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贤芬桓蔽匏降难樱挥傻媚招叱膳乃担骸拔艺馕竦娜嗜酥臼慷技背闪苏庋阏饫掀シ蚓谷蝗绱擞葡校闭媸敲挥械览怼!蓖庇植唤氲秸饫贤犯貌换岽蛩憬约郝袅税桑∠氲秸饫锼唤焓置蜓涞哪侵皇智梗退阕鲆换厣绷寺啦莸牟苊系乱捕喜荒苋谜庠憷贤仿袅俗约骸�
正想着的时候,那划船的老头忽然扭过脸对着沈发说道:“你说你是吴老大的子侄,看在吴老大的份上,我有一个法子能让你脱身,不过呵呵。”
沈发一听有法子能让他脱身,当即将刚刚摸出来的枪又悄悄的塞到了身后,说道:“老老叔你若有法子救得了在下,莫说钱财,便是官职,一待孙先生革新成功之后,也是有的。”说着从袖子中摸出一张五十块钱的银票递给了老头,老头一看呵呵一笑,毫不客气地收了,转身从船舱拿出一根芦苇状的物件递给了沈发,沈发好奇地接过来,却发现这玩意儿意外的沉,借着散碎的星光望去,才发现这这芦苇竟是铁铸的,一头粗一头细,细的那头精雕细刻制作成芦苇杆子模样,那头粗的便如家里漏斗一般,只是粗细两头透气。
划船的老头见他好奇,不由得笑了笑,拿起一根比划了一番,道:“小哥你潜入水中,这般戴在脸上,老汉再往下丢入一根绳子,你只需一手拉着绳索,老汉便能将你神不知鬼不觉的从那些狗腿子的眼皮底下带出去,等检查过了,小哥你再从水里钻出来,老汉就可以带你去吴老大哪里了。”
沈发听了眉头不禁一皱,这江西腊月不结冰,但这个时候下水还是能冻死人的,更何况这还是在夜里,当真是做不得的事情,可若被那些九江军抓住了,可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局面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叹气道:“孙斌有装疯之辱,勾践有卧薪之苦,我沈发说不得也要受受这入水之苦了。”说着拿起一根铁芦苇,将粗的那头戴在嘴鼻之上,倒也不觉得膈应,正要跳水之时,却发现自己值得回头看了老汉一眼,老汉嘿嘿一笑,一脚踢了出去,沈发应声落水,接着一根绳索丢了出去,沈发忙抓住绳索,潜入水中,还别说,天黑如墨,猛一看还真不容易发现他,心中不由得一乐。
老人见他躲藏好了,于是撑起双桨,小舢板缓缓启动,不一会儿便来到那两艘军船前面,一个军官从大船上跳了下来,重重地落在了小舢板上,附在水底的沈发不由得往下重重地砸了一下,他又不敢乱动更不敢发出声来,唯恐被这些北洋匪孽抓了去,那种忍耐的滋味别提多难受了,不由得心中暗恨,有朝一日革新成功,一定要将这些九江余孽全家老小统统杀了,才能消解他内心的滔天恨意。
军官检查的比想象的还要严格,可是舢板太小一眼便看到了头,自然检查不出什么,军官随便教训了老汉几句之后,便放行了。
待又过了十几分钟之后,舢板缓缓地出了九江军的搜查范围之后,老头一拽绳索,沈发身不由己地便被拖上了舢板,此时的他已经被水泡的粗了一圈左右,只趴在小舢板上喘着粗气,好在老头准备了多余的衣服,沈发看着那破旧犹如垃圾一般的衣服,心里忍不住要呕了出来,可是身上的衣服已经湿了个透,穿着别提多难受了,不得已他只得愁眉苦脸如上吊一般将老汉那充满鱼腥味道的衣服穿了上去,道:“老头,要是再有一杯热咖啡能暖暖身子那就好了。”
老汉一边划着小船一边说道:“小哥,若知道是你,老汉三年前就给省吃俭用,讲给孩子娶媳妇的钱拿出来买艘大船,好在今日让小哥你坐得舒服些才是。”
“说笑了。”沈发一听这话不禁脸一红,心里却将老头骂得要死,这些贩夫走卒当真是半点都不上进,连什么是苦中作乐都不知道,活该衣一副老无所依的样子。
小船又晃悠悠的花了将近大半个小时左右,夜风吹得沈发不断地龇牙咧嘴变换着脸色,在他感觉快要绝望的时候,小舢板终于稳稳地停住了。
沈发强忍着夜风,从棚子里探出头来,见小舢板并没有靠岸,不由得再次皱起眉头道:“老头,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在这里停下来了!”
