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如同一道闪电,莫小米冲进歌舞厅,高嘉天朝他使个眼色,嘴巴向洗手间方向呶了呶,莫小米心领神会,快步走去。
齐三和扶着墙壁正在小解,莫小米拧开水龙头,假装便后洗手,等待机会。片刻后齐三和摇摇晃晃走来,脸色煞白,莫小米闪身让过,电光石火之间钥匙完璧归赵,齐三和丝毫没有发觉。
第二百零六章()
十一点整歌舞厅准时打烊,最后一拨人离开舞场,其
中也包括高嘉天等人。替齐三和叫了人力三轮把他送回家,高嘉天长舒一口气,从莫小米轻松的表情已经得到结论,大功告成。
重庆特委极为重视这份来之不易的情报,召开专题会议进行研讨,围绕着两个焦点展开争论:一是两份资料从何而来?交通网络图比较粗糙,基本上参照官方发布的重庆交通图绘制,唯一不同之处标注了中共交通站所在位置,有的清晰,有的模糊,说明制图人在党内级别不高,情报来源有限;二是地下党名单真实性有待商榷。这份名单洋洋洒洒罗列了上百人,有真名,有化名,还有代号,甚至还有些只是姓氏,譬如老胡、老黄等。如果真实可靠,再次说明泄露者参与范围有限,属于特委下属党小组可能性极大。
徐朝霞首先发表看法:她认为泄密者来自基层党组织,有一定资历但级别不高,极有可能是敌人打进我党内部的间谍,也可能是叛徒,特委应该以此为契机开展自我纠察运动,尽快查明真相。
党总支副书记老姜持不同意见:泄密者是叛徒无疑,能够提供详细交通站站点的人不多,几乎都是各党支部负责人,应该缩小嫌疑对象范围。名单真实性毋庸置疑,为什么有些是化名甚至代号?更加证明泄密者级别不低,应该把怀疑范围扩大至整个特委,必要时可以申请搜查全川党组织,彻底揪出泄密者予以严惩。
尽管意见不一致但与会者普遍认为:当务之急应该立即关闭已暴露交通站,通知名单上的人员迅速撤离,最大程度减少损失。
特委党总支各部门负责人接着开了个短会,老姜直截了当说道:“徐书记,本着对党绝对忠诚,对同志高度负责的态度,我建议此次调查由上级组织派专人进行,特委全体回避,请考虑!”“老姜同志,你什么意思?怀疑我们是叛徒?”情报组组长老肖有些不悦,反问道。其他人也窃窃私语,明显不满。
“老姜同志,你有什么话就说出来,不要支支吾吾,我们都是有多年党龄的老党员,党性原则性有目共睹,说吧,说出来大家听听。”徐朝霞望着老姜恳切说道。
老姜确实有怀疑对象,心里顾忌,不大好讲,被徐朝霞点破有点不好意思,停顿片刻缓缓说道:“我仔细看过那份交通网络图和名单,有人曾经问过我主要交通站地址,当时没在意,后来回想起来与泄露站点基本吻合,难道是巧合吗?”
“那个人是谁?”——与会者异口同声问道。老姜迟疑半晌,一字一句答道:“司马若愚。”
徐朝霞回到家已经临近半夜,平常两个小时的路途走了三个多小时。她洗漱完毕,轻手轻脚进入卧室抱起被褥,打算到外面客厅沙发睡觉,特委经常晚上开会,回家晚了都这样。儿子住校周末才回家,回来也睡客厅;女儿独自住一间,不受打扰。
“你回来啦?吃过饭没有?要不要给你煮一碗荷包蛋?”卧室里响起瓮声瓮气的问话声,是丈夫司马若愚,他睡眠不好容易惊醒,每逢徐朝霞回家晚了都会询问,有时为她做宵夜。
徐朝霞心头掠过一丝暖意,随机很快逝去,寒意取而代之——老姜的话犹在耳畔,如惊雷炸响,尽管证据不足,同志们纷纷安慰,但徐朝霞并未因此释然。地下斗争的残酷性让人不敢麻痹大意,没有人能替战友保证:对党永远忠贞如初,决不背叛自己誓言。
第二百零七章()
特委党总支部门负责人会议结束后,鉴于事件严重性,徐朝霞代表重庆特委起草了一份专题报告上交中共四川临时省委并抄报中共长江局,以特级加密电报方式发送。这份电报毫无悬念的落到了齐三和手中,在复兴社特务处掀起不小波澜。
其实那晚从夜巴黎歌舞厅回家不久齐三和便清醒过来,他有着超强自控力,能够想方设法把酒精从体内逼出来,很快恢复良好状态。
次日一早他没有急于吃早餐而是查看屋里留下的记号,卧室窗台上一双浅浅的足迹引起高度重视:脚印淡薄模糊,如果不细心观察很难发现,窗户没有手指印迹,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潜入者是惯偷,专业谨慎,脚印浅薄说明身轻如燕,没有留下指印说明经过搽试处理。
齐三和最担心的就是那份“啄木鸟行动”计划,为确保万无一失才放在家里,中国特工无孔不入,谁能担保特务处没有他们的人呢?
