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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是大将军,到了那儿,红儿不会让别人欺负你的!”
老丁头不由泪盈满眶,他双手颤抖,口中连声答应着:“好,好,好!爷爷跟你们回去!”
此生救人才是他的心中毕生所愿,儿子亦是因为救人而死,如此,值了。
那回春堂中,恶人自有恶报,如今怕只是时候未到罢了
张夫人无奈地笑了笑,心中亦是一片温暖,罢了,那边一同回去吧。
她心中想着,不知到了那边城之处,张扬会是个什么模样?大约会特别惊讶吧
四人的队伍,遂又增加到了五人,几人对着老丁头后院里的药材却是发起了愁,这药材如山高,他们当真不好搬运。
最后,还是动用了白清的那张银票,雇了个镖局,直接给运过去。
他们自己亦是又买了一辆马车,宽敞大马车,后边带着个宽敞的板车,直接挂在了马车上,亦摞了不少应急用的药材上去。
那镖局可能会慢几日,他们总得有些备用。
至于拉车的大马,又添了一匹,毕竟多了不少东西,一匹马不论从脚力还是体力来说,都相形见绌了。
马车轱辘轱辘行着,日升月落中,一转眼三日便过去了,几人急着去边关,都未曾好好休息。
柱子赶着马车亦是有些累,便跟那张夫人说,便将马车栓在树上,他们且休息半晌。
张夫人自是应了。
柱子正靠在马车上睡着,脸上却感觉冰凉,不由伸手摸一把,却不由猛然睁开了眼睛。
一群穿戴特异,面目彪悍的山匪竟将他们包围了!
柱子想叫,却哑了哑嗓子,他脸上贴的的,乃是一把明晃晃的大刀。
那山匪眼睛一转,用刀背碰了碰柱子的脸,口中轻声说着:“把里边的人一个一个给老子引出来,不然老子就一刀砍了你!”
柱子咬着牙,轻轻点了点头,他缓了缓,喘平了气才冲着里边喊了一声:“白小公子,我看这外边要下雨,咱们要不要挡一挡这药啊”
他们这药材都是露天捆着的,白清还睡得迷糊,乍听要下雨,连忙往外冲。
“定是要挡一下,我来看看”
一步迈出马车,一柄长刀便架在了他的脖颈之上,白清微微僵了僵。
靠近白清的山匪迅速将他拉过去直接绑了,那男子看起来二十几岁,一边动手一边说着:“哟!这小少爷身段当真不错啊!搁戏园子里,这身段大小也是个角啊!”
一边淫笑着,伸手将白清的下巴勾了起来,不由被白清脸上硕大的黑色胎记吓了一跳,口中骂骂咧咧:“格老子的!看这张脸,什么邪火都下去了!”
那用刀指着顺子的人亦是哈哈笑了起来,只道:“你是活该,有这许多美娇娘,你却偏去尝那戏子味道!啧!”
如此几人亦不再遮掩了,口中高喊着:“车上的人快下来,一个一个来,不然莫要等我们将人头给你们扔进去!”
他们开始只觉得一个车夫众人可能不在意,故而将马车中唤一人出来,才有了此时的话。
几人均没什么战力,张夫人虽会耍几剑,不过她主要还是个大夫,这几剑之后还是被麻绳捆的结结实实。
几人仿若粽子一般,被人带着运往那山匪的老窝。
白清带着无限不甘,看着那些随他们一同前进的药材,心中想的竟不是他们该如何脱身,而是
果然东西不能放在一处啊,不然他们这一下便被一网打尽了。
却不知道如今那边城之中如何了?
黄沙遍布的边城之中。
昨日,前方五十里处刚刚进行了一场战斗,试探而已,未分胜负。
却又有数千士兵挂了伤,张扬仿若一只发怒的牛,在司徒焱的身边绕来绕去,却没有得来这镇北将军的一个目光。
边城穷苦,四处黄沙漫天,便是将军府,在边城之中虽算是好的,但若是放到那都城之中,也不过是个一般人家。
张扬将军绕着那黄梨木书桌走了三四圈,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将军此等试探之战,本就没有用!许多士兵负伤,望将军以后还是莫要如此了!”
他说着,眼角还是不由看了看那桌子,这桌是镇北将军来了之后特意换的,嫌弃他以往的桌太破了,没法做布阵图!
