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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快服药。”
服药及时,血压很快降了下来,罗美霖的情绪却依旧激动。
祈乐向来尊重她,现在,居然吼她、凶她。
这个女人就是个祸害。
“这个不孝孙”
温宝宝嚅嚅的说:“奶奶,绝哥哥只是一时气上头嫂子刚才解释过了,事出有因,您错怪她了”
“错怪?”罗美霖喘着粗气说,“同样是女人,怎么就她事多,苍蝇不盯无缝的蛋,一个巴掌拍不响”
“奶奶,别说了,我送你回家休息。”顾筱沫见她老人家如此激动,血压分分钟飙升,哪还敢火上浇油。
“祈乐这样太让我伤心”
儿子儿媳刚回国,罗美霖不敢这时候在他们夫妻俩面前说孙媳妇的不是,起身边走边怨声载气,“祈欢也被她迷惑与我对怼,两个小的也粘着她,全被她灌了迷魂汤”
温宝宝垂下眼睑,敛去眼中的得意。
顾筱沫挽着罗美霖的手臂,扭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莫名有丝同情凌兮。
————
病房里。
一声巨响,凌兮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司冥绝大步走到凌兮面前,将她搂进怀紧紧抱住,重重吻住她泛白的唇。
凌兮双手抵在司冥绝胸口用力推,回应她的是狂风暴雨般的掠夺。
很快,大脑停止运转,紧绑的身子变软绵绵。
当凌兮呼吸不畅时,司冥绝才恋恋不舍放开她的唇,深凝着她迷离的眸子,说,“抱歉,让你受委屈了。”
凌兮站直定定望着司冥绝盛满歉意的双眼,语气清冷疏离:“全天二十四小时被监视,是否撒谎,你应该很清楚。”
疏离冷漠的眼神和语气让司冥绝胸口一滞,“不是监视,是保护。”
凌兮站直身子,嘴角勾起自嘲的弧度,“难道不是防备我会逃掉?”
司冥绝解释到:“之前你出太多事,我担心——”
“你不择手段将我捆在身边,不就是要我的血为睿睿续命吗?”凌兮用力将司冥绝推开,美眸中闪动着泪花,“这y市是司家的天下,我被你掌控的死死的,无处遁行。”
司冥绝心头一震,“谁告诉你的?”
“没有谁告诉,是我无意间知道的。”凌兮笑的凄凉,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始终不肯掉落,“我要你亲口告诉我,若没有这特殊血,那晚我就应该葬身大海对不对?”
若不爱,心就不会这么痛。
看到她的眼泪,司冥绝心都要碎了。
“兮兮,你听我说——”
凌兮捂着痛的厉害的心脏,忍着眼泪,“你权势滔天,要我的血和我谈笔交易就好,为什么非要用这种方式?”
“对不起!”司冥绝的心脏仿若被千万片刀片搅拌,呼吸都是痛的。
他原计划两人感情稳定后再向她坦白,可现在,他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她才会相信。
她的眼泪乱了他的心。
“宫景城是喜欢我,难道喜欢一个人也有错?你为了征服我,炸了他的别墅和跆拳馆,为什么还要去伤害他妈妈?”
凌兮拼命想忍住眼泪,却终是决了堤,“我好难过,真的好难过,那也是我的亲人,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
司冥绝目光一凛,“他母亲病情恶化死亡,与我无关!”
“她被恶意注入癌细胞导致死亡,而你,用此事威胁我与宫景城断绝往来,在此之前,恢复状况良好,很快就能出院,直至你闯入我们生活——”
司冥绝紧锁住凌兮,冷声质问:“你不相信我?!”
凌兮眼泪疯狂滚落,“你连抽我的血都骗我,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让我怎么相信你?”
抽血检测、抽血备档,血库备血不足,全都是骗她的。
她傻傻信了。
若不是无意间听到司祈欢和皇甫迦的谈话,是不是一直骗下去?
“是,我是骗你抽血,但这是无奈之举,每次都情况危急。”
司冥绝的心渐渐冷却,所有付出被否决,换来的是她的不信任。
原来,在她心里,他就是个为达目地不择手段的恶魔。
“我司冥绝,敢做敢当,宫景城母亲这件事,没做绝不背黑锅!”
停顿两秒后说:“为证清白,这件事我会追查到底!”