客厅墙上的闹钟最不容易引起别人怀疑,齐三和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拆开闹钟后座:那张纸卷安然无恙,仔细察看也无异样。齐三和稍微放下心来,没有失窃不代表不曾动过,这份绝密计划是否已经泄密了?要不要向上司报告改变计划或者停止执行?
齐三和在屋里来回踱步,心里反复盘算,这件事可大可小。虽说计划由他拟定,但一经审定就不能修改,泄密在特务处属于重大渎职,会受到严厉惩处,光明前途将化为泡影。眼下只有一条路可走:与中共展开赛跑,看谁动作更快,原先想把计划做翔实再执行,现在看来不行了,先端掉既有交通站,抓捕人员归案再说。
司马若愚照常上下班,和往常一样,上班时送小女儿上学,下班后接小女儿回家,周末去学校把儿子接回家,然后买菜做饭,全家欢聚。平时没有授课和周末闲暇时去秘密据点印刷《新华日报》,让交通员带走送到各交通站,分发到民众手中。
司马若愚长着一副标准知识分子外貌,瘦削清秀,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戴着圆框眼镜,镜片较厚,如同酒瓶底子。
在别人眼里,司马若愚是严师慈父:对学生严加约束不徇私情,凡有旷课者一律给予差评,其他教授讲师收了学生好处或许会网开一面,大笔一挥,给予某学科及格分数,但司马若愚不会,这是他为人师表的基本原则。
另一方面,司马若愚对儿女宠爱有加,尤其小女儿,中年得子,比儿子整整小七岁,刚上小学一年级。女儿继承了父母优良基因,眼睛、口唇像母亲,额头、耳朵像父亲,聪慧灵敏,无师自通,智商高于同龄人。
事业有成家庭美满,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梦想,司马若愚做到了,夫复何求?以为这辈子就这样过去了,何况还有为之奋斗一生的坚强信念,此生足矣!然而天有不测风云,突如其来的厄运打碎了美好生活,一夜之间司马若愚从天堂坠入地狱,踏上一条不归路。
一天下午,女儿所在班级召开家长会,司马若愚正好没课,欣然前往。学校校长是重庆大学校友,还上过司马若愚的课,当年号称重大“四君子”,风度翩翩,女同学趋之若鹜。校长听说司马若愚前来,亲自作陪,让其余学生家长艳羡不已。
开完会已近五点,司马若愚拉着女儿匆匆走出校门,妻子今天按时下班,他要赶紧买菜做饭,饭后还要去秘密据点把最后一部分报纸排版做完,免得耽误发行时间。
第二百零八章()
公交车站台距离学校有一千多米,需要穿过三个路口,司马若愚和女儿一路小跑,怕女儿被人撞倒,紧紧地搂住女儿肩膀。这时迎面两个男人,黑衣黑帽,衣领高高竖起,系着围巾,看不清脸。两人与司马若愚相对而行,擦肩而过刹那,两人突然拉开间距,一左一右把他和女儿夹在中间。
司马若愚感到莫名其妙,正要开口,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司马教授,不要声张,只要按我们说的去做,保你和女儿没事!”司马若愚瞟了一眼两个黑衣人,又低头看看女儿,女儿正睁大眼睛望着他。
父爱如春风拂过心田,司马若愚心软了!那一刻如果没有女儿,他会怎样?大声呼喊救助?拼命逃跑?与敌人同归于尽?司马若愚不知道,那些都是假设,事实上女儿在身边,他可以不要命,女儿才七岁,含苞欲放的花季,决不能让她早早枯萎凋谢。
两个黑衣人挟持着司马若愚父女顺着路口拐进一条小巷,里面站着几个人,也是黑衣黑裤,司马若愚一眼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