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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探已经备下了粮草,人马吃得饱饱的,都在树荫下呼呼大睡。
相比卢俊义等人顶着烈日四处乱转,真是爽到天上去了。
庞秋霞低眉顺眼地端着一个碗过来,道:“太子,喝点绿豆汤消消暑。”
方天定接过,问道:“你煮的?”
庞秋霞不好意思地回道:“不是,燕顺煮的。”
方天定看过去,只见燕顺忙来忙去,不断给众人添汤盛饭。
看到此等情景,方天定觉得,叶贵的竞争对手出现了。
喝了一口汤,有点烫,味道还不错。
想了想,方天定道:“去,给燕顺一套我军甲胄。”
不一刻,燕顺捧着甲胄过来,痛哭流涕地拜道:“多谢太子,小人必誓死报答。”
“好了,我国晋升,全看功劳,好好努力吧。”勉励了一句,方天定放下这事。
虽然已经接纳了燕顺,但是以后的造化,还看他自己。
不歧视,不重视,只当普通一兵对待。
歇到太阳西斜,方天定下令大军出发,往西南方滁州而去。
泗阳城下,宋军丢了三千多具尸体,结束了一天的攻城。
战场之上,蚊蝇成群,兀鹫盘旋,等着享受饕餮大餐。
看到宋军撤退,刘子羽下令厢兵出城收拾尸体。
宋军也不对付这些叛逃的厢兵,曝尸野外,极易滋生疫病,童贯也害怕的。
刚回到帅帐,闻焕章匆匆来拜,道:“恩相,后方消息,运河船闸被毁,徐州军粮一时难运。”
童贯道:“重新分配军中粮食,督促后方抓紧转运,再调兵马,保证粮道不失。”
闻焕章应下。
童贯又道:“攻城两日,器械损失大半却未能登城,军师可有良策?”
闻焕章沉默片刻,道:“贼军器械犀利,我军佯攻实在吃亏。
目下我军人多,可起土山,推到城下,再以地道潜进,出其不意。”
“善!”童贯应下。
还有万余厢兵,闲着也是闲着,让他们挖土也是合适。
只是以此破城,恐怕需要太多时间。
“报~”
一小校神色惶恐闯进来,道:“禀恩相,今日回营,多有军兵发热拉稀,随军郎中断言,或为瘟疫。”
“确定?”童贯悚然,不由问道。
闻焕章也是大惊失色。
瘟疫,那真是比老虎还可怕的东西。
若是模蔓延开来,怕是大军将不战而溃。
不仅如此,淮河以北地区,都将成为荒土。
童贯立刻传见军医。
“暑热之下,大军交战之所,污秽滋生,又因水土不服,故得病者甚多,只是属下实不敢断言,是否为瘟疫。”
听了军医的解释,闻焕章道:“恩相,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请早早决断。”
童贯还没开口,宋江惶惶求见,拜道:“恩相容禀,军中多有得病者,疑似瘟疫蔓延。”
宋江也是怕的要死。
童贯立刻道:“得病者另设一营照看,再留一部看守大营,其余各部,退回宿迁城内避暑。
本相即刻回京,请求圣上调拨御医于军前听用。”
此言一出,撤军便成了定局。
童贯再有雄心壮志,也知道封王的前提是好好活着。
瘟疫可不认的他,若是感染了,那真的是欲哭无泪。
所以要跑路。
宋江真的是欲哭无泪,若是安道全在,如何会有瘟疫蔓延的可能。
只是自己亲手把人撵了,也没后悔药吃。
得了命令,各部不敢怠慢,连夜收拾了后撤。
刘子羽察觉宋营动作,却也无法追击。
因为出城收尸的厢兵们,也有相同状况。
好在有完整的防疫预案,又有安道全在,倒是不必太过忧虑。
一时间,泗阳前线两军各自回家,倒是得了短暂的平静。
不知泗阳,同安、景德镇,以及南路三路明军,先后都缩了回去,以避暑热。
向兄弟们说声抱歉()
愚任兄弟问,过年期间能不能爆更,这个其实可以有,但是真没有,十分抱歉。
更抱歉的是,过年期间,一天只能两更了。
过年事情多,亲戚朋友来了,总不好抱着手机码字吧。
个人建议,兄弟们也别抱着手机了,单身狗多去约会,毕竟和妹子(基友)耍总比看小说有意思,对吧。
喝酒、唱歌、吹牛、打牌、大保健(嗯哼,健康生活,远离黄赌毒)……总比手机有意思。
拖家带口的,估计也要走亲访友,看书时间不多,就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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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再次向兄弟们说声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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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重要的是,身体健康,阖家团圆,美美满满。
此致,敬礼!
