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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有通透度,那就足够了,这种朦胧的感觉更加能够刺激多巴胺的大量分泌!
“春秋版的情趣内衣!”这是郑忽第一次见到这种素纱衣后,在脑子里直接蹦出来的想法。
也得亏同行的邓荒在他道貌岸然的脸上看不出端倪。
不然,肯定会说:“主上看起来浓眉大眼的,原来竟然是这种人!”
邓荒看到这件素纱衣的想法,其实和郑忽的想法,用英雄所见略同来形容更加恰当!
这也印证了女人常说的一句话:“男人,都特么的一个尿性!”
没有任何犹豫,邓荒直接下了订单,让女工们先生产十件,后续会接着加量!
之所以先要十件,是因为邓荒准备将素纱衣拿去各国来个竞价出售,等热度在各国贵族间炒起来之后,他再来一波竞价!
韭菜要一茬一茬的割嘛!
太心急了反而不美,更何况以现在的织造效率,十件素纱衣的工作量其实并不小!
郑忽对此自然是乐见其成,他将邓荒招来,本来就是这么个目的。
具体怎么运作,郑忽是不会插手的,他现在只需要盯着进项就行了。
只要每年能为他贡献大量的进项,别管是钱财,粮秣还是奴隶,其他的一切事情都是可以商量的。
事必躬亲的上位者绝对不是一个合格的上位者,懂得放权,并且能够抓住关键的上位者才是真正的合格的上位者。
《韩非子》所谓:“事在四方,要在中央,圣人执要,四方来效。”
就是这么个道理。
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郑忽将所有的工坊都巡视了一遍,对于这段时间工坊的成果表示满意。
不出意外,就现在工坊之中的这些微创新和微改进而言,只要运作得当,每年给他带来几千金的收入绝对不是问题!
当然了,也不是没有问题,这些改进和创新都是微小的,这就意味着,如果以后不能在此基础上有大的突破,那么很有可能就会被人模仿以至于超越!
但这不就是创新的本质吗?
永无止境,不进则退!
也正因为此,郑忽在离开工坊前,特地将所有的工匠都召集起来。
一来是为了着重表彰那些作出成果的工匠,以激励后进者要发奋自强,同时,也不忘敲打那些受表彰的工匠,希望他们能谦虚,不骄不躁,再接再厉!
二来则是改革奖励工匠的制度,将整个奖励制度固定下来,并且具体化,透明化,规范化,这样才能有利于工坊的管理和鼓励创新。
新制定的奖励机制,在新创制器物和某种技艺的重大突破上,直接将奖励提高到百金!
在一般突破和微突破上的奖励也有提高。
而且鼓励团体协作。
不过,所有创造出来的器物究竟是重大突破还是其他,最终的决定权在郑忽。
只有郑忽点头同意了,奖励才会发到发明人手中。
这也是题中应有之义,若是新造出来的器物确实在技艺上属于重大突破,却不能创造价值,那么郑忽岂不是要白花钱了。
这样亏本的买卖坚决不能做!
至于怎么才算突破,什么是重大突破,这些具体的细节性东西由陶孟和其他各个领域的顶尖工匠一起评定,评定每年分夏、秋两次进行,最终的结果和具体的成果要由邓荒和邓方二人确认无误之后,才会上报给郑忽。
每个人也可以在这两次评定中,对自己的成果进行自荐,郑忽也鼓励这样的自荐。
无论怎么说,如果这套制度能贯彻实行下去,那么未来,工坊将会成为郑忽的聚宝盆!
总之,一切交给时间去检验吧!
