心,他完全被一双腿控制着,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此处全然是旷野,极好辨认,走到一处,那马车痕迹断了,他亦是停了下来。
张扬的手微微颤抖,他的眼前有一辆马车,这马车已然破败无比,横倒在黄沙之上,青帘布随着风,微微飘动着。
这马车,正是他为她和红儿准备的,如今却在这荒漠中扔着,马儿已不知去了哪里,依西戎的习性,约摸被带回去当做食粮了罢
他娘子呢?他女儿呢?
张扬站在马车旁边,紧紧攥了拳头,他的牙齿打颤,仿佛在最严寒的冬季。
而司徒焱骑着马很快便赶上了他,看着眼前的马车,司徒焱亦是微微皱眉,他沉声道:“回去罢,此事需细细商讨对策。”
而张扬却是一拳砸向了那马车,马车已被破坏的彻底,在这一拳之下,轰然碎裂,露出了马车的底板。
一块石头骨碌碌从马车底板之中滚落出来。
司徒焱翻身下马,却是一把将那圆润的石头握在手中,眼中亦是微微深沉。
他亦来了此处?!
六十六章吾,宁死不救!()
朗朗月光之下,兽皮帐篷内起了一阵压抑的粗重喘息,而后又渐渐平息下去。
白清亦是汗透浃背,衣衫浸湿,他停了停手,看着眼前的人,心中有些复杂。
没想到,有一日,他竟然会到如此境地之中。
“怎么了?”
那人趴在床铺上,脖颈牵动着紧实的脊背,皱眉转头看他,见这少年清秀的面目上是一片红疹,又厌恶地将头转了过去。
白清不由抽了抽嘴角,手中假作哆嗦了两下,将那止血的药粉一股脑儿全部洒在了,这人血肉模糊的肩膀上。
之后,他听见了一阵吸气声,手下亦能感觉到这人的肌肉绷紧了。
白清挑着眉,心想他做的止血粉虽是效果好,但没有镇痛药的辅助,也够这人喝上一壶的!
“哟,大王是不是痛了?要不然你歇一歇再来?”
白清顶着一张红疹脸,幸灾乐祸地极为到位。
他厌恶这人?不,应该是他恨不得将他得而诛之!
眼前这个人,半个时辰之前他才知晓了这人的身份,乃是西戎王玛蒙。
至于他为何会在此地,那还要从两日之前说起。
那日虽阳光甚好,但不成器的柱子将他骗了出来,遂,众人被这一众山匪给绑了。
见他们车上俱是药材,竟大为欣喜,匆匆便赶向他们那山匪窝中,不过这路程竟与白清他们相似的很。
令张夫人不由生疑,不过他们几人俱是被捆了手脚,堵了口,半句话说不出来。
半夜三更时,几人疲累不堪,正睡得迷糊,却有一只手伸了进来,靠近车帘儿的人一把扯到了车厢外头。
一张脸冷不丁的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白清被摔的头脑发懵,连叫都没能叫一声,便被这人拽了起来,一路将他抗到了旁边的树林子里。
此时正值盛夏,林子之中草木高长,他将白清直接扔在地下,猛不丁打眼看去,便看不到白清的影子。
白清此时被夜里的露水淋湿了衣衫,嘴里含着块布巾支支吾吾地挣扎着。
借着朦胧月光,他看着黑夜中的人,依稀能看出来,这人正是那天被擒时被人嗤笑玩戏子的人
他心中不由惊惧,挣扎地越发用力了。
而那人看着底下的人,还有挣扎扭动的腰肢,却已开始急火火的宽衣解带,今日他们已到了桑城边上,马上就要过境。
众兄弟趁夜去了就近的城池之中,准备一晚寻 欢作乐,明日再启程,毕竟从白清的身上搜刮出的四张银票,就够他们好一阵子的吃用了,如今也对那边给出的酬劳有点儿心生不满
对这没甚么战斗力的老弱病残,遂将老三留在了此处,以保万一。
这老三却是心中羡慕的很,不过想想他们几个如今俱是在胡天胡地,而他却在此处凄风苦雨,不由心中邪火顿生。
那日的少年,虽面貌不好,那身段却是比好女更诱人三分,且他曾碰过那少年的一点儿下巴。
啧啧,当真是滑不留手,不知那身体又是何滋味呢?
如此一想,这念头便打不住了,老三脑中俱是那香艳缠 绵,还有那少年即将被他剥的精光的躯体。
他身下涨疼地紧,便不顾老大所说的,直接将那少年给扯了下来。
是以,才有了此时一幕。
他伸手将白清口中的布巾扯了下来,不管旁人如何,他是比较爱听一听身下人的呻 吟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