匿……
第182章 王庆要投明()
瓦埠湖和东淝水交汇处东南方,距离合肥县百里处,有一座矮山,当地人称牛头山。
此时,牛头山方圆三十里,已经没了当地人。
都是遭瘟的淮西军,自从在牛头山上立了营寨,便搜刮钱粮,抢夺民财,欺男霸女,真的是无恶不作。
百姓不堪其扰,不得不避居他乡。
因为方天定拐骗在先,李助劝说在后,王庆麾下只剩了一些杂鱼。
此刻,王庆、段三娘、范全、龚端,龚正、方翰、柏仁、张怡、钱傧、钱仪等人齐聚帅帐,正在饮酒作乐。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他明日生与死。
醉眼朦胧间,军师左谋进来,道:“防御使,今日又擒获逃兵三百余。”
王庆哧溜干了杯中酒,道:“直接斩了便是,何须汇报。”
左谋道:“将军,还是要振作才好,总有办法的。”
叭地一声,王庆把酒杯摔的稀碎,吼道:“有甚办法?我等是打得过方天定,还是打得过宋江?”
在场的没有一个奇怪,都各自喝着。
咆哮一句,王庆复又低沉,道:“军师也喝两杯吧,以后啊,也没这大好头颅喝酒了。”
左谋无法,只得闷闷坐了。
从大营位置,就可以知道王庆是不想和明军交战的。
事实也是如此,不管高俅如何催促,王庆只是不动。
他是打定主意破罐子破摔了。
反正赵宋平了方明,他肯定事被夺了兵权,赐给毒酒一杯。
若是方明反推了赵宋,他顶在前面,必成炮灰。
王庆很后悔,因为那可怜的自尊心,没有选择投靠方腊。
看人家现在混的风生水起,自己失魂落魄,心里真不是滋味。
只是后悔也晚了,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现今的方腊,如何还能看得上王庆这咸鱼。
喝闷酒间,负责巡营的奚胜面带喜色进来,道:“楚王,军师来使。”
“军师不是在帐中坐着呢?”王庆一时没反应过来。
奚胜道:“是金剑先生李助李军师。”
王庆豁然站起,下意识地喝道:“来啊,把那厮斩讫报来!”
李助见势不妙,拐了一些大将跑去了江南,可让王庆气坏了。
此时李助自投罗网,不杀了怎么消去心头之恨。
“大王不可!”段三娘阻止道:“军师此来,或为我军出路,何不见他一见。”
王庆反应过来,连忙请见。
李助见帅帐内情况,便对众人心理有了七八分了解。
唱了个喏,李助道:“见过楚伯并各位将军。”
咦,有戏!
听了这个称呼,王庆的仇恨、郁闷全都一消而空。
李助又道:“小道在庐州翘首以盼楚伯到来,却迟迟不至,没奈何,只得亲自走这一遭。”
王庆盘算一阵,直接道:“明国欲要招降我等,可有什么条件?”
李助笑眯眯地说道:“你为楚伯,其余将令各为统制官或者相应官职。”
相当优厚的条件,王庆立刻心动。
最起码,不用担心被卸磨杀驴,性命不保了。
王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