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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吗?”蒋天枢还是很期待蒋安之能出个主意,虽然他在大事上不争气,但对于这些旁门左道的事情,还是挺有本事的。
而蒋安之这些年来,也一直深以蒋若素射死了杨怜肚子里的孩子为忤,找个机会既能帮助父亲完成意愿,又能小小报复一下蒋若素,他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个么”蒋安之挑了挑眉,“倒也不是没办法”
没过几日,如锦便气喘吁吁到了长春医馆找到无忧,她既是惊喜又是伤怀,喜的是无忧安然无恙重回秣城,伤的是无忧要嫁给杨蹊。
“是真的吗?”如锦抿着唇问出口,“无忧,你要嫁给王爷为侧妃?”
无忧自然不否认,“是,日子已然定下来了,下个月十五。”
如锦质问:“你刚回来就要嫁给王爷,你是真心的吗?你是真心已然不爱常将军了,这才决定嫁给王爷的吗?”
“真心与否,并不重要。”无忧淡淡的,“如锦,你只要知道,我不会做对杨蹊不利的事情就够了。假如我嫁给杨蹊让你难受,那我很抱歉。”
如锦连连摇头,艰涩道:“没有什么抱歉的。他喜欢你,你嫁给他,很好。反正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总也轮不到出身欢场的我的,我祝福你们。”
“如锦。”无忧咬了咬唇,还是上前握住了如锦的手,她记得她当初和如锦相依为命,也记得如锦一个黄花大闺女颤抖着双手为她接生,她是个很好的人。
“其实,你喜欢杨蹊,没有必要放弃。”无忧诚恳道,“刘太妃连我都能够接受,没有道理不接受你。杨蹊这么多年能这么对你,也说明你在他心中,是有位置的。”
如锦不以为然,苦笑道:“可他爱的不是我。和他在一块儿时,我可以假装不知道,假装他心上人就是我。可我做不到眼睁睁看着他爱别人,在同一屋檐下,日复一日看着,我会难受得透不过起来。”
无忧还想再说什么,如锦已然出言打断,“无忧,我还是很高兴你没有死。你能嫁给王爷,我也祝福你们,到时候,我会去为你送嫁,因为我真的很想看看他穿喜服的样子。”
说完,她便走了,无忧张了张口,还是没有叫住她。
烟雨阁的二楼露台,蒋安之正坐着喝茶,眼风往下一掠,便看见了走在街道上的如锦。如锦本就风姿绰约,气质不俗,蒋安之这样流连欢场的人,最是识女人,一眼便搅动了数年前在烟雨阁的记忆。
蒋安之指着如锦问鸨母,“乔妈妈,这是当年你这儿的头牌如锦么?”
乔妈妈顺着蒋安之所指的方向望过去,仔细辨了辨,肯定道:“正是。”她说着说着唏嘘起来,“要说我还真舍不得,这几年来没寻摸到一个比她更有情韵的女子了。当初要不是诚王殿下愿意出三千两银子,说什么我都不会准许如锦离开烟雨阁的。”
蒋安之有些意外,愕然反问:“杨蹊很看重她?”
“可不是么?我调教出来的姑娘,哪里会有差池?”乔妈妈自鸣得意,不过很快她又疑惑了起来,“本来以为诚王殿下至少要纳了如锦当个妾室,哪里知道只是养在外头,这么多年了也没进门。”
“如锦杨蹊”蒋安之摩挲着杯口,嘴角微微扬起,若有所悟。
第089章 带我去哪()
诚王府是秣城之中的高门大户,他又是当今圣上杨熠唯一的亲弟弟,诚王府更是非同凡响。此番为了杨蹊娶亲一事,也更加是穷奢极欲。
本来女子出嫁的嫁衣,按南越的风俗,理应由娘家自己准备,无忧在秣城的娘家,自然是长春医馆了,但是诚王府不愿意由医馆来备下嫁衣,反而是着人备好了送来。
周长春叹气,“诚王府是瞧不上咱们小门小户,怕咱们拿不出体面的东西,丢了诚王府的脸面。”
无忧笑着握住周长春的手臂安慰,“没有的事,杨蹊素来和蔼亲善,若是他瞧不起咱们医馆,又怎么会娶我呢?”
周长春明白无忧所言,杨蹊的为人他多多少少也了解,“我可听说他的母亲一直不喜欢你,怕是这位太妃娘娘的意思,无忧,我怕你嫁过去,日子不好过啊!”
