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朊寂傻摹傲璨ú椒ā保舾萑舻牟椒ァH萑粢宦分舷感恼辗鳎に苋说挂裁环讯嗌倭ζ闱崴膳噬狭搜露ァ�
容若与卢雨蝉相视一笑,昨夜谷底相处的情景历历在目,此刻回想起来,倒如同一场奇幻美丽的梦。
容若心忧武林大会上的状况,提议快些赶回八仙山,卢雨蝉也心念师父安危,便与容若并肩而行,荻草萋萋,随风摇曳,他二人御风而行,提气飞纵,踏着草尖行了数十里路,赶到八仙山时,山上已人头攒动,肃杀凛冽,容若感到情况不妙,便与卢雨蝉隐身在各门各派的子弟中。
他远远瞧见沈宛满面忧色,不安地踟蹰,白璎珞陪在她身侧,容若知道她是在为自己担忧,心里微微愧疚。不多时,又有一个相貌英俊的玄衣少年走到沈宛身侧,正是盈袖山庄的少庄主席锋扬,他面带微笑,欲与沈宛攀谈,谁知沈宛却不买账,冷哼一声,转身离去。
恰在此时,场中席百川与白候英二人剑拔弩张,席百川一脸倨傲之色,冷冷笑道:“白候英,心远大师都无话可说,你还如何替自己诡辩!”
心远大师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此事定有内情,席庄主请勿要冲动。老衲连夜休书,请来了燕子楼的掌门人燕归南先生,请他为当年之事做个证。”
白候英闻言大喜,他起初也想过要找燕子楼的燕归南为自己作证,却有不想因此事让燕子楼与盈袖山庄结下梁子,思量再三,不得不就此作罢。他抱拳笑道:“有劳大师费心了,在下感激不尽。”
席百川冷着脸孔道:“好啊,今日不妨请燕先生现身,将当年的事说个明白。若真是我盈袖山庄理亏,我席百川便向你下跪赔罪,如若不是,哼,老夫就算拼了命,也要给我大哥讨个公道。”
周围各派掌门时刻时刻注意场中动向,武当派的紫阳真人昨夜已和各派掌门商定,若盈袖山庄和天刀门真的动手,各派定当全力阻止,以免酿成悲剧。
恰在此刻,一行人走入场中,排场甚大,为首那人年约四十,相貌甚为古雅,正是燕子楼的掌门人燕归南。
白候英见到燕归南,面露喜色,迎上前去,朗然笑道:“燕掌门,多年不见,今日竟劳动你大驾,白某实在过意不去,但盈袖山庄咄咄逼人,今日还请燕掌门为我天刀门做主,将十多年前的真相说出来,还我们天刀门一个公道,也还天下武林一个公道。”
岂料燕归南侧首看着白候英,一脸疑惑地道:“白掌门,您这是在说什么呢?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何事,你又有何真相需要在下言明?”
白候英讷讷地道:“就是十年前席百山刺杀张道台的真相啊。”
燕归南皱眉做沉思状,半晌才敲了几下脑门,一脸为难之色,“白掌门,您真的要我把真相当着全天下英雄的面说出来吗?”
白候英道:“在下知道此事或许会令燕掌门为难,但事关我天刀门声誉,还有白某的清誉,还请燕掌门将真相讲出,若盈袖山庄因此事迁怒于燕子楼,白某定然不会坐视不理。”
燕归南勉为其难地道:“好吧,我便将真相说出来。十年前,白掌门你觊觎张道台的家资,便勾结骷髅寨的人劫了张道台一家,恰巧席百山与张家小姐同行,见你出来打劫,自然出手相助,只可惜他武功敌不过你,最后死在了你的手里。在下真不明白,这等丑事白掌门怎会让我在天下英雄面前道出?”
白候英只觉得五雷轰顶,险些站立不稳,多亏被白璎珞和卫子墨扶住,卫子墨昨日被孙碧荷欺负,今日又听师傅被这燕归南无限,饶是他性格随和,也忍不住勃然大怒,“燕掌门,你怎能编造出这么荒诞的谎言,我师父为人光明磊落,怎么会做出你说的那些事,你颠倒是非,诬陷我师父,究竟意欲何为?”
第23章 吹花嚼蕊弄冰弦(4)()
燕归南长眉一横,无辜地道:“我燕某人说的都是事实,我敢对天发誓,若我有一句假话,燕归南必遭天打雷劈,万箭穿心,死无全尸。”
众人听他发下如此毒誓,再看他脸上神情恳切,不像说谎,心里对他的话已信了七八分。但白候英素有侠名,难道真的会做出那种无耻之事吗?
