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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玉心中凄然,莫非这百年基业,真的要在自己手里断送吗?
这时候下人开门要带公孙玉走,她挣脱了,然后扑通跪在地上,“洪掌柜,我不求您能宽免我们的债务,但我求您能给我们点时间,不管我们用什么办法,都肯定能把钱凑齐。”
她的举动显然让洪禅为之一愣,他挥了挥手,下人又退了出去。
洪禅站起身,绕过书桌,走到跪着的公孙玉面前。
“抬起头来看着我!”
公孙玉心中凄楚无比,曾几何时,她也是豪门千金,何曾受过这等屈辱。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现在既然在求人家,就得任人家摆布。
公孙玉抬头,洪禅看了片刻,然后微微一笑,“好一个美娇娘。”
公孙玉心中一紧,想到了市面上关于洪禅的传闻,不禁有些害怕。
洪禅似乎注意到了她眼中的惶恐,便俯下身凑到她跟前。
“若是怕了,现在离去,我不会阻拦。”
公孙玉浑身一颤,然后又低下了头。
“听说你有个弟弟!”洪禅站起身绕着公孙玉说道。
“是!”
“家族出了这等事,为什么你弟弟不出头,你父亲不出头,偏偏让你这个小姑娘出头呢?”
公孙玉紧闭着嘴巴,一声不吭。
“我猜,你来的时候,就做好了牺牲自己的打算吧。”
“呵呵!”洪禅又走到她面前,然后用手抬起了公孙玉的下巴。
“还真是我见犹怜的小脸蛋呢!”洪禅冷笑着说道。
“把衣服脱了!”
公孙玉浑身一颤,脸上现出绝望之色,最后终于颤颤巍巍的解开自己的外衣。
等公孙玉走了之后,一个有些虚弱的声音从被书架挡着的角落中传来。
“你的眼光越来越差了,这明显是个雏儿,不懂风情,有甚意思?”
说完这句话后,声音便剧烈的咳嗽起来。
洪禅走到了角落之中,这里因为光线的问题,显得很昏暗,也难怪公孙玉看不到这里。
就见这里有一张小床,上面躺着一个人,一个瘦骨伶仃的男子,手脚都被铁链锁着,面色苍白的像是死人一样。
“雏儿不雏儿的,送上门的肉,我怎好不吃呢?”
“你真打算放过公孙家?”
“当然不是,在临去扬州之前,我肯定要收回所有的欠账,一文钱都不会放过!”
男子沉默了片刻,然后说道:“果然是你的性格,心狠手辣,但你真的要去扬州?就凭那个沈毅的几句话?”
洪禅点点头,“这里呆的越久,就会越不想走,而且我有预感,这次不走,就再也没有机会走了。”
男子笑了。
他一笑起来,倒像鬼比像人更多些。
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洪禅上前给他拍着后背。
良久之后,男子才止住咳嗽,喘息着说道:“我猜,你是看上那个沈毅了吧。”
洪禅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男子嘿嘿笑着,“不用愤怒,我了解你,比你了解自己还要深,毕竟,我可是第一个开垦你的人啊!”
说到这个,男子脸上显出得色来。
洪禅面冷如霜,伸手就从旁边的椅子上抄起一根鞭子,兜头就是一鞭。
男子脸上赫然多了一道血痕,可男子却不喊疼,反而极为享受的说道:“用力,再来一鞭!”
可洪禅却停住了手,冷冷的看着男子。
“你故意激怒我,是因为你已经无法忍受这种滋味了,是吗?”
“别废话,快!快打我!快!”男子的脸开始涌现红晕,急切的喊着。
洪禅后退了两步,冷冷的看着男子。
“这种滋味是不是不好受?”
男子的声音都带着哭腔了,“求求你,打我,用力打我!”
洪禅将鞭子扔在地上,然后转身离开。
“你不要走,洪禅,你这个杂种,你忘了当初我是怎么将你压在身下的了吗?嘿嘿,你身上的那话也是我亲手切去的,那是多么美的一副画面啊,哈哈哈哈哈,你这辈子都只能蹲着鸟鸟了,是不是得感谢我呢?”
