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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老糊涂了,她若继续闹,眼不见不净,你想去哪住我们就搬到哪。
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若睿睿的病情依旧无法控制,将启动冷冻方案保命。
你干妈的事,我一定会调查清楚,不会让她枉死。
听着,我要你的百分百信任我、依赖我,我爱你!”
凌兮的眼睛再次蒙上水雾,这么久,他第一次对她说这些情话,原来,他要她承认错,不是误会她,而是因为那份礼物。
“嘤”突如其来的不适让凌兮轻吟出声。
“兮兮,我爱你、我爱你”
很快,凌兮便沉沦在司冥绝的疼爱里。
激烈的情事结束后,凌兮像个精致的瓷娃娃,垂着眼睑,任司冥绝为她穿衣服、吹头发,全程不出一声。
凌兮不是个爱无理取闹的人,司冥绝的解释清楚明了。
那么骄傲的男人,放下身段诚恳道歉,低声下气的讨好,她被感动了。
可心里,终是扎了根刺。
冷冻代表生命体征暂停,这太残忍,尽管他爱她,为救睿睿,还是会抽她的血。
他对她的爱,一开始就动机不纯。
司冥绝见凌兮垂眸一直不说话,拿不准她此时心里的想法,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轻声哄着,“小祖宗,你说句话好不好?”
凌兮依旧不出声。
司冥绝急了,吹风机一扔,将凌兮扑倒,“一定是我刚才爱的不够深不够用力”
他真的不知道要如何表达,她才能看清他的心。
凌兮双手抵在司冥绝结实的胸口,生气的说:“除了做,你还会点别的吗?”
“你教我。”司冥绝很是挫败,“我究竟要怎么做,你才会彻底的对我趟开心扉。”
凌兮将他推开,“我想一个人静静。”
“现在不行,爹地、妈咪迫不及待想见你。”司冥绝将凌兮拉起来,取过梳子为她梳头发,“见过二老后,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
凌兮语气清冷,“我要回自己家住!”
“好!”司冥绝爽快答应。
“不许再让人二十四小时监视!”
“好!”
“不许再干涉我的私生活!”
“好!”
“分开一段时间”
司冥绝梳头发的动作一滞,“分开多久?”
“不知道。”凌兮起身站在镜子前,整理仪表,“你答应隐婚四年,希望能遵守承诺。”
“好,我给你时间!”司冥绝知道她心里那道坎一时之间迈不过去,并不逼迫,“答应你的,绝不食言!”
分开一段时间也好,奶奶是个老顽固,正好趁此机会开导她。
“最后一个要求。”凌兮盯着镜子里目光变深邃的司冥绝,“我不喜欢被强迫,所以”
每半个月抽血一次,最近每天心口都痛,他那方面强悍又没节制,每做一次胎记就更红,她很怕自己会早死。
“好!”以上所有要求都答应了,只要她开心,这条也能忍。
凌兮见他全部答应,这才转身,“走吧!”
司冥绝走过来,拉过凌兮的手,分开她的手指,与她十指相扣,亲吻下光洁的额头后拉开房门。
初次见公婆,凌兮有些紧张,手心浸出汗。
司冥绝紧了紧手,柔声说:“别担心,他们很喜欢你。”
第190章 嫂子,辛苦了()
楼下病房。
南宫以瞳和司野桀靠在病床上,眼巴巴的盯着房门,期待着和他们的儿媳妇正式见面。
虽然躺在病床上形象不太好看。
顾筱沫送罗美霖回了老宅,司祈平、司祈安、温宝宝、裴致远都在病房里陪着夫妻俩,等待和小嫂子一块愉快的去上学。
金司睫拉着小提琴,向外公外婆展示她的进步,输了血精神转好的金司睿,给大伙儿表演起街舞来。
小睿睿变化之大,司野桀夫妇俩看在眼里欢喜不已。
父母平安归来,皇甫迦的药起效,司祈欢终于能松一口气,脸上重现温婉笑容。
金司睫拉的曲子节奏欢快高昂,到高潮部分,金司睿一个托马斯全旋后,双手往地上一撑,脚朝上头着地像小陀螺一样360旋转起来。
这可是街跳舞里的高难度动作,四岁的小睿睿完成的非常好,几大帅哥鼓掌喝彩。
“哇,厉害!”
“棒!”
“帅呆、酷毙!”
