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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她这副模样,廖喜棍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回到府内,向小院的方向走去。但他转身离去之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廖喜棍回去锁门,廖冬丽百无聊赖,便走到门口石狮子下方坐下,双手托着下巴看着过往的行人。
忽然廖冬丽眼睛一亮,看到一个从街上走过的男子,男子约莫二十三四,相貌不凡,气质儒雅,身材修长挺拔,着一身天蓝色长衫,一头长发用一根发带系作一条马尾,垂至腰间,而腰间则是斜挂着一柄长剑。
“好一个俊俏英武的人儿。”廖冬丽心道。
廖冬丽如今十五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这时看到这么个英俊的男子,便动了心思,不过却没有理由上去搭讪一番,只好是坐在原地看着。
廖冬丽看着男子,暗想道,“不过似乎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他,难道是新来的么?”
男子并不知道有个怀春的少女注意上了他,他是昨日夜晚才来到了这个小镇,因为错过了宿头,在镇上的庙里将就了一晚,此时早饭还没有吃,腹中有些饥饿,才想到街上买些吃食,顺便寻个住宿的地方。
男子走进了廖家斜对面的一个小酒楼里,随便寻了个位置坐下。小二见有客人来了,立马走了过来,说道:“这位客官,请问您想吃点什么?”
一边说着,一边递上了一张单子,上面写满了菜名,但却没有标明价钱。
男子有些疑惑,因为大多数酒楼茶馆的饭菜都是连着价钱写在木牌上,再挂到显眼的地方,因为这样比较方便。不过他却不疑有他,只道是此地的风俗,本着入乡随俗的心理,也没有多问,随便点了几道家常菜,再要了一碗白米饭和一壶酒。
廖冬丽见男子进了斜对面的酒楼,喃喃地道:“对面那酒楼,我似乎听二哥说过,好像最是喜欢坑那些外来人的钱,也不知道真是的假的。”
不过廖冬丽还是没有过去,坐在原地等着廖喜棍。
男子因为饿了许久,吃饭的速度很快,还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就把饭菜吃了个一干二净,随即打了个饱嗝,唤道:“小二,结账!”
“哎,来喽!”小二从柜台处拿了个算盘,跑了过来,有模有样地噼里啪啦算了一会,说道:“客官,这些酒菜总计十两银子。”
男子一听,错愕不已,说道:“什么?你说这些东西要十两?”
十两银子,已经能抵得上一户普通人家数个月的开销了
廖冬丽在外边等了许久,还是没见廖喜棍出来,不由有些烦闷,自言自语地道:“都过了那么久了,怎么喜棍伯伯还没出来啊?”
过了一会,她突然注意到对面酒楼里男子似乎是和店小二吵了起来,兴奋地站了起来,“咦?对面好像吵起来了,看来二哥说得没错啊,嘿嘿,这回可到了我廖家三小姐出马的时候了!女英雄救美男子,说不准,这又是一段佳话啊。”
说罢,一蹦一跳地向那边走去。
酒楼中,小二看着惊愕不已的男子,阴阳怪气地道:“怎么了客官,你这是想要赖账不成?”
男子拍案而起,愤怒地道:“你说这点饭菜能值十两?你这分明便是想要骗我的钱财!”
“骗你钱财?笑话!我就实话告诉你吧,这肉,可是幼年野山猪的肉,最是鲜嫩肥美,而野山猪十分凶悍,而且护子,要捕到幼年的山猪不知道有多么困难,而这鱼”
店小二滔滔不绝地说了一大通,把这桌上的菜都说得或是稀有或是难得,就连米饭都成了朝廷指定的贡米。
男子听后岂会相信,大怒道:“怎么可能?这些明明都是最为普通的菜肴,你这么说,有什么证据?”
店小二依旧阴阳怪气地道:“哟,您瞧您说的,现在饭菜都被您给吃下肚里去了,您让我们上哪找证据去啊?”
“你你不要欺人太甚!”
男子怒极,伸手摸向腰间的长剑。
店小二看到了他的动作,说道:“哟嗬!吃了霸王餐不说,还想要杀人灭口么?”
