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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长话音刚落,就见一位头发花白老将军从我们身后的巨石上走出来,声音洪亮的跟我们讲道:“战友们,非常抱歉!因为,我们这堰塞湖恶劣环境的原因,之前和成都军区陆航团达成的说要吊运大型装备过来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实现了。眼前我们这堰塞湖上放炮产生的碎石渣子,只能靠我们纯人工的肩扛背挑清理了。而且,为了节约时间,午饭也尽量在这堰塞湖顶上解决。所以,还请战友们和共克时艰,不辜负高川乡七万多人民群众和总部首长对我们的殷切希望。”
老将军说完后,一位两杠四星的大校同志接着对我们说道:“同志们,大家仔细看看我们现在所处的堰塞湖顶是一个十分危险的地方,一旦发生再次塌方或者湖面涨水我们躲都没地方躲。其结果,大家可想而知。再看看湖顶的两边都是断裂的山石体,破碎的片石堆随时都有可能从崖顶上滑下伤着我们,一头是快漫出老鹰山平面的堰塞湖的湖水,一旦天气不好下雨的话,不仅我们的生命安全,这堰塞湖下游近7万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都会受到严重威胁。因此,我们必须和时间赛跑,争取在七天之内完成上级赋予我们的任务。”
这不说我们还真没注意到身边的危险,经这位大校军官的提醒,我们还真仔细的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这是吓一大跳!我们所处的位置是两个一个山体坍塌后的夹角呈120度的中间,在这个夹角的两边的上方都有一部分山体坍塌后留下的残余摇晃着的破碎山体,并且这些破碎山体还不时的来点惊心动魄的小规模滑坡动作,那直窜云霄的轰隆隆的石头摩擦声简直就像是再挑战我们的心跳。
这还不是最惊险的,最惊险的莫过于眼看着山顶的碎石堆大规模的隆隆作响向下呈滑落的趋势时,我们都早早的停工躲在一个稍微可以遮过头的巨石后面时,那些即将要滑落的碎石堆却是萎在半中央不动了。这样一来二去,不仅浪费我们的宝贵时间,还耽误我们的工作进程。以至于,后来再听见隆隆作响的声音时,干脆就不再去理会了,直接埋头继续干着自己手里的活就行了。
至于那呈现快要漫出来湖水,俺们就不用多说了。可以说面对这些艰险,每个人的生命都在顷刻之间,但是在急难险重的任务面前,我们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我们唯一关心的的就是抓紧时间完成任务,快点离开这个鬼地方才是硬道理。因而,不管身后有多么大的危险袭来,我们全体战友仍然可以面不改色的坚决以完成上级赋予我们的任务为第一要件。
没有了增援的大型机械装备,没有任何像样的现代化设备的指望,我们只能老老实实的凭靠自己的臂膀和双手来完成眼前的清理碎石渣子的任务了。戴上厚厚的防摩擦手套,开始了堰塞湖上的‘愚公之旅’,从来没有干过这样任务的我们刚开始还有些新鲜感,尽管重重的片石有些咯手,但大家还是很乐意的接受了。然而,大约坚持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样子,战友们的情绪开始低落起来。因为,不断地翻转、搬运着石头,手上戴的手套很快经不起片石的摩擦,顷刻间就成一堆废物。
眼看任务还没有完成,战友们的单兵装备已经磨损,而且堰塞湖定上*辣的太阳已经开始越过山头,直直的照射在我们的作业面上,给本来就已经很烦躁的战友们更添一层酷闷。“这不行呀!仅靠纯人工的清理,完全就是一种折磨呀。能不能弄些篓子、或者背篓过来,减轻一下我们的工作量。”煎熬中的战友们开始各抒己见的献计献策,以期减轻大家的劳动量和劳动强度。
建议虽是好的,可要实施起来需要时间,至少今天上午我们要坚持过去。作为人民解放军,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退缩,越是关键时刻越要挺起胸膛站排头。没有了现代化的装备和器材,我们就变成远古人吧!就算是用自己的双手刨,也要将这些片石刨干净。随着增援部队的不断加入,人工清理废渣的手越来越多,有一连的、二连的、机械连的,还有总部直属队,团部机关的首长们都参与了进来。此刻,已经没有将军和士兵之分,有的只是同志和战友,有的只是中国人民解放军。
