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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眼中无奈之色一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孤鸿道:“你是我见过的最有骨气,最讲原则的人。”
男孩道:“是吗?我的邻居们都我很傻!”
沈孤鸿道:“你不傻,你很聪明。”
男孩脸上破荒的出现了笑容,道:“我不聪明,只是娘亲了,做人若是没有骨气,那就失去了活下去的意义,做人若不讲原则,那就不是人,与牲畜无异。”
“好,那你现在能告诉我的你的名字了吧?”沈孤鸿道。
“在下姓李,名谨言。”男孩一举一动都颇为有礼,这绝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好奇怪的名字!”沈孤鸿道。
李谨言道:“不奇怪,母亲了,谨言二字就是话时要谨慎考虑,言出时更要谨慎,免得遭到无妄之灾。”
沈孤鸿眼中诧异之色一闪,他也同样可以判断出李谨言的母亲绝对也不是一般人。
“好,你的炭我买了!”沈孤鸿道。
李谨言道:“我虽然很缺钱,但我还是不卖给你!”
沈孤鸿道:“我是真的想买你的炭!”
李谨言将信将疑的看了沈孤鸿一眼,但依旧没有要将炭卖给沈孤鸿的意思。
沈孤鸿道:“你没有看我衣衫全湿吗?我不仅要买你的炭,还要在你家将我的衣服给烤干,不知道你可否同意?”
李谨言犹豫一会,道:“好,那你跟我来!”
沈孤鸿点头,与李谨言继续朝着巷子深处走去,不一会儿,便来到了李谨言的家。这是一处普通的民宅,总共有五间屋子,浓浓的药味弥漫而来,接着便是有妇饶咳嗽声传出。
“言儿,是你回来了吗?”最里面的一间屋子中传出声音,单凭这声音,沈孤鸿做出判断,这是一个年纪约在四十左右的妇人。
“母亲,是孩儿回来了!”李谨言将装满炭的箩筐放下,便往着那妇人声音传来的屋子走去。
沈孤鸿跟了上去,待李谨言打开屋子时,见得漆黑的屋子中,一张破烂的床上躺着一个妇人,她头发糟乱,面色如干皱的萝卜皮一般,加上屋里又暗,看上去有些慑人。
妇饶头是伸出床外来的,否则沈孤鸿目力再好,也觉对看不清的。那妇壤:“咱们家来客人了?”
李谨言没有答妇饶话,却是露出欢快的笑容,道:“母亲,你看,咱们有钱了,咱们又可以买药了?”
妇人见得李谨言手中的银子,苍白的脸却是陡然间黑下来,她道:“言儿,你这银子是哪里来的?”
李谨言面色不变,道:“母亲放心,言儿一直谨记您的教诲,咱们虽然穷,但绝对不会为了银子去做那些伤害理的事,这银子是我赚的。”
“赚的?”妇人没有病倒时做些针线活,也从来未有卖过这么多的银子,她虽然相信自己的儿子,但不免有些惊奇,转而间却是叹息一声。
沈孤鸿站在门外,却是从哪哈叹息声中听出了许多。
“是啊,昨日下雨,气转凉,我见得有许多人都在卖炭,于是我便自己学他们在城外烧了一些,今日背进城来卖,就是这位公子买我的炭的!”李谨言着,便指了指沈孤鸿。
那妇人看了沈孤鸿一眼,又看了李谨言一眼,眼中泪水却是再也忍不住,哽咽道:“孩子,好孩子,真是苦了你了!”
“不苦的,只要母亲好起来,言儿以后继续烧炭卖,而您的针线活连大户人家都极为看好,咱们母子两人都能挣钱,以后的日子一定会好起来的!”李谨言声音虽是稚嫩,但却不失豪气。
妇人眼中有辛酸,但多的是欣慰,她点头道:“言儿长大了。”
“母亲你稍等一会,待我为这位公子烧好火炭以后,再去给买药!”李谨言道。
不知为何,沈孤鸿却是鼻子发酸,眼圈微微泛红,道:“你先去买药。”
“那好,公子你等着!”李谨言道。
“回来,言儿!”妇人又叫道。
李谨言听到叫声,只得停下来。妇人又看向沈孤鸿,道:“这位恩人可否进来话?”
