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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屋及乌,皇帝自然是对明王留下的唯一的血脉宠爱有佳,更何况,如今的明王跟当年的明王相貌有五分相似!
皇帝每每邀明王下棋,总是宁逸长,宁逸短说个不停,伺候左右的宫女太监每每进去端茶倒水,都会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要不出一身冷汗。
明王名晰琀,字宁逸,皇帝将人家的字叫得这么亲切,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断袖”这两个字,然而,皇帝又十分宠爱当今皇后,于是众人更是摸不清皇帝的心思,对明王到底是何种“喜爱”。
皇帝宠爱明王,到了令人咋舌的地步。
明王要将明王府重新建造,据说要翡翠铺地,金玉为墙,皇帝当即应允,将自己喜爱的宝贝拼命往明王府搬,据说足足拉了三千马车!于是经过此事,群臣莫不上门拉拢明王,不惜送珍馐宝玉,可是明王却不为所动,甚至将这些攀附的朝臣上报给皇帝,一时间再无人敢登明王府。
甚至有人刻意得避开明王,他们觉得,明王就是一颗煞星,谁惹到他,他一不高兴,他们就要倒霉。
但是,北唐瑾觉得,只要是人就会有感情,有喜欢和讨厌的事情,更会有弱点。群臣之所以被明王拒之门外,就是因为没有了解明王这个人。
于是在群臣都放弃明王的时候,北唐瑾却开始想尽办法要拉拢明王,她曾经想要在明王府插入一些暗桩,来了解这位明王的喜好,性格,可是她却无论如何也插不进去人去。于是她又退而求其次,使用中策,找人去打探,可是却也是一无所获。明王府就像是铜墙铁壁,连一个小小的钉子都插不进去!
正在她绞尽脑汁的时候,她派出的人总算是打探了一点消息。
据说明王喜欢才华出众的美人儿,他曾是大都金谷楼第一名妓出岫的入幕之宾。于是北唐瑾开始在大夏各地寻找美人儿,可是她还没有找到足以能令明王心动的美人儿,明王就又出游了,北唐瑾觉得,在太后寿辰的时候,明王一定会归来,可是,明王却并没有在太后寿辰上出现。
北唐瑾终于找到了一位绝世美人儿并教其琴、棋、书、画,可是等到美人儿培养好了,也没有等到明王归来。于是她派人到处寻找明王的踪迹,却是杳无音信。
于是,直到她死之前,都没有见过这位明王,既然明王没有归来,她自然就没有必要将此人考虑进来,更何况,此人不理朝廷政事,不管是谁做了皇帝,对他而言都没有什么影响,于是渐渐地,北唐瑾就忘了大夏有这么一位王爷。
因此,现在想起来,十分震撼。
北唐瑾的震惊之色难以掩饰,她就那么定定得望着凤晰琀,面容有一丝恐惧泄露出来!
她得罪了大夏的明王殿下,这位被众臣称作是煞星,又性格怪盗的紫衣王爷!这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她对此人的性格一无所知,可以说,这是她第二次同这位明王接触!
不了解对方的弱点,如何防备?北唐瑾一时手足无措起来。
凤晰琀却是懒懒的笑着,浓密狭长的眉毛高高挑起,嘴角邪魅得勾起,颠倒众生得笑,眼眸却充满了威胁,仿佛是在说,“现在知道我的身份了吧,快来向我赔罪吧!或许本王还可以原谅你!”
接触到对方充满狡黠的目光,北唐瑾迅速收回目光,稳住心神,使得自己快速保持镇定。
不管他是谁,她都要面对!恐惧是最无用的!
凤琰观察着这二人的交锋,十分狐疑,看着颜疏桐表情,似乎是并不认识明王,仿佛是第一见面,而明王的表情再平常不过了,他跟谁都是那种笑脸,然而,内心却是冰冷如霜。
第33章 竞相拍马()
北唐瑾面容平静,声音清灵如泉水击石,道:“陛下,这枚玉佩的确没有臣身上佩戴的光润剔透,不仅如此,这璎珞虽然同母亲的手艺极其相似,可是这丝线的颜色却是有些鲜亮了,虽然这是苏州最好的丝线,经年不褪色,可是时间久了,未免也会减些光泽,您可将您身上这璎珞解下来,对比一下便知。”
皇帝果然命高公公将身上佩戴的荷包解下来,高公公的动作极为小心,因为这是皇后娘娘亲自绣的荷包,虽然绣工一般,可是陛下却视若珍宝。
高公公将两个璎珞并排在一起对比,皇帝一看,道:“的确是如此!玉容果然心思细腻!”
