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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两个少年同时一喜。
江城市中心,江城金融大厦。
这栋地标建筑对外宣传的是结构高度237米,而实际高度为331米,多出的部分一直用钢结构装饰层来打掩护,而当地政府部门对足足多出的近100米高度居然视若不见,仿佛不存在一般。
玄武卫的总部,就在这个理论上不存在的空间中,最为夸张的是,接近100米的高度只有7层,前6层的层高为8米,最后一层的层高足有50米!
而传说中的撼龙棺就在这个50米的最顶层被严密看管着,无数道激光监控、足足8个每道5尺厚叠套钢门简直是专业爆破组的噩梦,更不要谈什么震动监控系统、红外监控系统。
不要说人,哪怕一只蚂蚁爬过都会触发警报。
而这楼下,就是各种天策府的战斗人员,任何人想偷偷潜入,倒不如祈祷中国足球队世界杯夺冠。
可现实是,宁王不仅被盗走了,而且还被唤醒了!
唯一可能的解释,这是一次有组织有预谋并且来头极大的特别行动,这些人既要对玄武卫如同自己手掌般的熟悉,还要完美利用指挥使不在的空当,而这,是玄武卫的一级机密。
这一切,目前仍在调查中。
至于平常,一般天策府成员进入这个空间唯一的办法,就是从停车场坐特定电梯直达。光是进入,坐电梯就要15分钟,在这15分钟内,实际会对你做超过10次的隐形安检。
电梯上升5分钟后,就不再显示上升楼层的数字,但林少山按了一下自己的指纹,就直接往镇抚使楼层而去。
听着林少山如数家珍地介绍着各种内部绝密设计,叶寻不由一阵愕然:“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哦,这个隐藏的大楼空间是我家设计开发的。“林少山淡淡道。
“卧槽!这个逼装的满分!“叶寻跪了。
镇抚使办公室前,林少山熟门熟路地领着叶寻和许若涵推门而入,前方单人沙发上蜷缩着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男子,乍看起来并没有任何过人之处,只是浑身上下散发着说不出的慵懒气质和领口已经脱了线的破旧毛衣,让人一看就提不起精神。
然而,就是这么一个其貌不扬的懒货,却顶着一个镇抚使的名头,玄武卫实实在在的二号人物。
“哟,初次见面呢。”林衍缩在沙发上微微抬了抬手中的咖啡,象征性地打了一个招呼,礼节敷衍得一塌糊涂,别误会,他不是看不起人,纯粹就是懒得起来而已。
“呃你好。”叶寻顿时一愣,眼前这人的形象实在跟他想象中的大人物联系不到一起,话说现在不应该是一级警戒状态吗,你堂堂镇抚使慵懒成这副德行真的没问题吗?
林少山却已是见怪不怪,直接开门见山:“我们想加入围剿行动。”
“加入围剿行动?没问题啊。”林衍倒是答应得爽快,然而未等他们高兴一下,随即就话锋一转:“可惜我说了不算。”
“”如果不是这家伙身居高位,叶寻真想揍他。
好在对方还是给出了解释:“虽然我是镇抚使,但是只负责情报和内部事务,行动的事情由另一位镇抚使主管,他叫李仲威,诺,办公室就在对面。”
“好,那你陪我们走一趟。”林少山直接道。
“哈?我懒得起来诶,这几天工作繁忙,都没有好好睡过觉,真的不想动诶。”林衍懒懒地应付道。
众人顿时脸都黑了,就你这德行也好意思说工作繁忙,骗鬼啊?!
第79章 名存实亡的第一队()
在层高高得吓人的办公室内,叶寻一行正在对林衍进行目光威胁。
“走不走?”林少山看着林衍,没有表情,就是单纯地看着,好像在研究他毛衣上的破洞。
僵持片刻,最终还是林衍败下阵来,一脸不情愿地从沙发上挪了下来,无奈抱怨道:“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谁让你辈分比我大呢,明明都出了五服的说,真麻烦”
他说着带三人来到对面,然而刚一推门就听到里面传来毫不留情的贬斥。
“擅作主张!抗命不遵!连累整个小队陷入绝境,三人死亡,一人残废,就你这样的废物也能做我玄武卫的队长?本镇抚使没把你军法处置就不错了,居然还有脸来求战,你算个什么东西?”
