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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这个人一倒霉啊,真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缝,放个闷屁都砸脚后跟!幸亏自己一身破长衫不像道袍,否则走路撞鬼都说不定!他妹的,穿越了也不让我安心!这里到底是不是历史上的大汉朝啊?如果真是,随便找一个尚未发迹的牛人帮衬帮衬,抱一下大腿,那老子以后也就财源滚滚,美眷如云了,嘿嘿嘿嘿!”刘嵘saosao一笑,禁不住朝湖面里看了看两眼自己的倒影,只见得自己直鼻拳腮,剑眉星眼,面阔口方,怎么看怎么像个人中豪杰。只不过这身行头确实太寒碜了一点儿。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船舫中莺莺燕燕,一曲哀伤的歌曲伴着低沉的琵琶声从那湖中轻轻传来。“cao!这明明就是宋词啊!他妈的这到底还是不是西汉啊!”刘嵘悲愤欲绝,方才的如意算盘瞬间便是落空了大半。
第二章冤家重逢()
两千年前的秋风比起后世虽然没有多少变化,但是这等物是人非的凄凉感觉却是使得破落户刘嵘禁不住又紧了紧自己的灰旧长衫,老老实实地蜷缩在湖边的草坪上面。谁让自己白日里白白花了三两银子,现在连找个客栈睡上一晚的银子也没有了。虽然自己身上还有不到一两的碎银,可是那是老头子交待好了的要买『药』材的钱,现在估『摸』着便不够了,他如何还敢『乱』花?
说起来,自己不偏不斜地穿越到这个空间里,又不偏不斜地掉到了滔滔滚滚的渭水里面,想起来真是祸不单行。倘若不是那老头子施手相救,恐怕自己刚在这个世界“投胎”,便立马又喂了那渭水中的鱼虾,然后急匆匆地赶到阎王地府报到去了。那老头子对自己有救命之恩,刘嵘自然不能慢待,可更多的则是出自刘嵘对他的敬畏。刘嵘也说不清楚什么原因,但总觉得那老头子不是一般人物。所以说他交待的事情,刘嵘能办好,还是尽量会去办好的。看那老头子一大把年纪了,身体本身就不算健朗,这回嘱托自己采购的又尽是一些『药』材,莫不是给老头子治病的?万一误了他一个疗程,那可如何是好?因此,即使腹中饥馁,刘嵘还是强忍着不愿去花那些碎银饱餐一顿。
“他妹的!想不到小爷我还是这么一个有情有义的人啊!必须隆重严肃地为自己赞一个!”刘嵘恬不知耻地在心底为自己赞叹一声,却生生忘了是谁一时『色』『迷』心窍,白白浪费了三两银子。
午夜已过,可是长安城中太平湖的湖面上却还是游船如织,灯火通明,张灯结彩的样子,达官贵人与青楼小姐们的浪笑声一波高过一波,听得刘嵘心中瘙痒难耐,可是凭借着自己无可比拟的坚强定力,刘嵘终于还是渐渐压制住了自己胯下的那一团邪火,可随风飘至的酒香饭香却又是让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荣枯咫尺异,惆怅难再述!可悲!可叹呀!”刘嵘似是无限感慨,声音竟一时高了几分。
而在据他不远,皎洁明亮的月光之下有一貌美女子身着劲装,正手持一把利剑刚刚落脚于草坪上面。她听着这一句诗没头没尾,却是似乎满含着那一腔忧国忧民的悲愤,竟像是一个有志青年的感慨。更兼这一句诗针砭时弊,入骨三分,这人能够信手拈来,心中才学定然不浅。她颇感赞同,心中好奇,款步向那青年走去,月光照耀之下,只见那男子剑眉星眼,直鼻拳腮,倒是生的一副好模样,只是看那装束打扮却像是个贫家公子。正当她越走越近的时候,忽然一只大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面,轻声道:“师妹,李将军有令,让我们快快捉了那胡女,她有伤在身行不了多远,我们莫要耽搁了时间。”
这边,听闻有人说话刘嵘赶紧爬起身来,见到两人不知何时竟然走到了自己的防御范围不觉心中一凛,步履如此悄无声息,不是鬼怪就是武林高手!看来这古代人果然还有两把刷子的啊!那女子“嗯”了一声,脚尖一点,托着细剑便是乘风而去,那男子淡淡地望了望满脸惊愕的刘嵘,亦是腾空跟上。
“靠!不是吧?这是什么玩意儿?莫非就是传说中以左脚尖轻点右脚尖,再以右脚尖轻点左脚尖的轻功?”刘嵘惊得下巴都合不上了,你妹这忽上忽下的,要把牛顿经典力学置于何地?
