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又聊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护士的到来让母女二人的谈话终止。
薄荷带着满心的感慨离开病房后,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湛蓝的天空,只觉得此刻神清气爽。
殊不知,或许多年后,再忆起此间变故,被薄家娇养了二十四年的她,这些回忆于她,都将是永不磨灭的噩梦。
47又装纯?()
但此刻,薄荷却不后悔——将自己的十天时间卖掉的这个决定。
有什么比活着,一家人好好生活更重要?
难得出来放风,薄荷眨眼间就决定,不那么早回去。
中心医院就位于a市的城中心,正好毗邻商业区,附近的大型商场较多,而其中最耀眼的一栋约有35层的大厦,楼体的建筑十分特别,异常气派,其开发商正是薄氏。
这栋大厦被誉为a市的东方明珠。
薄荷站在广场的喷泉边上,仰头打量着这栋漂亮又显朝气的大厦,先前见到薄妈妈的喜悦,好像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只剩一丝怅然。
停顿片刻,她转身进了商场。
商场里琳琅满目的尽是奢侈品。
薄荷的关注点并不在这上面,生在薄家,耳闻目染下——
她也瞧出了这栋大厦设计上的不凡之处,设计师将每一寸空间利用到极致,一丁点浪费也无,这还不算令人惊叹的,在她看来,大厦最出彩的地方就在内部的装潢上,美轮美奂精致如画,并没有愧对当年得到的那些建筑界的奖项。
她的惊叹赞赏在他人眼里,却是个被各种名牌吸引的无法挪脚的拜金女。
这一幕,让某些人越发不能忍耐!
忽然间,一个男人以极快的速度,冲到了薄荷的面前,厉声吼道:“薄荷,你这个贱女人!”
薄荷一惊,被男人的出场方式吓了一跳,看清那张不太陌生的帅气脸庞,她下意识的叫出了对方的名字,“隋臣?”
男人正是上次宴会找薄荷搭讪,又强迫她的隋臣。
“真是难得,你还记得我!”恨恨地咬牙切齿,隋臣死盯薄荷,扭曲的表情让他帅气的脸庞显得无比狰狞。
薄荷望着面色不善的男人,心生惧意,轻蹙眉头,润泽的杏眸划过了一抹戒备,又因所处的环境让她无法立即逃离,最终礼貌问道:“你有什么事儿?”
她之所以还记得隋臣,就是因为程珈澜对她的惩罚让她记忆深刻!
二十四年来第一次被男人以打屁股的方式惩罚!
此刻不是遐思之时。
“你这副无辜的样子真让人恶心。”从隋臣口中吐出的话语非常难听,眼见周围有人注意到他们,他干脆利落地拽住了薄荷的手腕,生拉硬拽的将她拖到了外面的角落。望着那张清纯精致的脸庞,他冷笑,“再装下去就没意思了。”
面对疯子,要么比疯子还疯,要么极致冷静!
“你到底什么意思?”
“还在装?好,我让你装!”隋臣的眸光越发凶狠,好似一只被激怒的野狗,他忽然将薄荷拉入怀中,俯首又吻上了薄荷,一双大手还在不断地撕扯她的裙子。
啪——!
忍无可忍,薄荷一巴掌抽在隋臣脸上,“你魂淡!”
隋臣邪气的舔了舔唇角,盯着薄荷的眼神放肆至极,“又装纯?”
“别装!立起牌坊就不是贱女人?你比所有人都贱!”
“怎么着,是不是想撕了我!可我更想上了你!敢做不敢承认吗?你以为哄的程珈澜开心,就能从蝼蚁翻身当主人了?”
“你敢说不是你撺掇的程珈澜,对我爸的公司出手?”
【感觉好几天没求收藏了,来求一发,么么哒】
48粗糙,干燥,这是指尖上传来的感觉()
隋臣愤怒的句句指责!
一开始,薄荷还会觉得被侮辱,甚至听他提及程珈澜而感到羞愧,可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她怔愣了,不由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她什么时候让程珈澜出手对付过隋家的公司?
杏眸清澈润泽,或因被粗暴对待而泛起红色,却不见任何心虚回避之色。
她的表情太无辜,以隋臣的眼力竟看不出任何心虚的地方,蹙起眉,眼中透着思虑,“不是你?”
