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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程珈澜不客气的点名,顾禾宴并不太情愿,他想从现场多找点线索,但很明显,杀人凶手并没有留下什么线索给他。
这么一想,顾禾宴从程家的司机手中接过了车钥匙,“成,我欠你的总要还。”
警车开路,一个小时后,顾禾宴载着程珈澜和薄荷直达a市的中心医院。
等医生给薄荷做了一番检查后,还是没得出什么结论,就连中心医院最权威的专家,也说不好薄荷为什么突然晕厥。
病房里,程珈澜神色阴翳的接了一个秘书打来的电话。
望着倚在墙壁上百无聊赖的顾禾宴,稍一思虑,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公司有个紧急会议,无法延后,我需要回去一趟,你帮我照看着她。”
顾禾宴轻蹙眉梢,微眯凤眼,漂亮的薄唇开阖,“哎,别啊,你知道我不喜欢跟女人打交道的,通常我在的地方,都有尸体,你要是不介意我把你的女人当尸体研究,我就在这儿等着。”
程珈澜冷厉地瞥了漂亮到过分的顾禾宴一眼,淡声道:“尽管试试。”
“试试就试试……”低声嘀咕着,顾禾宴无奈地摸了摸鼻尖,视线已移到了躺在病*上的薄荷身上。
身为a市名门顾家幺子,顾禾宴本该接手家族产业,因为自小对经商毫无兴趣,喜欢推理悬疑,他就任性的去当了警察,整日让家人提心吊胆。
昏厥中的薄荷并不知道陪同在一旁的顾禾宴快将她看穿了,从五官看脸部是不是曾经接受过微整形,再到被子下的身体是否匀称。无聊之中,他甚至开始观察她平日里的习惯,从手到脚,一点一滴,试图分析她的性格、身份,爱好。
倏然,漂亮的凤眼对上了一双隐含冷意的杏眸!
顾禾宴呆萌地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你醒了?”
此刻醒来的是薄荷的第二人格。
“警界新贵顾禾宴?”她挑剔地打量着顾禾宴,对他的名字和存在并不陌生。看着那张漂亮到过分的脸,她觉得这个称呼跟他本身有些违和,至少此刻在她眼中的顾禾宴,是又呆又萌又漂亮的,一点也不像所谓的暴力队长。
是的,顾禾宴在面对罪犯的时候时常发飙,暴力到令人颤栗,可平日里却是——呆萌死宅。
敛回视线,薄荷掀开被子下牀,走到医院走廊的公共厕所后,突然顿住了脚步,“你跟着我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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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她说他呆,他竟无言以对()
第一人格发生意外还未醒来,所以由她掌控了身体,现在她要去厕所,他跟着算怎么回事?
面对男人时,顾禾宴并不会如此紧张,可面对薄荷,尤其是感受到她的冷淡,他就忍不住挠了挠头,脑子里一片空白,想问她点什么,又被她的冷淡所刺,问不出来,干脆胀红了一张漂亮如女人的脸,“抱歉,我在外面等你。”
程珈澜让他陪着她,所以他并没有单独回病房。
薄荷懒得搭理顾禾宴,径自进了厕所。
谁知,有个男人急匆匆从男厕出来,没刹住脚步,猛地撞向她!
拙劣刺鼻的劣质香水味夹杂着一丝奇怪的味道……
再加上医院的消毒水味,沁入薄荷的鼻息,简直犹如打翻五味瓶般难闻之极。
薄荷来不及躲开,只得伸出手阻止男人真枪实弹的撞上她,然而还未触及男人的肩膀,就见对方蓦地调转脚步,宁肯撞上墙壁,也不肯碰她。
“实在对不起,女士——”男人摸了摸被撞痛的鼻子,有些惊慌的哭丧着脸。
注意到男人手臂上的抓痕,薄荷轻挑眉梢,泛着冷光的杏眸闪过了一抹兴味儿——
伤口不似女人狂野的抓痕,这伤口极为深,如同以死相拼的打斗中留下的。
男人似乎很敏感,感觉到薄荷并不喜欢他身上的那股子味道,不由苦笑着解释了一句:“刚才不小心撞翻了清洁工手里盛着消毒水的塑料桶,洒了一身水,真是糟糕。”
哦,原来这面相普通的男人是个冒失鬼。
薄荷失去了观察的兴趣,跟对方说了句没事后,就进了女厕。
解决完人生大事后,薄荷出来洗手,随意一扭头,就瞧见了窗户外面的风景——
一只流浪狗,正在啃食物,摸了摸肚子,薄荷觉得饿了。
走出厕所,顾禾宴拔军姿似的临墙而立,明里暗里的引来经过之人的揣测目光。
薄荷嗤笑一声,上前拍了拍顾禾宴的肩膀,意味深长的问:“你平时也这么呆?”
