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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上房歇息如何?”
孙策摆了摆手,有些不满道:“军师,我本以为你乃清贫之人,怎么也尽说这话,我们本就是不速之客,怎可扰民,况且,众军都露营在外,我身为全军主帅,又岂能抛弃这些出生入死的部下而独自住进舒适的客栈里?”
张岩闻言心中不禁有些佩服,连忙道:“主公说的极是,是石化愚钝了。”
大帐设立好后,孙策和张岩钻进帐中,孙策脱下重铠,不多时,三个百夫长先后替程普三人递来一份伤亡简报。
孙策点上油灯,将简报拿在手中细细一看,不由面露愁色,转头对张岩道:“军师,汝口中的樱莺果然厉害,害吾战事初起就连连损兵折将,先是凿船,损失了三千余兵,后又设陷阱,又损失了五千余兵,只今日一夜,吾便折了八千兵马。这还多亏军师从旁提醒,不然我这大军恐怕就要折了大半了。”
张岩也没想到,这个樱莺竟然这么聪明,本以为她不过熟知三国,知道历史发展,却没想到也有如此计谋,竟然迷惑了他们,故意将“陷阱”似露非露的让他发现,让大军只注意脚下,却没注意头顶的那真正的陷阱。
“主公莫忧,先前是石化轻敌所致,不过此战主公也并非吃亏,方才虽不知为何在我们有所准备的情况下,敌人依然不撤军,在下想,必定是黄祖碍于面子不肯,但不管怎么说,才刚才的拼杀当中,黄祖的弓弩兵被我们射杀一半不说,前面樱莺所带领的一万刀盾兵可几乎是全军覆没,只剩几百骑护着樱莺逃脱而去。”张岩劝慰道。
孙策闻言,才稍稍舒展了下眉头,笑道:“这多亏了军师指挥有方啊!等得胜归江东后,我定当重重赏你!”
张岩闻言不卑不亢道:“属下真诚为主公排忧解难,钱财名爵并无奢求,现以至三更,还请主公早些休息,属下告退了。”
“好!军师也早些休息,明早和我及韩当等人一起商议进一步行动。”孙策说道,随即张岩退了出去,走出营帐,他心中想着今晚的战斗,心里想到:樱莺,真是一位能文能武的女中豪杰,只可惜,你始终只是一介女流,我就不信,我张岩打不败你!
很快,黑暗离去,黎明渐渐到来,但在这片大陆上,混乱却依旧继续着,孙策与刘表的大战并未像袁绍和韩馥那般引起众诸侯的多大注意,毕竟不管是刘表还是孙策都并未像韩馥和袁绍一般占有两州之地,而且他们也有各自的事情要忙,比如盘算着如何干掉眼前的对手等等。
别的不说,董卓势力此刻便在想着如何安抚收复各诸侯,一日早朝,李儒进谏道:“主公,今海内大乱,各诸侯雄霸一方,国家分裂,长此以往,大汉必将分为数个王朝,到时再想铲除诸多麻烦,不若先威逼利诱一些弱小势力,令其归顺,慢慢壮大势力,等时机成熟时,再伺机扫平各路诸侯。”
董卓闻言,点了点头:“军师所言极是,不过该先从哪里做起呢?”
李儒想了想,笑道:“主公可还记得豫州刺史孔伷否?”
听到提起孔伷,董卓不由大怒,猛的一拍面前龙桌道:“这个小人!即使化成灰咱家也认识!当年我见他有才干,向天子表奏他为豫州刺史,结果这个白眼狼,竟联合各路诸侯反我!真当是错看了他!”
李儒笑道:“主公莫忧,不若便从他开始开刀,孔伷自联军败退后,回到豫州,因天下大乱,他也开始招兵买马,现他已有两万军马,割据一方,但他为人无主见,又甚软弱,手下大臣屡屡建议他攻伐周边势力,他都担心因战争而导致自己势力衰弱,不听其言,早已失了人心,而且手下无甚良将能臣,此刻相国若去攻他,必易如反掌耳。”
董卓闻言大喜,道:“好!那依丞相之意,谁人可前往征讨?”
李儒细细一思量,看向皇甫嵩道:“相国,听闻皇甫将军手下新回归一名大将,叫黄虎,曾大破黄巾贼,解了皇甫嵩和朱儁之围。可令张济将军副将张绣和那黄虎一起出征。”
董卓闻言,点了点头,端坐看着皇甫嵩道:“皇甫御史,听闻近日你失散已久的大将黄虎又找了回来,孔伷叛吾,今咱家欲要征讨之,想请他协助,不知御史意下如何?”
