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华锦收回扩散的思绪继续看信。
舅母还是每日操持着严家的内内外外。
外祖母的身体健朗了,精神状态也好了很多。
华锦也渐渐露出微笑。
“二姑奶奶说了什么?”见到华锦笑之桃也凑过来。
白桃也眼巴巴的看着她。
“姐姐说过一段时间也会入京。”
“真的?”之桃白桃也难掩笑容。
华锦颔首,脸上也溢满笑容,“祖母和舅母想让小舅舅过年考武状元,今年入秋之前就过来做些准备。也会让姐姐一同前来。”
“那可真是太好了。”之桃高兴过后不禁又担忧起来,指了指蘅芜院那个方向,“那位不会难为二姑奶奶吧?”
华锦笑着摇了摇头,“姐姐在信中说舅母会在京中再置一座宅子,到时候还会让姐姐住在严府。外祖母和舅母说了会养姐姐一辈子,不会让她在章家受一点白眼。”
白桃和之桃也跟着华锦一起动容。
“我打算在这京中置办些产业,恰好杜娘子也在绣坊中做过绣娘,姐姐又喜欢绣花,我想开家绣坊。”
“这是个好主意啊!”之桃雀跃起来。
白桃也跟着不住的点头。
只有让姐姐觉得自己有用武之地,不是别人的累赘,她才会活得开心。
“明日我会去找杜娘子商议,现在要给徐姑娘回信和作画了。”
华锦向书房走去,看到之桃的嘴角暗自抽了抽。
是不是以为她昨日在引月阁作画失败,今日会心有余悸要放下画笔了?
对于她喜欢作画这件事,她的丫鬟们还是没有习惯。
华锦扬唇走进了书房,白桃已经进来伺候笔墨。
华锦便先提笔给徐宸回了一封信。
她甚至隐隐有种感觉,徐宸会是她在这个时代交的第一位闺蜜。
待会回完信吩咐人送去徐国公府,华锦这才遣了白桃只自己留在书房内摒除一切杂念开始画起画来。
这些日子她正好练人物画练得比较有感觉。
因为华琛经常画草图,听说她在学画便送给了一套炭笔过来。
华锦就用哥哥送的炭笔练习素描。
这个时代虽然崇尚水墨丹青,但素描是基础,于笔法构图上都是大有益处的。
简单的白纸,一支炭笔,黑白世界,简单的线条勾勒,却能创造出大不同来。
华锦坐在那里不知不觉就勾画了近两个时辰。
原本空白的纸张上跃然出现一个少年俊美的脸孔,立体的五官,深邃的眸子。
“五姑娘,快到晚膳的时间了。”之桃的声音在门帘外响起,也将华锦专注的思绪拉了回来。
“知道了,这就出来了。”
华锦作画的时候喜欢安静,所以丫鬟们很少进来打扰。
她忙收拾起书案上刚画好的画,却被自己刚刚笔下的人物惊到了。
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画了翾飞的肖像画。
不是中毒了吧?
华锦摸摸自己的脸。
是这两日听到他的消息太多了吗?
来不及多想,怕之桃闯进来看见,忙仔细的将面前的画卷好,华锦这才又寻了一个新的匣子将其放好。
刚刚落锁,门帘便被挑开,“妹妹。”
好险!
华锦望向阔步走进来的华琛,倒是忘了今日是从书院回来的日子,“哥哥。”
看着华琛脸上难掩的喜色,不禁问道:“哥哥可是有什么好消息要告诉妹妹?”
“妹妹还记得我们在莱州认识的大才子宋钧铭吗?”华琛兴奋的走到书案前,又看了看华锦护在怀中的匣子,“妹妹今日又作画了?”
“他还送过我们兄妹亲手扎的风筝,妹妹怎么会不记得。”华锦忙岔开话题,“宋钧铭怎么了?”
顺手将匣子收好,竟有点做贼心虚的感觉。
“今日会试放榜,宋大哥再次拔得头筹,考得了一个会元。马上就要殿前参加殿试了。”
“真的?”刚刚想起这个人就得了他的消息。
不过这个宋钧铭还真是厉害!
不折不扣的学霸啊!
