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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要发情绪。
马胖子道:“老孙,做人不要这么张扬,干我们这行的最重要的是低调,东西我先帮你收着,等回去后再帮你鉴定。”
“我…我…”
“不要再说了,我们先收拾东西,然后准备离开这里,话落,马胖子就一溜烟的不见了。”
我在后头,彻底的问候了他一遍。
泥人笑了笑没有说话。
我这几个茶杯算是羊入虎口了,本来是要送给祖父的,不行,等下一定要这死胖子吐出来。
我在泥人这里了解了些情况。
之后吃了东西,换了一身衣服,我们就像张叔告别了。关于他侄子的事情我们只字未提,出奇的是他也没有问我们。
“嘿,胖子,那墙壁上的洞是谁掏的?”
马胖子心里一慌,但是面色镇定:“老孙,你说啥呢?”
泥人笑着:“你就不要狡辩了。”
马胖子鄙视的看着我俩:“瞧你们那点出息,胖爷有了出息之日,还能忘记你们不成。”
“别扯那些没用,来点实际的。”
“老孙,你已经被资本主义卑劣的思想给洗脑了,不纯洁了,以我们俩的革命感情,谈钱不是伤感情吗?”
马胖子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都不眨一下,脸皮厚的像城墙,侃侃而谈,一会的功夫,这个话题已经上升到了革命的层面了。
“打住,把我的杯子还给我就行了。”
马胖子话头一下就收住了,最后不情愿的把杯子还给了我。
一路上我和泥人试图敲马胖子的竹杠,可是这死胖子的口风变的严实了,你问什么,他就否认什么。
没辙,我俩只好就此作罢。
我们顺路先回了马胖子老巢长沙,一路折腾我们也够累的。到了马胖子地盘,作为东道主,马胖子这点倒是豪气。
为我俩接风洗尘,逛长沙,早几年听说在长沙马王堆,挖出一具保存甚是完好的女尸,这让我联想到在兴安岭遇到的那具无面女尸,不禁对其有些兴趣。
马胖子嘲讽我道:“老孙,有点品位好吧,那鬼东西有什么好看。”
我懒得理他。
当我们来到马王堆的亲眼看到那具女尸,不禁大失所望,这要是算保存完好,那我们在兴安岭那具,那就是极品了,要是被这群考古的发现,必定当做至宝给供奉起来,够这些专家们研究个十年八年的。
从马王堆回到马胖子的住处。
接下来的几日,跟着马胖子在老长沙到处厮混,马胖子说带我俩去见识见识,长沙的古玩市场。
“你不就是干这一行的吗?”我疑惑的问道。
“老孙,说你目光浅薄,你还不信,那些行货,会轻易冒出水面吗?”
我忍不住点头称是,马胖子得以的笑了起来。
“老孙,虽然你跟着我下过几次地,可是还不太成熟,今天胖爷教你说些行话”
第四十章 马胖子讲学()
“什么行话?”
“老孙,干我们这行不知道行话可是要吃大亏的。”
“我听他说的这么认真,索性就信他的。”
“老孙,你别看我那店面小,冷清,但是老话说的好,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说着,他脸上肥胖的肉也跟着颤抖起来,绿色的军装被马胖子浑圆的肚皮给支撑起来,一副趾高气扬的地主姿态。
要说这死胖子对军装还真是情有独钟,从当年当知青的时候到现在改革开放,军装换了好几茬了,死胖子也跟着换了好几茬了,要说他也不是个兵,但总是撑着一件军装。
出了马胖子店门,平时古玩市场的人还是比较少的,一般是周末空闲时间过来淘东西的比较多。
在古玩市场有个不成规矩的规矩,就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你不能买了假货,回家后发现是假的,就折身回来折腾,这个不行,买了就离手了,不能再来退换。
而且要说这古玩市场,常来的人也都知道,假玩意比真玩意可是要多的太多了,如果店主子有真货,你想他会拿在这地摊上来折腾吗?
