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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心里默算了一下,心想这折算下来年利息是36。5%,简直比高利贷还狠。2700万就算只有12天也能拿到32万,也就是说有2700万现金的人动动手指头就秒爆我五六年的工资,好可悲,唉……我是否可以把我身上的6000多块借出去给他过桥?12天挣72块,我不嫌少。
当然,我当然不会跟小章提这么愚蠢的要求,我想了想:“有实力的客户有几个,但是他们都是做股票的,再说……你这个靠谱么,这么高利息?”
“靠谱,都是大公司,手续都齐全,总共好几个亿体量的贷款,本来都没问题的,有个放款公司资金出了问题,这才差了这两千多万,明天就得用。你要能联系上,咱还能弄点儿外快。”小章三根手指不动声色的搓了搓。
本来我并没认真想我该找谁,可是他说有外快,却把我说的动心了,于是我想啊想,大金蛋?或者问我们公司的韩总?还是问问赵家跃那个家伙?耶?做配资的崔总,似乎大大的靠谱,他的公司本来也做贷款业务,只是不知道是否有这个资金实力。问问再说,于是打了个电话联系了一下,崔总听了数额后,语气平静,表示可以了解一下具体情况再做打算,于是我和小章一通忙碌,终于把两家联系到了一起,本来我还有点儿担心这事靠不靠谱,后来一想,人家崔总多少年的老江湖了,我操什么心。
把他们两家牵头之后,我和小章出去抽了根儿烟,闲聊了一会儿,我本来觉得这个家伙可能是个富二代,但是听他跟我讲了一些银行里常见的外快赚取方式的时候,我顿觉开眼,甚至认为他的IWC和大众CC可能是自己挣的。
大概四点多快下班的时候,方珊珊顶着个墨镜,拎着几个带Logo的纸袋慢慢悠悠的就走到了我的桌子前,把知道往地上一放:“累死我了,逛了整整一天,你也不说陪陪我。”
我很不喜欢她这句话的语气:“我哪像你那么闲啊姐姐,我还得服务上帝。”
方珊珊撅了撅嘴:“我给你买了几件衣服,我觉得你穿了肯定挺好看的。”
“都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穿衣服好看不是因为衣服好看,是因为我好看,光屁股也好看。”
“好了啦小帅哥,回去你试试看看号码合不合适,周日我妈过来,你得穿得干干净净的,我妈才会开心。”
“我看看什么样觉得衣服……等等?你刚才说什么?谁要过来?”我忽然意识到问题有些不对头。
“我妈。”
“你妈过来跟我有什么性关系?”
“于乐!你胡说什么呢!”
我忽然意识到有些失言,看来整天跟大金蛋这种人混在一起不仅祸害三观,连语言体系都连带着受到伤害。
“你不是说你没告诉你家里你来深圳了么?”
“我刚跟我妈说的,我妈不放心我,就要来看看。”
“那我见你妈干什么?再说我周日还有事。”
“你周日有什么事?”
“这周日,这周日……这个周末公司组织VIP客户去观澜湖打高尔夫,我去伺候客户。”——我刚才跟小章闲聊的时候听小章说他们行组了VIP客户的观澜湖高尔夫球赛,急中生智现学现用,真是深深地折服于自己的机智。
“你也不是给VIP客户服务的,怎么你去陪?”
这种熟悉我们公司业务的前同事,这个谎言眼看有被揭穿的可能,还好我足够机智:“他们那边的经理怀孕了,你让她怎么去?你在交易所应该见过她,肚子都老大了。再说,好几个大客户都是我拉过来的,我当然得去陪一陪。”我发现说谎就得假假真真,这样才足够有说服力。
“怎么早没听你说?”方珊珊看来是信了。
“这事儿早就定了,我公司有什么事儿还用跟你汇报一遍么?再说,你妈过来你也没跟我说不是?”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不一定,客户打高兴了,把把一杆进洞说不定得还得多陪一个礼拜。”
“反正我妈在这能住一段儿时间。”
我顿时觉得有点儿头大,关键没想到方珊珊是这么个套路,闹着玩都告家长,这样连朋友都没的做,还谈什么做炮友?
