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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幕不是傻子,自然不会选择正面与之相抗,所以在大军集结起来之时,他便已经带着手下尽数离开山寨。
关幕此人最是重视情报方面的工作,而且各大城池根本没有意识到做什么保密的措施,于是六城的情况他皆是了如指掌,比如六城中最弱的兰城此时仅剩三百老弱病残的守军。
于是待六城兵马杀上那个空无一人的城寨之时,关幕也带着五百人马杀入兰城。之后兰城告破,城守身死。
关幕很聪明,他攻入兰城后并没有让山贼们大肆烧杀抢掠,而是开仓放粮,安抚百姓。之后劫牢,抢马,劫牢是为继续壮大自己的队伍,而抢马则是为了快速杀向下一座城池。
剿灭山贼,是不可能带着大规模骑兵的,所以城中留下了八成的马匹,足足两百多匹,于是关幕便派了最精锐的两百余人冲向下一座城池。而关幕自己则带着剩下的人赶去六城军队驰援另一座城池的必经之路。
六城联军在得知兰城被破的消息后,终于是反应过来,连忙撤军赶往飞虎寨所去的下一座城池。
待他们行至一处略为狭窄的山道时,发现原本平坦的道路上不知何时出现了许多石块与树木。这些对多是步兵的联军来说并不算是太大的阻碍,但是粮车却难以通行。
联军主将觉得这是关幕的拖延之计,于是命人带上三日的干粮全力赶路,只留下千余人马清除路障,好让粮车得以通过。
待他们安然通过那条山道时,主将也确信了自己先前的猜测,因为这里并没有埋伏,于是便放心地继续往那座城池赶去。但是人走得如何能有马儿跑得快?待他们赶到之时,城中只留下上百具尸体与满地的狼藉。
而之前的那条山道并不是没有埋伏,因为关幕等人埋伏的并不是联军的主力部队,而是主力部队后方的粮车,待落石如雨一般从两处山坡上滚下之时,山道上的千余人马顿时乱作一团。当关幕带着四百多人从山上杀下来之时,就只剩下了一面倒地屠杀
此一役,联军的主力部队连贼影都没有见到,却折损了近千的人,三百多匹马,还有数百石粮食,可以说是一败涂地,之后便再也没有出现过有力的围剿,各城城守都是把此事一压再压,瞒着朝廷。
于是飞虎寨就彻底地壮大了,至今已发展至一千五百余人,除了从城里大牢中救出的囚犯,还有就是山道处俘虏的官兵,山中的寨子也设下了许多的陷阱,建造了寨墙,哪怕联军再来,也不一定能够攻下了。
无念听完了廖老虎的述说,有些惊怒地道:“那这飞虎寨,便没人能与之为敌了么?”
廖老虎苦笑一声:“其实如今这般还算好了,他们此番有了立足之地,就不能像之前那般倾巢而出了,每次出动最多也是五六百人而已。当初他们曾打过我们这个小镇的主意,但是每次带人来的头目,都被喜棍给杀掉了,就连他们的老大赵彬彬也不是喜棍的对手,这个小镇也才得以和平至今啊。”
听到这无奈的语气,想到那些穷凶极恶的山贼,无念不假思索地道:“既然如此,我便留下来帮你们一把!”
第二十七章女英雄救美男子()
在廖家厨房的不远处有一个小院,五丈见方,用较高的栅栏围着,有一个只供一人出入的小门,廖家里除了核心的成员,大多数人是不知道这个小院是干嘛用的。
廖喜棍到厨房里吩咐了今晚宴席之事,便转身进了小院之中。
不一会儿,廖冬丽便蹦蹦跳跳地向这边走来,四处张望了一会,没有发现廖喜棍的身影,于是到厨房里溜达了一圈,一边寻找着廖喜棍的身影,一边顺道偷吃了几道刚做好的菜肴。
一名厨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出言问道:“不知三小姐到此有何吩咐?”
廖冬丽正吃得不亦乐乎,全然忘了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这时听到厨子问了一声,才反应过来,放下手中吃剩的烤鸡腿,说道:“啊,我是过来找喜棍伯伯的,你们刚才有看到他吗?”