皇甫嵩闻言,平静的说道:“相国既然已经决定,又何须问在下?在下遵从便是。”
董卓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下令道:“张绣听令!封你为征贼将军,领四万精兵,和皇甫御史手下大将黄虎杀奔豫州,剿灭乱贼孔伷!正午过后启程!”
此时站在张济身后的一身披白铠,面目俊朗,浓眉大眼,身形高壮的男子闻言,轻轻叹口气,走出队列单膝跪地道:“末将领命!”很快早朝散去,张绣在向张济告辞后便走往校场,整备人马去了。
而与此同时,袁绍在稳定冀州青州后,想拉拢陈留太守张邈,于是遣使者前往陈留,张邈出来迎进府中,只见韩馥也在。那使者心知韩馥是原冀州牧,因此下意识的回避了他,附到张邈耳边说话,可这韩馥自从从冀州出逃后,胆战心惊。生怕袁绍耿耿于怀,前来追杀,当听闻袁绍派遣使者来陈留后,韩馥更是心慌,可还不至于多么害怕,以为是找张邈议事,可是当袁绍使者刻意避开他时,韩馥终于要崩溃了,他以为袁绍要借张邈之手加害于他!想了想,与其被害死,不如自行了断,于是忙起身道:“既既然张大人有事,我我先回了”由于心慌,他连说话都有些颤声,张邈点了点头,继续听使者说着什么,眼睛时不时瞄向韩馥,韩馥愈加以为袁绍要害死自己,跌撞着走了出去。
刚一出门,只见武元霸风风火火朝这里赶来,看到韩馥这样,马上说道:“主公!你是不是看到袁绍使者在张邈耳边耳语,以为袁绍要杀您?”
韩馥撑着墙,苦笑道:“怎么,连你也知道了?看来吾命休矣!与其被害,不若自行了断!”说着就要拔出身上佩剑自刎。
武元霸忙阻止道:“主公勿要莽撞!也许袁绍和张邈只是有事要商议,张邈既然肯收留我们,又岂会轻易杀了我们?大人不若静观其变!如若不行,我们大不了出逃便是!”
韩馥闻言,眼神茫然道:“出逃?还能去哪?冀州青州已经丢了,张邈是我最好的兄弟,若他都不肯留我,谁还会留我?莫要多言,我已经势穷,将军跟着我也着实委屈,还是让我去把!”
“主公!”武元霸一把将佩剑夺下,仍将出去,韩馥见状,眼珠一转,心里不知盘算着什么,随后突然笑道:“武将军,你说的是,事情还未搞清楚,我怎么能轻易寻死?怪我糊涂了,对了,听闻陈留一些小菜非常有胃口,经过刚才一闹,肚子有些饿了,你去帮我买些回来,我吗一起小酌几杯吧?”
武元霸见韩馥突然好像没事了,试探问道;“主公,你真的没事?”
第59章()
“嗨!好歹我曾经是两大诸侯之一,怎么会被这点小事吓破胆?放心吧,你快去快回,可别让我久等啊!”韩馥说道,武元霸闻言,犹豫了一下,不过韩馥再三催促,他最后还是替韩馥买小菜去了。
半个时辰之后,武元霸外出归来,手上提着一些熟菜和一壶烈酒,来到韩馥房前,武元霸敲门道:“主公,我回来了,快开门吧,这些菜可香了!”
可是在敲了几下后,房中并无什么动静,他对着门口两个张邈派来保护韩馥的家丁问道:“可知我家主公去了哪里?”
其中一个家丁一阵奇怪,道:“将军,韩馥大人自回屋后,一直没有出来过。难道这屋子还有别的门吗?”
武元霸闻言,心里疑惑,突然,他面色一变,该不会韩馥他是故意支开自己,然后想着他也不顾礼数,猛的一脚踹开房门!
“啪……”
房门开了,武元霸手中的酒壶掉落下来,碎了一地,酒水洒在地上,而他身子却一僵,眼睛中透露不敢置信的眼神来,满脸悲痛的看着屋中的那个悬吊在横梁上左右晃荡的人体。此人正是韩馥!
武元霸第一时间冲过去,将韩馥放下,用手一探他鼻子,韩馥早已没气,武元霸急道:“主公!主公!你醒醒啊!你不是说不会再寻死么!你这又是为何!主公!”可任凭武元霸怎么叫,韩馥却没有丝毫动静,他的尸体冰冰凉的,看来已经死了多时,恐怕在他一出门后,韩馥便悬梁自尽了。
“死人了!死人了!”那俩家丁见状,慌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