小马的场子晚上八点多才开,而那个咖啡馆的小局却已经开了一个小时了,下班之后方珊珊又让我陪她看电影,而小章也来了兴趣要打牌,2700万的生意和陪炮友看电影,或者说一个可能成功的生意和一个打过炮的炮友,哪个重要?三言两语说服方珊珊,让她跟我去打牌。让我感到意外的是,小章得知方珊珊会打德州竟然感到很兴奋,一个劲儿的表示以后他找女朋友也要找个会玩牌的,这样生活才有意思。我心里不由呵呵,终于意识到原来每个人都有值得别人羡慕的地方,只是这羡慕,隐含了太多表面现象。人类社会的外表,远比内在要美得多。
第一百七十三章破壁人(3)()
我俩坐小章的顺风车来到了咖啡馆,我坐在副驾驶,路上和小章讨论了一下那2700万的生意,顿觉自己的生活终于高大上了一次。
到了咖啡馆,局已经开了,看见骚比旭还有宋瑞两个熟人,另有四五个生面孔,其中还有一个女玩家。我见有个女的,便说服了方珊珊让她也一起玩,牌桌就这样变成了十人桌。开始有几次我弃牌后帮方珊珊看了看牌又提供了些建议,结果桌上其他玩家有微词,于是我便不再看她的牌。打了一会儿,我发觉方珊珊牌风有点骚浪诡谲:前面2块平跟进来三个人,她在中间位置轰地就起了50,然后收了个底。我纳闷我以前怎么没意识到这个问题,这才想起来,虽然和她一起打过炮,却没有和它一起打过牌,所以才不知她打牌的风格。不过说起来她的牌风和炮风倒是颇为相符,奔放、热烈、不假思索。
方珊珊凭借这诡谲的牌风,倒是强行收了几次底池,直到被法哈赢了一次。情况跟之前那次类似,法哈在枪口位2块跟进来,转到方珊珊,她又起了50,只有法哈跟注了。翻牌发出来782彩虹,法哈在前位打了50,方珊珊用手把一绺头发拨到耳朵后,想了想:All…in。一把推出去了400多,法哈后手剩200,没做什么思考就接了,结果翻开来看,法哈是89击中了8,方珊珊是手对6。
转牌和河牌是没关系的牌,法哈凭借一对8收了这个底池,发牌的宋瑞看了这牌,先是嘟囔了一句‘我上我赢了’,又说法哈这牌接得挺硬,还说是在他的理解里,方珊珊的手牌是超对,说如果是他他可能会弃牌。
法哈听了憨憨一笑,还是那慢条斯理的语气:“我琢磨她可能是超对,也有可能是AK,就算她是超对,我的牌不也还有追么?没想到是手对6。”顿了一下,又补充道:“再说,她一起就是50,还能每次都那么强么?”
我颇为不理解方珊珊的思路:“你这牌推了干啥呀?你不想想,推了你能赢什么?”
方珊珊一脸懒洋洋:“你又不帮我想,我才懒得想那么多呢。”
那手牌之后,我能明显感觉到,全桌的人都开始把方珊珊当成了鱼来打,方珊珊也没有辜负大家的厚望,两个小时不到就输了一千,输得方珊珊很不开心,下桌不玩了,她输的这一千,得有八百是让法哈给打的,法哈中个中对以上的牌也来跟注方珊珊,虽说牌力不太强,但是偏偏足够抓方珊珊。
方珊珊下桌后,坐在了我身后,她下桌的时候我还有大概六百多筹码,想到过往她一出现我总是输,心里未免有些隐隐的担忧,但是时间还早,又没玩过瘾,所以便继续玩了下去。
没过几把,在中间位置拿到了手对T,前面两家平跟进来,我加到了25,法哈在庄…1的位置略思索后跟注,其他人弃牌。
翻牌发出来了个Jh2s7d这样一个相对干燥的面,我在50的底池里打了35,法哈跟注,按照这几天我对法哈的理解,这个黑黑的胖子也是个松浪货,这种牌面,他击中J、2、7是都有可能跟注的,未必就比我大,转发出来了个红桃A;牌面于是成了Jh2s7dAh。我的手对T顶着两个帽子,还没位置,而且面对的是法哈这样一个手牌极其难读的松浪牌手,不能排除他有A的可能,于是心生退意,敲了敲桌面示意过牌。法哈只做了极其简短的思索,然后用手把他的三大摞筹码推到了桌子中央:“All…in。”
他之前洗了方珊珊七八百,加上自己的筹码,大于我的筹码量,我有弃牌的冲动,但是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