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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就要松手起身向外走。
您老这又是唱哪出?
花晚照慌的拉他:“我也不喜欢他们,我坐还不成么!”
吼完,整个人都软下去了。
唉,咱也想骨气一回,吼两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然后从容就义,大不了十几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可关键是这变态就知道迁怒啊!
咱为了人间太平容易么?完完全全就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的节奏!
公子笑的温柔无比,再次拉她坐到腿上,环着腰,把玩那双纤细的手,柔声责备:“晚儿果然是最好的,答应了公子什么就是什么。不像有些人,放她在外反而添了多余的心思。”
语调轻松宠溺,宛如情人间最亲昵的赞美,谁能想到他那话里隐含的杀意!花晚照惊的差点跳起。
他听到弄影刚刚的话了!
“你……你……”冷汗被吓出一身。
“嗯哼?”鼻音里闪过一道危险的声线,手指在腕间流连爱抚。
“我说……”花晚照咽了咽口水,艰难的:“你的部下对你忠心的很,违背你的事情一样都不肯做,我又没给她什么好处,她怎会蠢到替我丧命?”
“那可说不准,”公子抵着她的手腕施力,纤纤玉手招财猫一般上下晃动:“女人总爱把自己的爱情挂在嘴边,可是说到底最爱的还是自己。命都没了,要别的做什么。”
似曾相识的话似乎在nǎ里听过,花晚照听的一愣。
“你从没爱过人,当然不知其中滋味。女人怎么了?谁规定爱人就一定要赔上性命的?那还要看那男的值不值得。”
公子含笑看她半晌,“啊”了一声:“原来晚儿现在可是有喜欢的人了。”
“如果我现在就想要他的命,晚儿可愿意为了救他牺牲自己?”
“你知不知道你真的很无聊!”心理咯噔一下,花晚照气道,这种问题能拿来实验么?
公子不理会,语调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你看,晚儿是不愿意的。”
花晚照深吸一口气,郁结不已。
为别人牺牲自己么?凭良心讲,她是自私的。所以在知道自己快不久于人世后就想更多的得到慕容的宠爱而不仅仅是暧昧不清。
不想死,所以明知道公子会重罚弄影,依然想方设法从弄影那里套出导致自己死亡的原因。
也是因为想要活下去,所以她才隐瞒那么多关于公子的事情,才能容忍对方的一再无礼。
可是如果公子真的要杀慕容,她会牺牲自己的性命么?
好像,答案是不会呢……
我喜欢你,可是我还不够爱你。
“那又如何?愿意与不愿意,说到底只是爱的程度不同罢了。没有谁一定要为了谁而活着。”
公子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纵然看不见,但那坚定深邃的目光却仿佛能看透一切假象。真的不一样了,本以为失忆对他来说可以更好的控制她,现在看来,似乎适得其反啊。
不过,这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小猫咪还是要会挠人的才更好玩。
公子笑道:“那么严肃做什么,只是开个玩笑罢了。”
又点点花晚照的鼻子:“我的晚儿怎么就当真了呢。”
厌恶的眼光一闪而过,花晚照皱着眉头打掉面前的手:“老娘不是你的玩具,别一天到晚儿晚儿的叫唤,老娘跟你不熟!”
本以为这话会激怒身后的人,却没想到竟彻底取悦了对方,公子笑的全身颤抖。
唔,我去。原来这货是欠虐体质的。骂他还笑那么凶,果然变态。
花晚照在心里默默腹诽。
笑够了,公子拍拍她的腰示意她起来,“办事前来看看你,本以为会看到哭泣颓废的小花猫,没想到却是一只恼羞成怒的小野猫。晚儿呀晚儿,我怎么觉得你越来越可爱了呢?倘若到时候真舍不得你了可怎么办?”
花晚照气结,你才猫,你全家都猫。
你才可爱,你全家都可爱!
拍拍衣皱,出言讽刺:“你会舍不得?狼都爱上小白兔改吃素了。平时耍帅带着面具不说,每次来都点老娘的穴,说句话还神秘兮兮的用变声,怎么,长的太丑不敢见人?还是声音太恶心怕听的人想吐?”
