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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全僵住了,“你是要乖乖地配合一下我,去关个几年大牢呢?还是说就让我在这里动个手呢?你可别抱什么多余又无聊的希望,就算你的这些兄弟能帮你报仇,但那个时候你都已经什么都不知道了,还有意义吗?不要哭丧着脸嘛,以你爹的本事,想让你在大牢里住得舒舒服服的还不简单吗?”
这几句话说下来,盛虎秀已经完全绝了反抗的念头,至于他带来的那些个属下,在认出了小白的身份后就半个屁也不敢放了,谁都不想成为邪捕手上的下一个牺牲品,他们的武功的确过得去,可进了刑部的大牢就半点用也没有,到时候如果小白真的一刀砍了他们或许就是件好事,但如果她存心要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他们不敢再想下去了,可以肯定的是,在这里没有一个人希望事态发展到那样的地步。
于是盛虎秀乖乖地进了监牢,而盛一吊送上了小山似的赔礼到了杜爱花呢,有趣的是,张傲爷也在差不多的时间做了同样的事。
如果盛虎秀亡了或者雷念废了,他们的态度绝对不会是这样的,但既然现在盛虎秀一个部件不少地在监牢之中,雷念也只是得在床上躺很久,那么无论盛一吊和张傲爷心里有多么生气,表面上都得感谢温小白的高抬贵手。
因为没有一个人想要“邪捕”这样的对头,尤其是在他们的对头本就不少的前提下。
“那么,我说的事就请你好好地考虑一下吧。”在解决完在此地多余的烦心事之后,小白准备向杜爱花告别了,在临行之前,她没有忘记提醒她关于自己给出的建议的事,“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和方怒儿一起到京城来,我是很乐意帮助你的。”
杜爱花捂着嘴笑了一声,说道:“温捕头若真是个儿郎,这样子说话不知道要让多少女子春心萌动呢。”
“是吗?”温小白笑了笑,说道,“可我觉得若我真是个儿郎,肯定不会轻易说这样让人误会的话。”
杜爱花怔愣了一下,而后露出了让人足以令一座城倾倒的微笑,说道,“虽然温捕头不能送上张侯最想要的东西,但就算是稍次一等的东西,若加上是来自爱徒的心意这一点,大概也和他最想要的东西的价值相差无几了。听说迷天盟的关盟主新得了一方极好的端砚,想必十分合张侯的眼缘。”
温小白闻言顿时眼中一亮,一抱拳笑道:“多谢爱花提点。”之后便翻身上马,说道,“那我现在便去寻关木旦了,爱花姑娘,日后若是有缘,我定然用全京城最好的糕点来酬谢你。”
见杜爱花点头应了一声好后,她便纵马而去。
楼上楼到迷天盟的距离并不算近,温小白出发时是黎明时分,当她到达迷天盟时已经是将近黄昏了。关木旦给了她自由出入迷天盟的凭证,是以她一路畅通无阻,否则各道关卡的盘问检查还要耗费她不少的时间。
当她见到关木旦的时候,他正一面大笑着一面拍着坐在他对面之人的肩,浓浓的酒气溢满整个房间。
小白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关木旦是个和“礼贤下士”没有半点关系的人,她还不知道迷天盟里除了他的妹妹关昭弟还有谁能和关木旦那么亲近。
“呦,小白,你怎么又来了?”关木旦看见小白的时候愣了愣,但很快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来来来,快坐快坐,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战僧,战僧,这位是我的莫逆之交温小白。”
“你好。”温小白这样说道,她一撩袍袖坐在了关木旦的旁边,而后她看着战僧问出了自己想知道的问题,“你就是那位最近在江湖上名声很盛的战僧吗?”
