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妃娘娘心中十分感念。千挑万选,觉得唯有这串祖母绿圆珠手串,才配得上这样的情分。”
慕容凌夜意味深长地盯了盯跪在地上的紫蕾,顺手拉过温初酒的手腕,将手串套在她的腕上,仔细打量了一番,又道,“雨惜的手腕比你的还细一些,这手串虽好,但戴在你手上却略显得紧了些。”
温初酒闻言,自是知晓慕容凌夜的意思,他并不希望她收下这份礼物。
紫蕾神色紧张,虽未曾开口央求过什么,倒还是叫温初酒看着于心不忍,便对着慕容凌夜说道,“既然是贵妃娘娘的一片心意,若是拒了,也确然有些不近人情。但叫我收下,我又觉得太过贵重,承受不起。”顿了顿,又对着紫蕾道,“不如,你回去同贵妃娘娘说,这祖母绿圆珠手串本宫先收着,却只是代为保管。”
紫蕾遂舒了一口气,道,“皇后娘娘肯收下便好。”
因再无别的事,紫蕾便告了退,聆韵自是去送了一送。而偌大的殿堂里,又只剩下温初酒与慕容凌夜。
慕容凌夜伸手褪去了温初酒腕上的手串,握在自己的手中,叹道,“你可知道,你收下这手串意味着什么?”
温初酒清浅一笑,道,“她拿她最珍贵的东西,想和我换一个最珍贵的人。”
“原来你知道,可你既已知道了,却还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么我再留下来又有什么意思呢?”慕容凌夜说着,做了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他背过身子,往前走了两步,却被她猛然环抱住。
温初酒说道,“我方才说了,只是代为保管,我迟早是要将这珠串还给她的。所以,她想换是她的事儿,可我不想换。一丁点都不想换!“
她这是在留他!
慕容凌夜的唇角微微扬起,感受到她小小的脸蛋贴在他的后背,抬手敷在她柔若无骨的手上,轻拍着安抚道,“好,我哪里都不去,只待在你一个人的身边。”
第93章 边走边吃()
慕容凌夜转过身来,抬手将温初酒笼在怀中,那样无言却贴近地相拥了片刻。
少时,温初酒顺势取走了慕容凌夜手里的手串,再从他怀里出来,将手串小心翼翼地收在了妆匣底层。
温初酒将妆匣盖好,便笑意融融地对着慕容凌夜道,“方才被紫蕾来了这么一遭,你才替我选好了耳坠而已,还有今日我要穿的衣裳,你还未挑呢。”
慕容凌夜淡笑着,打开南侧的大衣柜,一排排刺绣精致的锦衣,跃入眼帘。
慕容凌夜修长的手指拂过那一排锦衣,选了一件粉紫大袖对襟罗纱衫,一条玉白柔绢曳地长裙。温初酒接过他挑好的衣裙,踱到屏风后头,自是穿戴齐整了以后,才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慕容凌夜望着她的模样,斯文雅致,颇有几分娴静内秀的贵气。
慕容凌夜十分满意地笑着,又伸手将温初酒拉到妆台前坐下,他取了铜镜前摆着的一枚铜胎掐丝珐琅景泰蓝小盒,打开精巧艳丽的盒盖,用食指挑了一些盒里的红泥,轻轻地点在温初酒的樱唇之上。
那动作轻柔细致,仿佛在描摹这世间最优美的弧线。
温初酒望着铜镜中的自己,渐渐丰盈绯丽的唇色,原本宁静的心湖上轻轻地泛起涟漪,一圈一圈久久不曾平息。
他待她,总是这般细腻体贴,让她感动于心,铭刻于心。
慕容凌夜将手中的胭脂小盒搁下,又道,“我的酒儿,真美。”
温初酒被他由衷一赞,红了面颊。她略微有些羞涩地别过脸去,恰巧看见架子上搭着慕容凌夜的外袍,那是一件玄色绣金龙纹的阔袖长袍。
温初酒缓缓起身,悠然走了过去。
温初酒拿起架子上的外袍,又走回到慕容凌夜的身边,将外袍披在他修长伟岸的身上,那幅巨大的舞爪金龙绣在袍子背后,随着玄色的绸衣铺展开来,生动如飞,气势雄伟。
一时间,晃了温初酒的眼眸。她竟不知,究竟是那只金龙衬出了慕容凌夜不凡的气度,还是慕容凌夜本身不凡的气度衬活了那条金龙。
温初酒又拉着慕容凌夜坐在妆台前,执起桃木镂花的梳篦,替慕容凌夜篦发。他乌黑如墨的发丝,一缕一缕地拈在她雪白的指间,仔仔细细地绾成一丝不乱的发髻,盘在头顶中央,露出他高阔饱满的前额。
待她将那支白玉龙首簪插入他的发髻,他便侧过身子,抬手将她拥入怀中,又道,“外头的天气也是晴朗,不如我们出去散散?”
