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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姓们顿时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周围怨声载道。
听到这里,严灵蛟已经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原由,早上才刚经过类似遭遇的她更是感同身受,一股无形的杀意就弥漫开来!
站在远处的士兵感受到了这股杀意,急忙上前劝住她,小声的说道:“小姐,这些差役只不过是听从上头的安排罢了,上头只要还有这样的命令,就算杀再多的衙役也无济于事,反倒会给这家人留下后患!再者,就算是严家军,也不能公然对抗朝廷啊!”
围观的群众们一转身,顿时吓个不轻,后面居然有士兵!
“快走啊!当兵的来了!”
“他们是不是要来抓壮丁?”
“快跑!”群众们顿时轰然一声,如避蛇蝎一般的远远逃去。
看到人百姓们如此惊恐,严灵蛟大叫:“你们跑什么?没看清我们的旗号吗?我们是严家军啊!灵康国里最优秀的一支军队!就是我们一直在保卫你们的安全!你们怕什么?”
这种人人难以自保的情况下,众人还有谁去关心什么兵是什么兵呢?
严灵蛟性情急躁,看到如此不公的一幕,早就已经气得面色通红,闻言恨恨道:“每次危险来临的时候,百姓们无不把祈求的目光投射在我们的身上,如今国难当头,怎么又这般对我们?我们从哪里来的自信再去奋勇杀敌?”
“我们难道还有城外的妖兽来的得可怕吗?我们究竟做错了什么,百姓们竟然如此对待我们?”她手下的士兵都也忍不住开始发起牢骚。
最后严灵蛟恨恨道:“朝廷这般做法,实在是可恨!”
差役听了这话,立马不服的说道:“我们煞费苦心的收税,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当兵的!这倒好,你们反倒来数落我们的不是!”
“除了增加赋税,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只会让百姓们对士兵们反感!我们的士兵为了保卫家园,每天都拿着性命去拼搏,他们不但不感激,还要将我们视为罪魁祸首!”
百姓们所需要的并不多,他们只需要一个安宁的生活,对于谁统治他们并不在意,若是能够被一位仁君统治,那自然更好在这种情况下,还坚持要增加赋税,分明是想逼着百姓投奔他国。
差役们只觉得和严灵蛟争执实在没劲,说道:“你若是有什么好的提议和上头说去,若是没有,别耽误我们办公。”
严灵蛟一时语塞,她一介武夫,哪里想得出什么朝廷策略,只得气冲冲的带兵回府。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到了,严鸿飞不得不拖着病带兵前往前线。
整齐一致的士兵们马不停蹄的往前线赶,身后荡起了滚滚烟尘,时间非常的紧急,多浪费一天的时间便是浪费了无数同胞的生命。
寒风的呼啸加马背上的颠簸,更使严鸿飞的身体状况雪上加霜!就在赶了一天路,终于停下休息的时候,他忽然气息上涌,肺间的一股浓痰冲了上来,卡在喉咙里面,扯风箱似的不舒服,于是一声咳嗽,顿时真的吐出了一大口带血的浓痰。
下属看到了吓得赶紧搀扶住他,大声的呼唤军医。
军医到的时候,严将军早已吐了一地的黑血,再探鼻息,严将军已经再无生吸了
第135章 战船难攻()
捷报一封一封的传入了明浩国的皇宫里,可是段飞云却高兴不起来,因为夏子平完全没有按照自己的计划行事。
他像是一只脱离掌控的风筝,在狂风中扶摇直上,而自己就像那放风筝的人,深恐有一天手中的细丝会断。
捷书中夏子平详细的陈述了驻军地点、地理和战术,文字极简,并没有做过多的修饰,却把战场态势描述得极为清晰,历历在目。任谁看了也不由的感叹些这份捷报的人,不仅文字功底深厚,而且还精通兵法,深谙战场规律。
时间已经是半个月,颜晗煜率领着30万大援兵最迟两日便能到达,这几乎是整个国家的能调动兵力!再加上边疆原本就有的兵力,大约上了五十万!