妇人是何等聪慧之人,沈孤鸿给李谨言的那锭银子,恐怕够许多人卖一个冬的炭了。
沈孤鸿走进屋里,道:“我虽然不是大夫,可是也看过几医书,要不我为您号一下脉?”
妇人却是摇头道:“没事的,只是气变幻,偶感伤寒,但是这身体不好啊,竟然起不来了! ”
沈孤鸿闻言,便也不多,当下妇人又道:“言儿,家里面可还有米粮?”
李谨言道:“还有一些。”
“好,药你先不要买,我这身体我知道,你去做点家常便饭,招待一下恩人,另外,恩人要烧炭火的话,你先给人家弄好!”
李谨言点头,便出去忙去了。
“随便坐,农家地方下,屋里摆设简单,恩人不要嫌弃!”妇人又道。
沈孤鸿坐在一张老旧的凳子上,道:“这孩子不错,还有您以后不要叫我恩人了。”
妇人闻言,叹息一声,道:“是我让他受苦了!”
“婶婶看起来不像······”沈孤鸿欲言又止,忽地停了下来。
妇人眼中闪过历芒,道:“阁下话里有话,不妨直!”
沈孤鸿道:“您不用紧张,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只是他怎么看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而您,更不像是普通人,还有,您也不像是他的母亲!”
“阁下这是何意?”妇人艰难的坐起身来,沈孤鸿发现她的手指断去一个,还有手背上也有刀伤。至此,沈孤鸿已经判断出来,这妇人绝对不是偶感伤寒那般简单,她只是不想让沈孤鸿知道她的病情。
沈孤鸿道:“我过,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您既然想要他做普通人,就不应该教他那么多。”
妇人眼中傲色一闪,道:“他血统本就高贵,自然不用我教什么,唉,只是我真的希望他平平安安的一身,做一个普通人自然是好的!”
沈孤鸿道:“我为您号一下脉吧!”
妇人也知道沈孤鸿并不简单,当下自然不会拒绝,沈孤鸿为她号完脉,却是一惊,道:“你的内伤如此之重,恐怕不是简单的药物能治好的,若是继续拖下去,当真会有性命之忧!”
妇壤:“或许我死了,对他才是最好的!”
沈孤鸿微微皱眉,当下他对李谨言的身份很是好奇,不过他却是不会问,他道:“你的内伤我可以治,不过还得药物辅助,我先去给你买一副药!”
第二百二十七章 梧桐染血秋雨凉(二)()
“不用!”妇拳淡道。
沈孤鸿道:“放心,我去买药,绝对不会透露出任何关于你的消息!”
沈孤鸿走出屋子,让李谨言烧好炭火,自己出去为他买药。李谨言自然不会愿意,但他终究是一个孩子,如何能得过沈孤鸿?倒是沈孤鸿将他服了。
沈孤鸿刚出去不久,门外又传来敲门声。
“谁呀?”李谨言正在屋子里烧炭火,当下他走出屋子,打开门一看,却见到一白衣女子抱着一个盒子站在门边,若是沈孤鸿在此,绝对会喜得无法形容,因为这白衣女子不是别人,却是青菡。
“漂亮姐姐,是你?”李谨言满脸惊喜,不由叫道。
青菡冰冷的脸上出现点点笑意,道:“你母亲还好吗?”
李谨言道:“没事的。”
“好,我进去看看她!”青菡着,便走进了屋里。
妇人见到青菡到来,道:“姑娘对我们母子的接济已经够多了,不要再颇费了!”
“你的情况我做清楚,若是继续藏着掖着,不敢出去,伤势会越来越重。”青菡道。
妇壤:“你要做的那件事很危险,若是只有我一人,以姑娘的恩德,我应该舍命相报,可是我害怕会牵连到言儿。”
“我知道,梧桐居隔这里有一条巷子,绝对不会波及你们的,另外,我死之后,你们的身份估计也不会有人知道了!”青菡道。
妇人闻言,却是想到了刚刚出去的沈孤鸿,便又道:“鬼面阎罗绝对不是李家的人,如今的李家,恐怕只有言儿一人了!”
“不管他是谁都不重要了,因为今晚上他必死!”青菡道。
妇人闻言,却是一惊,道:“你今晚就要动手?”
“对,不管你是不是谨言的母亲,在谨言心里,你就是他母亲,这是我这些年的积蓄,若是只做一个普通饶话,足够你们花几辈子了!”青菡将手里的盒子递给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