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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她是喜欢上人了?
也是,那男人看起来风度翩翩,温文儒雅,脸上的笑容无懈可击,又当众表演了一出英雄救美,是个女人都会为之心动。
可是,她是不一样的女人呀!
她难道看不出来对方的刻意为之?
如果她连这点眼力都没有,那就算他看错了人。
会看错吗?不,他对自己的眼光还是有信心的。
他承认,他之前是看错了一个女人,但这个绝对不会。
因为,她真的是不一样的女人!
“山哥,想什么呢,坐呀!”冯浩推了他一把。
万山回过神,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包房。
“坐吧,别客气,是秀儿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男人客气地招呼他们。
这客气是真的客气,不带半点情感。
他巴不得这两个人不要跟着。
万山刚坚定的信心又瓦解在那一声“秀儿”里。
他知道这不是真名字,但是,那么亲切的语气,听得他冒火。
他坐下来,掏出烟点上,用以缓解自己的郁闷。
冯浩挨着他坐下。
服务员上了茶水红酒点心就出去了,保镖们也都在门外守着,富丽堂皇的大包房,只剩下四个人。
南云亲自为大家倒酒,然后端起酒杯,说,“来吧,大家干一杯,谢谢这位先生”
“你瞧,没名字多别扭,是吧?”男人笑着打断她,“虽然你不愿意问,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叫胡光宗,你可以叫我宗哥。”
他姓胡?
万山和冯浩对视一眼。
“好吧,宗哥!”南云从善如流,“我和我的小伙伴感谢你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请你喝酒的机会,来,干一杯。”
胡光宗哈哈一笑,举起酒杯,和南云碰杯,又象征性地和万山冯浩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他实在想自动忽略这两个人,奈何他们一个比一个壮,让他无法忽视,加上万山全程板着脸,他很担心他是南云的对象,便勉强问了一句,“秀儿,这两位和你是什么关系?”
“我的游客。”南云说,“他们是来旅游的,我是导游。”
“这样啊?”胡光宗大喜,“这我就放心了。”
“放心什么?”南云问。
“你猜!”胡光宗心情大好,笑得月朗风清。
南云何等聪明,抬眼瞟向万山,见他始终臭着一张脸,便笑笑说,“你是不是看他刚才护着我,以为我是他女朋友,怎么可能,他过几天就要走的,再说了,人家也看不上我。”
“看不上你的,都是瞎子!”胡光宗更加释然,亲自倒了一圈酒,对万山说,“我不是说你哦。”
“”万山肺都要气炸了。
“他怎么不说话?”胡光宗问南云。
“是这样,我鹏哥最近做生意赔了,心情不咋好。”冯浩连忙救场,在桌子底下踢了万山一脚。
“哦。”胡光宗点点头,实在没兴趣,便把这话题略过了。
“那什么,宗哥,我敬你一杯。”冯浩端起杯子站起来。
“坐,坐,别站着,我不喜欢抬头看人。”胡光宗压压手,示意冯浩坐下,和他喝了一杯。
冯浩咂咂嘴,说,“好酒,宗哥你应该和秀姐多喝两杯,你们是本家呢!”
“哦?”胡光宗一惊,看向南云,“你也姓胡?”
“啊?哦,对!”南云差点没想起来,笑嗔冯浩,“强子,我瞒了一路,一下子被你捅出来了。”
胡光宗一把抓住南云的肩,死死盯住她的眼睛,颤声问,“快说,你全名叫什么?”
第42章不按常理出牌()
胡光宗突然的失控让南云三个俱是一惊,万山放下酒杯,撑着桌沿就要起身。
“嗯!”南云用力清了下嗓子。
冯浩从背后一把拽住万山的腰带。
“宗哥,你轻点,疼。”南云柳眉紧蹙。
胡光宗一愣,松开了手。
“弄疼你了?”
“嗯!”南云点头。
“怪我。”胡光宗轻抚她肩头,“我就是听到你和我同姓,一时激动。”
“是挺巧的,应该早听你的,交换一下身份证。”南云笑着问他,“现在换不晚吧?”