说话的是一个气势威严的中年男子,他就是林衍所说的另一位镇抚使,李仲威。
不过真正令众人震惊的是,此刻被他骂得体无完肤的那个所谓废物,居然竟是童湛!
此刻,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强势队长满脸阴沉,就这么一言不发地杵在李仲威面前。
“还不滚?”李仲威端起了茶杯,示意端茶送客。
“我,代表第一队请战,请李镇抚使答允!”童湛毫不退缩地与他对视,声音沙哑却掷地有声,同样一句话这已是第三次从他口中低吼出来了。
“请战?还代表第一队?”李仲威瞥了他一眼,冷哼道:“那你告诉我第一队在哪儿,是那三个只贴了名字却连骨灰都找不到的骨灰盒,还是那个断了手臂命悬一线的刘晓军?”
一个小队六人编制,而现在第一队的战力就只剩下他和狙击位邱佩慈两人,事实上,如果邱佩慈不是留在直升机上的话,此时恐怕也已经步上其他人的后尘了。
童湛再次陷入沉默,额头青筋直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从出事到现在,他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立马就会浮现出众人的面孔和他们惨死在宁王手下的那一幕幕。
他们不仅是他手下的队员,更是同生共死的手足兄弟啊!
既然没有一起死,那么剩下的事情就只有报仇了,若是连这一点都做不到,那还不如早点自我了断下去给兄弟们告罪。
可是,只有他和邱佩慈两个人,连小队出战最起码的人数要求都达不到,怎么报仇?
只能独自行动了么?留给童湛的只有这个最坏的选项,且不说私自行动就意味着抗命,就算他真能找到宁王,那又能怎么样呢,只靠一己之力就杀掉对方,可能吗?
“我请求从新训营直接找人递补进队。”童湛还想争取一下,无论南北府都有自己的新训营,与白鹿院不同的是他们更加趋向实战化,相当于一线预备队。
“递补进队?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你还嫌你手下死得不够多是吧?”李仲威奚落得毫不留情:“你要不要去问问,那些新训队员有谁愿意到你的手底下去送死?”
童湛无言以对,每一个新训队员都是天策府花了大代价精心培养出来的,为了控制伤亡率,他们加入小队之初几乎都要全队重点关照,可像现在这种情况,真要一下子补进来四个新人,那真的跟送死无异。
这时忽然有个轻声横插进来:“我们愿意。”
身为第一行动队队长的童湛,他一直都明白第一这个名头的含义,第一就是最强,第一就是无畏,第一就是无往不胜。
而现在,当他失去几乎所有队员,整个小队只剩自己与邱佩慈的时候,第一队便已名存实亡。过往的荣耀再也与他无关,被李仲威训斥的每一个字都像尖刀一样插进他的心里,他甚至想冲动一把,直接转身甩门而去,从此独自追杀宁王。
就在这一刻,那个声音将他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
“我们愿意!”再一次地说出,声音响亮了一些,也更加的坚定。
一阵愕然。
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在说话的这个人身上,正是叶寻。
“你们是新训营的?我怎么从来没见过?”李仲威看他一眼皱起了眉头,还真以为是新训营的人,可他本身就兼任着北府新训营的导师,就算不是每个人头都熟,但也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我不是新训营的,但是我愿意加入童队长的小队,哪怕只是临时队员的身份。”叶寻罕见地没有怯场,脑海中不断闪现的病房那一幕在逼着他必须要做点什么,而眼下正是一个现成的机会。
虽然因为之前在病房的事情,他对童湛的印象说不上好,但也并非不能理解,何况对方此刻承受的悲痛比起自己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也算是同病相怜了。
“既然不是,那你一个外人有什么资格乱插嘴?”李仲威闻言顿时越发恼火了,意有所指地大骂道:“现在的玄武卫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什么阿猫阿狗都给放进来,一点纪律都没有,不成体统。”
这一下,众人的脸色都不好看,就连林衍也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