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纳簦嗣谴笮Φ纳簦嗣钦车纳簦嗣强奁纳簟�
我能肆意穿梭在人群之中,行走在每一个街道和角落,我能抬头仰望天空,被耀眼的光线刺痛双眼。
——救救我!
——谁来救救我!
然而无论我在人群中怎么大声呼喊,都不会有人给予我回应。
没有人能听见我,没有人能看见我,我是不存在的。
就这么死去也好,或许这样还可以帮爸爸妈妈减轻一笔负担。从一开始我就是那个不应该降生的孩子,如果没有我的存在,精市也许就不会受到那份诅咒,饱受折磨地活到现在。
只要我不存在就好了。
只要我不存在,一切就能平息下来,爸爸妈妈和精市就能得到幸福。
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
我在马路上漫无目的地走着,从身后开过来的汽车突然把我撞倒。我翻滚了几下躺在地上,可紧接着我又若无其事地站了起来。
没有伤口,没有流血,甚至疼痛也只是稍纵即逝。一切都如同没有发生过一样,没有人注意到我被汽车撞飞,没人注意到我被撞倒后躺在地上,没有人注意到我从地上爬起来后望着那辆开走的汽车猛地开始失声尖叫。
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去呢?
为什么要以这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状态来折磨我呢?
走进地铁站,我在站台边缘看着一点点从黑暗的隧道中驶进车站的电车。
迎面而来的风吹乱了头发,吹得我衣衫凌乱,摇摇欲坠。
我闭上眼睛,迎风流泪。
该以怎样的姿态继续活下去,该如何找出真相,该如何拯救自己……我发现我其实什么都做不到,我只是什么都做不到。
我只能在半梦半醒的地狱中徘徊。
——“你们的女儿!……那个小小年纪就不知廉耻出卖身体的下流贱货……一定是她勾引了我丈夫……一定是这样的……”
柳生妈妈的话突然像警钟般回荡在每一处。
我在站台上猛然睁开双眼,电车从面前呼啸而过。刹那间,一段记忆在脑海中复苏了。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干出这种不知廉耻的勾当来,幸村要是知道了会怎么想!他还在住院,你起码也应该考虑下他的心情!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别再做那种事了!如果真的缺钱就用更正当的方式去赚!
——更正当的方式……
——去端盘子也好,去扫地也好,正经的工作不是有一大堆吗!?就算问人借也不是不行,为什么你偏要去走那种歪门邪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你……!?不要装蒜了!你明明很清楚我在说什么!你以为这件事能瞒过所有人吗?连自己父母和兄长的颜面都不顾……难道你是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女人吗!
——嗯……是啊,你说得没错,我是很需要钱。真田君不就是怀疑我在做援助交际吗?对,因为需要钱,所以我什么都会去做……就算对象是真田君也一样,你想买我试试吗?
……………………
是的,你说的没错。
……………………
因为需要钱,所以我什么都会去做。
……………………
就算对象是真田君也一样。
……………………
你想买我试试吗?
