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忝呛煤猛孢隆!�
大黄早知道他的性子,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再多说什么。
一上午很快过去,到了中午,大黄打电话叫了两份外卖。
公司里有个小食堂,但饭菜种类太少,难吃的很,两个人都不喜欢吃。大黄每次叫外卖都是两份,许潇本来要和他分摊的,但大黄说自己不在乎这点钱,一天天下来也只好先作罢了。
放下手头的活,躺在椅子上等外卖的时候,许潇忽然扭头问道:“对了,大黄,你知道附近哪里有租房子的么,最好便宜一点的。”
大黄正捧着手机打游戏,手指啪啪啪点着屏幕,过了一会,才头也不抬的说:“咋了,学校宿舍不让住了?”
“陈哥说的,宿舍楼暑假要重新装修。”
大黄哦了一声,抬起脑袋想了想,呵呵一笑:“你还别说,这一片租房子的地方还真挺多的,像西边的华安家园,王府小区,就是价格不太清楚,你上网查查呗。”
“对啊,还可以上网查,差点忘了。”许潇一拍脑袋,飞快打开网页。
流水市不是一线大城市,各种房产中介机构不多,但也有那么几个,许潇将房源列表拉下去,一条一条迅浏览着。
“……哎?”
看到某一条的时候,许潇忽然奇怪的说:“云水苑的三居室,单间出租,怎么会这么便宜?”
云水苑也是市里排得上名的高档小区了,地处三环,可以说是绝对的好地段,前两年开盘的时候房价都是一平米一万多的,一般来说出租的价格肯定也不会便宜。网页上却清一色标着四五百的低价。
大黄也凑过来看,屏幕上一连好几条都是云水苑的房子,有单间合租,有套间出租的,中间几条的标价明显比其他便宜许多。
“哦,是楼号的问题啊,中间这几条都是13号楼,不吉利,不标个低点的价租不出去。”大黄说道。
“真的假的,一个楼号就能便宜好几倍?”许潇哭笑不得。
“你可别小看这种心理,尤其是做生意的,最信这个。”大黄晃了晃脑袋,很有经验的说:“买房子,订酒店,都一样,像13、4这种数字,能避开就避开,沾上了就没什么好事。别管是不是封建迷信吧,总得有点心理作用吧。”
顿了顿,大黄又说:“其实我觉得,这几条房源也有点问题,国内对13还真没那么避讳,一般就是不选带4的多。这几间房子的价格比其他的便宜这么多,还真是有点不太正常。”
许潇不置可否,又下拉着看了几眼,“嗯,反正也就是租这几个月,过了暑假还要搬回来,租太贵的也是浪费。这间房还是合租,说不定只剩下比较小的卧室,才比较便宜。”
一听到合租,大黄眼睛一亮:“合租好啊,说不定还能遇到美女呢,天天和美女住在一个屋檐下,想想就养眼啊。说不定还能趁机搞点什么,加深一些了解,不是有句古诗怎么说的,东边日出西边雨,近水楼台先得月对不对?小说里不都这么写的么?”
“……”许潇看了大黄一会,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不会背就别装逼了,会被笑话的。还有,以后少看点小说吧。”
第4章 医院里的诈尸案
玩笑归玩笑,许潇还是记下了那条合租房后面的电话号码。
虽然旁边几间房子的价格也差不了多少,但自己一个人租个套间,总觉得有些奇怪。尤其是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许潇心里多少还有些毛。多几个人一起住,怎么也能壮壮胆气。
电话打过去的时候,对面关机。许潇想了想,又了条短信过去。
过两天就是周末了,他准备到时候去看看房子。
放下手机,大黄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又凑过来:“小许子,你来的时候,有没有听说合州医院的事?”
“合州医院?”
大黄下巴一点,又接着说道:“听说前几天死了两个病人,一个是出车祸,一个从桥上掉下去淹死的,死的都挺惨的,送进医院的时候就没救了,从急救室出来就直接推到太平间,准备送去火化。对了,其中有一具尸体好像是被我们学校的医学院买下了,在太平间放了几天,就运到我们学校停尸间去了。”
许潇心里一动,立刻问道:“那接下来呢?”