公子笑而不语,捏捏她气鼓鼓的脸颊。
“乖,别想些有的没的,替我好好养着宝贝,要知道现在你也是宝贝哟。”
说完,抬起花晚照的胳膊隔着细嫩的皮肤落下一吻:“我过段时间再来看你。”
冰冷的手快速拂过她的脖颈,彻底昏过去前,花晚照听到公子如是说。
第087章 意外得知()
公子自上次离开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未曾出现,这让花晚照不禁又喜又忧。
喜的是,再不用忍受某人的恶趣味外加神经质暧昧了。
忧的是,见不到他就套不出解蛊的方法!
天杀的,他下的那该死的蛊皇到底是什么变态种!老娘都快访遍全凤城的大夫道士了,硬是没有人看的出来!
要不是这情报出自弄影口中,又得公子间接确认,她几乎都要以为自己身体棒的可以长命百岁了!
公子什么的,简直是太恶心了!!!
某女磨牙飘过花园廊厅,向外院走去。
“你这样求我,仅仅是为了你家小姐?”外面传来晓露似嘲似讽的声音。
脚步顿住,花晚照收回正要踏出石拱门的脚,侧身贴在墙上。
“是。”另一个声音低沉而内敛,竟是胡勤!
他们两个怎么会认识?露使,露使,莫非晓露就是花间阁的露使?
花晚照倏然想起这个一直被自己遗忘的事实。
她居然明目张胆的住进林府?
“可你现在也看到了,三部人马都被你家原来那位好好公子无情私吞了,剩下我这边苟延残喘的不过百人,如何帮你?依我看,你倒不如直接去求秦笛他们,或许还能救你家小姐性命。”晓露的声音不温不火,平静的宛如一潭死水,叙述着毫无色彩的事实。
“公子还真不愧是花晚照带回来的一条好狗,咬死了主人不说,还想掌控花间阁,果然不负他恶心的外表,活脱脱一头披着忠犬皮的恶狼。也就只有你家小姐那种脑子当初才会死心塌地的对他。依我看,现在失忆了不也挺好的嘛,人长了,脑子也长了。”
胡勤似乎受了伤,隔着距离依旧可以听见他压抑不断的咳嗽声。
似乎他上次见到她时就咳嗽了,怎么还没好?
花晚照心里泛着嘀咕。
“是属下……无能,没……没能照顾好大小姐。”胡勤低着声音妄图辩解。
晓露不耐烦的打断他断断续续的话:“哎呀,好了。要不是轻梦临死前的那封信,我也想不到。谁又会想,平时那么谦和的一个人居然如此深藏不露。”
“多说无益,你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依他的个性,居然会留你命到现在真是个奇迹。花晚照虽然用精血养着蛊皇,但毕竟是她原先赌上性命下的血咒,就算是轻梦,能解开的也只有一点点而已,倘若没有人给她推穴捺针,活个一两年还是没有问题的。”
一两年?花晚照听的心头一跳。
原来如此,公子每次来找她,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探脉推穴逼蛊皇苏醒!
怪不得要打晕咱!
“公子他……主上明明待他不薄!”胡勤似乎是硬生生从牙缝里挤出咆哮:“属下终于明白了,为何起先他总三番五次派属下来骚扰秦笛他们,原来一则为了验证大小姐是否真的失忆,二则为了激起大小姐对属下的怀疑!”
“难怪大小姐总在属下面前表现的那么奇怪!她该是早知道公子用心不轨!”
晓露瘪瘪嘴,不耐烦的看看周围:“就你那脑子还想和他斗?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算了算了,你快些找个地方去疗伤吧,又不是不知道禁术一旦启动,根本无法制止,还想妄图回阁里偷药,你也是吃多了的!”
“还好公子最近玩失踪不在阁里,否则你那点命nǎ里经得起他玩?”
“花晚照那儿你就别瞎操心了,轻梦也死是在公子的手上,这笔账我堂堂露使是绝对要向他连本带利讨回来的!而你现在没我的命令最好别出来瞎转悠,其他的事情我自会安排。”
胡勤点头答应,“那露使近日有何发现?”
晓露犹豫了一会,若有所思的道:“我本以为他们都是官道一条路上的人,可是住进了那么久,却隐约觉得不是那么回事。他们和影使那个叛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