……………………
…………
……
作者有话要说:注1:杜鲁门·贾西亚·卡波特(Truman Garcia Capote,1924年-1984年),美国作家,著有多部经典文学作品,包括中篇小说《蒂凡尼早餐》(1958) 与《冷血》(1965)。
------------------------
姑娘们从今天开始Toru又要进入日更模式了~
周四周五周六周日都会日更~请大家用热情的双眼注视我!(笑
故事会由此开始逐渐迈入*,随着零散的记忆碎片被找回
不为人知的真相也在慢慢靠近~
大家要继续支持喔~^0^/
------------------------
☆、第二十八章
我们最真实的生活;是当我们清醒地活在自己的梦中。——Henry David Thoreau
…………………………………………………………………………………………………………………………………………………………
我说过那样的话……我确实说过。
我仍然清楚地记得真田当时的表情;我们站在教室里,周围还有许多听到了那些话的人。
那是怜花的死讯传来后的第二个月;那时的怜花遗体正在被火化;骨灰则按照遗愿送回日本。
对不起;怜花。
我特意来到你的坟墓前不是光为了说一句对不起,而是有太多太多的对不起要说。
我在坟墓前看到了赤也;他将一小束花摆在你的墓碑前,然后蹲在那里对你说了好久好久的话。
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
奶奶说;死了以后的人都会住在星星上;每一颗星星就代表一个去世的人。怜花;你会在星星上看着我们吗?你会在每个夜晚出来和月亮一起俯视这片久别的故乡吗?赤也在这里呼喊,我也在这里呼喊,却听不到你的任何回答。
我默默地蹲在赤也的身旁,听着他轻声讲述那些过去的往事。
赤也是个坚强的孩子,即便遭受挫折也会擦干眼泪立刻重新站起来。有时我真希望自己能像他那么坚强,能像他那样拥有一颗纯洁无垢的心。
怜花,你说赤也喜欢我,我想那不是真的。
赤也喜欢的并不是真正的我,而是我那张面孔的表象。在我的面孔之下隐藏的是连我自己也感到恐惧的东西,肮脏,龌龊,惨不忍睹。
如果赤也知道了那些事,他还会像现在一样说喜欢我吗?如果我真的是那样一个为了钱而出卖身体的人,他还会觉得我是美好的吗?
怜花,我不能接受那个事实。
我真的做了那些可怕的事吗?我为什么要做那样的事?我为什么需要那些钱?拿到那些钱能有什么用?
我从没有谈过恋爱,我从没有跟男生牵过手,我从没有接吻过。我不明白那些事是怎么发生的,我根本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来,我不敢承认说出那些话来的人是我自己。
那个人真的是我吗……?
不管我怎么不愿意面对,不管我怎么怀疑,记忆都不会欺骗我自己。
我确实当着真田的面,当着很多人的面说出了那些话。尽管我记不起来我做过那些事,也记不起来我为什么要那么做,但那些话仍是我亲口说过的。
在你去世的那一年里发生了许多事情,有些我还记得,有些则已经十分模糊。
我很想问赤也,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那一年中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我有如此巨大的转变?
答案也许不言而喻。
因为怜花,你已经不在了。
赤也说得没错,你太狡猾了。你丢下我们一个人离开,把我们丢在人间伤心落泪,自己却跑去了一个可以远远躲开一切的地方。你看不到我们,你听不到我们,你只是躲在那个安静的世界里对一切充耳不闻,你太自私了。
但我又何尝不是呢。
我失去了有关那场车祸的记忆,也失去了车祸前的大部分记忆。“我”躺在那张白色的病床上,身旁的人都在为我哭泣,可我却只是紧闭双眼纹丝不动地躺在那里,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摸样。
我很想为赤也做点什么,如果没有发生那场车祸,现在的我也许可以抚慰他颤抖的肩膀,也许我可以告诉他,我就在你的身边,陪伴你,守护你,注视你,始终未曾离开。
可我再也做不到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搂住赤也的肩膀。他埋头跪在那里,虽然嘴上说着不哭,却仍不能阻止从眼缝中滑下的泪水。
我也哭了,我的泪水掉在他的手背上,掉在你的墓碑前,掉在泥土和草丛中,然后终究化为乌有。
…………
………
……
雨轻轻地在城市上空落着。
时间停止了。
脚步停止了。
声响停止了。
世间万物归于寂静。
这是一个停滞不动的世界。
我回到了我们的学校。
仿佛昨日重现般熟悉的校园,一起奔跑过的操场,一起静坐过的中庭,一起打闹过的走廊,一起上课的教室。
大嘴女就像平时那样拿着一卷书在教室里走来走去,所有人都在低头刷刷写字的时候,她会冷不防地走到丸井身边,用手里的书敲他的脑袋。
“专心点,别光想着吃。”
然后丸井只能把