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错,除了世俗力量的准备之外,宁王府一直都在暗中研究地脉风水之术,终于在四代宁王时期锁定十大凶脉之一,将其吸收之后一举成为当世顶级的超强妄鬼。”
“十凶!”许若涵心头一跳,这可是所有地脉之中最为危险最为强大的地脉,任何一个被十凶侵袭的妄鬼都是绝对的灾难,一旦等它力量完全成长起来,其危害程度甚至足以颠覆整个世界,难怪面对那个血袍男子天策府会表现得如此紧张!
现在他的力量远远没有恢复,就已是凌驾于阿撒兹勒级之上的存在,这么继续下去,很快就会成为别西卜级、路西法级,甚至是毁天灭地的撒旦级!
真要到那个时候,全世界都完了。
“万事俱备,四代宁王终于踌躇满志地竖起叛旗,公然向南京进军,一路之上无人能敌,在十凶的滔天力量面前一切抵抗都是徒劳,一时之间风声鹤唳,兵锋所指望风而降。”
“直至,有个叫做王阳明的男人横空出世。”
王阳明!
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众人同时一惊,就连叶寻这种学渣宅男也都觉得如雷贯耳,毕竟这可是儒家心学的代表人物,真正的文武双全,放眼中华上下五千年都能排得上号的奇男子,一句知行合一,令人一生低首拜阳明。
谁也没有想到居然还能牵扯到这位心学宗师的身上,不过仔细一想,既然是宸濠之乱,这事儿扯到王阳明倒也在情理之中。
“当时,王阳明的世俗职位是都察院左佥都御史,却很少有人知道他还有另一重隐秘身份,天策府东南指挥使。”人工智能透露出来的信息再度刷新众人的三观,一代心学宗师王阳明,居然竟是狩妄者?!
“面对来势汹汹的四代宁王,王阳明横空出世,硬凭着一己之力正面打败了这位新晋十凶,而这场巅峰之战直接就决定了叛乱的结局,轰轰烈烈的宸濠之乱仅仅四十三天工夫就被平定,而四代宁王本人则被王阳明当场封印镇压,从此陷入沉眠。”
“既然可以封印镇压,为什么不直接杀掉?”叶寻突然问道,若是宁王当时就直接杀掉,就不会有今日的惨剧。
“不能,因为十大凶脉从古至今始终都处于极为活跃的状态,如果杀掉四代宁王,过不了多久它就会重新侵袭其他目标,到时又是一个十凶大妄鬼,遗祸无穷。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四代宁王封印镇压,令其在撼龙棺之中沉眠,这样他就无法为祸人间,而十大凶脉也不会另择宿主。”
“那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叶寻皱眉。
“听说有人潜入玄武卫总部,从撼龙棺中盗走了四代宁王,并将他唤醒,至于具体有什么更深层次的阴谋现在还不得而知。”代为回答的是林少山。
“好了,继续说宁王的事吧。”许若涵对人工智能发令道。
“宁王府历时四代,不可不谓处心积虑,可他们最大的失算之处在于,自始至终他们都不知道自己长期处于天策府的监视之下,只不过一直以来天策府都不能介入世俗争端,直至四代宁王吸收十大凶脉之一成为超级妄鬼,给了我们最大的理由。”
“宸濠之乱后,王阳明逐步成长为天策府的领军人物,而记录了他毕生所学和语录的传习录全本也被北府收录,这跟世间流传的版本不同,除了哲学思想外,其中还详细记录了他作为一名顶级狩妄者的经验心得,而这之中,还记录了一件有关于四代宁王的特殊情报。”
“什么情报?”叶寻连忙问道。
“他在镇压四代宁王的过程中,曾经逼出了对方的本命血晶,大大削弱了其作为十凶的实力,不过蹊跷的是,王阳明当时并未将四代宁王的本命血晶交给天策府,只是极为隐晦地引用了管辂别传的一句话进行记载。”
“什么话?”众人同时发问。
“龙者阳精,以潜为阴。由于本命血晶对于四代宁王来说至关重要,一旦事出不测,若是重新落入四代宁王手中,将会令其迅速恢复全盛实力,后果不堪设想,故而天策府花了不少精力进行调查,但是直到今日都没有明确结果,只是分析出一条最有可能的线索。”
