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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当然是正牌四书五经、诸子百家读出来的仕女,不仅是仕女,还堪称苏州第一才女兼苏州第一美女,还好她长大时,周帛纶小叽叽已经翘不起来了,不然铁定被选入宫,肯定被周帛纶压倒,然后被消灭。
“靠!”阿真想到这里蓦地跳了一下脚,凶狠的咒骂一句,猛敲自已脑袋,他吃饱没事干啊?去想这个让人撞墙的事干嘛?不是自找罪受吗?
苏婷婷不明白相公怎么呢?微笑对沿途抱躬的各学子们点了点头,跨入了尾进,走到一池澄湖讲解:“夫君,此湖名为解元湖,每位通过秋闱的生员,要进都赴春闱都得于此湖喝一口。”
“秋闱?春闱?”阿真皱眉想了想,恍然大悟道:“秋闱是不是就叫乡试,每三年由朝庭派官吏来主持录考,考上的便称生员,第一名者唤解元?而春闱则唤会试,于开春在贡院举行,由皇上任命大员坐镇,各省举人及国子监监生皆可应考,录取三百名贡士,第一名唤会元?”
“对呀。”苏婷婷含笑点头,“会试完了,便就是殿试,能入殿试的贡士们,都得经由皇上策问,分为三甲,一甲三名,赐进士及第,首则状元,二则榜眼,三则探花;二甲若干,赐进士出身;三甲也若干,赐同进士出身;二、三甲首魁皆称传胪,一二三甲统称进士。”
“哇!”阿真嘿嘿笑看神彩奕奕的婷儿,抿笑询问:“婷儿对这些很有研究,是不是曾经想过去会考呀?”
“女子不能科考,如此可以的话。”苏婷婷皱了皱鼻,轻吐小丁香舌,顽皮道:“婷儿有信心进士及第。”
“胸无大志。”阿真笑骂:“要考就考个状元,什么进士及第,太没出息了。”
听闻右宰相与一品夫人前来,彻夜通读的一干生员相邀急来观看,才一会儿,解元湖已布满密密麻麻的学子们。学子们窃窃私语之际,听闻天机神相骂进士及第没出息,刹那间四周皆静,人人瞠大目光看着这个牛叉到不行的大爷,他大爷这么牛叉,当然看不上进士及第,可他们人人读破了头,只须要个同进士出身,已然就光宗耀祖了。
受邀急来的黄小湘与刘贸良刚刚入了尾进,便听到这句没出息,黄小湘许久未见婷婷,自是开心万分,没有自家相公拘谨,含笑接话:“相爷贵为人中之龙,当然看不上进士及第,可普通人却是趋之若鹜呢。”
“小湘。”听到这句笑语,婷婷开心不已地扭过身,看见果然是同窗手帕,嗔怪睇了阿真一记,开心上前询问:“莹云与萱萱没同你们一起来吗?”
话一落,外面两道声音整齐接道:“承蒙一品夫人挂念,民妇着实受宠若惊呀。”
阿真听到这两道莺声,目光往进门瞟去,见到两名梳着妇人鬓发的年青少妇携同老公前来,想来也是,婷儿都二十一了,手帕自然已为人妇了,恐怕孩子都有几个了。
苏婷婷虽然与她们同在苏州城,可各自相夫教子却也难得见面,今日要不是相公说要相识,她也不敢贸然打扰她们,现见三名同窗手帕来了,自是高兴万分,拉着阿真的手便开心对他介绍:“相公,此是刘氏夫妇,刘贸良刘公子,其妻便是婷儿同窗,黄小湘。”
“见过两位,刚才之言皆是我与婷儿嘻戏之言,并无任何蔑视之意。”阿真风度翩翩,抱拳对刘氏夫妇躬见,也抱拳对四下学才躬歉道:“见过诸位,且不要放于心上。”
“哪里,哪里。”一干苦读学子,哪敢受他这种礼,赶紧抱拳齐躬见:“见过右宰相大人。”
“咦!”扫看二三十名学子,阿真咋见宏日旭竟在当中,轻咦了一声,微笑唤道:“这不是宏公子吗?”