一片死寂,空气极压抑。
望着凌兮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无声滚落,司冥绝心疼不已,内心焦躁无比。
他什么都不要,只要她对他百分百信任、依赖。
她的不信任,对他而由,就是极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司冥绝终是放下所有骄傲和身段,将凌兮搂进怀,亲吻她满是泪痕的脸颊:“兮兮,对不起——”
“哥,这半天你怎么还不带嫂子下去见爹地、妈咪?”房门突然被推开,司祈平那张嘻嘻哈哈的帅脸探进门,“时候不早,再这么缠缠绵绵,嫂子今天又不用去学校了。”
凌兮不想让司祈平看到她的眼泪,垂下头让长发遮住了脸。
司冥绝将她的头摁在胸口,“你嫂子刚睡醒,换好衣服就下来。”
“爹地、妈咪刚醒就迫不及待的想见嫂子,别磨蹭,都等急了。”司祈平对凌兮开起了玩笑,“嫂子,千万不要紧张哦!”
说完便拉上了房门。
第189章 兮兮,我爱你()
随着房门关上,凌兮抬起头再次欲将司冥绝推开,“你要血我给你,不爱我求你别再玩征服游戏——”
司冥绝不知要如何解释,只能将凌兮抱的更紧,紧锁她蒙上水雾的眸子,极度认真、一字一顿的说:“我爱你!”
“我爱你”三个字,第一次从司冥绝嘴里说出来。
凌兮顿时停止挣扎。
“兮兮,我爱你。”司冥绝拿起凌兮的手摁在胸口,柔声说,“这里,二十六年,只有你走进来了。”
轻吻她脸颊的泪水,说:“走进来,就不会再放你离开。”
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司冥绝没有理会,轻如羽毛的吻落在凌兮额头、眼睛、鼻子上,“在这场征服游戏里,我被你俘虏、征服了,请不要质疑我对你的爱,将你强捆在身边,交出整颗心,是我此生最大的一场赌博。
那晚,并不是你的药,而是我的情不自禁,你一定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小妖精,只一眼就被你诱惑。
睿睿的病,这些年我们一直在努力,之后无意间发现你的血能控制病情恶化,每次抽你的血我都不好受”
凌兮突然将司冥绝推开,冲进了洗手间。
“呯——”
关门、反锁,滑坐在地上,捂住胸口、咬紧牙关绻缩成一团抖的像筛子。
心口好痛
凌兮的反应,让司冥绝很受伤。
好不容易才将她感动,两人感情向前迈了一大步,现在,又回到原点。
原地站了会,终是走到洗手间门外,低声下气说:“兮兮,我知道你在怪我、怨我,心里难受,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别我和冷战”
“是我太自私,用你的血为睿睿续命,也不应该欺瞒你每次抽血,我都恨不得杀了自己”
“迦正在全力研究,尽量不再抽血”
凌兮咬紧牙关,不让疼痛从嘴里溢出来,眼泪却疯狂滚落。
她的血,是药,一旦停止,不冷冻,睿睿会死。
门内没动静,司冥绝急了,伸手握住门把旋转:“兮兮,你不说话我进来了。”
痛疼渐散,凌兮这会已经缓和过来。
深知他的暴脾气,打不开门就踹,扶着墙站起来,拧开水龙头,说:“我要洗澡,帮我找套衣服,洗好一起去见爹地、妈咪。”
闻言,司冥绝欣喜若狂,“好!”
火速找好衣服,将自己脱的一丝不挂,然后不动声色、不费吹灰之力将反锁的浴室门弄开。
凌兮正仰着小脸让温水浇在脸上,突然被一个灼热的手臂环抱住。
不等她反应过来,唇被重重压住。
凌兮推开司冥绝的脸,疼痛过后,身体像是被抽空,语气低弱细嚅,“不要——”
司冥绝深凝着凌兮绯红的眸子,嗓音低哑,“兮兮,这些天,每时每刻、每分每秒都在想你,疯狂的想你。
刚才让你认错,是因为收到你送给我的礼物,一个充气娃娃。
奶奶老糊涂了,她若继续闹,眼不见不净,你想去哪住我们就搬到哪。
已经做好最坏的打算,若睿睿的病情依旧无法控制,将启动冷冻方案保命。
你干妈的事,我一定会调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