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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退却,韩欢欢被夜冥抱在怀里,韩欢欢心里一紧,“皇上,臣妾可以自己。。。”
“朕亲自来。”一句话挡住了所有的拒绝。
衣衫褪,韩欢欢被放在木桶中,夜冥方才洗浴后发丝还带着湿漉漉的痕迹,他的动作轻柔,发丝几乎未湿,脸颊一片清爽,恰到好处的水温,韩欢欢忍不住想要多呆一会,享受的眯起眼睛,瞬间被抽离出来,韩欢欢一愣,低垂的眼睑闪过一丝不悦。
夜冥拿起绸缎将她团团围住,韩欢欢宛若蚕蛹般被夜冥扣住,他将她放在床上,卷起的发丝放下,精致的锁骨被重重覆盖,那白皙的皮肤若隐若现,夜冥指尖微动,划过那层细腻,粗粝所到之处尽是颤栗。
韩欢欢抓住他的手,涌上一丝祈求,“皇上。”
微颤的言语与动作,夜冥躺在韩欢欢身侧,眸底的火热一闪而逝,韩欢欢无意识的舔了舔唇,“皇上,臣妾想喝水。”
男人无限的包容,起身倒了一杯温水,放在桌前的瞬间,望见韩欢欢唇角的细微笑意,将茶水一饮而尽,阴影覆盖,韩欢欢困惑的抬头,男人的吻铺天落下,清凉的茶水顺着吻划过喉间,那份干燥之意褪去,男人的吻愈发深沉,不断地索取,宛若找到了极好的玩具,一遍一遍的舔舐着,韩欢欢感觉自己的唇舌近乎麻木,男人缓缓地松开她,将她搂在怀里,“睡吧。”
他的呼吸带着一丝凝重,极度压抑下的后果,韩欢欢侧着身子,被夜冥掰过来,搂入怀中,指尖有频率的敲打着,像是哄小孩般,韩欢欢心中冷笑,真以为她与小孩一般,还需要这般哄不成?
一炷香后,韩欢欢陷入沉睡。
凝视她面容的夜冥搂住他的细腰,一秒后,柔光熄灭,房内传达平稳的呼吸。
昏暗的夜色中,夜冥猛地睁眼,灰色的光芒闪过,怀中触及的温热,柔光中看见韩欢欢的脸,眸底满是震惊,夜冥几乎是落荒而逃,换上衣服便离开宁馨宫。
韩欢欢睁开眼睛,眨巴几下,困顿不断传达,韩欢欢再次睡了过去,一个人独占大床的感觉真特么好。
阳光高照,韩欢欢堪堪起床,敏兰伺候韩欢欢洗漱。
“今日穿那件淡绿色的襦裙。”敏兰从柜里拿出裙子,为韩欢欢套上,一股热意便涌了上来,古代里三层外三层,紧紧箍在一起,不热就怪了。
“去拿点解暑的膳食过来。”韩欢欢坐在铜镜上,敏兰前去御膳房拿膳食,兰茜站在韩欢欢身后,拿着梳子小心翼翼的梳理着,“娘娘,今儿要梳什么髻。”
“简单点,本宫可不想被插成筛子。”兰茜刚刚梳理好,敏兰便拿着膳食回来,摆满的桌面,似乎涌上一股冰凉的触感,韩欢欢内心涌动,这感觉真特莫好。
用完早膳,韩欢欢踏步去了侧殿,宁嬷嬷身上的鞭伤严重,身上布满了印记,看见韩欢欢过来,宁嬷嬷撑起身子,被韩欢欢扶住,“嬷嬷,不要动,你的伤刚刚上的药,不能让伤口裂开。”
空气中弥漫的淡淡药香,韩欢欢让宁嬷嬷躺着。
“嬷嬷,是本宫对不起你,竟是没将你保住。”半月前,蒋婷与夜冥起了冲突,后高烧不退,张凝萱以协助后宫事宜将宁嬷嬷要了过去,一去就是半月,韩欢欢昨日看了宁嬷嬷身上的伤,青白交错,甚至有化脓的前兆,可想而知,宁嬷嬷在凝萱宫遭受了何种对待。
宁嬷嬷抓住韩欢欢的手,粗粝的指尖在手背传达一丝疼意,“娘娘,这后宫势力错杂,一着不慎,宛若坠入深渊,娘娘千万得小心行事,不可如以前般,对所有人真心相待,要知人心不足蛇吞象,人的贪欲是无穷无尽的,会想要得到更多。”
“嬷嬷,我知道,经历了这件事后,什么都看的透彻。”宁嬷嬷饱含热泪,看见韩欢欢额上包扎的痕迹,热泪滚落下来,“小姐,是老奴没护住您。”
“宁嬷嬷,我没事,如果你想护住我,那便先养好伤,只有养好伤了,嬷嬷你才能光明正大的教我,不是吗。”宁嬷嬷哽咽着点头,“是,小姐。”
第九十二章杀鸡儆猴()
从侧殿出来,院子里站满了宁馨宫的奴才,敏兰将凳子搬了出来,桌前摆满了糕点与热茶,韩欢欢款款坐下,随意的拿起一块糕点,视线环顾四周,不怒而威的气势扩散开来,所有人忍不住呼吸一紧,纷纷垂下了脑袋。