他以前的,也不过就是四个角掉了仨呗!还有啥,还有啥不好的!
张将军心中无限愤懑。
那黑衣男子在午后的日光中坐着,他微微闭着双眼,俊美的脸上,神情略倦怠,但肌肉却紧绷着,仿佛一只养精蓄锐的黑豹,随时都可能跳起来发出致命一击。
张将军等了半晌,还以为他睡着了,不由心中更加愤懑,这人从来都是如此无视他!
他却缓缓开口了,声音低沉暗哑:“不知将军是否听说过一句话,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他不过是用几千士兵的伤来挽回几万士兵的亡,说起来,他认为值得。
若不是这个张扬太过聒噪,他并不会给他解释什么。
张扬微微愣了愣,口中不由重复念叨了一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而后又看向那司徒焱,他却已然不在理会他了。
正此时,那小兵过来报,只说是边城附近百姓诉苦,只道是盗匪猖獗,家中时常会丢鸡少羊
这小兵新来,还不知如何办理,此事本不该找这张扬,他却寻到这儿来了。
不过,恰巧今儿没什么战事,张扬将军亦是起了心,便跟着这小兵溜溜达达去了那百姓家中。
苦主都聚在那儿,一张口熙熙攘攘,说那些人夜里来,别的倒不见拿,就是这畜生少的快。
张扬不由微微蹙眉,他听着众人所说,却心中感觉些许怪异。
“此事,是西戎贼兵所做。”
六十五章马车中的一块石头()
听闻此声,众人不由向身后看去,只见一个高大的黑衣男子,正站在院子外边。
他身长约九尺,凤目薄唇,长眉似刀锋横插入鬓,一袭金蟒黑袍包裹下的宽肩窄腰,好似每一寸都带着几欲爆发的力量,令男子看了眼红,女子看了脸红。
张扬看司徒焱竟一路跟来,他却没有发觉到什么,不由心中更是郁郁。
“将军怎知是那西戎?此时西戎正备战之余,怎会偷摸来此处顺手牵羊?”
张扬所想的,亦并非没有道理,但前提是,司徒焱在来之前没有看到那西城墙处的一处洞口。
“西城墙处,那洞可是你们挖的?”
司徒焱沉声问众人。
众人不明所以,便跟着点了点头,当初他们曾与这张将军在城内修建地道,亦在那城墙的隐蔽处,打出了个一人出入的城洞。
“那处不过有一人大小,你莫要如此”
张扬本想说这人血口喷人,却突然想起眼前这人不只是镇北将军,还是皇亲国戚,口中要说的话便又吞了回去。
那处虽是有些隐患,不过那地下当初布下了机关,若是有什么人出入,早就被直接扣在那!
“张将军,一看便知。”
司徒焱看了一眼瞬间静下来的边城百姓,转身便离开了。
恐是那西戎贼军如今兵马先动,粮草不济,才动了偷摸心思,不过却也并未敢伤到人。
张扬见他如此笃定,不由皱起眉头,他脚步匆匆,去往西边,那里平日荒凉,没甚么人,但等众人到了那处之后,不由都愣怔在了原地。
只见西城墙的缺口扩大了不少,能容五六人并排出行,但那机关却并没有触动的迹象!
这是怎么回事?
张扬心中带着震惊,不由让身边的小兵迅速去排查,那小兵应了一声,转身寻了个最近的入口,进了通道里面。
张扬在上面来来回回地走着,被众百姓眼巴巴地看着,心中焦躁难言。
片刻后,那小兵从那通道中露出了头,脸上尽是黄土,他并不在意,却是看向了那张扬,脸上带了些许的惊慌。
“将军!那,那机关已被人破坏了!”
方才他去了下面之后,只见他们辛辛苦苦卡上的机关已然成了一堆废铁,没甚么用了,而那机关处,亦没有什么活物!
张扬眼神不由凛然,而后紧紧皱了眉。
他看向了这地面上的两道车轮行迹,边城处均是黄沙地,这地面很容易清扫痕迹,若有人曾在此地经过,敌军之流,定然会将痕迹扫清。
但此时却如此明目张胆,他心中不由起了一股怒火!口中愤然道:“召集桑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