为了加快清理的速度,很多战友的手掌都被磨破了、指甲磨圆了。但是谁也没啃一声高,都默默的找了块创可贴贴上后,继续坚持着。
第五十章:流血流汗不流泪()
第五十章:流血流汗不流泪
决战堰塞湖,既是一项光荣艰巨的任务,更是一场艰苦卓绝的战斗。排除堰塞湖重大险情,对于咱们部队来说,是一项全新的任务,面临新的挑战、新的考验。从昨天开始到现在,直升机投送的物资、人员一刻都没有停歇。随着陆航团的一架架直升机频繁的起降,到目前为止:120名战友和包括内燃凿岩机、火工品、发电机组及生活设施等在内的10余吨物资器材陆续抵达距离堰塞湖7公里距离的宿营地。看那几名专家栖身的巨大岩石上,海事卫星、全球通手机、战术卫星手持站在内的卫星传真早已顺利开通。
时间一晃就到了中午,我们连接到下山把今天的午饭抬上来的命令。于是,在谢勇剑班长的带领下,我们一行十个人快速下得山来,只见司务长和炊事班长各自押着一口锅,远远的就问到扑鼻的香味。
“司务长,今天给我们做什么好吃的了?”一走进,我们便迫不及待的问道。
“没有什么好吃的,只有大杂烩和米饭。”司务长有些惭愧的应答着。
看了看满锅的米饭和红油泼亮的大杂烩,我们下意识的扭头丈量来一下上堰塞湖顶的坡度。说句实话,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送饭也是件苦差事,从7公里外的宿营地到这堰塞湖底下就是考验,再从坝底到坝顶,高度接近200米、坡度近65度,加上由于地震的破坏,通往坝顶的路夹在两山之间,两边山体结构松散,随时都有发生再次坍塌的可能。两人一组,担着装满米饭后足有40公斤重的行军锅爬坡倒是是没什么问题的,而红油泼亮的大杂烩要这样的路上行走,并保证不泼出来,那确实是有点困难。经过商量,最后决定把大杂烩分成两锅抬上去。
本来是我们扛着午饭上山的,可当大家正要伙挑起米饭和大杂烩的时候,司务长乔强顺和炊事班长黄远洪说什么也不愿意放下手中锅的把手,说是‘要自己亲自把午饭送到湖顶上,送到我们每个人的手里,直到确认每人都有吃的才算是放心。’
其实,司务长和炊事班长的话都是推脱,我们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明白:‘他俩是看见我们劳累了一上午,心里觉得再让我们帮忙抬午饭上坝顶有些愧疚。才如此坚决的要和我们一起上坝顶,以减轻我们的劳动强度。’
用司务长的话说就是‘看到战友们辛苦过后,端着他们亲自做的饭菜吃得那么香甜,他们心里就格外高兴和欣慰,觉得再累也值。’
和先前第一次搬运装备上坝顶一样,我们几个人分开牢牢的扶住三锅午餐,一步一个脚印小心翼翼的,生怕锅里的蹦进渣子或荡出一丁点儿汤水来。这不仅是午饭的问题,更是协同作战能力的表现。这么多领导都在坝顶,要是把吃饭的事情给弄砸了,那岂不是拖部队的后退吗!?短短的130米距离,我们比平时多走了大约十分钟的时间。
午餐很丰富,除了有中式的米饭和好多肉煮大杂烩,还有西式的面包、鸡蛋和牛奶。吃得我们只打饱嗝。
吃完午饭没有任何休舔,我们立即再次投入战斗。没有了大型装备的助阵,让我们这些习惯了驾驭现代化装备的军人只能回到传统的作业状态。为了尽快排除险情,我们只好采取或人工搬运石头,或用手持式内燃凿岩机打炮眼。
在大家的坚持中,凿岩作业队、爆破作业队,清渣作业队轮番上阵。排险作业的现场除了我们这些刚出茅庐的新兵蛋子外,还有许多很熟悉的面孔,以前只是在团史馆里见到过。而此刻,却是近距离的和他们亲密接触,有:部队长陈强,副部队长普荣华、周志彪,他们都是我们的前辈,都有沙场銮战的丰富经验。
轰隆隆……,远处上方的山体又一次传来巨响。循声望去,只见对面的山坡上腾起一片烟雾。那是山石滑坡造成的,肯定又余震了。唉!这里离此次地震的震中心很近,不仅有滑坡,还有滚石,滚沙及泥石流等,堰塞体上石块大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