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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什么事都没有生。
“根本没用!”
但许潇的举动似乎引起了小男孩的注意,小男孩的眼珠动了动,就忽然化成了一道白影,嗖的一声扑了过来!
死定了!最后一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许潇已经闭上眼睛,小男孩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立刻就是深入骨髓的疼痛!再然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
“疼疼疼疼……”许潇猛地翻了个身,从床铺上掉了下去。
理工大学男生宿舍的床是上下铺的那种,下铺也架的挺高,许潇这下是实打实的摔倒地上,又是面朝下,当场就摔得七荤八素,清醒过来。
宿舍门被大力推开,一个嘴里叼着牙刷的男生探头看了一眼,乐了:“许潇尼玛的也真是会玩,昨天在外面的水泥路上睡着了,现在又从床上跳下来,睡觉能睡成你这样的,也是没谁了啊。”
男生叫陈一伟,跟许潇同宿舍。他们宿舍一共四个人,另外两个都是本市的,现在快到大三了,平时没事的时候都在家里住,不怎么住校了。
许潇一愣,“你刚才说昨天什么?”
陈一伟也愣了一下,好笑的说:“你自己都不记得了?昨天晚上你躺在宿舍楼外面的水泥地上睡着了,门卫老头现了,也没叫醒你,还是我们几个下去给你抬回来的。”
许潇心里一惊,立刻回想起昨天那个小男孩,以及最后扑上来咬自己的一幕,下意识的就抬手摸了摸脖子。
这一摸,又是摸出了一身冷汗!
许潇明显摸出自己的脖子上,有一排清晰的牙印,咬的很深,手收回来的时候还能看到指肚上淡淡的血丝。
陈一伟看他动作古怪,却也没说什么,漱漱口用毛巾抹了把脸,就披上了衬衫:“没事我就先走了,刚才老高给我打了电话,好像是出了点事。”
老高是学校的保安队长,四十多岁的汉子,理工大学的学生都经常能见到,听说他女儿也在理工大学读书。
陈一伟虽然也住在4o5宿舍,但他其实是前两届的学生,能说能干也会来事,跟学校的教导员那边都混的很开,大四的时候就确定能留校了。眼瞅着就要毕业了,陈一伟的相关手续都办的差不多了,现在就等着放暑假正式入职,学校里一有什么事情,他就主动往上凑。
宿舍门一关,就剩下许潇自己,回想起昨天那一幕,他还是有点后怕。
脖子上的牙印说明那小死孩是真咬了自己,但许潇就是记不清,自己后来是怎么活下来的了。
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早晨七点,许潇赶紧洗漱了穿好衣服,背着书包就往楼下走。实习的公司九点打卡,得抓紧时间赶过去。
在小卖部买了块面包随手塞到嘴里,许潇匆匆赶路,学期结束也没多少人上课了,两边都是去食堂吃饭的学生,稀稀拉拉的没几个。正走着,就看到前面的实验楼前聚了一群人。
外围的都是学生,里面却站着几个保安,一圈隔离带围起来,楼层入口还有几个校警进进出出。
“哥们,这是干嘛呢?”许潇拉住一个往外走的男生,问道。
“不知道。”那男生推了推眼镜:“听说是里面生了失窃案,还没查出结果。”
失窃案?许潇第一时间的反应,居然是想到了昨天夜晚看到的那个黑衣女孩,还想再问两句,男生就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唉,许潇,你怎么过来了?”人群里面的隔离带那边,一个高高大大的男生走过来,赫然是陈一伟。
“看看就得了,别靠太近,我总觉的这事有点怪啊。”陈一伟走过来跟许潇肩并肩站着,低声说道。
许潇抬头看了他一眼:“怪?什么意思?”
“是啊,你还不知道吧。”
陈一伟往身边看了看,搂着许潇肩膀向外走了几步,到了人少的地方,才压低声音说:“我跟你说了,你可别随便传出去啊。昨天晚上的时候,实验楼上面的楼层被盗了。”
“说起来也挺奇怪的,这栋实验楼不是医学院的地盘吗,要说值钱的东西,也就是楼上那些医学仪器什么的了。可这些东西倒是没怎么少,就是有两间教室的锁被撬坏了,里面的瓶瓶罐罐砸了一地,窗户也被敲碎了,好象是有一般人在里面打了一架似的……”
陈一伟摸了摸额头,有些紧张的说:“更怪的是,停尸房的门也被砸坏了,有一具做实验用的尸体,出现在楼顶的天台上,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楼顶天台啊……
许潇嘴角抽了抽,又问道:“实验楼里每个楼层不是都装了监控摄像头么,要是有人把尸体扛上去,总会留下录像么?”