凤琰闻言,觉得他的父皇和北唐瑾这是在唱双簧,什么玉佩成色暗淡,什么璎珞过于鲜亮,不过是牵强的说辞,他真想上前辩驳一句,可是,他却不宜人开口,否则失了北唐瑾的心,他岂不是功亏一篑!于是他迅速给济宁侯使了一个眼色。
济宁侯听了这么半天早就坐不住了,看到凤琰的眼神,立即忍不住说道:“陛下,臣听闻边关环境恶劣,不宜养玉,因此,即便是玉容将军天生丽质,这么多年,也及不上在大都养一年,而臣也听闻,苏州商户众多,即便是新的丝线由不同的丝房染出来成色也是有差别的。”
凤琰对于济宁侯的回答十分满意,济宁侯有很多商铺,好几家都是他亲自去照看,因此对于翡翠玉石,丝线绣品十分有研究,因此说得极为在理。
众臣闻言,自然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就要以为皇帝随便找个理由就将这件事情解决,到时候,他们纵然不会都被处置,皇帝也会找些人,杀鸡给猴看!说不准就选了谁!
皇帝闻言自然是不高兴的,可是济宁侯素有战功,他也不能说得太过了,于是道:“那依照济宁侯而言,这玉佩就是玉容将军的了?”
这枚玉佩是凤琰亲自交给他的,济宁侯非常相信凤琰的能力,于是肯定得道:“陛下,这玉佩八成是北唐将军的!”
众人此时也十分支持济宁侯有理有据的说法,可是却无人敢附和。
北唐洵一直沉默不言,可是听到跟北唐家有婚约的济宁侯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极为愤怒,他们可是亲家!这个济宁侯竟然帮着别人毁了未来儿媳妇的清誉,真是当他们北唐家没人了吗?
“侯爷,您有什么证据证明,这就是玉容将军的玉佩?您这样构陷一名女子的清誉,是要达到不为人知的目的么?”既然济宁侯出面说了这样的话,那么就是,济宁侯府八成是已经嫌弃了北唐瑾,想要退婚,不然也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纵然济宁侯有战功在身,被封为侯,参合到这件事情里面也讨不到什么好处。同这件事没有关系的人,自然是一言不发,就如同在座的几位皇子,皆是冷眼旁观!
因此,北唐洵敏锐得感觉到,这个济宁侯就是陷害他女儿的人!
“既然玉容将军说自己的玉佩成色更为晶莹剔透,璎珞的颜色更为暗淡一些,那么就请玉容将军将玉佩拿出,对比一下,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济宁侯理直气壮得说着,他就是笃定,北唐瑾不敢拿出玉佩,因为她手中的玉佩已经是被掉了包的,不然她看到玉佩的时候也不会那么震惊,因此才会想出这么一出无中生有,什么玉佩的成色不够晶莹剔透,璎珞颜色太鲜亮,根本就是想要脱罪的借口!
“阿姐,将玉佩拿出来给侯爷看,到时候,侯爷可要对自己所言负责!”北唐峰倏然站了出来,怒气冲冲的盯着济宁侯,一副给自己阿姐出气的摸样。
北唐瑾倏然心中一凉,她当年真是小看了他这个弟弟,他今年才十二岁就懂得在最好的时机说最有用的话!
表面看来,他是在为自己说话,实际上他是笃定了她北唐瑾拿不出玉佩而推波助澜!
经过北唐峰这么一说,北唐瑾出于要证明自己的清誉,就不得不将玉佩拿出来,若是她拿不出玉佩,那么可真是坐实了济宁侯的说法!
“侯爷是要看玉容的玉佩么?”北唐瑾一直清冷的面容倏然变得极为柔和,也极为恭敬,就像是对自己最尊敬的长辈说话一般。
“既然玉容将军心中坦荡,就将玉佩拿出来吧!”济宁侯不说废话,直截了当!
“侯爷说得没错,按照常理来讲,玉容的确是应当将玉佩拿出来证明玉容的清白。只是,这玉佩乃是母亲留给玉容唯一的宝贝,母亲生前每每抚摸,玉佩上还有母亲的味道,因此,玉容更是视玉佩如生命。而且,前几日是母亲的忌日,玉容恐有什么湿气、潮气污了玉佩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