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万彻自是不会错过这等破敌之良机,一声大吼之下,跃马横枪便狂冲了起来。
“华夏儿郎,战无不胜,华夏儿郎,战无不胜!”
见得自家主将如此悍勇,紧随在薛万彻身后的两千余华军骑兵们全都为之士气大振,齐齐狂呼着战号,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放箭,快,盾刀队,挡住,挡住!”
赵宽恒所部骑军败得实在太快了些,以致于江淮军步兵方队根本来不及做好完全的准备,面对着狂飙而来的华军铁骑,奉命布防的江淮军大将李明碌登时便急得眼珠子都泛了红,只是这当口上,他已来不及作出进一步的调整了,只能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地狂吼着。
“嗖、嗖、嗖”
随着李明碌一声令下,还来不及布置好密集队形的一千余江淮军弓箭手们不得不仓促射出了箭矢,箭雨凌乱不堪,根本就无法达成有效的覆盖射击,尽管也射杀了二十余名华军骑兵,可对于多达两千余的薛万彻所部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杀,杀,杀!”
江淮军这一轮箭雨攻势没能取得效果不说,反倒是激怒了薛万彻,但见其运枪如飞地将迎面射来的箭矢全都格挡了开去,与此同时,双脚猛然一夹马腹,人马合一地便猛蹿了出去,电光火石间便已冲到了江淮军盾刀阵前,咆哮着连出十数枪,借着马速,愣是以一己之力,将盾刀阵撕开了一道口子。
“轰”
盾刀阵要想防御住骑军的冲击,本来就是件极其艰难之势,更别说已被薛万彻撕裂的情况下,那就更是不堪一击了的,只听一声巨响中,狂飙而来的华军铁骑已然重重地撞在了残缺不全的盾阵上,顷刻间,人嘶马吼声便即暴响成了一片。
“跟我来,突击,突击!”
正所谓屋漏偏遭连夜雨,就在薛万彻所部杀进了江淮军后阵没多久,张摩也自率近五千铁骑从左翼赶到了,随着其一声咆哮,众华军将士们便有若虎入羊群般地冲进了乱成一团的江淮军后阵之中,瞬间便搅起了一阵血雨腥风。
“完了,完了啊”
这一见己方后阵左右两翼同时遭到华军铁骑之突袭,辅公佑便知江淮军的溃败已然成了定局,双眼立马便布满了血丝,痛苦地哀叹了起来。
“陛下快走,快走!”
辅公佑本都已是闭目等死了,却不曾想其身旁的几名亲卫忠心护主,不管不顾地簇拥着辅公佑便策马向南面狂逃了去。
“投降,我等不打了,快,放下武器,打起白旗。”
辅公佑这么一逃之下,整个后阵顿时便陷入了崩溃状态之中,这一见大势已去,江淮军前军大将曲承宗显然是不打算为注定完蛋的大宋国陪葬了,这都还没等后续发起冲锋的华军步军杀到面前,便已高声下达了投降之令。
“逆贼,哪里逃,留下头来!”
辅公佑一身的龙袍,哪怕在这等乱军之中,也未免太过显眼了些,率部冲杀而来的张摩自是第一眼便瞧了个分明,又岂肯错过了这等立攻之良机,但听其一声大吼,率部便在乱军中狂冲而进,高速向辅公佑追了过去。
“救驾,朕在此,快来救驾。”
这一听身后响动不对,辅公佑于策马狂逃之际,下意识地便回了下头,入眼便见张摩狂猛追来,当即便吓坏了,一边打马狂奔,一边惶急不已地狂嚷个不休。
“逆贼,受死!”
救驾?这会儿江淮军早已陷入了崩溃状态,除了簇拥着辅公佑的几名贴身亲卫之外,其余人等都已是自顾不暇了,谁还有心去救驾,当然了,也不是没有人来,这不,同样盯上了辅公佑的薛万彻突然从斜刺里冲了出来。
“保护陛下!”
“杀了他!”
“啊哈!”
辅公佑身旁的三名贴身亲卫倒是忠心无比,尽管明知薛万彻勇不可挡,却还是硬着头皮冲上了前去,试图为辅公佑的逃走争取些时间。
“蟊贼,都给我死!”
