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奈的叹了口气,花月满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本是打算小憩一会让自己的思路清晰一些,没想到这一经的放松,倒是彻底的睡着了。
七巧见花月满慢慢呼吸的均匀了,转身取了一床的被子轻轻盖在了她的身上,又在炉子里添了一些的银炭之后,这才小心翼翼的迈出了门槛,关上了房门。
“七巧,你有时间吗?我有点事情想求你……”
身后,冷不丁响起一个小丫头的说话声,七巧吓了一跳,回身的时候才瞧见,竟是以前和她一起在其他寝宫相处过的明美。
话说,以前七巧和这个明美的关系还真是相当不错,只是后来七巧被指派到了未央宫之后,两个人才慢慢的疏远了。
七巧对明美还是一样的熟路,匆匆下了台阶,便是握住了明美的手:“你怎么会过来的?”
明美眼底闪过了一丝怨苦:“七巧,你帮帮我吧……”
七巧一愣,见明美要哭,赶紧安慰:“别哭啊,有啥事你直接说,能帮的我都帮你。”
明美静静的看着七巧好一会,才很是为难的又道:“我现在的主子是刚进宫不久的美人,她想找你去一趟。”
话说七巧也算是花月满身边的红人了,太子妃的贴身宫女,这个名衔虽说出去还是个宫女,但地位却和其他的一些宫女,哪怕是刚进宫的美人都有着天壤之别。
而很多刚刚进宫的美人,因讨好不着太子妃或者是皇后,便会先从那些个贴身的宫女着手讨好,这种事情在皇宫里也不是啥稀奇的事情。
七巧没想到明美开口找自己竟是为了这事,虽然她不想给花月满增添麻烦,但却又不好拒绝明美,或者说,她一直觉得自己是欠明美的,所以哪怕是再为难,还是点了点头。
“走吧,不过我得去去就回。”
明美点了点头,随着七巧走出了未央宫。
单纯的七巧只惦记着要速去速回,不然花月满醒来无人伺候,根本就没注意到,那跟随在她身后的明美,那一双忽闪着幽怨与快意的眼睛。
夜幕降临,大雪还在继续下着。
花月满再次醒来的时候,寝宫里空无一人,她迷迷糊糊的起身,招呼了两声七巧的名字,却没有听见任何的回应。
倒是一个打扫院子的小宫女,匆匆走了进来,恭敬的跪在了地上:“太子妃,太子爷传您酉时一刻前去泰和殿参宴。”
又是宴席么?
花月满无聊的挠了挠头:“可有瞧见七巧?”
小宫女摇头:“回太子妃的话,奴婢下午的时候瞧见七巧被其他寝宫的宫女唤走了,太子妃稍安勿躁,奴婢这就带着人去找。”
小宫女说着起身就要走,花月满却摆了摆手:“不用了,你来给我梳洗吧,至于七巧离开未央宫的事情……无需声张。”
小宫女点了点头,绕到了花月满的身后,搀扶着她开始洗漱打扮。
花月满并没有将七巧擅自离开未央宫的事情放在心上,在她看来,七巧比她在这鸟笼子里的时间长,有几个相好的朋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所以……
喜欢出去聚就聚去吧,只要还知道回来就好。
在小宫女细心的装扮下,花月满赶在酉时之前便出了未央宫的大门。
因为没有七巧的陪伴和解闷,花月满这一路走得特别快,原本要墨迹一盏茶的路程,她不过半盏茶的功夫就到了,以至于她走进泰和殿的时候,大殿里空空荡荡的根本瞧不见几个人影。
倒是作为客人的罗曼国太子萧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正自斟自饮的他瞧见了花月满,当即双眼放光的起身走了过来。
“祈天太子妃。”
“罗曼国太子萧。”
花月满本身也不想和太子萧有什么接触,点头一笑就想离开,哪知太子萧竟上前一步拦住了她的去路,并挥了挥手,打发了原本应该领着花月满入座的小太监。
“罗曼国太子萧这是何意?”眼看着小太监离开,花月满的笑容有些发紧。
太子萧幽幽一笑:“祈天太子妃看样子很不喜欢与我相处啊。”他说着,做出了一个很受伤的表情。
花月满好笑了:“我与罗曼国太子萧本就不熟,又何来的不喜?”她说着,又想离开,不想太子萧再次跟近了一步。
这男人是属赖皮缠的?
