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孙策闻言,暗呼一口气,侥幸道:“多亏军师方才苦劝,不然吾就中敌人奸计了。传令下去,让各军经过那根线时跨过去切勿踩中!”一切妥当后,大军继续前进。
又行了百米,前方又出了和方才一模一样的陷阱,孙策见状嗤笑道:“军师,这樱莺的确有些心计,但依吾看也不过如此,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可一不可再二,同样的计策用两次,谁还会中计?现在只要通知大家小心脚下便是。”
“主公,切莫轻敌,也许这是敌人的迷惑之计,故意重复两次计策以显自己愚钝,让我们掉以轻心。因此勿要放松。”张岩抬头看了看四周说道。孙策闻言,点了点头:“军事言之有理,伯符差点又犯了先前的错误。”
大军继续前进,张岩始终心中感到不安,四下张望,当第一批持厚盾,拿单刀的重步兵通过后,紧接着就是戟兵,原本已经随孙策走远的张岩有些不放心,来到队伍后面细细查看。
“军师,你不在前面指点主公,跑这来作甚?”程普见张岩来此,不禁有些不满道,他以为张岩不放心自己。
张岩应付般的的笑了笑:“将军莫要误会,只是随便看看,随便看看。”话是这么说,但眼睛依然四处观察着队伍四周。
“恩?”
突然,张岩感到空中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他连忙定睛一看,顿时面色一变,那是一根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透明绳丝,要不是月光的反射,张岩根本察觉不到!
而此时毫不知觉的戟兵竖着手中的大戟准备通过,张岩慌忙道:“小心!戟兵将大戟放低!”
可是晚了,当戟兵听到张岩的话,有些不知所措,大部分人服从了命令将戟身放低了些,斜举着通过了那个透明绳丝。可还有一部分人却并未照做,依然竖举着长戟通过,那空中系于两端的绳子顿时被长戟上的铁镰割断!
“嗖嗖嗖……”
“嗖嗖嗖……”
霎时间,四周树丛中突然密集的飞出万根羽箭,张岩焦急道:“趴下!都趴下!”孙策军此时早已因暗处飞来的箭矢而相互拥挤的伏在地上,而一些速度慢的,则浑身被射成刺猬,浑身插满箭矢,瞪大着双眼,喉咙里发出阵阵哀嚎,挣扎着倒在地上。
“可恶!军师现在怎么办!”程普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羽箭给射懵了,边舞动蛇矛护住张岩周身边问道。而张岩却看着这漫天的箭矢,懊悔不已,自己怎么就没再仔细点,竟然中计了!
“啊!”
同一时间,在前面的孙策听到后面骚动,方欲问时,两边树丛中飞出几张带着倒钩刺的巨大铁网,还未等众人反应过来,铁网从人群中掠过,顿时一群士兵的身体被倒钩刺给挂住,随着铁网从空中荡过,被割破的躯体里,长长的直肠,器脏滑落在地上,为遭受此厄运的士兵见状纷纷面色发青,一阵恐慌在他们心中涌起。
而此时,埋伏在前方不远处的樱莺见此情景,嘴角泛出一丝笑意,敌人还是中了她的陷阱,虽然这些陷阱不过带走敌人几千士兵,但这不是主要作用,真正的作用是乱其军心。现在孙策军果然人人惶恐,而樱莺则趁此机朝着隔壁树林打了个手势,对面的黄祖见状迅速跃出树林于路将弓弩手列阵,樱莺则带着盾兵窜到弓弩手前面,随着黄祖一声令下,弓弩手万箭齐发,遮掩了大半个天空的箭矢朝着孙军飞射而来。
第58章()
而在先前一刻,张岩恼恨中计之余,连忙想到了什么,快步回到前列对正不知所措的孙策道:“主公!请将指挥权暂时移交给我!”孙策连忙点了点头。
张岩于是喊道:“各军勿乱!遮箭牌撑起!长枪手紧跟其后!刀盾兵后移护住队尾的弓弩手!等会敌军必定趁我军混乱时攻击,各军不要慌乱!听吾之计行事定可保尔等无忧!”