而夏子平已经是连攻了八座城池,每个城市他都安排了一万士兵驻守城市,所以可以正面抗击颜晗煜的也大约只有30万兵力。
本来就兵力不足,夏子平却又提出了一个更大胆的想法:“你们在此驻守棱泰城,我去带五万精兵悄悄赶去谷宴城。”
谷宴城交通发达,一条运河更是穿城而过,所以便成为了整个灵康国最大的粮仓,一直以来,都输送着巨大的军用、民用物资,可以说是整个灵康国的重中之重!
陈平和听了,不由的疑惑道:“我们大可以舍弃这些没用的城池,召集所有兵马一举攻向谷宴城,你只带五万兵马过去,岂不是送死?若是你一开始便打定了谷宴城的主意,不应该是朝那个方向进攻吗?为何将兵力如此分散?”
另一个将士说道:“此时若是召集所有士兵前往谷宴城,若是没有在两天内攻下城池,我们便会被敌军前后夹击,进退两难!”
夏子平说道:“所以,一开始我只攻打周边的城镇只不过是障眼法,为的是不让谷宴城那边的人起疑。我率领五万军队前往谷宴城不是为了攻城,而是为了把他们的军资给毁了!”
“毁了!?”
“是的,我记得刚来的时候,你们说过,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几乎关系着整个军队的存亡。灵康国又是个山脉众多,运河穿城而过,会路过好几道穷山峻岭,我们兵走险路,避开其他城市,埋伏山间毁掉所有的军资!你们在这里坚守阵地,五十万大兵一旦断粮,那便是全军覆灭!”
陈正和听了也不由的感叹道:“是好主意!但前提是你可一定要成功将军资毁掉!”
事起仓促,夏子平连夜便带着五万精兵往谷宴城赶。若是在山间偶然遇到巡逻的敌军或者哨岗,他们便谎称是颜晗煜派来加强谷宴城防御的亲军。
当敌方表示质疑要上前查探身份时,他们便趁机把那些人杀了。
来到计划地点,士兵们按照夏子平的要求,躲在山中树林里用枝条编成竹筐,利用盘在树上的藤蔓当用天然的树干,做起了简易的投石机。
夏子平非常的紧张,据线报说今晚船只就要路过此处。
今晚的月亮被厚云层层遮挡,再加上山谷中的树木和山脉阻挡,夜色显得更是浓重。
士兵们一队在树林的左边,一队在树林的右边。在他的设想中,只要船只一路过,两边的伏兵便立马像船上射箭,若是敌人跳水想逃到岸上,那就用投石机向河边投,逼得他们无法上岸,在水中耗尽体力为止。
一切都安排好了以后,众人等伏在河边离敌较远的岸林中蓄势待发。马匹都被带到远处,尽量给予它们休息的机会。
夏子平感觉这种等待是非常难熬的,手心里都是汗水,紧张。
此战至关重要,若是赢了,就算不能让灵康国全军覆没,也能让他们因为缺少物资而退兵。
但是若是输了,他很有可能丧失这五万兵马,而棱泰城那边的二十五万兵马根本不足以抵御五十万大兵!
赢,能加速胜利。输,则直接被打退回明浩国。
天天寒地冻,再加上又靠近河边,风一吹来带着冰冷的寒气,不少士兵已经是瑟瑟发抖,夏子平只能每隔一段时间便激励一次他们。
当弯月到了中天处时,远处响起了船只前进的水流声,这声音让所有已经有些瞌睡了的士兵又再次打起精神来,他们不停的搓着已经冻僵了的手,悄悄的活动起了筋骨。
只见远处缓缓移近三十艘大船。船型偏长方形,军师根据船下沉的吃水线和灵康国所需物资来判断,每艘船里大约藏了五百人左右,看来灵康国也是非常重视这次的军资运输。
夏子平并没有多少慌张,对方的船太大了,所以运河便显得狭窄,对方只能一排排的往前驶,不可能组成队形攻击。
眼看着这些船靠近了,夏子平手一挥,战鼓声在两岸中猛然响起,河边的那些宿鸟忽然一阵惊飞,箭矢哗哗的射向了敌人的船上。
所有的士兵都把弓箭拉满,居高临下,占尽了地理优势!
对方显然也是被惊到了,急忙吹响了号角声,船上的士兵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嘿呀嘿呀叫着口令摇动着什么巨大的机关。
灵康国的士兵们并不慌张,因为他们运输军资的战舰是以前国家花了大价钱在怀澜国买的。
怀澜国的人基本都生存在岛上,生活处处需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