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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锦看见华桐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霖哥儿揽在了怀里,“怎的这样跑了过来,摔倒了可怎么办?”
落后一步的乳娘也是跑得满头大汗,此时顾不得喘气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肃王妃华桐的面前,“奴婢失职!没有照顾好世子!”
华桐用帕子将霖哥额头的汗水擦干,又吃力的将霖哥抱起,并没有与乳娘计较,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满眼都是宠溺的爱。
抱着儿子的华桐整个人都和刚刚不一样了,华锦想这就是母爱的光辉吧。
“来见见你的五位姨母。”华桐将霖哥抱过来,那么吃力却未觉辛苦。
“这就是母妃说的以后会经常来陪霖哥玩的五位姨母?”清脆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还带着些许期待。
孩童的声音总是能让人听出希望,正好华锦五人屈膝还没有起身,便接着见礼,“世子。”
“在小孩子面前不必多礼,你们是长辈。”肃王妃华桐转而又吩咐道:“你们都过来跟霖哥说句话。”
这是要让她们正式的跟霖哥接触了?
霖哥的喜好也会是肃王妃华桐选择继妃的重要标准。
华锦虽然很是喜欢霖哥但在这个时候只能垂眸敛目的上前一步淡淡道:“霖哥,我是五姨母华锦。”
这就是画技了得的靖宁侯府五姑娘章华锦。
怀王楚嵘在肃王的身侧眯眼瞧着。
因为是初次见面,几人都给了见面礼。
到了六姑娘华蕊那里,不但给了见面礼还摸了霖哥的小手。
“好可爱的霖哥啊,我是你三姨母华霏。”华霏给了见面礼,又张开双臂,“霖哥也让姨母抱抱好不好?”
本来收了很多礼物还算开心的霖哥,一下子缩回到了肃王妃华桐的怀中去。
华锦不禁又暗自摇头,华霏这般急于求成,恐怕第一个出局的人就是她。
肃王妃华桐将霖哥交给乳母,这才又招呼着众人继续去戏台听戏。
肃王楚渊和怀王楚嵘自然不会陪着这些女眷听戏。
听完了紫钗记之后又是丰盛的晚宴,一场赏春会在夜幕中结束。
可有些事情才刚刚开始
晚上肃王楚渊歇在了朗风院,叫了琉璃前去伺候。
这一晚上两人自然是共度春宵。
琉璃是真心仰慕肃王,又因这一别已相思成灾,自是极尽所能的迎合和讨好肃王。
而肃王妃的正房中深夜了却还点着灯。
她倚在美人榻上,听着对面的丫鬟回禀着她吩咐的事情。
“王妃果然是料事如神,今日真的有人摸到朗风院去,说是找金钗,正好被奴婢拦下了。”回禀的正是今日午后在朗风院门口拦住华霏的丫鬟。
肃王妃华桐眯眼懒懒的倚在塌上,“可是华霏?”瞧着是云淡风轻的模样,可是掩在锦被中的手已经紧紧的攥在了一起。
“正是三姑娘。”那丫鬟肯定道。
说完又逃出些银子来放在案几上,“这是三姑娘打赏给众丫鬟的。”
“她都用这些银子打听什么了?”
