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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玉祥的部队随之如洪水猛兽一般朝着王廷祯,蔡成勋部队冲去,前面的张学良听到那边传来枪声之后,也立即发动了进攻。
前后包抄,王廷祯并不绝望,胜败输赢他是见多了,再说了他不是直系的嫡系也不是赣系的嫡系,即使他投降了别人也不会说什么,只是面前之人是冯玉祥,此人两面三刀便是投降过去也未必有好果子吃,再说如今这冯玉祥的大名是顶风臭三里,迎风吐十里,投了他只怕天下豪杰提起自己来都是个笑话了,倒不如杀出去或许有条活路,主意拿定之后,他也懒得管蔡成勋怎么看了,别人的生死他如何做得了主?再说真打起来他面对的不是冯玉祥,便是投过去也没什么。
一声号令,王廷祯部对冯玉祥军发起了反冲锋,王廷祯更是身先士卒,原本还有些溃散的军心在王廷祯的示范下也渐渐铁了心,将军一旦不惜命,士兵们自然更是不惧生死,冯玉祥一见这阵仗当真不白给,下意识地让开一条路,想让后面的兵士先上,可他身后的兵马都是从湘西就跟他混的,怎么会不知道他的想法,当即纷纷有样学样,想让后面新来的先上,那些新来的又不傻怎么肯卖命做炮灰,可是又不能推脱,也就只能慢慢来,不着急,他们不着急,宋哲元等人可都着急上火,他们冲过去了,没想到王廷祯部打起来真不白给,伤亡一下子就上去了,后面的人要是跟不上来,可就要全军覆灭,他还在犹豫,石友三已经开始撤离了,有道是兵败如山倒,他这以后撤,后面的新人们也就不受束缚了拔腿就怕,整个冲锋的冯玉祥先锋部队开始出现了溃散。
此时,王廷祯似乎看到了他们的窘迫,当即大吼道:“杀冯玉祥!杀!”
身边的东南军也跟着大喊道:“杀冯玉祥!杀!”
气势如虹,声震天地,冯玉祥见王廷祯部都朝着自己追来,当即调转马头吼道:“给老子顶住,杀王廷祯者五百大洋!杀!”他的人也跟着他大喊,声音很大,音效也好,可是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根本就没人行动,气得冯玉祥差点从马上掉下来,不得已他只得快马加鞭而去,俄而整个殿后军全部崩溃,王廷祯部扬长而去。
第435章 :郭松龄()
冯玉祥兵败如山倒,让绝望之中的王廷祯部死里求活,硬生生地反败为胜,以至于后面蔡成勋这边刚下定投降的信心,还没派出使者,便看到王廷祯杀开一条血路,手下兵对们开始发疯了一般的朝着后面跑去,心说这时候还投降干嘛,岂不是平白无故地往自己脸上抹黑,当机立断招呼军官幕僚们撤走了。
正等到那边投降的张学良被告知蔡成勋部已经开始往后退去,不由得吃了一惊,回头问左右道:“冯玉祥首鼠两端,但好歹也是一个方面军的人手,他与我前后夹击,应该不会这么快便怂了吧,要知道蔡成勋,王廷祯两人军力已经不足一个军了。”
副官苦笑道:“少帅,三国时候的吕布有万夫不当之勇,三英战之,尚且不乱,辕门射戟更是威震天下,骑兵所到之处更是所向无敌,只可惜反复倒戈被人视作小人,咱们这冯将军虽然号称民国活吕布,除了倒戈的性子一般无二,却没有万夫不当之勇,贪生怕死又舍不得下本,只怕王廷祯殊死搏斗之下,难免少帅你还是要多做准备啊。”
张学良歪坐在椅子上,伸手轻轻擦了下嘴唇,嘿嘿一笑道:“这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冯玉祥这关顶不住的话,还有郭老师,落在了郭老师手中嘿嘿。”