但燕归南的毒誓言犹在耳,若非心中坦荡,谁会拿自己发下这般毒誓?一时间,众人纷纷向白候英投去怀疑的目光。心远大师看着二人,也是一脸疑惑不解。
镜湖剑派掌门梅莹霜低声对紫阳道长说道:“道长,看样子事情急转直下,若真如燕归南所说,白候英确实干过那些伤天害理之事,那我们是否还要为两派调停?”
“这”紫阳道长面露难色,沉吟不绝,此事事关重大,真相尚未弄清之前,他也不好妄下论断。
莲音师太道:“紫阳道长,你不必犹豫,若白候英真的做过那等恶事,我们自然不能护着他,到时候盈袖山庄要打要杀随他们便是,若席掌门不是白候英的对手,我们反而要助他一臂之力。”
其他各派掌门纷纷赞同莲音师太的提议,静观场中局势。席百川冷笑道:“白候英,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好,好啊,今日我便拿你的头祭奠我大哥的在天之灵,你受死吧”
说罢他软剑抖出,如灵蛇轻颤,向着白候英面门飚射而去,白候英尚自怔忡,始料未及,倒是白璎珞机警,从袖中抖出青索,缠住席百川那一剑。她见场中局势已定,知道多说无益,盈袖山庄欺人太甚,自己又何必服软,索性便和他们拼了。
席百川气怒已极,便不再顾忌身份,出手毫不留情,软剑轻摇摆荡之间,已将白璎珞的青索荡开数次,卫子墨目光熊熊,想要去助白璎珞一臂之力,奈何他新伤未愈,力不从心,沈宛道:“卫师弟,我去帮璎珞姐姐。”说罢人影一晃,手持碧色短剑,与白璎珞并肩和席百川斗到一处。
白候英忽然长啸一声,怒道:“燕归南,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冤枉与我,你今日且说个明白,否则老夫绝不会善罢甘休。”
燕归南冷笑道:“怎么,白掌门还想杀我燕某灭口吗,当着这么多天下豪杰的面,你有这胆量吗?”
白候英怒到极处,满面通红,如火烧一般,他生性狂傲,如何能忍别人这般诬陷自己,当即长刀出鞘,向燕归南劈面砍去,燕归南脸上阴冷的笑容一闪即逝,轻飘飘地让了开去,双手一抖,已将两根判官笔握在手里,燕归南合身扑上,判官笔霍霍生风,每每打在破天刀的刀背上,都会将长刀挡开,判官笔或点或戳,或刺或打,招招变换精妙,迅疾如风,旁人看了,无不低声赞叹,心想燕子楼的判官笔果然是武林一绝,却不知与白候英的破天刀相比,谁人更胜一筹。
人群里,容若和卢雨蝉观望半晌,眼见场中局势瞬息万变,极是震惊。卢雨蝉道:“怎么会这样,燕子楼的掌门人为何要说谎污蔑白老前辈?”
容若镇定如斯,道:“恐怕那人并非真正的燕归南。看来今日的一切,都是有人暗中策划。那策划之人,定是鬼剑书生仇幕华,若无他的辅佐,凭塞本特的智谋,根本就难以成事。”他说话之时,目光在人群里四下逡巡,卢雨蝉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人群里一个一脸恶相的男子好整以暇地看着场中众人相斗的场面,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塞本特。他身边一个沉郁的男子长身而立,双手抱剑,不是仇幕华又是谁?
只是塞本特肥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料想该是昨晚被青青和紫君打的。
容若心念电转,对卢雨蝉低声道:“我只有兵行险招,先去将塞本得擒来,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当面对质,他的阴谋自会被揭穿。”
卢雨蝉嘱咐容若当心,便见容若穿过人群,慢慢向塞本特靠近,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场中众人械斗之上,自然无人注意容若,变起顷刻,容若凌空跃起,踩着众人肩膀飞身而至,伸手一探,便抓住了塞本特的衣领,用力将他拎起,向着场中央飞掠。
塞本特哇哇乱叫,仇幕华循声望去,一看是容若,便毫不犹豫地打出了几枚铁蒺藜,他手法玄奇,一股阴冷森寒的力道裹着数枚铁蒺藜,犹如毒蜂振翅鼓动,向着容若周身要穴打去。
容若耳听虎虎风声破空而来,他此刻人在空中,无处借力,想要躲开这些铁蒺藜,更是难上加难,他此刻唯有运足真气护住那几处穴道。
忽见半空中青光一闪即逝,容若只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