花月满脸上的笑容终是冷了下去,说出口的话也不再留余地:“本就是陌生人而已,貌似没必要说的如此酸楚吧?”
语落,她再次朝着自己的席位走了去。
这一次,太子萧终是没有跟过来,可就在花月满庆幸这个狗皮男终于死心了的时候,却听他不大不小的声音骤然响起在了身后。
“祈天太子妃何必如此绝情?我不过是对你一见钟情,你又何必处处疏远?”
花月满脚下一个趔趄,不敢置信的回头,看着太子萧那信誓旦旦的表情,只觉得晴天一道闷雷响,直接劈在了她的天灵盖上。
这,这厮有病?!
第二百六十四章 变态国家的乱抡习俗
空空荡荡的大殿里,本来就只有寥寥的几个人在窃窃私语着,随着罗曼国太子萧的话音落下,原本那些窃窃私语的人也均是彻底没了动静。
只是……
那些站在别处看着这边的官员们,虽都是本着一副看热闹的模样,但在他们的眼中均是捕捉不到半点的震惊和差异。
这……
一番的观察下来,花月满忽然整个人就特别不好了。
那些官员是聋了不成?难道就没听见罗曼国那太子萧被雷劈了一样的表白么?她可是祈天的太子妃,如今被其他国家的太子这么……理直气壮且光明正大的诉说情爱,难道就不该有人出面制止一下吗?
“祈天太子妃可是太过震惊了?”太子萧笑的很平常,缓缓上前一步,一双暗藏杀机的眼睛,此刻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含情脉脉的样子。
花月满无言以对,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与这厮再次拉开了距离。
震惊现在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时此刻的心境了,要是说惊悚的话还差不多……
“今天怎么都来得这么早?”大殿门口,忽然响起了一道说熟悉有比较陌生的声音。
随着来人的走近,脚踩着艳粉色的长靴尤其醒目,着身的海棠花长袍十分扎眼,再加上那披挂在肩膀上的翠绿色貂裘,看得花月满直眼花缭乱。
不得不说,这三王爷的装束还真是没有最妖艳只有更妖艳……
要是平时,花月满一定避如蛇蝎,但是眼下,她当即如看见了救星一般的双眼放光,十分熟络的笑着走了去。
“三王爷,别来无恙,这么长时间不见,格外想念。”
刘虞皱了皱眉,一副咱俩很熟吗?的目光看着花月满:“太子妃有礼了,不过据本王所知,本王与太子妃并不……”
没等他把话说完,花月满便是狠狠一脚踩在了他的脚背上,止不住的暗自磨牙:你丫不说话的时候没人把你当哑巴。
“呃……”刘虞疼的当即躬身,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
花月满趁机搀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哎呀,三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身子不舒服?我扶着您先入席吧。”
在太子萧凛着一双黑眸的注视下,花月满架着一瘸一拐的刘虞坐上了席位,也不知道是碰巧还是该着,今儿个花月满的位置还真就挨着刘虞。
随着时间愈发的接近开宴,大殿的官员和宾客渐渐多了起来,太子萧不知道如何也走回到了自己的席位上,再次自斟自饮起来。
花月满见此,终是瘫坐在了椅子上,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气:“呼……”
刘虞擦了擦眼角疼出来的泪光,幽幽的扫了花月满一眼,声音压得很低:“太子妃如此惶恐,想必是接到了某种意外的爱慕表达?”
花月满惊讶:“三王爷是哪个洞里修炼成精的大仙?”
刘虞一脸黑线,忽而对着大殿的门口挑了挑下巴。
花月满顺着他的指引望去,只见那些才刚被皇后招进宫的美人们,也纷纷的走了进来,个顶个的穿戴艳丽,妆容精致。
那些美人们均是排成排的坐在花月满对面的席位上,还没等开席,便是纷纷走到了太子萧的身边,对着太子萧举起了酒杯。
话说,身为刘默的女人们,对远道而来的客人敬酒实属正常,但为何她们一个个媚眼如丝,笑颜如花,怎么看怎么都是一副引君入怀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