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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儿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公孙玉进了浴盆。
在入水的时候,后背的伤痕显然让公孙玉痛苦难当。
可她还是咬着牙坐了下来。
颜儿一边哭着一遍给她清洗血迹。
这时候颜儿才发现,不只是后背,连前胸上,都到处是牙印。
“这天杀的男人,小姐的身子都给了他,为什么还要这般作践人?”
公孙玉有些虚弱的说道:“他打我,咬我,却唯独没有要我!”
“什么?”颜儿还有些发傻。
“怎么会?我听下人们都在议论,说小姐你去求人,估计。”
公孙玉扬起头来,看着头顶的顶棚,意兴索然的说道:“说吧,还能挡得住别人说吗?”
“可小姐,你为了这个家,连自己的清白声誉都不要了,值得吗?”
“值不值得,我也得这么做,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就当,报答父亲的养育之恩吧。”
虽然沈毅心急如焚,可几万石粮食不是个小数目,就是洪禅,筹措起来也得需要时间。
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每天去洪府转一圈,同时去朱家看看猪羊的准备进度。
而墨兰则全程作陪,一直不离沈毅左右,乃至端茶送水,做起了丫鬟的勾当。
沈毅几次劝说,墨兰却执意不肯。
无奈之下,沈毅也只好听之任之。
不过这可羡煞了很多人,比如朱啼,他见大名鼎鼎的墨兰,居然被自己的这位“兄长”迷的神魂颠倒,心中不禁更加佩服,并认为沈毅肯定有什么不外传的秘诀。
所以他整天缠着沈毅,想套出点秘技来。
沈毅被他弄的哭笑不得,最后缠的没办法了,便说道:“我确实没有什么秘技,但交往之事,第一印象是最重要的,朱兄你虽然长相清古,但好好收拾收拾,也能给人一个好的印象。”
“收拾收拾?怎么收拾?”朱啼有些疑惑的问道。
“比如你至少得洗洗澡,刮刮脸,让自己干净整洁起来吧。”
朱啼如闻纶音,回去后,立马就找来管家,要他准备热水。
管家有些不解,“大少爷,老爷不是说了吗?以后咱们这宅子里就不杀猪烫毛了,老爷说咱们现在是豪门了,得有点豪门的样子。”
“我让你准备你就准备,哪那么多废话!”
管家不敢怠慢,赶紧去烧水。
他以为朱啼是准备在家杀猪烫毛,所以这水烧的滚烫,然后用平日里烫猪毛的大盆装好。
“抬到我屋里来!”
管家更不解了,这哪有杀猪在自己屋子里的?也不嫌弃臊气吗?
可朱啼吩咐,他又不敢不听,很快就派人将盆给抬进朱啼的屋子。
朱啼是没有丫鬟伺候的。
因为他老爹朱角认为,男子汉大丈夫,身边要老是被一群娘们围绕,实在有些晦气。
所以伺候朱啼起居的,都是些从肉铺里选出来的彪形大汉!
这些人一看抬进来的大盆就乐了。
“少爷这是要杀猪吗?”
“我可好久没杀猪烫毛了,正好今天过过瘾!”
朱啼也不嫌弃这盆脏,十分满意的点点头。
“好!做的不错!”
然后朱啼就脱光了衣服,扑通一下跳进了盆中。
这水可是滚烫的,但朱啼居然没觉得多热。
因为他平时一年也洗不了一回澡,又爱去屠宰场帮忙,浑身都是灰尘跟鲜血结合的干壳,这么一泡,自然不觉得烫。
第二百五十章 这一拜,你受得!()
“少爷这是要干什么?”
“废话,没看出来吗?这是在考验咱们的手艺呢!”
“什么手艺?”
“你脑袋就是不开窍,自然是烫猪毛的手艺啊!少爷对肉铺这行当还真是一片痴心呢,都能以身试技,咱们也不能辜负了少爷的一片苦心啊!”
这时候朱啼吩咐道:“你们几个过来帮我搓搓!”
“好嘞!”几个大汉互相使了个眼色,然后便拿出自己的看家宝贝。
每个杀猪匠都有自己惯用的家伙,这玩意可能不值钱,但每个杀猪匠都会十分珍重的保存着,以备不时之需。
比如这次,几个大汉就把往常给猪刷毛的铁刷子拿了出来。
“少爷,可忍得住?”
