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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去了豫西了,他去了豫西,便是如鱼得水,边看只有一个军,不亚于千军万马,常振邦想要安定豫西,怕是要亲自带兵将豫西的山山水水都打扫干净了才好。哈哈。”宋哲元,石友人等人也哈哈哈笑了起来。
一个探子径直冲了张学良和郭松龄的面前,两边看了看,这才将一份秘密公文递给了张学良,张学良笑着打开,脸色骤然巨变,身子一晃,郭松龄忙过去伸手扶住,道:“怎么了?”伸手便将张学良手中的公文接过,却悄悄地看了冯玉祥一眼,冯玉祥点头示意,这才将目光留在公文上,不料他一看这公文也吓了一跳,半天不知道说什么。
冯玉祥凑过来看,不由得惊呼道:“常振邦夜袭北京城与吴炳湘手里的三千警察部队,里应外合占了北京城!”说完便用眼睛偷偷朝着张学良望去。
张学良脸色顿时变得铁青一片毫无血色,这北京何等重要,乃是全国的首脑和心脏,当今临时执政段祺瑞别管过去如何,现在便是汉献帝一般的角色,老爹方要挟天子以令天下,如今却平白无故地丢了,自己如何面对老爹的质问?再说了自己这个顶着京榆驻军司令的头衔,却丢了北京城,这如何像话,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他望了郭松龄一眼,道:“北京城不是孙老叔镇守吗?”
郭松龄苦笑道:“千里驰援宣化城的便是孙烈臣了,在说如今也不是计较孙老将军的时候,少帅还应该思量一下如何夺取北京城的事情!”
张学良想了想,道:“以咱们现如今的兵力能不能打回北京去!”
郭松龄道:“不能!”
“为什么?”
“四九城乃是天下第一大城,常振邦手中近卫师乃是百战精锐,又有吴炳湘帮他整治内部,靠着咱们这点兵力并不足已攻克北京那样的坚城。”
张学良傲然道:“奉系有飞机!”在飞机的配合下如何?”
“洋华杂居,如之奈何?”郭松龄摊摊手道:“引起了国际纠纷,便是老帅也承担不起。这个险不能冒!”
听罢张学良有些慌张,他转了几圈,狠狠地等着郭松龄道:“现如今该怎么办?”
郭松龄反问道:“少帅你可知道为什么咱们奉系的驻军叫京榆驻军?”
张学良恍然大悟道:“老师你的意思是让我回防山海关?”
“山海关在手,咱们奉系进可吞并天下,退可自称一国,不容有失!”
张学良放下心来道:“学生知道怎么办了!”
郭松龄摇了摇头道:“少帅,山海关我替你守着,你赶紧回奉天就是了!”
“回奉天?”张学良十分惊讶的说道:“我回奉天干什么?我不去!不把北京城收回来我没脸回去!”
郭松龄道:“少帅,你必须去,去给大帅解释一下,望他老人家看在咱们兄弟全歼东南两个集团军一个师团的份上,饶恕咱们丢失北京城的责任,否则老帅震怒之下,咱们弟兄可就不知道有没有机会一起活着喝酒了。”
张学良当即明白过来,道:“我这就去!山海关和这些兄弟们就摆脱你了。”
或许是为了给郭松龄等人赎罪,或许是为了早点回来,张学良竟然亲自开着飞机去了奉天。
他走后,冯玉祥便拿出几分电报递给了郭松龄道:“这些都是少帅的书信电报,副司令你看过之后就知道的。”
郭松龄很是不屑地看了冯玉祥一眼,接过电报一份份仔细看了起来,这些电报尽是张学良的私人信息,平常他是没注意,现在一看顿时心就凉了半截,冯玉祥趁机说道:“并非张大帅不肯给你都统之位,也并非杨宇霆多嚣张跋扈,是咱们这位少帅离不开你,想让你一直陪他读书而已,看了这些电报你总该明白过来了吧。看看这次电报的草稿,你就明白只要张大帅在一天,不论你又多大的军工,都是陪太子读书啊。”
书信电报从郭松龄的手中缓缓散落,郭松龄叹息了一口气,道:“郭某人心中再无牵挂,戎马三十余年,未尝为国家贡献分毫,尝尝有愧于孙先生教导,今天松龄便以身为国了,还望冯大人助我一臂之力!”
冯玉祥道:“那是自然,咱们是革命同志,为了一个共同目标走到一起,又和分彼此呢?郭司令能够早作决断,兄弟心中当真欢喜,还请郭司令示下!”