……
第142章 不举子()
第二天,郑忽将昨日挑选出来的工匠召集起来。
这几天的主要工作就是渠道的选线、测量以及宅邸的建造。
而宅邸的建造又是当务之急。
所以,郑忽在将工匠们招来的同时,又命人将邓方和陈奚请来。
让邓方亲自负责督建宅院,而陈奚则随郑忽去敲定水渠的线路。
他们二人手头的工作暂时由管鲍等人接手,算是给这两个未来的名臣一个成长的机会。
将建造宅院的事情安排下去,郑忽便带着陈奚和几名工匠下乡去了。
冬天,尤其是中原地区的冬天是异常寒冷的。
这种寒冷在田野当中更是被体现的淋漓尽致,一股又一股的北风呼啸而过。
冬日里特有的寒气以其独有的刁钻出其不意的穿过包裹人身体的衣裘,侵入人的毛孔,进而侵入人的五脏六腑。
原本抵御风雨的战士,早已落了叶子,就像是被缴了枪的士兵一样,垂头丧气的,在狂风的呼啸声中瑟瑟发抖!
郑忽带领着一行人方出城,便感受到了来自冬日使者——寒风的问候。
天虽寒,事却不能不做!
修渠道的事虽不如修建宅院来的紧迫,但是若错过了这个冬天,那么,想要修建就得等秋收之后了!
农忙的时候役使国人,这种事情郑忽可不想做,也不愿去做。
这种事情国人反对不说,还会给人一种不爱惜民力的形象。
在中国,不爱惜民力是和暴君,昏君划等号的!
孔子说:“道千乘之国,敬事而信,节用而爱人,使民以时。”
就像诸夏民族自古就懂的在春天狩猎绝不猎取怀孕的母兽一样。
可持续发展这个理念虽然在此时并不存在,但是诸夏民族却始终信守不渝。
从根本上来说,诸夏民族的统治经验是取法于自然的。
据《史记》载,黄帝时期“官名皆以云命,为云师。”
将自然之法引入到人事中,算是诸夏一贯的传统了。
沿着洧水河畔溯游而上,沿途寻找最佳的取水地点。
郑忽一行走的很慢,且都是步行,天寒地冻,洧水的河面上都结了一层薄冰。
陈奚在前面引路,郑忽则反复的提醒几人要注意安全。
这要万一落水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事情。
在这个医疗水平极其落后的时代,一个重感冒就有可能要了人的命。
人的脆弱在伤病面前被展现的淋漓尽致。
郑忽对于这种情况也是无能为力,他不是专业的医生,除了略懂些急救知识外,其他的他只能像现在多数的人一样,听天由命!
中午,一行人在河边驻留,随从护卫在周围捡些木柴,架起来烧着热汤。
郑忽则和几名工匠及陈奚围在火堆旁,讨论着从洧水引水的问题。
首先,引洧水的决水处,地势既不能太高,也能太低,太高了不易于引水入渠,太低了又容易积水。
第二,尽可能的要距农田近,这样可以减少工程量。
郑忽一行,一上午就在按照这两个条件在考察地势,不断的进行比较。
也找到几处合适的地点,讨论从哪一处规划为宜。
没过过久,他们的讨论被一婴儿的啼哭声打断。
在寒冷空荡的冬日里,显得特别凄厉,让人心里猛的一揪。
在这种情况下,郑忽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都说古代经常有弃婴的事情发生,今天或是真的让他给碰到了。
没有丝毫犹豫,郑忽立马让仇前去查看。
说起来,不举子即孩子生下来就被抛弃或者溺死,在宋朝的时候,是一种普遍的社会现象。
但这并不是说明这个问题只有宋朝才有。
相反,由于古代生产力低,产粮少,加之政府的苛捐杂税很重,在历朝历代不举子都是存在的,而且问题还相当严重。
郑忽也没想到,他都已经将长葛的全部赋税蠲除了,竟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
民生难道真的已经艰难至此了吗?
还是说因为某些迷信的原因?
若是前者,郑忽谈不上责怪其父母,毕竟若是养得起,谁愿意抛弃自己的亲生子女。
若是后者,郑忽怒则怒矣,却也无可奈何,大环境如此,要想转变这些愚夫愚妇的思想,一来必须得用重典,二来则是要将民间的神权收归中央,加强引导。
在这个时代搞无神论,搞唯物主义那是离经叛道,绝不可行!
短短的时间内,郑忽想了很多,这不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反而是事关国本的大问题。
本来就已经是地广人稀了,如果再这样任由不举子或者人殉消减人口,那么,总有一天,人口问题会成为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