看来哥哥在京城又有相伴的朋友了。
华锦也替哥哥开心。
第196章 助人()
一晃儿,华锦入京已半年。
初入京城是草长莺飞的春天,又经过了桃红柳绿的夏日,如今已到了层林尽染的秋天。
时光总是不等人。
这半年来,哥哥依然在京麓书院读书,准备来年在京中参加乡试。
但他每隔几日便会回靖宁侯府来,看望华锦的同时会给她讲自己读书和交友的情况。
也不出华锦所料,宋钧铭高中了状元。
连中三元的状元很厉害的。
说白了就是省考考第一,国考考第一,到了殿试皇帝亲自监考自然还是第一。
这在大楚国百多年的历史上只有三人。
宋钧铭与他们兄妹在莱州只有几面之缘,在及第入了翰林院授翰林院修撰之后,却还能够对哥哥的功课多有提点。
华锦感念宋钧铭是个重情义之人,又知他家中不是特别富庶,而且刚刚入仕为官俸禄微薄,便常让哥哥送他些礼物。
一来二往,宋钧铭对华琛也更加的照顾了。
这半年来肃王妃华桐的身体每况愈下,却还是乐此不疲的加紧对她们姐妹五人的培养。
每日在府中由教养嬷嬷教规矩礼仪只是基础。
时不时的便会让她们姐妹参加勋贵圈中女眷的各种诗会花会酒会。
真的是让她们以最快的速度融入了京中勋贵圈。
自那封信后,华锦便与徐国公的长女徐宸成为了很好的朋友。
这也算是意外的收获。
这日,天朗气清,华锦用完早膳坐在窗前,边喝茶边读书。
见时辰快到了,便起身准备去府中敞厅上教引嬷嬷的课。
披了羽纱面薄披风,华锦便带着白桃和之桃出了正房。
却正瞧见东厢那边正有小丫鬟端了铜盆出来,里头的水分明是染了血的血水。
“是谁受伤了?”遇到这种事情不用华锦操心自然有之桃上前去询问。
“是六姑娘的手受了伤。”
“严重吗?”
“六妹妹没事。”
华锦的话刚问完,六姑娘华蕊便带着贴身丫鬟连翘从东厢房中迈步出来,经过包扎的手还有血渗出来。
华蕊将受伤的手往袖子中掩了掩。
“六妹妹这个样子还要去上教引嬷嬷的课吗?”
华蕊只是淡淡一笑,“六妹妹真的没事的。”
说话间华琪也从西厢那边出来了,华锦也知劝说不了华蕊,便偕两人一同前往上课。
这半年来,华蕊的努力华锦全看到眼里。
哪怕是寒冷的冬日,有多少个夜晚她已熄灯睡觉了,却还是能看到华蕊那头的灯亮着。
华蕊在刻苦练习刺绣仪态读书写字。
听丫鬟们说会亮灯到深夜。
华锦知道她一直是头顶着瓷器练习仪态的。
刚刚怕也是头顶的瓷器摔落她不小心跌倒划破了手吧?
华锦侧目打量挺直腰板端庄走路的华蕊。
真的变了。
原来心有执念真的可以改变一个人。
华蕊经过这半年的努力不再是那个怯弱得只盯着自己的脚尖走路的卑微小姑娘。
三人到了上课的敞厅,片刻之后华霏和华彩也一同来了。
五人开始上课,华锦看着身边的姐妹却思量起来。
算算日子肃王妃华桐的日子也没有多少了,华锦能够看出她的犹豫。
半年前的赏花会让她彻底将华霏排除在外,这点华霏却不自知,每次最跃跃欲试的都是她。
华锦和华彩暗示多次,她却只觉得她们是在嫉妒她,看来只能有朝一日她自己死心了。
华彩和华琪对于这次选继妃的结果一直是抱着较为被动的态度,如果选中她们并不会排斥,未中那也是在情理之中。
而华彩是章家庶子的庶女,这身份也总是让肃王妃犹豫。
华锦本身对这件事就是排斥的。
只有华蕊,不骄不躁的为这个目标暗自的努力着。
华蕊也有些仰慕肃王楚渊,但她更主要的目的是想改变命运和身份。
这点也不会让肃王妃华桐太过反感。
难道她要推波助澜,在背后帮帮华蕊吗?
正想到这里,华锦听到哎呦一声。
回过神来发现华蕊又摔倒了。
而她身边的一位教引嬷嬷正在呵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