南宫以瞳心疼他的小脑袋,更担心体力不支,忙说,“好了好了,别累着了,先休息会。”
小睿睿放下脚坐到地上,仰起红扑扑的小脸,喘着气儿说,“掌声不够热烈。”
“啪啪啪”鼓掌又响又亮。
“地板凉小心冻着小pp。”司祈欢将小睿睿抱起来,伸手往他背上一探,说,“哇,跳出一身大汗。”
南宫以瞳忙说,“快去把衣服换了洗个澡。”
金司睫看眼手腕的电话手表,放下小提琴,奶声奶气的说,“宝宝幼儿要迟到了也。”
阿ken一把将小睫睫抱起架到脖子上,“走,上幼儿园去!”
一家四口离开,病房里顿时清静下来。
已经一个小时过去了。
小两口还没有过来!
司祈平再次看眼手腕,对哥几个说,“我们先撤,嫂子今天怕是又上不成学。”
闻言,司野桀问:“你们嫂子之前常不去学校吗?”
“开学至今一个多月,好像就见到不超过三回。”裴致远双手环胸,语气玩味,“具体,得问哥和嫂子。”
司野桀一听乐了,“年轻人,血气方刚,儿子战斗力爆表——”
躺在身旁的南宫以瞳见他节操又掉了,伸手掐他的腰,“看来我们很快要当爷爷奶奶了。”
司野桀吃痛,头往爱妻肩膀上靠,老不要脸的撒起了娇,“亲爱的,不要虐待病人。”
南宫以瞳担心他扯着肩膀,摁住他的肩膀娇嗔到:“别乱动!”
司野桀侧脸亲吻她的手背,“老婆,抱抱。”
老夫老妻,这狗粮撒的!
哥几个从小被荼毒,对此早已麻木。
温宝宝抿着嘴儿笑,十年,不曾见夫妻俩红过一次脸,轰轰烈烈的爱情是豪门圈里多年来的佳话。
眼见二老要亲热,大伙儿心昭不宣欲速度撤离。
这时,司冥绝拉着凌兮的手走进来,“爹地、妈咪,兮兮来了!”
一个神采奕奕,一个娇羞可人,都是成年人,心领神会。
双胞胎兄弟盯着凌兮那张泛着可疑红晕的脸,齐声唤:“嫂子早!”
温宝宝温温柔柔的唤:“哥、嫂子,早安。”
“早!”凌兮脸红红,这都大上午了
裴致远故意拉长语调:“嫂子辛苦了!”
辛苦了、辛苦了、辛苦!!
司冥绝大手往裴致远肩膀一拍,裴致远肩膀瞬间蹋向一边,夸张的嚷嚷:“老大,你也辛苦了!”
凌兮尴尬症都犯了。
红着脸礼貌向夫妻俩问好,“爹地、妈咪好!”
儿媳妇粉粉嫩嫩的,漂亮又可爱,比视频里看着还招人喜爱,夫妻俩很欢喜。
司野桀在南宫以瞳耳边说,“和当年十八岁的你很像。”
一头海藻般的乌黑长发、不施半点脂粉干干净净的脸,眼睛大而清澈,清清爽爽的气质,笑容浅浅,看着特别舒服。
南宫以瞳取出左手上戴了二十年的依旧晶莹剔透的翡翠镯子,伸出手,笑容温婉语气柔和,“兮兮,过来。”
司冥绝拉着凌兮走了过来。
凌兮将手放在南宫以瞳温暖的手上,关切的问:“爹地、妈咪现在好些了吗?”
“无大碍,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南宫以瞳握住凌兮有些冰凉的手,将翡翠镯子戴到她手腕上,目光慈爱望着她钻石般澄亮的眼睛,“兮兮,谢谢你来到我们身边,以后你就是我们的女儿,我们是一家人。”
司祈平笑嘻嘻的说:“嫂子,初次见面妈咪就把她戴了二十年的镯子给你子当见面礼,可见真的很喜欢你。”
“谢谢妈咪。”凌兮心里涌起阵阵暖流。
她的眼睛好美好温柔,手好暖和,声音真好听,比视频里还要亲切。
八岁车祸过后,忘记被妈妈疼爱的感觉。
现在,这种感觉真好。
司野桀笑眯眯的说:“兮兮,以后祈乐若敢欺负你半分,尽管告诉爹地,爹地帮你收拾他,别看爹地上了年纪,收拾他绰绰有余。”
凌兮被他的话给逗乐了。
温宝宝死死盯着凌兮手腕上的镯子,紧攥着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