郭松龄想了想,说道:“常振邦那边如何?你能否保证他无暇北上?”
“哼!如今的北京城是那么好得的?”冯玉祥道:“大沽口事件,东瀛人步步逼人,常振邦无暇北上,再说那段祺瑞也绝非浪得虚名之辈,只怕常振邦还没解决完北京城里的麻烦,郭司令便已经如愿以偿了。”
郭松龄点点头道:“但愿如此!”
此时的常振邦已经全面接管北京城,并在第一时间觐见了段祺瑞,两个人相视一笑,犹如自家叔侄,畅所欲言,尽是为官从政的金玉良言,常振邦也是一副醍醐灌顶的样子,至于他心里怎么想没有人会知道,不过闲话说多了,也就轮到正事了,段祺瑞道:“你来了,我也该走了,走之前,东瀛那边必须搞定!”
常振邦道:“执政大人那边不是已经都敲定好了?”
段祺瑞看了他一眼道:“有些事不好说。”
常振邦道:“执政你不能走,这个国家需要你!”
“需要我什么?背黑锅?”段祺瑞十分凄惨地笑道:“我段祺瑞虽然不才,却也是读过圣贤书的。”
常振邦道:“振邦绝无此意!只是振邦一来,执政便走,只怕东瀛人那边会不认账,再起争端,所以振邦想执政还是留一阵子等安抚了东瀛人的心再走也不迟吧?”
段祺瑞有些大惑不解的望着常振邦,最后吹胡子瞪眼道:“振邦,你这是玩火儿,我已经是六十开外的人了,名声对于我来说无所谓,以你现在的声势,应该韬光养晦休养生息,以待将来大用于天下,何必学我让自己身败名裂!”
常振邦道:“曹三爷,吴大帅,段执政你们都可以为了这个残破的国家放弃一些动心,我常振邦为什么做不得?难道我不是中国人?”
段祺瑞盯着他看了半天,才淡淡地叹息了一口气,说道:“如今做的事可是要记在青史典籍中的,事成你可为唐太宗,事败则为石敬瑭,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要让子孙后代能抬头做人啊!”
“执政记得袁大总统二十年后与东瀛抬头相见的话吧!”常振邦反问道。
“如何不记得!”段祺瑞道:“只可惜军阀割据,中央势弱,奸佞丛生,引狼入室,国家一再受辱,又去哪里挣得那二十年太平岁月。”
常振邦道:“袁大总统之世,还要二十年后抬头相见,如今国家残破,没有五十年不足以觉与东瀛决高下,而东瀛绝不会坐视中国富强自立,如今有事有执政在,有诸位大人在,振邦可以放心不管,可是以后的事又有谁能替振邦担当一二呢?这清白的身子是不沾染点污是不行的。既然如此,晚点沾染不如早点沾染,只希望子孙后世的身子清白就好了。这是振邦的心中所想,并非有意忤逆执政,还请见谅!”
“明白了。”段祺瑞道:“明天我约见东瀛公使,你来见见吧。”
第436章 :青岛问题()
东瀛公使的态度很好,完美阐释了什么叫东瀛式的礼仪之邦,与中国要求人提高修养自愿礼仪不同,他们是强制的,就是东京街头厮混的浪人无赖也要讲究一些礼仪,否则当真会让人瞧不上眼,陷入孤立之中,这样的好处便在于让礼仪成为行为的一部分,难处却是不知道这礼仪之中有多少真诚与真心,相比之下中国的礼仪则真诚的多,缺造成了大部分的对礼仪的轻视,认为发自内心的尊重不必须要礼仪,而我不尊重你又何必使用礼仪呢?以至于很多西洋人美洲人不接触古老的世家和名门望族都觉得中国社会普遍没有一套待人接物的礼仪。
常振邦还是能够从东瀛公使毕恭毕敬的态度中,看出来了他傲慢的姿态,以及隐藏在完美礼仪之后的咄咄逼人,若非对东瀛人知之甚深,换个人还真会不知不觉便误入歧途着了对方的道儿。
东瀛公使小幡酉吉鞠躬之后微微一笑,十分恭敬地说道:“尊敬的执政大人,能够再次见到您,鄙人万分荣幸。”说着目光一转,再次鞠躬,道:“经略使振邦君,能够在这里见到您,当真万分荣幸,你的到来,表明了中国人解决争端的态度,这是一个良好的开端,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