他这句话说的声音极大,周围不多的食客纷纷转头向这边看来,而酒馆后面也走出来几个拿着棍棒的壮汉,在男子的身周站定。
男子的脸色阴晴不定,握住剑柄的右手微微颤抖,显然是在压抑着怒气,但是现在是他理亏,他若动手,便真成了吃了霸王餐还要杀人灭口的恶徒了。但他如今尚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若是要他服软认栽却是断然不可能的。
两边正剑拔弩张之时,一个清脆的声音从外边传来。
“咦,这边在干什么呢?好像很好玩的样子呢!”
第二十八章解围()
酒楼里的人们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顿时有种啼笑皆非的感觉,纷纷转头看向门口,待看到来人是廖冬丽时,大都露出了果然是她的表情。
廖冬丽这么一搅和,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反倒是缓和了一些,而之前气焰嚣张的店小二见到廖冬丽来了却有些不知所措,讷讷地施了一礼,说道:“小的见过三小姐。”
随后转头看向了不远处的掌柜。
一直在后头看戏的掌柜也是看清了来人,知道小二应付不来,于是走上前去鞠了个躬,谄媚地道:“原来是三小姐,是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啊?”
这掌柜姓钱,本名钱福寿,因为家中排行老三,故而也有人叫他钱老三,不过这也是与他相熟之人还有比他更有身份的人才能这么称呼他,其他人也只能老老实实唤他一声“钱掌柜”。
廖冬丽瞥了他一眼,故意道:“怎么,难道你这里不欢迎我么?”
钱老三再怎么狂妄自大,也不会在小镇里实力最强的廖家面前摆谱,更何况是在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廖家三小姐面前,于是他点头哈腰地道:“哪里哪里,三小姐光临小店,这是小店的荣幸啊,哪有不欢迎之理?”
一旁的男子看到钱老三这奴颜婢膝地模样,不屑地“哼”了一声,说道:“不过一个欺软怕硬,趋炎附势的鼠辈罢了。”
钱老三一听顿时就不乐意了,怒道:“哼,你这吃霸王餐的家伙,别以为三小姐在这里我就不敢收拾你。”
男子反驳道:“可笑,分明是你这鼠辈想要骗我钱财,众人有目共睹。”
钱老三神色怪异,怪笑一笑,说道:“你说有目共睹?那我就问问大家,大家可曾看见我想要骗他钱财?”
说罢,环视了一下周围的食客,脸上露出了些许威胁之色。
周围的食客对钱老三的所作所为都是一清二楚,但他们都是穷苦人家,要钱没钱,要权没权。而这钱老三却与小镇里的那几个流氓恶棍有交集,那些曾经打抱不平的人之后都是被或多或少的报复到了。因而此时竟没有人出言,皆是沉默以对。
男子没想到这小小的一个掌柜积威竟如此之盛,一句话便让众人对他的恶行视若无睹,不由有些茫然,不知如何是好。
掌柜对自己的威望十分满意,看到男子无言以对的模样,想要嘲讽几句之时,一旁的廖冬丽发话了。
“喂喂喂,你们有什么事情待会再说,本小姐现在饿了,要吃饭!”
此言一出,众人都是有些错愕,暗道:“你不是来凑热闹的么,怎么突然间就想起要吃饭了?”
掌柜也是疑惑,问道:“三小姐怎么不在家里吃,要到我这小店里来呢?”
廖冬丽双手把腰一插,娇喝道:“本小姐的家事你也敢管?”
掌柜赶紧赔罪道:“不敢不敢。”
廖冬丽怒道:“那你还磨蹭什么,莫非是想让本小姐就这么饿着肚子么?”
钱老三连忙道:“不不不,小的这便吩咐下去,您稍等片刻。”
说罢,便让店小二取来了一份与方才一模一样的单子。
单子上仅有菜名没有菜价,方才男子就是这么着了他的道,廖冬丽似乎也是没有注意到样子,随意点了几个菜便让小二带下去做了。
这男子见廖冬丽也是与他一般不问菜价便点了饭菜,想要出言提醒,但又是想到她家似乎在这小镇里颇有些势力,想必这掌柜的也不敢欺诈于她,便收住了口。
一旁的廖冬丽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笑道:“这位公子是否想要提醒我这单子上有猫腻?”
男子被她看穿了心中的想法,赧颜道:“姑娘聪慧过人,在下方才就是这样着了道儿,生怕姑娘步了在下的后尘,才想要提醒一二。”
廖冬丽见他夸自己,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