温初酒便说:“我们还未用早膳呢。”
慕容凌夜道,“无妨,让婉心他们准备好椰奶和饼饵,我们可以边走边吃。”
这话从慕容凌夜口中说出来,倒让温初酒心上一惊,有些不可思议。慕容凌夜这样优雅精贵之人,连在案前喝一杯水,都是姿态风雅的模样,更别提在桌前用膳,亦是十分讲究。
但,他却说要陪着她边走边吃。
其实,边走边吃,于温初酒而言,倒不算新鲜,反正她从前在将军府里也是散漫惯了的,不但时常边走边吃,甚至有过爬到树上吃食之举的。可,她终归是很难想象得出骄矜高雅的慕容凌夜,边走边吃,是个什么样的光景。
第94章 边走边吃2()
从前想都不曾想过的事儿,如今竟然可以这般闲适自然地做了出来。
慕容凌夜牵着温初酒的手,缓步走在长长的宫道上,身后跟着慧心和婉心,各自捧着椰奶与饼饵。
慕容凌夜时不时回身取来饼饵,亲手喂着温初酒下咽,还体贴地递来椰奶给她解渴。他们这样相携的姿态,从容悠闲地穿过描着彩画的长廊,踱过花草萋萋的庭院,最终在晚莲湖中央的水榭前驻足。
而,慧心和婉心一众奴仆自是识趣地退守在迂回的水上回廊之外。
湖心水榭四周悬着白色的水纱,随风拂起,宛如娇柔袅娜的舞姿。水榭中央放着一张红木雕花的琴几,琴几上自然是搁了一张琴。远望去,那琴琴身为黑,且隐隐泛着幽绿,犹如绿色的藤蔓缠绕于古木之上,神秘幽雅,且韵味悠长。
温初酒踱进水榭去,在琴几前流连,又抬手抚摸那张古琴上细细的琴弦,琴弦震颤,发出幽婉清扬之音。她的指尖又滑向琴头,那一处刻着凹凸不平的字迹,并不十分显眼。如今,叫温初酒仔细看来,才辩出‘桐梓合精’四字。
原来这张琴,竟就是举世闻名的绿绮啊!
她扬起如花笑靥,冲着慕容凌夜,撒娇般说道,“忽然就想听你抚琴了,你还记不记得,从前还在将军府中时,常常是你在外抚琴,我在内作画的?”
慕容凌夜微微颔首,已然举步走到琴几边,落了座,修长的指尖便拨起了银丝般的琴弦。琴音淙淙,婉约清泠,敲在心上,仿佛唤醒了沉睡的精灵,舞动那轻盈的薄翅,飞出一道又一道绚丽曼妙的霓虹。
清风拂过,带动慕容凌夜的衣袂飘扬,如梦似幻。
温初酒的心跟着颤动起来,她缓缓绕到慕容凌夜的身边坐着,抬手抚上他的脸,目光里满含着似水的柔情。
慕容凌夜怎耐得住被她这般抚着,这般望着,他的手不自觉地从琴弦上移开,琴音戛然而止,却听见的是彼此相印的心。
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眉宇,鼻梁,然后是那双娇软鲜艳的唇,唇上的红脂是他在清晨时亲手点上的,如今尝起来,分外馨香可口。
而温初酒,已然全身柔软地靠在他的怀中,一呼一吸里全都是他的味道。
温初酒的手从他的脸上轻轻地滑下,攀在他的心口。那一下一下的跳动敲在她的掌心,无比的熟悉,无比的亲近,仿佛她攥紧的根本不是他的衣,而是他的一整颗真心。
良久,他轻轻放开她,眼底却有着浓郁的情愫。
她很清楚,那代表着什么。
然而,他们如今置身的这个水榭,四面皆空,纵然悬着白纱,却也十分透明。他们的一举一动,即便是站在对岸,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温初酒羞涩地别开脸去,只假装没看见他的眼色,清了清嗓子道,“陛下的琴奏得可真好,再为我奏一曲如何?”
慕容凌夜道,“你倒还有心思听琴,我却没有心思奏什么琴了。”
慕容凌夜说着,不等她反应,便将她抱在自己的膝头坐着。他抬手褪下今早他为她亲选的那件粉紫大袖对襟罗纱衫,露出她白皙无瑕的肩膀。他的唇贴上她微凉的肌肤,忘情地吮吸,亲吻着,落下一片又一片绯红如花的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