顾禾宴微微一怔,竟无言以对,又听掌控了主动权的她道:“饿了,走,你请我吃饭去!”
从大厅出来,一路前行,还没迈出医院大门,就见一只小狗晃悠悠地走过来……
哦,是刚才她瞧见的那只流浪狗。
刚要走,薄荷瞥见小狗嘴巴上的红褐色液体,猛地顿住脚步,突然扭头——
此时,小狗浑身黑不溜秋脏兮兮,它的前爪似乎受伤了,正慢悠悠地挪移着脚步。
“拦住它——”薄荷蹙眉,将反应过来的顾禾宴一把推到了小狗的前面。
“汪汪——”护食的小狗见到猛然窜出来的人,霎时狂吠起来,“汪汪汪汪!”
小狗似炸毛般呲牙咧嘴的恐吓着人,若不是还护着食物,只怕要上前咬人了!
顾禾宴毕竟是专业人士,一个照面就将小狗打量了个透,他发现小狗嘴巴上的红褐色液体,连同它口中叼着的那块骨头,都不对劲。
46被薄家娇养了二十四年的她()
陡然间,薄荷发现顾禾宴周身的气势发生了变化——
这一刻,褪去令人发笑的呆萌,顾禾宴仿佛变了个人,严谨又严肃,他目不转睛地盯着那只小狗,似与之对峙,实则是观察小狗口中的那根形似人的一截小拇指的骨头。
“你去吃饭,我不能陪你了。”话是对薄荷说的,语气中毫无情绪,似一台生锈的机器。
薄荷知道,这是顾禾宴的另一面。
她没有打扰顾禾宴观察现场,一个人离开医院,去附近用了餐。
餐后结账时,薄荷的第一人格醒来了,这次醒来她对之前的事情有点印象,虽然纳闷自己怎么在医院附近,但想到了住院的母亲,便在周边的超市买了水果和营养品。
到达病房时,薄妈妈还在沉睡,薄荷放下手中的东西,拐进了医生的办公室,详细的了解薄妈妈的情况。
“薄夫人的状况良好,病情也渐渐稳定,只要保持下去,随时都可以进行手术。”
来之前,她给自己的做足了心理准备,猛地听到这个好消息,也不禁扬起唇角,“好,太好了。”
她有些失态的感谢着医生,心中却在计算——
十天时间还剩下四天,只要等四天,她就能拿到那笔经过拍卖会抽成的钱,一共225万。
早在之前,薄荷就了解过,这些钱能够请到最好的专家,当然也包括薄妈妈的后期疗养费用,剩余的钱她将全部补偿给那次在意外中伤亡的工人,希望他们的家属看见她的满满诚意,能够撤销对薄爸爸的起诉。
从医生的办公室回来,薄妈妈已经清醒了,猛然瞧见了几天不见的薄荷,笑容越发灿烂,“叶叶,你这几天都在忙什么,我瞧你都瘦了,是不是没好好的吃饭?”
说罢,她的眼眶不由自主的湿润起来。
说起这几日的行踪,薄荷的表情微微僵硬,心脏像被扎了一下,具体做了什么她想自己永远也不会告诉母亲。她在心中说服着自己:你这么做是正确的。
回过神,她连忙扯出笑容,上前抱住了母亲的手臂撒娇,“真瘦了?妈可不许骗我!这样都不用减肥了呢!”
“减肥?”薄妈妈嗔了薄荷一眼,“我看我闺女一直都很好!”
薄荷笑米米的不反驳,“妈,你也跟王婆学会自卖自夸了?”
“少打趣我!”薄妈妈瞧见了女儿到来,异常高兴,往日里有些沉重的心脏,今日竟也觉得轻盈了些,她拍了拍薄荷的手臂,不放心的叮嘱道:“叶叶,减肥对身体伤害很大,我知道你是个有分寸的孩子……”
听着妈妈的唠叨,薄荷心中全无不耐,只是连连点头,让薄妈妈说教时更有成就感。
又聊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护士的到来让母女二人的谈话终止。
薄荷带着满心的感慨离开病房后,不经意地抬头看了看湛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