“当然。”胡光宗说,“如果你愿意的话。”
“刚才我怕你是坏人。”南云坦率说。
“现在呢?”
“现在不了。”南云笃定地说,“我们姓胡的,都是好人!”
胡光宗哈哈大笑,很自然地在南云鼻尖刮了一下,“调皮!”
万山声色不动,瞳孔却在收缩。
该死的笑面虎,他居然刮她鼻子!
老子认识她这么久都没刮过!
日!
南云借着拿包躲开胡光宗,取出身份证递给他。
胡光宗伸手要接,南云又缩回去,狡黠地眨着眼睛,“你的给我,不许耍赖。”
胡光宗仿佛痴了,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眼睛,当真取出身份证递了过去。
南云接过身份证,正反两面都认真看了一遍,惊讶道,“你元旦节过生日啊?”
胡光宗没有回应,南云的身份证啪嗒一声从他手里掉在地上。
南云一愣,和万山冯浩对视一眼,又很快挪开,弯腰捡起身份证,笑道,“我知道证件照都很丑,也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吧?”
胡光宗如梦初醒,看南云的眼神茫然而痴迷,隐约还透出一抹痛楚。
“不,秀儿,你不丑,你有世间最美的眼睛。”
“你也是。”南云瞥了眼万山,说,“你的眼睛睿智而多情。”
两个人的互捧害冯浩起一身鸡皮疙瘩,他斜眼看了看万山,万山面无表情地坐着,眼里却有一团火。
没有人知道,万山心里在想什么。
他想拍案而起,拉着南云扬长而去,去到一个没人的地方,压住她,啃她,咬她,扒光她,狠狠打她屁股,让她不老实,让她和老男人眉来眼去,让她拐弯抹角变着法挑衅他!
对,她就是在挑衅他,在故意气他!
自从睡了一晚上山洞,她就变成这样了,不但不撩他了,还开始和他唱反调,躲他,疏远他,和冯浩一起孤立他。
他至今都没想通他哪里得罪她了。
难道是因为没如她所愿睡她?
有什么大不了,她想睡,那就睡好了,老子身体壮得很,一晚上睡她个七八回,可她行吗她,她那小腰,受得了吗?
哼!
万山越想越心浮气躁,当下决定,今晚回去就给南云来个血染的风采。
那谁谁说了,想要征服一个女人的心,先要征服她的荫道。
他烦躁地点了一根烟,两口就下去了半根。
青白烟雾升腾,苦涩的味道涌进肺腑,万山骤然清醒过来。
他觉得自己脑子肯定抽抽了,居然会为了南云像个怨夫一样失去理智。
他原本就不打算对她动心的呀,所以她和谁眉来眼去,关他什么事?
她不撩他了,这不正好吗,他正好可以冷冷静静地做自己该做的事,而不用分出精力应付她时不时的挑逗。
他不会在这里很久,等到应允局长的任务完成,他就要回他的黑土地,老老实实做一个拉煤司机,和老娘平平淡淡过日子。
她纵有千般好,万般好,可他给不了她什么,他那么穷,拿什么养活她,难道他跑车,让她跟车吗?
不,她这样的人,怎么可以把青春消磨在苦闷乏味的路上?
她是凤凰,应该高高栖于梧桐枝头。
而他,注定不是她的良木。
他无声叹息,重新点了一根烟,放松因冲动而紧绷的肌肉,继续扮演一个寡言少语的生意失败者。
冯浩在旁边,心嘭嘭直跳,和万山在一起久了,他能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方才万山真的很暴躁,他担心会拉不住他,吓出一身冷汗,还好,他最终还是克制住了,重新放松下来。
冯浩抹一把额头的汗,心说,山哥这回是真完了,迟早是南导的盘中餐。
胡光宗醉了,醉在葡萄美酒夜光杯和南云的眼波里。
他已经很久没醉过了。
自从干了这一行,他每天都过着提心吊胆的生活,即便是现在的他已经站到顶峰,也一刻都不敢放松。
他不信任任何人,他不敢让自己尽情买醉。
他杀戮太多,他怕自己一旦醉倒,就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是今晚,他真的醉了。
他看着南云的眼睛,恨不能溺死在她的眼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