“废话,搓吧!”
几个大汉便齐动手,开始的时候朱啼还觉得十分舒服。
毕竟他身上包着的泥都快成铠甲了,不用点狠招,是弄不下来的。
可等这泥壳被搓下来,露出里面的嫩肉后,再用这铁毛刷,当然会疼了。
“我艹你们他妈用的这是啥啊?真把我当成猪了啊?”
“少爷,那您是干嘛?”
“我这是让你们给我搓澡啊!废物!真是一群废物!”
不管怎样,好歹这澡算是洗了。
光水就换了三次,最后终于将朱啼身上的泥垢都洗干净了。
管家还有点发愁,这盆看来是不能要了啊。
然后朱啼开始刮脸,剪指甲。
他的脚趾甲可能三五年也剪不了一次,都像个鹰爪一样了。
朱啼一边呲牙咧嘴的让人剪指甲,一边心里盘算,怪不得自己的鞋袜穿不住呢,原来是这脚趾甲闹得啊。
等这好一通折腾下来,朱啼又让管家去街上买来文生公子巾等。
穿上之后,再看。
这朱啼果然是旧貌换新颜。
以前的朱啼黑黝黝的泛着油光,现在至少去了那层油气,显露出肉色来了。
头发也重新盘过,脸上的胡子也刮去,再穿上这月白色的公子衫,猛一看还真像个书生。
不过他这身肉可实在藏不住,朱啼也有些苦恼的看着镜子里那个圆乎乎的脑袋。
怎么自己的脸就这么圆呢?这要是再加上个把,就跟炒勺似的了!
恰好这时候朱角从外面回来,一看屋里有个书生打扮的人,不禁愣住了。
“这谁啊?”
朱啼一愣,“爹爹,是我啊!”
“我艹!你怎么这副模样了?”
朱啼有些不好意思,“我不是问我那位兄长,为何能让那么多的女子倾心么,他告诉我说,先得收拾好了自己,给人一个好印象啊!”
“印象是啥?多钱一斤啊?”
“印象不是啥,就是人们对你的看法!”
“哦,说的不错!”朱角连连点头,然后看着自己的儿子,忍不住得意道:“看不出来啊,我儿这么一收拾,还真是玉树大风呢!”
“玉树大风是什么?”
“就是很帅的意思!”
粮食终于筹备好了,乌骏也很给力,光车马就派来了几百辆。
沈毅准备先拉一万石的粮食过去,后面再源源不断的将粮食运过去。
不过朱家答应的猪羊得怎么运过去呢?
沈毅有些着急。
可就在这时候,远处隐隐有风尘大起。
洪禅也有些发愣。
“那是什么?”沈毅问道。
“莫非是骑兵?”乌骏说道。
“我看不像!这泉州在海边,哪里来的骑兵?”洪禅摇摇头。
等离着近点了,人们才看清楚,这浩浩荡荡而来的,居然是几万头的猪羊。
沈毅等人看的是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一副场景?
就见朱啼和朱角,分别骑在一头牛上,后面有很多的人正在驱赶猪羊。
“小公子,怎么样?我说不用担心怎么运输的问题吧,咱们赶着这些猪羊,就能直奔扬州而去啊!”
沈毅哭笑不得,“这一路之上,可不是一日啊,这么多的猪羊,怎么喂养?”
“这个不用你操心了,我们朱家能有这么大一份产业,你真以为是浪得虚名吗?”
果然,在后面的一路上,沈毅算是开了眼。
只要一到了吃饭的时间,就有跟在后面的车卸下各种吃食草料,驱赶的匠人则吹响了一个奇形怪状的东西。
这些猪羊一听到这个声音便都乖乖凑到一起吃东西。
沈毅看的是目瞪口呆,不禁感叹,这世上果然是无奇不有啊!
路上非止一日,这一天终于到了扬州。
此刻的扬州城,已经比沈毅离开的时候,好很多了。
至少路上有了行人,也有些小商铺重新开张。
只是因为缺少粮食,每个人脸上都有菜色。
等沈毅等人一到扬州,消息迅速就传开了。
很多人一辈子都没见过这个场景。
前面是浩浩荡荡的运粮车队,后面则是几万头的猪羊。
那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