“这里给你讲一出笑话,曾经有个长沙人,他痴迷古玩,自己对这些方面的知识也有一定的了解,有一日清晨,他照往常去逛古玩市场,忽然眼前一亮,发现一只锃亮透着白光的杯子,卖相是非常好,可是偏上面有个小黑点,他捉住这只杯子看着,嘴里念叨着:可惜了啊!这么好的杯子居然被这几个小黑点给玷污了,其实他心里的旁白是,要是没有这几个小黑点我还不买呢。”
古物不就是从死人手里一代一代传下来的,要是没有点破损,让人心里不踏实。虽然嘴里不满意这几个小黑点,当然这也是做个店家看的,为了压价,心里其实还是欢喜的很的。
最后他如意的把杯子给买回了家,心里高兴,觉得自己捡了个大漏,于是第二日早晨他起的早早的又来的古玩市场,忽然眼前又是一亮,在相同的地摊上,发现一只一样的杯子,这下他心里急了,本来想找摊老板理论一番。
最后老板和他说:这是一对双龙杯,最后他一咬牙跺脚又买了下来,心里美滋滋的。
然后第三天,他又早早的来到古玩市场,不出意外的眼前又是一亮。
我忍不住接话道:“是不是又是一只相同的杯子。”
马胖子应了声:“你猜怎么着?”
“他要是再买他就是傻子”,泥人在一旁道。
我说:“肯定是买了。”
“老孙,你说对了”,他刚怒发冲冠准备找摊主发一通脾气,可是摊主没等他坐下来,开口就是一句:可喜可贺啊!你真是大贵人,这等好事都让你碰上了。这句话把他说的当时就蒙住了,摊主接着道:我没想到它们是三生杯。最后那支杯子又被他买了下来。
我听的津津有味:“那第四天呢?”
“这只是坊间的一个笑话,说明了古玩市场的复杂性,通常鱼目混珠,龙蛇混杂的,当然了,老孙,也不排除在这古玩市场有真东西,不然也不会吸引这么多人来。”
马胖子突然压低声音道:“我曾经也淘到过一件生玩。”
马胖子看我一脸疑惑解释:“生玩就是指刚出土的明器。”
“懂了,你直说不就行了,卖这关子。”
“你想蹲号子了就直说,老孙,而且你还是法盲,没听国家说吗?凡是从地下挖出来的古董宝贝什么的都属于国家的。”
我诧异的看了马胖子一眼,服了,这死胖子平时是深藏不露啊。
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马胖子低低的一笑,递给我一支烟:“先别急着夸我,等下还有许多你要学习的,等你学会了,我的生意你以后也可以参与了,到时候我们三,荣华富贵,大大的有。”
泥人接过马胖子的烟,随意的点上了:“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死胖子你现在敢不敢交个底。”
马胖子打了个哈哈,脑袋偏向了别处。
“你倒是说啊!”我忍不住催促道。
马胖子见躲不过了,放了句狠话:“你们放心,要是哪天你们挂在地下了,你们的家人我绝对给你们照顾好,不用你们在下面操一份心。”
接下来的一分钟,我俩痛殴了他一顿。
逛古玩市场还在继续,马胖子仍然在讲解着。
“老孙,你看见那件玉器了吗?”我顺着马胖子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玉器在行话里叫做石头,而做这行的,就做石头帮,然后和他们差不多的是翡翠,绿头,老种,新种,分别指翡翠,老翡翠,新翡翠。”
马胖子讲的头头是道,让我越发的对他刮目相看了。
“字画知道吧?”
我点了点头。
“要说近现代还是齐白石那老头的字画值钱,要说远了那可就多了去了,首推清明河上图,当然那东西是不可能到手的,然后是王羲之的天下第一行书,兰亭集序,传说被唐太宗带到地下去了,是赝品却还流传于世,真品可能没有见光这个我们还是有机会的”,说着马胖子淫荡的笑了几声。
“那东西你也敢想?”
马胖子当即收住了笑:“过过干瘾也好”。
“这些字画我们用行话就是说,纸头,片儿,纸儿。”
马胖子接着道:“其实这些还不算啥子,你知道我们要是在下地的时候碰上同行了该怎么称呼吗?”
我摇了摇头,马胖子说这话的时候又把声音压低了:“称作元良,这是我们互相的一种尊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