“咳咳,这也是我听人家说的,前几天我不是胃疼,去合州医院开了点药嘛,正好有个医生跟我爸认识,就顺嘴多问了几句。”大黄说道。
你那不是胃疼,是肾疼,夜店去多了的后遗症吧。许潇不无恶意的诽谤道,没有插话。
“另一个死者,就是出车祸死的那个,是外地过来打工的,家里没什么亲人,只有一个叔叔,从颍州连夜搭车赶过来,也没来得及见最后一面。当时他叔叔非要把尸体扛回去,说是落叶归根,死在外面不能留在这里,院方本来要送去火化,他叔叔也是死活不同意。”
“说重点。”许潇有点不耐烦了,“这事情有什么奇怪的,不是很正常么。”
大黄瞪了他一眼,不满的说:“别急啊,要说这事儿也真有点诡异,那两个病人都是同一天出事的,救护车送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而且两人出事的地点离医院都不远,淹死的那个是附近建筑工地的工人,另外那个出车祸的以前就在合州医院对面的农贸市场卖水果。
还有,那两个人都是前几年外地来的,在本市也没多少熟人,出事了也找不到家属的那种。”
同一天出事,都当场死亡,又都在医院附近打工,还没什么亲人。如果一两点相似也就罢了,但这么多相似点结合起来,就实在不好说是巧合了。
“会不会是蓄意谋杀,只针对某一类人下手?”许潇猜测道。
大黄挠了挠头,说道:“谁知道哦,反正警察也有点怀疑,在出事现场排查了几天,没查出什么结果。
扯远了,咱再说医院的事,那个工人的叔叔也是担心院方把侄子拉去火化,到了晚上也不肯走,就躺在太平间外面睡了一觉,可这一睡,到了半夜的时候,就听到了一些奇怪的声音。
这事情在医院里已经传开了,都出了好几个版本,不过我这个版本是听那位医生叔叔说的,比较接近现实。
他叔叔迷迷糊糊睡到半夜,就觉得耳边有人吹气,一下子惊醒了,然后就听到太平间里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好像还有人在里面说话,紧接着就有推车滑动和走路的声音。
他叔叔也有四五十了,当时也有点怕,但后来忽然听到太平间里有一声大叫,好像很痛苦的样子。但他叔叔却一下听出来,这声音跟他侄子的几乎一模一样,可是他侄子明明已经死了,心跳呼吸都没了,他也是亲眼看到的。
当时他叔叔也是急了,没想那么多就爬起来,用力去推太平间的门,却怎么也推不开,过了一会,就觉得有一股大力嘭的把门撞开,一抬头就看到一张惨白惨白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脸颊都肿胀了,眼珠子瞪出眼眶,全身上下都血淋淋的,嘴里鼻子里还咕咕往外冒水。
这分明就是那个淹死的建筑工人,可是模样太吓人了,他叔叔好悬没晕过去,一低头,又看到那人的肚子都被掏开了,两条惨白的手臂还在那里使劲撕扯,肠子内脏呼啦呼啦往外流。看到这里的时候,他叔叔叫了一声,就晕过去了。”
直到大黄住口了,许潇还有些愕然,愣了一会,才问道:“这是什么鬼,他侄子诈尸了?”
大黄摇摇脑袋,“鬼才知道怎么回事,不过听我那医生叔叔说,第二天院方去检查的时候,太平间门前确实有一些没清理干净的血迹,他侄子倒是好好躺在里面,没有动过的样子。后来院方说这尸体有古怪,匆匆过送去火化了,他叔叔也没敢反对,等火化完抱着骨灰盒就走了。”
说完了,大黄托着下巴想了想,问道:“小许子,这事儿……你信么?”
“呃……”许潇脸色一滞。
要是昨天听到这么一则灵异怪谈,他是打死都不信的。上了那么多年学,虽然学的不怎么样,但好歹也是老马老恩的思想熏陶过来的,对于怪力乱神之说,他确实是不太信。
但昨天晚上经历的那一幕,却让他开始有点怀疑自己的三观,尤其脖子上的牙印还在提醒他,那一切都不是梦。这个时候再面对这个问题,真的有些不好回答了。
看许潇没说话,大黄以为他吓着了,呵呵笑了几声说道:“反正我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