“也许,王阳明将四代宁王的本命血晶藏在了他当年尚为潜龙时期的悟道之地,贵州龙场。”
听完这一切,众人面面相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本以为只是普通的妄鬼事件,结果居然一竿子扯到了四代宁王的身上,而且还关系到王阳明这尊大神,简直刷新三观。
“那这个四代宁王现在去哪里了?”叶寻问道。
“还不清楚,据说童队他们昨天伤亡惨重,死了不少人,现在应该是玄武卫二队三队在负责追踪。”林少山摇头,他刚才在林衍那边见到了童湛,经过昨天的打击,这位意气风发的队长如今似乎已是完全变了一个人,连整个人气质都变得阴郁了许多。
“那我们能做什么?”叶寻目光灼灼地看着林少山,他没有失去理智,也没有不切实际到想要完全靠自己去给陆言二人报仇,但是,他绝对要做点什么,否则这辈子都于心难安。
“不知道,但是可以找机会试试。”林少山的眼神同样透着炽热,别忘了,陆言也算是他的朋友。
更何况,能够有机会跟十凶这样的顶级妄鬼交手,对于任何一个好战的狩妄者,这都是无法拒绝的致命诱惑,他林少山自然也不例外。
第78章 请战()
“你是认真的?”许若涵闻言吓了一跳,她来这里的目的是保护叶寻,把他手脚完好地带回白鹿院,而不是带着他凑到十凶面前去送死。
毫不夸张地说,以他们几人的实力真要主动凑到四代宁王面前,那真的就是自寻死路,除此没有第二种可能,毕竟这跟之前的双生妄鬼完全是两码事!
“当然是认真的,你想让他留下一辈子的遗憾吗?”林少山指了指跃跃欲试的叶寻。
“”许若涵不由噎住,她很想说就算留下遗憾也总比葬送性命要好,以她的教官身份也完全可以强制叶寻跟她回白鹿院,可是,这样真的好吗?
“我要去!一定要去!”叶寻正色看着许若涵,布满血丝的眼中满是乞求。
生于单亲家庭的他,从出生开始,一直就没有父亲的陪伴,甚至连外公外婆都没有见过。
这样的家庭环境,注定了叶寻很难拥有欢乐美满的同年。其他同龄人都是结伴上下学、结伴补习班、结伴游戏厅,而他却只能远远地看着,心存侥幸地期盼着有朝一日能够加入进去。
可惜,结果没有。
在同龄人的眼里,叶寻从来都是一个极不瞩目的存在,没有人会主动靠近他,更没有人会主动邀请他,他一向是被人默默无视的那一个。
朋友,对他来说就是一种奢望。
直至遇到林少山,叶寻突然才觉得自己可能有个了类似王思聪的超级土豪朋友,直至遇到江雄,他才知道有个大哥般的兄弟是什么感觉,而陆言,是他遇到的第三个朋友。
他忘不了酒吧里陆言彬彬有礼的微笑,和那挺身而出的义气。
他忘不了陆言拿着美队盾牌,那张写满了幸福和期待的笑脸。
而现在,陆言却在冰冷的太平间,和他心爱的女孩并排躺在一起。
那本该无限美好的一切,被一只罪恶的血手狠狠掐断、踩入泥中、万劫不复!
为了言哥,我必须做点什么,哪怕再微不足道。
叶寻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一点颤抖,带着乞求的眼神中散发出前所未有的坚定。
16岁的生离死别,对他太残酷,也给了他勇气,以及无所畏惧的热血。
“不可能。”许若涵这三个字刚一说出口,叶寻的脸色顿时就黯了下去,看得她心下微微一酸,最后终究还是漏了点口风:“围剿十凶这样的大事件,北府不可能让我们参与进去的。”
这是实话,严格来说童湛单独带队去追击宁王都已是抗命了,何况是他们这几个白鹿院的外人?
“就算机会渺茫,可如果一点都不去争取尝试的话,怎么能甘心呢?”叶寻据理力争。
“现在情况特殊,也不是一点机会都没有。”林少山跟着帮腔。
“你们两个”许若涵无奈了,碰上这么两个犟犊子,即便是她最终也只能让步:“那好,给你们一次机会,等碰完一鼻子灰马上跟我回白鹿院,我不想再听到任何一句废话。”
“好!”两个少年同时一喜。
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