洪禅蓦然转身,抄起鞭子照着这男子就是劈头盖顶的十几鞭子。
男子痛苦的挣扎着,脸上的表情却极为享受。
最后,在一声嘶喊之后,男子抽搐着躺在床上,不再动弹了。
过了片刻之后,男子又迟迟的笑了起来。
“嘿嘿,你现在是不是很后悔呢?因为又让我得逞了,哈哈哈哈,可是你控制不住自己,因为只要我一提起这件事,你就会发狂,为什么呢?是不是因为我是你一辈子的阴影呢?”
洪禅脸上现出痛苦之色,“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我知道,你刚刚是故意在书房中表演给我看的,可这有什么用呢?”
“虽然你努力的在女人身上下功夫,试图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可连你自己也知道,你喜欢的不是女人,你喜欢的是被男人压在身下,对不对?哈哈哈哈哈,我猜对了,因为你又愤怒了。”
洪禅突然停住了颤抖,然后看着男子,淡淡的说道:“是啊,你说的没错,我喜欢的是男人,可那又怎样呢?我就要跟着沈毅去扬州了,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而你将在这个阴暗的角落里逐渐腐烂。”
“贱人贱人!你这个贱人!”这次轮到男子颤抖了。
“承蒙夸奖。”洪禅笑的眼神冰冷。
第二百四十九章 就当……报恩吧!()
公孙玉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中。
公孙然早就在等着她。
一见她回来了,赶紧站起身。
“玉儿。”
后面的话,公孙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看到了公孙玉脸上的伤痕。
公孙玲琅也在屋中,一见自己的姐姐这副模样,怎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怒火中烧,但欺软怕硬的性格让他最终还是低下了头。
“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容我们一个月的期限。”公孙玉低声说道。
公孙玲琅一听就不干了,手拍着桌子怒道:“姐,我不是说你,你连自己的清白都献出去了,却只换来一个月的时间?”
公孙玉低头不语,公孙然恨铁不成钢的瞪了自己儿子一眼,然后叹了口气。
“能缓一个月也是好的,而且我听说,这个洪禅应了沈毅的邀请,不日就要去扬州做生意去了。到时候他要真走了,欠的钱自然也能放放了。”
公孙玲琅有些不屑,“那个沈毅能有什么生意,说的好像真的一样,弄得满城的富商们都心动神摇的,要我看,这肯定是沈毅设下的骗局。”
“可连乌骏乌大掌柜,朱家,都先后入股了,他们这些人都看错了吗?”公孙然有些懊恼的说道。
如果当初不是自己财迷心窍,主动挑起事端,没准现在发财的队伍里,也有公孙家一份呢。
“爹爹,我身体不适,先退下了。”
“去吧,好好休息休息。”
公孙玉走了。
屋中就剩下父子二人。
“我姐的事,你打算怎么办?不出两天,这个消息肯定会传遍扬州,到时候。”
“先放放吧,男人么,吃了腥后就不会舍弃的。”
“可这样的话,我姐还能嫁的出去吗?”
“嫁得出嫁不出的,到时候再说吧,先过了眼前这关才是主要,毕竟她再亲近也是早晚要嫁人的,公孙家以后还是得全靠你啊,你日后也得争点气。”
公孙玲琅一撇嘴,根本没往心里去。
父子之间的密谈,当然没人听到。
公孙玉此刻回到了房中,她的小丫鬟赶紧迎上来,看到她脸上的伤后,不禁带着哭腔道:“小姐。”
“给我准备水,我要洗澡。”
“是!”
热水备好,公孙玉将粗使婆子们唤退,然后说道:“颜儿,帮我脱衣。”
颜儿赶紧上前,心里则还在疑惑,往常小姐脱衣可是从来不用旁人的啊。
可等脱去外衣,开始脱里面的内衣时,颜儿才知道怎么回事。
原来公孙玉的后背上到处都是伤痕和淤青,有的还在流着鲜血。
颜儿一见眼泪便流下来了,哽咽的说道:“小姐,你这是受了多大的罪啊!”
公孙玉凄然一笑,“扶我进浴盆,我没力气了。”
颜儿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公孙玉进了浴盆。
在入水的时候,后背的伤痕显然让公孙玉痛苦难当。
可她还是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