王廷祯,蔡成勋追着冯玉祥打,生生的追出十里地去,冯玉祥也忍不住破口大骂,心说老子好心让你们归顺留条活路,你们竟然将老子逼到这种地步,待老子缓过这口气来,毕竟将你们两个龟孙千刀万剐,方能化解老子心头之恨。想到这里,冯玉祥仍不住回头朝着后面狠狠瞪去,却见王廷祯那些人高喊着“杀冯玉祥!杀!”冯玉祥大吃一惊,不断地催促手下去抵抗,手下人却总是以保护大人为由,继续跑路,冯玉祥叹了口气,只得继续前行,突然身下一晃,战马竟然被一颗流弹击中,三窜两窜之下便将冯玉祥丢到了地上,那些人护卫伸手过去,却不停留,冯玉祥心中一片冰凉,心说难道我冯玉祥便要丧生此地不成?没了我冯玉祥,中华天下又该何去何从?天要灭我中华,才让我冯玉祥死于此地吗?越想越是沉重,时间都在慢慢液化凝固,冯玉祥确实有些不甘心,在他看来这一生都是忠孝无双,革命爱国的,怎么就要死在这里,当真是好人不偿命,中华要灭绝啊。
谁曾想到就在他内心彻底绝望之时,前面传来几声炮响,无数精锐骑兵杀奔而来,从冯玉祥身边擦身而过,杀向了王廷祯部,冯玉祥心花怒放当场就愣住了,此时郭松林龄策马来到他面前,淡淡地说道:“冯将军辛苦了。”
冯玉祥开怀笑道:“为郭副司令办事,说不得辛苦!此战以后,大人便知道少帅心中大人的地位如何了?”笑归笑,这副的声音无意间被他拉高拉长了。
郭松龄冷哼一声,让人为冯玉祥弄来一匹马,冯玉祥谢过之后,当即只会宋哲元,石友三等人率部反抗,冯玉祥的第八方面军当即呼啸而来,如开闸猛虎一般势不可挡,完全看不出刚才这些人还被人追的只恨爹娘少生四条腿的。
王廷祯见郭松龄的骑兵如此厉害,又是以逸待劳,己方全无胜算,当即找来蔡成勋,两人一商量,此种关头已经没了投降的资格,为今之计,当务之急,便是保全性命要紧,于是下令全体官兵各自分头逃散,在保定蔡成勋的公馆附近集合。
这一仗郭松龄打得当真漂亮,俘获一千八百余人,斩获三千,收获辎重不计其数,少帅知道后大喜过望,练练夸奖道:“老师当真厉害,弹指一挥间,东南王廷祯,蔡成勋,陈炯明三部人马损失殆尽,东南伤筋动骨,短时间无力悲伤,我东北又能休养生息,咸与维新了,学生当真佩服的是五体投地,父亲面前,我已经为你请功了。”
郭松龄不动声色的说道:“战争是最残忍的机器,由大大小小无数个部分构成,不是一个人的功劳。”
张学良哈哈一笑道:“老师谦虚了,家有千口主事一人,没有老师您的话,学生这些人根本无法将东南三部人马如此漂亮的干掉,这个功劳你还是要忍下的。有此功劳慢说察哈尔,绥远的都统便是东三省的督军都是有的!”
郭松龄淡淡地说道:“多谢少帅提携,郭松龄感激不尽!”
“看老师脸色如此不好,是不是有什么事?若是用到学生的话,你言语一声就是了,出了于凤至,学生什么都可以给你!”
这当然是个笑话,不过也可以看到郭松龄在张学良心中的地位如何,虽然这句话说了千百次,但郭松龄听了还是很受用,脸色也好了很多,道:“我军歼灭了东南两个集团军一个师团,这么大的动作,常振邦竟然熟视无睹,这让我感到一些不妥。”
张学良听罢,笑道:“这得多亏了曹三爷啊,若这保定府是被常振邦打下来的,此时你我绝不是在这里说笑而是和常振邦作战了,可惜曹三爷将军队什么的一股脑都给了常振邦,这一边是新来的直系悍将,一方面跟着自己打天下的赣系老臣,手心手背都是肉,要做到一碗水端平可就太难了。”
“常振邦绝不会因为这点琐碎的事情眼睁睁的看着陈炯明等部被咱们歼灭吧!这其中是不是有诈?”郭松龄沉思片刻之后,不免反问道。
张学良笑了,冯玉祥此时站出来,胆怯地看了郭松龄一眼,道:“郭老师,兄弟可是当过豫西镇守使的人,想要在那边挑起点事儿来,可是易如反掌。更何况如今直系垮台,戏京的孙传芳可就坐不住了,陕甘地区被他恩威并用,安抚下来,你觉得他会老老实实地在雌伏?不处理好豫西,赣系也就止步于保定府了。”
郭松龄问道:“豫西是谁在和常振邦捣乱?”
冯玉祥笑道:“兄弟以前的豫西镇守使刘镇华,曹锟那个废物投靠了常振邦之后,别人好说,那刘镇华能坐得住?兄弟早就安排他经过山西去了豫西了,他去了豫西,便是如鱼得水,边看只有一个军,不亚于千军万马,常振邦想要安定豫西,怕是要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