“今天,将你们集中在一块,是为了这宁馨宫的规矩,本宫以前宽容大度,没养出忠奴,反倒出现了刁奴。”韩欢欢说的随意,除了敏兰,所有宫女、太监皆是敛下脖子,瞳孔微微紧缩。
“宁馨宫不养吃里扒外的奴才,若发现一次,仗责三十后,若活下来,直接送去浣衣房,反之。。”
韩欢欢声音一顿,将一整块糕点塞入嘴中,她就喜欢板栗糕这甜而不腻的味道,糯糯的口感很是上瘾。
一块糕点下肚,韩欢欢忍不住多吃了一块,宁馨宫所有宫女垂着脑袋,韩欢欢没有发话,也不敢有所动作。
上头艳阳高照,韩欢欢端起热茶抿了一口,“全都下去,各司其职。”
“另,徐嬷嬷被杖毙,李嬷嬷暂时替补,管理宁馨宫,待宁嬷嬷身上的伤好全,与宁嬷嬷交接。”
“是,娘娘。”李嬷嬷抹掉脸上的汗水,想到被杖毙的徐嬷嬷,后背生出了冷汗,德妃娘娘,看起来还是一如既往的温和,但是,这骨子里截然不同。
敏兰从御膳房拿了膳食,将食物摆放在桌上,敏兰欲言又止,韩欢欢放下筷子,“有话便说,堵着干甚。”
得到同意,敏兰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娘娘,奴婢刚刚前去御膳房,听好多宫女在说,淑妃娘娘被禁了足,还有那凤印也要转移至娘娘手上。”
“别做梦,天还没黑呢。”凭借夜冥对张凝萱的宠爱,禁足也就说说而已,至于凤印转移,倒还是有点可能,毕竟,凤印执掌意味着风险的增加。
韩欢欢兴趣不大,拿着筷子悠悠的吃了起来,吃的七分饱是,韩欢欢让敏兰撤了下去,“再去拿点糕点过来,本宫要油炸的。”
敏兰脸色一变,跪在地上,“娘娘,您今日糕点的分量到了上线。”
韩欢欢眼睛微眯,带着一丝危险的色彩,“沏一壶热茶过来。”
敏兰出了门,韩欢欢站起身,对敏兰的耿直很是无语,夜冥也就那么一说,又没有下旨,他肯定不会知道,现在宁馨宫也就这么一个可以用的宫女,着实有点少,而其他能用的,宁馨宫早就被弄得千疮百孔,就算有人她也不敢用。
转眼便到了晚上,韩欢欢用过了晚膳,让人将躺椅放在院子里,院中有一颗蒋婷亲自种下的桃树,说是亲自,其实也就浇了浇水,其余的都是下人弄得,这桃树自入宫起便种了下来,跟个病秧子一样的,长得歪歪斜斜,每年不开花,也不结果,只冒出绿叶来,每当蒋婷以为它要死的时候,总是出乎意料的冒了出来。
就像夜冥对她,蒋婷曾无数次失望过,她知道夜冥对张凝萱无尽宠爱,所以,她不争不抢,然而,每当她决定要放下夜冥是,夜冥对她的态度忽然变化,让她身陷囹圄,且愈陷愈深。
韩欢欢枕着手躺在贵妃椅上,夜晚散去了烈日的灼热,传达凉爽的味道,韩欢欢盯着天上的圆月,想起了蒋婷的母亲,“敏兰,距母亲进宫还有多长时间。”
敏兰垂着脑袋,努力数着,“回娘娘,还有三日。”
三日,足矣。
韩欢欢进了屋,敏兰伺候她沐浴完后,韩欢欢便将让她出去。
敏兰犹豫着,“娘娘,真的不让奴婢守夜?”
韩欢欢点头,敏兰再次开口,“那,娘娘您有事就喊奴婢,奴婢就在偏殿。”
敏兰一步三回头的出了寝殿,韩欢欢甚感无奈,这丫鬟的戏份也忒多了点。
韩欢欢忽然想起出嫁前温心郡主给蒋婷的玉佩,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哨子,轻轻一吹便能呼唤暗卫,韩欢欢起身坐在铜镜前,将蒋婷所有的柜子都翻了个遍,最后在蒋婷压箱底的箱子里找到了那枚玉佩。
玉佩呈现椭圆形,玉色几乎透明,是上好的白脂玉,纹路清晰,被人摸索的痕迹几乎没有,下方垂着红色的丝线,想来蒋婷从来就没想过要用这来呼唤暗卫。
韩欢欢拿起藏在红色丝线中的哨子,极下的一个,韩欢欢轻轻吹了一声,两抹黑影落在韩欢欢面前。
“苏东(苏南)参见主子。”韩欢欢有点意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