“还没到那个时候,谁知道日子到底好不好过呢?”无忧好言劝说,“您放心,我不会再过之前那样的日子,任人宰割的日子,我过够了。”
“任人宰割”四字入耳,门外常晟的脚步重重一滞,他的呼吸带了几分急促,跨进门槛,便见到了那鲜红似火的嫁衣。
周长春一愣,待得回神,连忙便退了出去。
常晟一把攥起嫁衣,提在无忧面前,逼问她,“你真的要嫁给杨蹊?”
无忧笑得云淡风轻,似乎是在述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关的事情,轻飘飘道:“嫁衣都送来了,常将军难道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么?”
常晟望进无忧的眼底,似要寻求答案,“谢无忧,你告诉我,你爱杨蹊吗?”
“我”无忧平静地回望住常晟,眼里再不似从前那般活泼雀跃,也不似从前,她的喜悦高兴,都是毫不掩饰地表露在脸上的,“我爱不爱杨蹊,很重要么?”
“当然重要。”常晟扼住无忧的腕子,他的手不自觉地在加力,无忧被握得很疼,手腕都几乎要碎成齑粉,“你曾经连共享一个丈夫和为妾都不愿意,难道你会愿意嫁给一个自己不爱的人么?”
“常将军,你也会说曾经了。”无忧强忍着手腕上的痛意,依旧笑靥如花,“曾经为了你,我连自己的所坚持的婚姻观都折损了,可到头来,我得到了什么?什么都没有,甚至失去了我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
常晟怒不可遏,“那你又为何要重蹈覆辙,嫁给杨蹊为妾?”
“与你无关。”无忧漠然,“我与你已然再无瓜葛,我嫁给谁,为了什么原因,都没有必要向你交代。常将军有空来管我的事,倒不如回家好好关心关心你魂牵梦萦了多年的心上人。”
常晟拽着无忧的手强行将她拉到自己身前,他已然不想再好言相说,重又露出了二人初识时的冷峻强势,他宽大有力的手掌按住无忧的后背,字字分明告诉她,“谢无忧,你一天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我的妻子。你想要换个丈夫,门都没有!”
“多年不见,常将军还是这样强势。”无忧嗤笑,端详着眼前这张依旧俊逸神朗的面容,她的心依旧跳得很快,回响在脑海里,轰隆轰隆的。无忧想叫自己停下这样的状态,可根本控制不住,二人身躯相贴,常晟自然感受得到无忧频繁的心跳。
“你嘴上在骗我,难不成,你的心也在骗我?”常晟居高临下注视住她,“谢无忧,你不爱我了,为什么在我面前,心跳还这么快?”
无忧别过头,“心不跳的,那是死人。常将军,我还没死呢。我奉劝你放开我,不然王爷看到了,怕是要生气。”
“你当真以为我怕杨蹊么?”常晟冷笑,一把撒开无忧的手,“谢无忧,走着瞧。你想嫁给杨蹊,我告诉你,事情不会那么如你意的。”
无忧整个腕子都红了,肿痛难当,她拧了冷毛巾环在腕上,腕上的寒凉勾起心底的寒意,生生将她眼眶中的泪意压了下去,事已至此,还说这些不肯放手的话做什么?
她对自己的感情向来看得清楚,她不是不爱常晟,只是,不想再爱常晟了。
她说过的,她恨他一世!
杨蹊身为亲王,要迎娶王妃,自然要呈报皇帝杨熠,如此一来,杨熠自然也就知晓了无忧归来的消息,他握着朱砂笔,悬停在杨蹊的奏表上,迟迟没有批复。
徐德贵见状,忙问道:“陛下这是怎么了?如何在失神呢?”
“谢无忧没死,她回来了,她要嫁给三弟。”杨熠啪一声撂下朱砂笔,朱砂飞溅到了徐德贵脸上,徐德贵慌忙抹了抹脸,见杨熠紧紧抿着唇,顿了片刻又道,“先是怎么都要跟常晟在一起,如今又是要嫁给三弟,可笑,偏偏朕这个真龙天子,入不得她一个小小大夫的眼?连这南越天下都是朕的,朕居然还征服不了她谢无忧一个小小女子?”
“唉!”徐德贵叹了一声,忙道,“陛下,倘若您朕的要娶谢无忧,那有什么着急的?您一道封妃的圣旨下过去,难道她还能抗旨不遵么?”
“若她不愿,朕强行如此,又有何意义?”杨熠眉头深锁,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又问,“常晟呢?常晟是什么反应?自己的女人归来,却是要嫁给另一个男人,他会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