第221章《学院对赋》
“宏日旭大糗。”一手持卷一手持扇走出,躬身唤道:“学生见过右宰相,见过一品夫人。”好奇个什么劲,这次不被奚落的灰头土脸才怪。
“宏公子不必如此。”阿真今天是来认识婷儿的好友,脸上那一抹和蔼可亲的微笑比大慈大悲的观世音都来的慈详,急急上前扶起他,热络轻拍了拍其手掌道:“切勿如此,以前耍闹之事岂能当真。”
“果然是宰相肚里能撑船。”苏莹云与黄萱萱皆有耳闻过文会之事,那个苏姑爷力敌众才,又是嘲讽又是蔑视,引的上至学监下至学子皆愤概不已,可偏偏就是无人可难倒他,今日一见心里感叹不已,原来婷婷一直不嫁,就是在等这位杰出夫郎,天机神相之事如神如鬼,今日亲见,宛若天神般俊郎,岂是元公子与宏公主可比。
一手牵着宏日旭,听闻这句宰相肚里能称船,阿真微笑转眸,眼见是刚来的两位妇人,自然对婷儿笑道:“婷儿,快快介绍你的同窗好友与我认识认识。”
“是,相公。”苏婷婷开心不已,斜笑睇看了一眼突然知礼懂礼的相公,比着苏莹云的相公介道:“此是胡孕华公子,苏莹云之夫。”芊芊玉手转向,“常文山常公子,黄萱萱。”
眼见婷婷介绍完毕了,三男抱拳,三女施福,整齐见道:“民夫(妇)见过右宰相,见过一品夫人。”
“切勿如此,快快请起。”阿真和婷婷异口同声急唤,随后彼此相视而笑。
“呵呵……”阿真笑的开心,摆手亲近道:“大家不要拘谨,其实我与大家皆同,今日见到大家很是开心,都不要太拘束了。”
能不拘谨吗?当朝极品,百万将帅就在眼前,谁能不拘谨。刘贸良面带微笑,左右看了看众人,小心恭唯:“相爷才情般般入妙,昔日文会上草民站得甚远难观其天像,今日近瞧,着实感叹,与神人无二。”
“是呀,是呀。”众人皆点头附合,开玩笑,眼前这个可不是一般宰相。
汗!听到拍马屁,阿真笑容有点僵,强挤微笑呵呵笑道:“看来大家还是很拘束嘛,这样吧,咱们现在在学院里,也离不开诗词歌赋,不然一起作作诗,对对联如何?”
“这……”众莺丈夫没料到妻子同窗嫁于宰相,相处过的最多也就是城府,面对城府都是战战兢兢,更何况是对这个天机神相,一个说错,世界上可没后悔药。彼此相觑来相觑去,随后一个应好,大家赶紧附和:“当然好,当然好了。”
晕,阿真观看众人表情,见他们都是怯怯怕怕,不由狐疑了,他有这么可怕吗?弱弱询问:“不如由我先开题?”
“好好好。”众人再应,比手相邀:“就请相爷出题。”
“好吧。”大家盛意拳拳,阿真当仁不让,巡看一堆学子,目光定于解元湖,开口便出:“学子观湖,湖出解元。”
“好联,好联。”管他出的好不好,反正相爷开口了,一律叫好绝对错不了。
倒塌!阿真的笑容差点崩溃,继续保持续完美好老公形像,观看一干叫好的人类,然后……
“呃?”等了许久,仍没见人对上,疑惑转眸观看,与婷儿愣愣互觑一眼,不由皱眉对众弱问:“怎么?对不上吗?”
“这个……”胡孕华一脸难色,摇了一阵头,才抱拳躬道:“相爷所出之联真乃天作,着实……着实难对。”
干!无法相信这群人竟然这么虚假,阿真脑门滑下一颗汗,愣看婷儿,见她粉柔额头也溢下大汗,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了。
巨大的解无湖畔,数十名学子俱寂,黄小湘、苏莹云、黄萱萱、苏婷婷四个同窗好友默然相对,一时间也哑口无言,搞不懂她们家夫婿到底在害怕什么,相爷都说没事了,有什么可害怕的?
“嗬……”良久的一段时间过去,阿真浑不自在咳了咳喉咙,再次眯起笑对前面三对夫妇询问:“不知三位现在做何营生呢?”
“不敢。”黄小湘之夫刘贸良赶紧抱拳躬身道:“家父便是此学院馆长,不才正于馆中教学,待开春进都赶考。”
“家父经营绸缎生意,不才于家中帮忙。”苏莹云之夫胡孕华也赶紧抱拳说道。
黄萱萱之夫常文山羞涩道:“家父已逝,草民在县府为库溥,也待开春进都赴考。”
老子又没问你们老爸,干嘛个个都先提老爸?阿真弄不懂这群古人,走上前轻拍常文山勉力道:“库溥就库溥,有能力者纵然就是库溥也一样有出息。”话落,裂笑巡看众人,深情款款对上婷儿的秋水莹眸,“我本来也就是个奴才,还是个窃香恶奴呢。”
有关于他的事,都传遍大江南北了,说书的每天都在楼里说上数十遍,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