话说他这一惊顿时便是非比寻常,脑袋里浆糊一片,二十多年辛苦建立起来的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瞬间都被击得支离破碎。原本还想借着自己前世的掌握的有限一点的科学知识发家致富的,这他妈的万有引力都不成立了,还搞科学个屁啊!正在刘嵘为此唏嘘不已的时候,身后花丛却是一阵的簌簌作响,刘嵘正值饥肠辘辘,心想或许是只兔子也不一定,要是捉住的话,一堆干柴,一把烈火,自己便有口福了。想到这里,他小心翼翼地向着那片花丛『摸』去,趁着皎洁的月光轻轻地拨开枝杈。这一拨不要紧,刘嵘立马便是愣在了那里,这躲在花丛中的哪里是什么兔子?分明就是一个千里挑一的大美人!刘嵘愣了片刻,忽然大喜,扬声道:“你还我三两银子来!”
那娇丽女子轻哼一声,神情虚无,面容惨白,额头上渗满了汗水,闭着眼睛也不说话,丰满的胸脯一起一伏,神『色』似乎甚为疲倦,然后眼前一黑便是向前倒在了刘嵘的怀里。这身子躺在刘嵘怀里,软若无骨,酥酥的令人浑身发麻。刘嵘的心里狠狠地震颤了两下。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嘿嘿,嫩草怕霜霜怕日,恶人自有恶人磨!正所谓一报还一报,恶狗必死棒下!让你丫的黑小爷三两银子,才半天不到就落入小爷我的手里了吧!快还我三两银子,否则小爷我不保会将你***,再『奸』再杀!”刘嵘得意地『淫』笑两声,恶狠狠地说。可怀里的女子却是始终一动不动。
“吆?怎么着?你是不是后悔把小爷赶走了,现在又专门投怀送抱来了啊?给你这个机会,快起来说话。”刘嵘晃了晃她,神情渐渐焦急起来,“喂!你不要装死啊!我只想拿回我的银子而已,喂!”刘嵘将她从怀里扶起来,只见得她美目紧闭,眉头微皱,额头上冷汗涔涔,早已昏了过去。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清新怡人,绝不似花街柳巷的风尘女子身上的那般庸脂俗粉的味道。右肩膀边似乎受了不轻的剑伤,整个臂膀都殷红了一大片。
啊!刘嵘心中一惊,看来事情大有蹊跷啊!怎么这么一个弱女子半夜三更会浑身是血地躺在这里呢?形势并不明了,自己还是赶紧拿银子走人吧,否则稀里糊涂牵扯到什么阴谋中去丢了脑袋,那可亏大了。只要没穿越出天朝,就没什么人权可讲,自己的脑袋对自己来说值钱,对这些有权有势的王八们来说可不值钱。刘嵘心中如此想着,连忙伸出手向那女子身上『摸』索而去。原本,刘嵘只是想快些搜点银子赶紧离开,谁知这女子身上竟是这般的细腻光滑,他大手摩擦两下之后,竟然是忍不住一阵春心『荡』漾。再看那滚圆的双『乳』,紧紧包裹在衣衫里的隆起的翘『臀』,让人看了更是忍不住吞了几口口水。
不然把她带走算了?这么一个大美人虽然说品行不端,白白黑了小爷三两银子,可要真是因为自己见死不救嗝屁了,那可当真是暴殄天物啊!刘嵘嘴上虽贱,心里毕竟还是一个懂得怜香惜玉的人,虽然不晓得这丫头惹上了什么厉害仇家,可他知道,这秋夜萧索的,若把她一个重伤之躯留在撂在这儿,即使不被仇家寻到,看她那苍白的脸『色』和尚且流血的臂膀,却也知道她坚持不过这一夜了。
刘嵘心中念到此处,下定决心弓下身拾起那小妞一把扛在肩上,这一扛霎时间竟是心旷神怡,只觉得那柔若无骨的身子搭在他的肩上轻盈无比。柔软的胸脯搭在肩头时竟一点也不觉得松弛,双手在托住她滚圆的大腿时候禁不住向上『摸』了两下,丰满的小『臀』紧绷得很,竟然还是个处子!想不到,在那样的风尘之地,生的如此俊俏竟然还能保持处子之身,这女子定然不是常人。管他常人不常人的,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再『摸』两把!刘嵘大手向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