他的神色越发冷峻,见她始终迷糊不已,忍不住低声反驳,“怎么可能不是你!程珈澜那么疼爱你!你要什么他都给,我们隋家得罪了你,他岂会放过我们!”
许是这句话又赋予了隋臣愤怒,他严苛地打量着薄荷,想找出她撒谎的痕迹——
良久。
隋臣再度拽住了薄荷的手腕儿,粗暴地拉扯,“跟我走!”
条件反射地,薄荷要甩开隋臣桎梏着她的手,“我不要跟你走!”
她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
“不许闹,否则我立刻上了你。”隋臣冷厉地斜睨薄荷,不给她丝毫挣脱的机会。
“那你要带我去哪里?”
“让我证明你没说谎!”
话音落下,隋臣拉着薄荷来到了车前,将之扔到了副驾驶的位置,眼见她还想逃离,不由冷哼着威胁,“你敢走,我就告诉程珈澜,我上过你了,看他还要不要你!”
无赖,卑鄙,下贱!
闻言,薄荷快被不按常理出招的隋臣气哭了。
趁着薄荷偃旗息鼓之际,隋臣发动了车子。
“停车!”薄荷解开安全带,从座位上爬起来用力拍打车窗,“停车,你不停车我就跳下去,程珈澜知道了,一定不放过你!”
回答薄荷的是滴的一声,中控锁将汽车门牢牢地锁住了!
该死的魂淡啊啊啊!
怒意伴随着胆大包天,薄荷眼见隋臣不肯给她后路,一气之下直接扑向了驾驶位上,企图用手阻扰他,干扰他,好逼着他停车!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这辆车在市中心的马路上歪歪扭扭,吓坏了来往的车辆。
隋臣眼见自己的车子即将撞上前方的车辆,忍不住用力甩开了薄荷,听到砰的一声后——
他松了口气,安静了。
太安静,隋臣将车子导回正途后,抽空瞥了眼再无声息的薄荷。
是晕是死还不知道,但见有鲜红色的血液从后脑勺的位置缓缓流下,染在了车窗上。
这一刻,无边的恐惧自隋臣内心蔓延,越慌越乱,握着方向盘的手被汗水打湿,黏腻又难受,却不及他后知后觉的害怕——
害怕薄荷因此出事,害怕惹来程珈澜更重的打击!
……
粗糙,干燥,这是指尖上传来的感觉。
发霉的味道,弥漫在空气之中……
渐渐地,后脑勺剧痛的薄荷醒过来了,睁开眼,视线里完全黑暗,她知道——她的眼睛被蒙住了,因为看不见,而多了一丝阴霾和恐惧。
挣扎中,薄荷发现手脚被反绑,粗绳勒得娇嫩肌肤格外的疼。
“嗯哼——”的声音从喉咙中溢出,格外的沙哑,夹杂哽咽。
半晌后,她放弃挣扎,被绑在身后的手,忍痛摸索着周边,试图找一个尖锐的东西,划开绳子,却一无所获。
这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不一会,老木门咯吱作响——
渐渐近了!
【求收藏】
49我讨厌她,讨厌她的脸,那就毁掉()
薄荷听见了来人急促的喘息,她仿佛能想象到对方的表情——
狰狞而令人心悸。
刹那间,她的心跳加速,心脏似要跳出喉咙,紧张的不行!
顾不得后脑勺剧烈的疼痛,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紧紧地攥起,似乎一点没察觉到,指甲陷入皮肉中的疼。
半晌,脚步声猛然顿住,薄荷猜测对方就站在自己的跟前!
——似乎,来人并非绑架她的隋臣。
意识到这一点,她心里满是怯意,未知的人事儿比已知的可怕多了——
对方不是隋臣是谁呢,对方想干什么?
“你、你是谁?”她怯怯的磕磕绊绊的开口,声音沙哑柔弱的可怜,令那人身体里肆意的火沸腾起来。
来人满是怜悯地睨着薄荷,半晌后,低笑声似天外魔音,令人惶恐。
“呵——”靠近薄荷,来人伸出手,粗糙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片刻的功夫,薄荷浑身战栗起来。
“你、你想做什么?”
“别怕……”低沉的男声微颤,似夹杂无比亢奋,他安慰着她,大手却倏尔滑落在她白瓷般的脖颈上,抚着她精致的锁骨。
薄荷一阵反胃作呕,却不敢做出任何激怒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