厨子应道:“大管家方才似乎是往小院那边去了。”
“噢,好的,谢了啊。”廖冬丽嘻嘻一笑,又是抓起一只鸡腿,一边吃着一边出了厨房。
不一会儿,廖冬丽便来到了小院的木门前,发现木门虚掩着,暗道:“喜棍伯伯果然在这里。”
廖冬丽本想要推门进去,却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于是她蹑手蹑脚地轻轻推开木门,待到能容她通过之时就侧身挤了进去。
小院在外边看似乎并不大,里面倒是显得有些宽敞。小院的四周摆放着七八个大小不一的木笼子,笼子里关着数只鸽子,地上散落着不少玉米梗还有撒落的稻谷,原来这小院是廖家用来饲养信鸽的地方。
此时廖喜棍就蹲在一个笼子前鼓捣着什么,廖冬丽见他似乎并没有发现自己,于是偷笑着悄悄走过去。
廖冬丽走到廖喜棍身后不足一尺的地方时便停了下来,见他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于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弯下腰去“哇”地大叫一声。
如她所愿,廖喜棍肩膀猛地一抖,似是被她吓到了,而廖喜棍原本抓在手中的信鸽猛地一挣扎,便飞了起来。廖冬丽之前并没有看到廖喜棍在干什么,于是这突然飞起的鸽子便把她吓了她一跳。
廖冬丽“哎呀”一声,躲闪不及,被飞起的鸽子在脸上拍了一下,于是往后退了两步,不料却踩到了一根玉米梗,脚底一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廖喜棍此时也回过神来,看着摔在地上的廖冬丽,不苟言笑的脸上也是露出了一丝笑容,但却是苦笑,“小姐,你又调皮了。这下倒好,自己摔了一跤不说,还把我的鸽子给惊跑了。”
廖冬丽依旧坐在地上,嘟着嘴委屈地说道:“人家不就是想和你开个玩笑嘛,谁知道你在喂着鸽子啊。”
廖喜棍见她赖在地上,大有你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的意思,于是无奈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不就一只鸽子嘛,跑了就跑了吧,小姐也赶紧起来吧。”
廖冬丽“嘻嘻”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泥土,说道:“还是喜棍伯伯最好了。”
廖喜棍无奈地笑了笑,说道:“小姐方才可有哪儿摔疼了么?”
“开玩笑!”廖冬丽把头一昂,说道,“本小姐才没有那么弱不禁风呢,怎么说也是练过武艺的,哪有这么容易就受伤的道理?”
廖喜棍看到她的模样,也是有些好笑,她所谓的练过武艺不过就是平日里和廖宗赢拿着两把木刀瞎比划罢了,哪里算得真正的武艺?
不过他也不点破,说道:“不知小姐找老奴有何要事?”
廖冬丽笑道:“还有什么事啊,当然是让喜棍伯伯陪我玩啊。”
廖喜棍苦笑一声,说道:“平日里不是大多都是二少爷陪着小姐吗,怎么今日寻到老奴这来了?”
廖冬丽哼了一声,嘟起嘴说道:“二哥那个武痴,一听说江少侠要去传授刀谱,就欢喜得好似看到个光溜溜的大闺女似的跟了过去,理都不理我,所以我就来找喜棍伯伯啦。”
说罢,全然不管什么男女有别,拉起廖喜棍手臂便向外走,廖喜棍对廖冬丽的贪玩和大大咧咧也是无可奈何,便由着她拉着自己的手臂走了出去。
两人刚走到廖家的大门处,廖喜棍忽然道:“小姐,方才老奴走得匆忙,似乎忘了把院子的门锁上,小姐还请稍等片刻。”
廖冬丽嘟起嘴,不满地道:“爹爹他也真是的,养鸽子这种小事都弄得这么神秘,而且,叫个下人去做不就行了嘛,还麻烦喜棍伯伯。”
说是这么说,廖冬丽还是放开了廖喜棍。
廖喜棍虽然平日里不苟言笑,但他也是十分宠着廖冬丽,很少跟她摆脸色,于是笑了笑,说道:“这些年匪徒猖獗,老爷这般小心行事也是为了防着家贼。‘白棺木’这人最擅长的便是刺探情报,若不小心谨慎一些,恐怕会着了他的道,而且老奴成为管家之前,本就是帮府里喂养信鸽的,如今不过是重操旧业罢了,算不得什么。”
“好吧好吧,去吧去吧。”廖冬丽最烦的便是这些勾心斗角的玩意,不耐烦的说道。
看了她这副模样,廖喜棍无奈地笑了笑,转身回到府内,向小院的方向走去。但他转身离去之时,嘴角却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廖喜棍回去锁门,廖冬丽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