薛万彻心急着要活捉辅公佑,哪耐烦跟几名小卒子过招的,只听其一声大吼之下,双臂一振间,竟是不惜杀鸡用牛刀地耍出了“百鸟朝凤枪”。
“噗嗤、噗嗤、噗嗤”
忠心这玩意儿在战阵上根本派不上用场,可怜那三名亲卫不过只是普通士兵而已,哪能经得起薛万彻这等强招之杀戮,只听一阵闷响过后,三名亲卫全都被挑落了马下,而此时,辅公佑也不过才逃出了数丈之距而已。
“饶命,饶命,某降了,降了”
辅公佑于逃窜间回了下头,正好瞧见三名亲卫被薛万彻一招全灭,脸色瞬间便是煞白一片,再一看张摩所部骑兵已从另一侧包抄而来,自忖已难逃出生天,为活命计,赶忙高举起了双手,扯着嗓子便哀嚎了起来
第六百四十四章政体革新(一)()
“陛下,大喜,大喜啊,李大都督所部已克服丹阳,生擒逆贼辅公佑,江南之乱定矣!”
张君武一向习惯早起,哪怕登基已多年,这么个习惯也自不曾改变过,今日自然也不例外,天才刚蒙蒙亮,他便已赶到了御书房,埋首于公文间,挥笔速书不已,这一忙起来,便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直到王诚匆匆赶了来,张君武这才讶异地抬起了头来。
“哦?这么快?”
这一听李靖已然打下了丹阳城,张君武不由地便是一愣,没旁的,昨日抵京的战报才说李靖所部正准备对却月城发起攻击呢,这一转眼,居然连丹阳城都拿下了,这等神速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确是如此,现有舒州及丹阳飞鸽传信在此,请陛下过目。”
对于李靖的速胜,王诚原本也自将信将疑,然则在对照了舒州与丹阳的两份飞鸽传信之后,王诚倒是不疑有它了,这会儿见得张君武讶异若此,他自是不敢稍有迁延,赶忙紧着将两枚小铜管都递到了张君武的面前。
“哈哈好,李药师真不愧是朕的军神,干得漂亮,赵登高,去,传朕旨意,着诸宰辅并从三品以上大员皆到两仪殿中议事。”
张君武伸手将两枚小铜管都接了过去,熟稔已极地扭开了其上的暗扣,从内里取出了两小卷纸,摊将开来,细细地过了一番,龙颜登时为之大悦。
“臣等叩见陛下。”
赵登高应诺而去后不多久,诸般极品文武官员们都已赶到了两仪殿,这一见到高坐在龙床上的张君武,自是都不敢稍有怠慢,按着品阶高下,纷纷抢到了御前,齐齐见礼不迭。
“诸位爱卿都不必多礼了,朕请诸位前来,是有两桩事要说的,其一便是李药师已率部攻克丹阳,生擒逆贼辅公佑并诸多附逆,大军正一路向南,以荡平苏州等地之诸贼,江南大定已是指日可待了。”
张君武的心情正好,自是不打算在虚礼上浪费时间,也自无甚寒暄之言,紧着便将江南大胜一事道了出来。
“嗡”
众文武高官们显然也都没料到李靖居然胜得如此之快,登时全都为之瞠目结舌不已,好一阵的死寂之后,这才突然爆发了起来,又高声大赞者,也又紧着向张君武道贺者,也有对此消息表示存疑着,一时间满大殿里尽是噪杂之音。
“众位爱卿且都静一静,此番江南之乱为祸不小,诸恶自是须得严惩,朕意已决,着药师、懋功二部尽快平复各地乱贼,并将辅公佑、左游仙、冯惠亮、林雄武、赵启晟等三十八名首恶皆斩首弃市,抄没家产,所有家眷尽皆官卖为奴,其余附逆者,按律一体严处,另,被俘之军卒尽皆解甲归田,务农从商,悉听其便。”
张君武静静地端坐着不动,任由群臣们好生喧闹了一番之后,这才一压手,以不容置疑的口吻下达了对辅公佑等人的判决。
“陛下明鉴,微臣以为如此处置似乎过重,不合圣人宽恕为怀之根本,且江南尚乱,人心未定,若行此严罚,却恐再起波澜,还请陛下三思。”
张君武这等判罚一出,诸般臣工们都自不免吓了一跳,此无他,概因杀戮着实过重了些,一杀就是三十八人,只不过听得张君武的口吻如此之坚决,众臣工们一时间也不敢强自出头,唯有萧瑀却是无此顾虑,头一个便昂然出了列,朗声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小错可恕,谋逆者皆在不赦之列,若无重刑,何以警示后人,此事无须再议,传诏李靖、徐世勣照着执行便好。”
萧瑀所言自是不无道理,从安抚民心的角度来说,杀戮过重确实不是啥好事来着,然则张君武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