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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菡沉默一会,道:“今日将你请来,是要你帮我一个忙!”
“!”青衣没有半点犹豫。
青菡拿出一个信封递给青衣,道:“将这封信交给师父。”
青衣听到信是交给庄媚儿的,迟疑片刻,还是拿过青菡手中的信,道:“若是没有师父,就没有我们今日,但凡你敢对师父不利,我一定会对你出手。”
青菡破荒在青衣面前露出笑意,道:“这一点我比你清楚,否则······”
“否则什么?”青衣问道。
青菡摇头,道:“没什么,她虽然对咱们有再造之恩,不过你也得留一个心眼,心些总是好的!”
青衣也不是简单人物,当下她对青菡话里的意思虽然不明白,但也是听进去聊。只是她面色淡然,没人能从她脸上的神色中看出什么。青菡对青衣绝对算是极为了解的,许多话她知道都只需要一遍即可。
“好了,你先去吧,还有,不要再来梧桐居了!”青菡又道。
青衣拿着信件出了梧桐居,心里就像是压了千斤巨石一般,是以她将信封交给庄媚儿之后,才会往百花阁的最高处去。
“你们到底在玩些什么?”青衣看着庄媚儿渐行渐远的背影,又想起青菡的提醒,美目中有幽光闪现,但最终只是摇头叹气。
庄媚儿拿着那封信件,没有多想其他,直接往着昨晚上她去的那处普通宅子,敲门之后,只见得一老者将门打开。庄媚儿什么都不,便直接往着后院奔去。
要是寻常刀剑之伤,就算是伤在要害之处,只要还有性命,鬼面阎罗都有自信在两之内使伤口结疤。可是沈孤鸿的追风箭非同寻常,已经有两多了,伤口处依旧没有结巴,若非是鬼面阎罗神功撩,恐怕连血都无法止住,只有死路一条。
“好霸道的箭伤,竟然连本座都奈何不得!”鬼面阎罗不由自语,若是他将面具揭下,定然能看到他苍白至极的脸色。
“若是将氤氲神功练成最后一层,打败你和叶千华都不是问题,不过杀人并非只得靠武力,用智力杀人似乎更有趣一些,唉,只可惜你还有些用的,否则这次本座在暗中添些柴火,定然能叫你灰飞烟灭!”鬼面阎罗将衣服穿好,打开屋门,但见得庄媚儿急匆匆的跑进院子来。
“出什么事了,把你急的!”鬼面阎罗不等庄媚儿停下,便道。
庄媚儿深深地吸了口气,将怀中的信取出来递给鬼面阎罗,道:“这是那孽徒的笔迹不假,没想到她真的知道那样东西!”
鬼面阎罗听得庄媚儿话已经震惊,再看到纸上的字时却是转为激动,当下不由大笑一声,道:“这个血梨花,有些意思。”
因为激动,扯动伤口,鬼面阎罗不由轻哼一声。庄媚儿这个时候也是激动,没有察觉到鬼面阎罗的不妥之处,当然,这也源于她对鬼面阎罗的自信。
“会不会是这孽徒的阴谋?”庄媚儿思前想后,又觉得不对劲,于是便又道。
鬼面阎罗道:“不论是阴谋还是什么,既然知道她的所在,本座自然都要去会一会她的,毕竟她是梨花山庄的人,希望自然也大得多。”
庄媚儿点头,她问道:“你的伤势好得如何了?如果不行,就让我走这一趟。”
鬼面阎罗当年灭梨花山庄,为的就是那个锦盒,当下他如何肯让别人代替自己前去?再者,他可是鬼面阎罗,是这下最骄傲的人,另外,他也不想让庄媚儿担心,于是道:“要彻底好全,当然得要点时间,不过你放心,只要叶千华和沈孤鸿不在,下没有能奈何得了我!”
庄媚儿道:“这就是我担心的地方,那孽徒会不会让沈孤鸿埋伏在暗处,对你出手?”
鬼面阎罗道:“放心,我的人已经来报,沈孤鸿当下也在四处找血梨花,另外,那些武林正道中人又怎会轻易让他安静?”
庄媚儿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要不要带人去?”