她原本想先问问题的,但因为关木旦将战僧当作是朋友,所以她先同他问了好,才询问他的身份。
“若论起坏名声,你们两个可算是半斤八两。”关木旦笑道,“小白,你可别忘了你还有个‘伤心并狂’的绰号,不提了不提了,我一想起来这名号就笑得停不下来。”
温小白发现,自己的这位朋友真的越来越不会聊天了。
“我就是那个战僧。”战僧回答道,“那个江湖上所说的好色如命,贪财嗜杀的战僧。”
他在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有着很明显的嘲弄之意。
“江湖上的确是这样说你的。”小白笑道,“我不过我知道那并不是真话,至少那几桩传得很广的欺辱少女的案子不是你做的。”
“我倒是难得见到有人这么相信我。”战僧笑道。
“不是相信你。”小白认真地说道,“是我查过那几桩案子,很仔细很仔细地查过,其中有几桩是偷情之事,有几桩的犯案者另有其人,他们中有的在大牢里,有的运气则不大好了。”她笑了起来,笑得又甜又美,“如果你真的是犯人,一定没有机会在这里喝酒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我把战僧与和平、杀楚两个故事的时间线调了一下
☆、天骄二十九
战僧当然不是第一次听说“邪捕”这个名号,以他的个性自然是不喜那样和光明磊落毫无关系的行事作风,但在知道在她手下倒了霉的都是道貌岸然、佛口蛇心之徒后又觉得快意无比,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思想感情使得他对于温小白无比好奇。
如今,他在对关木旦这见到了真人,不禁暗叹一声果真是名不虚传,他还从未见过有哪一个人正得如此坦坦荡荡,又邪得如此明目张胆。
“既然如此,为了那些个能够讨回公道的无辜女子,我们当浮一大白。”战僧说道,他将烈酒倒在面前的大碗中,对着小白高高举起。小白笑了一下,也以相同的动作回礼。两人同时将碗中酒一饮而尽,又同时道了一声“痛快!”。
“这酒也喝过了,小白,你现在可以说你来我这是为了什么事了。”关木旦问道。
“也不算是什么难事。”小白说道,“我师父近日要过八十大寿了,我正愁没有贺礼,恰好听说你这里有块端砚,便想厚着脸皮向你讨要这玩意儿,算是借花谢佛……怎么?可是有什么难处?”
她见关木旦面上浮现出了少见的尴尬神色,才有如此一问。
“这……”关木旦吞吞吐吐道,“我方才已将那砚台送给了战僧兄弟了。”
小白“咦”了一声,看了看关木旦又看了看战僧,露出了些许苦恼的神色,“怎会如此呢?”
“这端砚于我不过是一件锦上添花的俗物罢了,要赠予温捕头也不是不可以。”战僧说道,小白看着他,目光沉静地等待着他之后即将说出口的条件,“只要温捕头能让我见识一下你当年在京城将长孙飞虹击退时使出的功夫便行了。”
温小白眼睛一亮,笑道:“这倒是巧了,我也正想领教一下战僧的功夫。”
关木旦听了这番对话亦是笑了起来,他对战僧说道,“你别看她这样,小白可是个实打实的武痴,我们每次见面都得打上几个时辰,过年时我可是天天躲着她走。”
“想不到能从你嘴里听到你说别人是武痴。”战僧笑道,他站起身来,说道,“我们去演武场吧,若是我没记错,温捕头应该用的是一柄名为‘白雪’的短刀吧。”
“的确如此。”温小白承认道,“却不知你用的是什么兵器?”
战僧用的是一柄剑——蚯蚓剑。
他握剑的时候仿佛握着一条活蛇一般,蛇灵巧狠毒,但从剑招看,战僧也不愧对江湖对他“出手狠辣”的评价,然而与他同样享有恶名的小白这却又是另一番情状,她手中的白雪当真如同柳絮飞雪,每一招每一式都仿佛是一幅静美的画卷。
她出招时是没有杀气的,连杀意也没有,这并不是说她没有杀戮之心,而是因为她出招时心里太静了,没有丝毫的杂念。这听上去很容易,但要达成这一点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同时还需要具有不输给入定高僧的悟性和专注。
“那些称你为邪捕的人一定没有见过你出招。”几个回合过后,战僧捂着受伤的肩膀感慨道。
“他们只是没有见过我这样出招。”温小白纠正道,她一边说着话,一边将手伸到脑后整理着乱发,方才的对招过程中,战僧的刀气击乱了她的冠冕,令她的满头乌发披散开,终于有了点女子的模样。
但这些许的女子魅力稍纵即逝,小白将发扎成一个高高的马尾,看上去精神又爽利,她说道:“既然如此,那方端砚应是归我所有了吧?”
“那是自然。”战僧说道,“有你这样的弟子,张侯这一生还有什么可以再苛求的呢?”
小白难得谦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