陈一伟摇摇头,“监控录像什么也没录到,晚上八点到九点的那段时间一点信号都没有,录像里面全是雪花,估计就是那个时候出事的。”
第3章 合租告示
许潇回想起昨天见到那个黑衣女孩的时间,自己从出租车上下来一路走回学校,差不多也就是
看样子,那个神秘的黑衣女孩,恐怕和实验楼的这件案子有些关系啊。
“报警了么?”许潇问道:“这也算是案现场了吧?”
“监控录像是空白,又没丢什么东西,就是一具尸体从停尸间跑到了天台,也没看到是谁搬的,警察来了学校又能怎么说?多半备个案就算了。”
陈一伟耸耸肩,换了副轻松的口吻:“这事情是有点怪,但毕竟也没真出什么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对了,你这几天没事的时候,上网查查哪里有出租房子的吧,到放暑假没几天了。”
租房子?许潇奇怪的问道:“学校宿舍暑假期间不能继续住么?”
“嗯,我们那栋楼暑假要装修,重新刷漆,你要不怕那味儿,就接着住吧。”陈一伟说道。
“算了,我还是找找看吧。反正离放假还有段时间。”
许潇点头道了声谢,没再多待下去,走了。
公交车上站了大半个钟头,就到了瑞云公司。
瑞云公司是许潇现在实习的公司,规模倒是不大,但也算是小有资产,而且听说前两年被祥瑞集团收购了,祥瑞集团的财力在市里都是数一数二的雄厚,这也算是背靠大树好乘凉了。
到了小工作隔位,刚坐下,就看到洗手间的过道那边,一个胖乎乎的男生甩着手上的水,满脸堆笑走过来。
“今天来的够早的啊,大黄。”许潇跟胖子打了个招呼。
大黄本名叫黄子睿,和许潇也是同宿舍的舍友,家住本市。一米八个头,接近二百斤的体重,所以得了个“大黄”的外号。
许潇到瑞云公司来的这份实习,也是黄子睿介绍过来的。听说是他家里人托了关系给他找的,工资不算太高,但工作很清闲,属于那种钱多活少离家近的类型。
大黄家里到底是干嘛的,许潇倒是真不知道,宿舍几个哥们以前一起去他家玩过一次,当时去的他家是在西郊别墅小区那一片,一栋挺大的复式房,显然黄子睿家也不是缺钱的主。
大黄一屁股在许潇对面的隔间坐下,满脸堆着笑:“不是我说啊,小许子,你昨天没跟我们一起去上欣树真是亏大了,你是不知道我们怎么玩的,老爽了。”
许潇一头黑线。他也听说过上欣树,是市里有名的夜店一条街,几百米长的街上怕是不下几十家夜店。又是在市二环的繁华区,一到晚上就有一群人过去,唱唱歌喝喝酒,搞点乐子放松减压。
瑞云公司不少男同事,都常常组团去玩,他们也邀请过许潇,许潇没同意。
倒是大黄对这些事情很热衷,手头又有闲钱,一来二去就成了上欣树的常客,每周都要去玩好几次。
“啧啧,不是我说啊,那几位按摩小姐长的老漂亮了,那手叫一个白嫩,又嫩又软,摸在身上舒服的不要不要的。”大黄咂了咂嘴,还在回味的样子:“小许子你今天晚上跟我们一起去吧,哥带你去做大保健!”
许潇汗了一个,跟大黄这家伙一起待了两年,其他倒是没学过,这方面的一些东西倒是被灌输了许多,像是大保健什么的,他上大学前可一点都不知道。
不过说起来,他到现在这么大了,还真没谈过正式的女朋友,可不想把自己第一次丢到那种地方去。想着,笑了笑:“算了,我还没饥渴到那个地步,你们好好玩呗。”
大黄早知道他的性子,也就是随口那么一说,没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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