众军听到张岩的喊话后,虽心中慌乱,但还是尽力的按照他的指示去做,而就在这时,前方果然杀出两彪人马,黄祖带着的万人弓弩手和樱莺带着的万人盾兵。
当荆州兵的第一波攻击到达时,孙策军还未按照指示排好队形,随着一阵阵沉闷的箭头入体的声音,三四千名江东战士应声倒地,鲜血浇灌在地上的泥土里,将原本黄褐色的泥土给染成了暗红色!见到身边的兄弟一个个倒下,江东的将士们愤怒,他们迅速的摆好位置,孙策见状怒吼道:“兄弟们!给我冲!替那些死去的兄弟们报仇!杀!”话音刚落,江东雄师如离弦的箭般冲将出去,而敌方的第二波箭雨也已经到来,不过这次孙策有了防备,当箭雨来袭时,前方手持遮箭牌的士兵将箭牌高高举起,后面的长枪气势汹汹的朝着樱莺所带的盾兵冲去。而最后的弓弩手在刀盾兵的掩护下,边跑边朝荆州兵还击,以牙还牙。
对面的樱莺本想孙军一定士气大乱,这次可以一次性的杀伤大片敌人,怎料对方竟如此快的整顿完毕,冲了过来。而第二波箭矢也根本没杀到几个敌人,她恼怒不已,心知定是张岩临时调动了孙军的部署。
“撤!快撤!”当第三波箭依然无功而返后,樱莺放弃了,她连忙对黄祖说道,可黄祖却说:“后面就是樊城了!若此刻撤退,岂不是要遭受围城之苦!要撤你撤!本将就不信我这一万弓弩兵射不穿他们!放箭!”
“黄祖!你这个傻瓜!”樱莺大急,这条泥路虽然较为宽阔,但毕竟是再树林里。樱莺要想带着一万盾兵先撤的话必定要挤开弓弩手,但这样的话弓弩手的队形便会散乱,自己的盾兵也会混乱一团。
就在樱莺还在苦口婆心的劝着的时候,孙策军却已经冲了过来,樱莺无奈,只有另盾兵应敌,那些刀盾兵挥舞着单刀,举着盾牌冲了过去,结果从遮箭牌后面此处千杆长枪,将这些盾兵给刺了个透明窟窿。
“杀!”孙策一马当先来到阵前,尽情的砍杀着围上来的敌军,他的双眸通红,透着深深的伤痛之情,还未大战,己方士兵就死了这么多,他心中觉得有愧啊!想起刚才自己的士兵在箭雨中一个个倒下,孙策的心就有些隐隐作痛,所以他杀的非常起劲,不管敌人如何强悍,都再他的威势下化为了横尸。一时间,局势扭转了过来,孙策军反倒占据上风,步步紧逼向樊城。
樱莺骑马在前,在盾兵的掩护下奋力挥舞着弯刀,可孙策军势大,渐渐抵挡不住,而黄祖的弓弩手却屡屡不能有效射杀敌方士兵,反倒被孙策后方的弓弩手给射死了四千多人。
“黄祖将军!你这愚人!快快撤退!莫要挡我去路!难道你想在这战死不成么!”在砍杀一阵后,樱莺见己方士兵损伤惨重,恼怒的喊道。黄祖也心知不妙,连忙带着剩下的弓弩手往后撤去。樱莺见后方道路通了,也连忙调转马头,带着已经被孙策的长枪军杀的七零八落的盾兵急速回撤。
此时孙策也正在阵前厮杀,他早早的看到了樱莺,几次想要突出去找樱莺决斗,但都被敌方士兵打了回来,这时他看到樱莺要撤,急了:“大家快追!不能让这女将跑了!”
于是江东众军追着荆州败军,于路尽情厮杀,直追到樊城之下,却见城门大开,樱莺黄祖并不在城中。孙策派一路哨探到后城门一看,只见樱莺和黄祖带着残军往邓城方向去了。
孙策刚要令各军继续追击,张岩上前劝阻道:“主公且慢!邓城中有两万敌军,精力充沛,而我军以疲,不可冒进,况且前番中了敌人奸计,军中有不少伤兵,一些伤势不重者经过简单医治尚可再战,但若不医治,只会伤势恶化,减少我方战力。这次跨江作战本就与刘表势均力敌,能保存一分战力是一分,而且,辎重粮草也还未运到。所以依属下愚见,今敌军弃了樊城,城中尚有些许粮草,不若在城中歇息几日,等辎重粮草运进了城中,再战不迟。”
孙策闻言,看着远处落荒而逃的敌军,虽心有不甘,但也知道张岩所言有理,因此说道:“来人!派人将江中巨石连夜去除,让大船驶进港湾!韩当!黄盖!程普!你们各领一军在东门、南门、西门附近扎营歇息,紧闭城门,以防敌人夜袭。同时统计下伤亡人数,差人送来!”
“是!”三人得令后便率军离去了。而孙策也带着人马来到北门,找了一处较为空旷的街道,将军队分成几处扎营。这时张岩看到附近有间客栈,提议道:“主公,您今夜颇为劳累,不若紧客栈住上房歇息如何?”
孙策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