老头指着不远处水陆相交出凸起的一块,道:“小哥,那里便是浔香楼,你要投奔吴老大可千万不能上岸,上了岸就算见到了吴老大,吴老大也不会认你,只能在水中等候吴老大的召见!”
“真是麻烦,这些腐朽的封建礼仪当真是拖沓冗繁,革新之后统统改掉就好了。”沈发不高兴的说道,那划船的老头,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枚海螺,对着浔香楼的方向吹了三次之后,拿出一杆旱烟袋便坐在船头歇息起来。
沈发闷闷不乐得等着,在他理解中他这等为国为民的革新志士来了,吴老大不说倒屣相迎吧,也不能如此怠慢自己啊,要知道自己此时代表的可不光光是自己个人,还是中国以后的希望。
“老头,吴老大到底知不知道我要来这里。”沈发不高兴的质问道。
老头淡淡一笑,将旱烟从嘴里拿出来往船梆子磕了磕,道:“小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头了,你上了老头子的船之后,才说要找吴船头的,吴老大怎么会知道你来?要不是老头子见你和吴老大的公子很是熟稔,才不会管你这闲事!现在你就踏踏实实的坐在船上等吴老大的通知吧。”
沈发听了,脸色一沉,索性躺在船底闭目养神,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迷迷糊糊之中这船突然猛地震动了一下,差点将他从船底抛到水里,他恼怒的嘟囔了几句,却被人生硬地从船底拽了起来,不由分说从小舢板上拽到了一艘稍稍大点的渔船之上。
“你们这是要干什么?知道我是谁吗?”沈发很是不高兴的喊道。那些拽着他的人,对他的聒噪很是不耐烦,使了个眼色,双双出拳轰在沈发的肚子上,沈发来不及惨叫一声,身子便弱了下去。
舢板上笑嘻嘻地老头,说道:“小哥你不是要见吴老大吗?跟着他们去就见着了,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咱们后会有期!呵呵。”说完小舢板便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之中,同时岸上一道人影朝着镇守使衙门奔去。
小渔船晃悠悠的又走了二十多分钟的样子,才缓缓地停在距离九江码头尚有五六里的地方,沈发被人拽下了船,又在岸上走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样子,周边的景象才渐渐繁花起来,不再是一片荒郊野岭的景象,又走了一段时间,沈发只觉得双脚快要走烂了一样,才来到一桩不小的庭院前面,庭院门口是一副木制对联,上联写着‘五夜楼船,曾上孤亭听鼓角’,联写着‘一樽浊酒,重来此地看湖山’横批‘彭蠡豪杰’对联横批皆用碧纱笼罩,沈发问起缘故,却是前朝曾圣人所留。
不一会儿功夫,庭院中出来一光脚汉子,看了沈发一眼,道:“你便是沈发,吴船头传你。你跟我来。”说完转身就走,沈发跟在后面,七拐八折才来到一处宽大的院子中,这园子占地足有二十几亩,但其中将近二十亩地是水池模样,一艘二层楼高的大船颇有古代楼船的风采,五根桅杆之上挂着红、黄、蓝、白、黑五色丝绸,分别用篆书,隶书,行书,草书,楷书写着仁、智、义、礼、信五个金色大字,第三根也是最高的桅杆之上写着斗大的‘鄱阳船’三个字,亮明了自家招牌。
就在沈发看的出神之时,一艘小船从大船上面放下,那个光脚汉子一推沈发道:“快点上船,不要让吴老大久等了。”沈发这才亦步亦趋地跟着赤脚汉子上了小船,小船靠近大船之后,上面抖落了一根软梯,赤脚汉子看了沈发一眼,道:“吴老大就在上面等你,不要耽误!”说着抓起软梯的一段,如一头灵猿般攀爬了上去,沈发暗暗叫苦,不过事到如今,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可是这软梯实在无处着力,先上去的赤脚汉子见他如此费力,抓起软梯的另一头就将他拽了起来。
上了大船,进了船舱,才发现这船舱布置的极为讲究,正面是日月江山万里图,万里图前是刻有水上八大怪的太师椅,太师椅下方,左右各是八张桌椅分列两旁,桌椅后面船舱处是各种硕大的盆景,盆景后面的仓壁上是各种水上英豪的画图,左边是大破金兀术的韩世昌,右边是剿灭长毛贼的文正公,映衬着郁郁葱葱的盆景和满仓的红色地毯,让人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在船上,吩咐路上大户人家的客厅。
接着两个穿着打渔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