鬼面阎罗道:“她敢用这种挑衅的方式将信件给你,就证明她有十足的把握应付,一个人自信是好事,可是自信过度,那就是自负了,我要让她知道,无论她有何计划,有何阴谋,在我的眼里,都算不得什么。”
青菡与武林正道水火不容,而湥碌木置嬗植豢赡苤匮荩ㄒ坏陌锸志椭挥猩蚬潞枇恕?上噍詹唤雒挥懈嫠呱蚬潞枳约旱募苹蚬潞枳约焊锹榉骋欢眩獠攀枪砻嫜致薜淖孕爬丛础�
“不行,我觉得我还是跟你一起去好一些!”庄媚儿道。
鬼面阎罗道:“无妨,你去了可能才会坏事,放心,没事的。”
庄媚儿当下思绪极乱,她又道:“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去?”
鬼面阎罗道:“既然她的最后时限是今夜子时,那我也不用着急,子时能去梧桐居即可,不过这当真令我惊讶,没想到梧桐居竟然是她的。”
庄媚儿道:“不见得是她的!”
鬼面阎罗道:“像她这种人,不在自己的地盘上,是不会如此自信的!”
确实如鬼面阎罗所,如不是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地盘,以自己对鬼面阎罗的了解,青菡确实没有把握独自一人对付鬼面阎罗。当年买下这座院子之时,她就已经开始熟悉每一个角落,然后在每一个能布置机关的地方都安装下致命的机关。也就是,从她多年前买下这座院子,不知道爆功丸存在时,她便已经报了必死之心。
一个人活着的目的就是死,价值也是在死,这绝对下最滑稽的人生,也是最悲凉的人生。青菡坐在屋里,静静的等着黑,她知道,鬼面阎罗很有可能会在子时才会到来,这是鬼面阎罗一贯的做事放法,目的在于令敌人沉不住气,自乱阵脚。
“瓮已布好,只待君来!”青菡的声音有些冷,比她的面色都还要冷。
第二百二十六章 梧桐染血秋雨凉(一)()
阴雨绵延的秋,街道上的行人比出太阳时少了不少。沈孤鸿急匆匆的在行人中穿,汴京城里的大街巷他几乎都走过了,只差一户一户的去看了。
“会不会已经出城了?”沈孤鸿将汴京城给奔行了一圈,又回到了城南。在这寒冷的冬里,若还有谁不怕冷的话,那就只有那些卖炭的了。或许,他们会更希望气再冷一些,因为只有气更冷,他们的炭才能卖个好价钱。可惜,他们身上的衣衫都是那般的单薄,若不是一张脸是黝黑色的,定然已经被冻红了。
“公子买些炭吧,这气这么冷!”一道稚嫩的声音传来,沈孤鸿回头一看,但见得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背着一箩筐炭,正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男孩脸色虽然也是黝黑的,可是他年纪还。不同于那些常年的汉子或是老翁,黝黑的肤色中透着几许暗红,正是他这个年纪应有的。
沈孤鸿一路走来,遇到的卖炭的人自是不少,可是却从没有见过这么的孩子在街上卖炭。此时此刻,他忽然间想起了自己出梨花山庄时的窘迫,便蹲下身来,道:“你家大人呢?你这么,怎么出来卖炭?”
那男孩闻言,不由低下头,却是不回答沈孤鸿,站立一会,便直接走开。
大街巷沈孤鸿已经找遍,此时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当下他对这个男孩生出了些许兴趣,便跟在他的后面。
这男孩背着炭在街上走了许久,却是半块炭都没有卖出去,眼看色已经暗下,他才朝着一条普通人家住的巷子走去。
沈孤鸿会对这男孩有兴趣,那是因为他从这男孩的眼中看到了坚毅、孤傲与不甘,还有无语用语言来形容的愤怒。当下他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但脑海中想着的却全都是青菡的事。直到这孩子走进巷子的那一刻,他恍惚间想到一个寻找青菡的法子,便急步跟了上去,叫道:“兄弟,留步!”
那卖炭的男孩转过身来,道:“公子不买炭,却是跟着我走了几条街,不知道要做什么?”
沈孤鸿道:“我可以买你的炭,你所有的炭,但是你要帮我一个忙!”
男孩并没有为沈孤鸿买他的炭而感到欣喜,也不为炭卖不出而感到悲哀,他道:“我虽然是第一次卖炭,但若是你不是真正的要买炭的话,我也不会卖给你的,若是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看,我能帮忙的就尽量!”
沈孤鸿闻言,再次看了这男孩一眼,问道:“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出来卖炭?”
男孩眼中无奈之色一闪,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沈孤鸿道:“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