“打听了王爷身边都是谁近身伺候。”
“我知道了。”肃王妃华桐继续眯着眼,“去唤王妈妈和丁妈妈进来。”
直到这丫鬟出去,华桐才睁开了眼,露出有些发狠的目光。
她还没死呢,就敢这么大胆的找上门去勾引他的相公。
华桐紧紧的攥着锦被,低声的呢喃着:“章华霏你出局了,我不但要让你的希望落空,还要让你今后嫁个连猪狗都不如的夫婿。”
呢喃中,王妈妈和丁妈妈走了进来。
行礼后华桐让她们坐在美人榻边的锦杌上。
王妈妈和丁妈妈对视一眼之后便从袖中各自掏出了一张纸来递给肃王妃华桐。
华桐摊开这两张纸,上面是华锦等姐妹五人的名字。
每个名字下面都罗列着好多的项目,比如待人接物,用膳礼仪,才艺等等方便。
这两张纸上面写着的是华锦等五人今日在王府的总体表现。
“你们再细致说说。”华桐又吩咐道。
丁妈妈将几人在王府垂花门前迎客的细节一一说了。
而王妈妈又将带她们在内院参观以及她们在赏花时的表现也都细细说了。
华锦姐妹五人今日在王府的一举一动几乎全部被记录了下来。
“对了。”王妈妈突然又提到,“那位华琪姑娘能吃了点,这点老奴倒是忘了记下。”
肃王妃华桐微微颔首,这才让两人再次退下,却也没有传丫鬟进来伺候,而是倚在塌上继续思量。
三姑娘华霏铁定是不成了,却也不能告诉她,这样才能让她们姐妹之间有个竞争。
四姑娘华彩性格倒是好的,却是少了点计谋,性格也不够硬朗,还需历练。
五姑娘华锦各方面都是不错的,就是表现的太过消极。
六姑娘华蕊是个心思太重的女孩子,能不能立起来是一方面,她的变数也太大。
华琪倒是和华彩一样性子开朗,遇事不慌,是个好苗子,可她到底还有多少时间培养。
这样想着肃王妃华桐倒也倚在塌上渐渐的睡着了,睡着睡着眼角竟滑出了泪水。
如果可能,她只想亲自看着霖哥一天天的长大,并不想托付给别人。
赏花会是结束了,可华锦几人苦难的日子并没有结束。
翌日,那两位教引嬷嬷继续在靖宁侯府中教她们姐妹五人规矩。
早膳后两个时辰,午膳后又是两个时辰。
好不容易结束了这魔鬼式的训练,华锦终于有时间可以画画了。
可刚刚一回到芳菲馆,之桃便神秘兮兮的举起两封信来,“五姑娘,猜猜谁给您写信了?”
两封信吗?
有一封肯定是姐姐的。
那另一封难道是
第195章 意外()
华锦眉头一挑赶紧踮脚接过两封信。
上面那一封看信封上的字迹就认出是姐姐的。
至于第二封,她垂眸看着章华锦亲启五个陌生的字迹,娟秀而又灵动,是个女孩子写的。
会是谁呢?
华锦觑着偷笑的之桃,“这信是谁送来的?”
之桃眨眨眼,“五姑娘刚刚以为是谁送来的?”
“你这丫头,胆子越来越大了。”华锦抬手敲她的额头,“你以为你这关子能迈多久?”
她收回手从信封中抽出信笺展开,先看了落款。
“徐国公府大姑娘徐宸?”她喃喃道,略觉意外。
从头开始看起信来。
“这徐姑娘就是昨日在赏花会看起来很清冷的那位?”之桃见华锦看完了信才问道。
又有些不放心,“徐姑娘看起来那么高傲,不会是想找五姑娘的麻烦吧?”
华锦颔首,“是有点麻烦。”原来徐宸也看出了她是故意画残那幅画的。
“啊?”之桃立即瞪眼,“又没有人得罪她。”脸上分明摆出一副欺负我们家姑娘可不行的表情。
华锦又被之桃的憨娇逗笑了。
徐宸只是好意的提醒她,在京城的勋贵圈中一定要小心行事。
这位徐姑娘也和她昨日的判断没错,是个面冷心热的。
“五姑娘取笑奴婢?”
“刚刚你还不是卖关子。”
华锦将读完的信交给之桃收好。
昨天她那般做也确实是有些冒险了。
不知道画残画的事还有没有其他的人发现?
华锦边思量着便抽出了姐姐从莱州写来的信。
一沓信纸密密麻麻的写着端正的小楷。
上头每一笔都是姐姐对他们兄妹浓浓的问候祝福及挂念。
姐姐还提到了莱登两州又有几家勋贵及官员被整治。
也似乎都和海上走私贸易有关。
看来又是翾飞将这些罪官翻下马的。
还有莱州昌邑严家的近况。
小舅舅现在也不经常偷跑出去了,每日都勤加练武。
不经常偷跑?那就是偶尔了?
华锦莞尔。
大表哥严钰希也很好。
就是大表姐严钰珂整日闷闷不乐。
还是因为和宋钧铭的亲事没有成而耿耿于怀吧?
华锦轻叹了一口气。
也不知那宋钧铭入京来考会试如何了?
前些日子一连九日的春闱让京城都热闹了许多。
数数日子也快到了放榜的时候了。
华锦收回扩散的思绪继续看信。
舅母还是每日操持着严家的内内外外。
外祖母的身体健朗了,精神状态也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